《嬉笑红尘》宫小侠

10、第十章 冥雪 张元铭对张

　　张元铭对张玄说：“当年听你爷爷说，早年孙伯家人被仇人追杀，破人亡之后，跪在江湖上的第一铸剑大师吴启门前三天，才求得吴启大师帮他打造兵器。但是吴启大师是铸剑的，不会打刀。所以再三考虑才把这把刀打造成似剑非剑的唐刀模样。历时九九八十一天，两人轮流不休，以地心之火淬炼。到八十天之时，不等成刀，老孙就提着半成的“冥雪”杀进仇人家里，带回仇人满门五十多口的人头回来，以仇人全家之头祭刀。成刀之时，天空出现血云，风雷大动。吴启大师当时看到风云变色，仰天长叹，铸了一辈子剑，第一次打刀，就造出这么一柄凶刀，不知道要为世间平添多少杀孽。当时自断右手，立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没人在见过他。从前的“冥雪”不是这两个字，是叫“鸣血”。后来孙伯跟了你爷爷以后，你爷爷觉得“鸣血”两字煞气太重，亲自给他改名叫“冥雪”!“冥”字代表祭奠刀下的亡魂，在幽冥之中不在流离。“雪”字代表愿以雪之洁白圣洁洗刷这把刀的杀孽。”

　　张玄听张元铭的话有点走神，原来这把刀还有这么多的故事，感觉对着把刀越发珍惜起来。

　　张元铭不理张玄的反应，接着说道：“玄子啊！既然孙伯把他的刀法和刀意全教给你了，那你以后就用刀吧！等我身子好点，我就教你“燕归巢”。”

　　张玄听完，点了点头。他觉得他很喜欢这把刀，也不想在换别的兵器。但还是好奇的问道：“二叔，你的兵器是什么啊？一直没见过你身上带过兵器，难道你没有兵器么？”

　　张元铭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兵器你见不到的！等你长大我在告诉你！现在你先把刀练好！”

　　张玄听完，撇撇嘴，说道：“好吧！那你回屋歇着吧，我先练着，有想不通的在去问你。”

　　张元铭听到张玄这么努力，也是心怀安慰，心想这一顿打没白挨。说道：“玄子，记住一句话，“拳打千遍，身法自现”！”

　　张元铭说完转身回屋歇息，张玄听完楞在原地，张元铭这一句话如醍醐灌顶一般，张玄终于想通，自己现在想的太多了，刀法还没练会，就妄想刀意是在是可笑。随即又练了起来，但是这次他练得刀，给人感觉比前半个月流畅了好多。因为他现在心无杂念，一门心思只在刀上。如果张元铭没有那么快回屋，看到现在的张玄，一定会惊讶，他随口的一句话，只是想告诉张玄，武功没有捷径，一定要勤加苦练，居然让张玄摸到了人刀合一的门槛。

　　张玄就这么练着，除了吃饭，睡觉，给张元铭换药，张玄就这么一直练着，他其实没明白张元铭那句“拳打千遍，身法自现”的内涵，但是他知道，他的刀法练到千遍的时候就算小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张元铭的身体渐渐好了，叔侄两个在山下这一住就快小半年了，中间慕容芸和张乾张坤两兄弟也背着张元德偷偷来看了他们几次，给他们带了一些钱和衣物。还派了一个家丁来照顾叔侄两的起居。张玄每天在院子里面练刀，张元铭每天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张玄。

　　张元铭心中苦闷，自己坐在那琢磨，张元德把他俩赶出家门，张元德倒是轻松了，可把他坑苦了，这张玄这么一个半大小子就这么放心的教给他了？张元铭想不明白张元德怎么想的，当下决定，晚上要回天师府一趟，去找张元德问个清楚。

　　到了下午，太阳刚落山，张元铭和张玄吃过晚饭，张元铭跟张玄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张元铭没敢告诉张玄他是回天师府，只是说回老太太别院看看老太太。

　　张元铭偷偷的来到天师府门口，没敢走正门，从侧面运起轻功翻了进去，见家丁，丫鬟都在忙自己的，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马上向着张元德的屋子跑去。

　　张元铭来到张元德的门前，轻轻的翘了敲了门，半响听到里面张元德的声音问道：“谁啊？”

　　张元铭左右看了看没人，小声的冲着门里说道：“大哥，是我！”

　　张元铭不知道张元德知道他来会不会给他打出去，正在门口内心想着张元德开门出来以后，是先打脸，还是先打眼。，内心纠结万分。

　　可是见屋里半响都没动静，心里慌了，心想：“大哥不会在找家伙吧？拿手打一顿都不过瘾了？我的天啊！我脑袋让驴踢了吧！自己来找打！”

　　可是过了一会张元德开门的时候，张元铭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挡在面前。心想：“护住脸在说！”

　　但是等了半天感觉不到张元德动手，挪开一只胳膊偷眼观瞧，张元德看门以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元铭。

　　张元铭想了很多张元德的反应，只是没有想到张元德会面无表情的开完门以后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张元铭见张元德不说话，只能胆怯的问道：“大哥，你还生气呢么？”

　　张元德见到张元铭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一笑，说道：“老二啊，进来吧。”

　　张元铭进到屋里，张元德又冲着屋里的慕容芸说道：“夫人啊，麻烦你去告诉厨房，给我做几个菜，在给我拿一坛好酒进来！”

　　慕容芸听完，跟张元铭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吩咐家丁帮张元德二人做菜。

　　张元德把张元铭让到位子上做好，说道：“老二啊！等一会，酒菜来了，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

　　张元铭想不明白张元德想干什么，点了点头。

　　不一会，慕容芸带着家丁把酒和菜端了进来，家丁把酒菜放下以后退了出去，慕容芸也冲着张元德说道：“老爷，我去看看乾儿和坤儿睡了没，你兄弟俩先聊着！”说完和张元铭告罪一声便出了房门。

　　张元德见众人都出去了，给自己和张元铭倒好了酒，先端起了酒杯，冲着张元铭说道：“老二啊！这一杯我先敬你！干！”

　　说完，张元德一饮而尽。张元铭懵了，他不知道张元铭怎么想的，只能跟着喝了一杯，张元铭放下杯子，看着张元德，等着张元德继续说。

　　张元德见张元铭懵了，接着说道：“老二啊！辛苦你了！你对玄子比我这个做爹的付出还多啊！”

　　张元铭听完，知道说的是偷学“呼风唤雨”的事，问道：“大哥，你不生气么？”

　　张元德自己又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玄子天生“道心”，只有他才是最适合学“呼风唤雨”的！”

　　张元铭听完，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不对，问道：“那你还打我？”

　　“可是祖训在那不可违背啊！我一直在发愁怎么才能让玄子学到“呼风唤雨”呢！”张元德答道。

　　张元铭听完，站了起来，一拍桌子。生气的指着张元德说道：“好你个张元德！你自己的亲儿子学武功，你不敢教！拿我当了替罪羊，你还打我！”

　　张元德早就料到张元铭会生气，说道：“你先别急！我也是不得已啊！”

　　张元铭生气的不肯坐下，一条腿就踩在凳子上，一副泼皮模样，说道：“说明白了！什么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