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木兰寓意 在韩飞轩和 ...
-
在韩飞轩和风清漪块儿坐不住的时候,“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师父!”两人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墨离身边。“你们放心,师父没事。还有饭菜吗?没有的话,煮碗面也行,有些饿了。”墨离微微一笑,仿佛又回到那个温润如玉的谪仙形象。“有,我一直将饭菜温着呢。我去拿”风清漪听墨离说饿了,赶紧去厨房。韩飞轩松了口气,还以为师父要静上几天。墨离嘴上不说,可韩飞轩敢肯定,墨离对这天下还是担忧着的,失望,只是对朝廷。“让你和清漪担心了。”墨离嘴角挂着清浅的笑容。“师父想明白了便好。”韩飞轩想问还是忍住了,师父不说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师父,可以吃饭了。”风清漪将饭菜摆上,然后取了一壶酒。“师父,我们陪你喝一杯吧?”墨离看着两个徒弟眼里尽是对自己的担心,随后点了点头“一杯就好。借酒消愁,愁更愁”“好。”风清漪和韩飞轩齐答。两人各自拿了一个酒杯,先给师父倒了一杯,然后韩飞轩给风清漪倒了半杯“你还是少喝点。”韩飞轩可没忘记上元那天两人去山下赏灯,风清漪闻着桃花醉的香味硬是点了一壶,后来还是自己背她回来的。第二日风清漪醒来就头疼,整整疼了一天。“知道了,啰嗦。”风清漪撇撇嘴,她也不知道那桃花醉后劲大啊,头可真疼。“你们都少喝点。”墨离眼见着韩飞轩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赶忙夺过了酒壶。风清漪挑眉朝韩飞轩笑了笑,要你说我。韩飞轩无视风清漪的眼神,径直端起酒杯,嘴角,好吧,还是弯起了抹弧度。“酒,兴致所致,但不可贪杯。借酒浇愁,更是大忌。”墨离喝干杯中的酒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诫两个徒弟,毕竟两人还太年轻。“徒儿明白。”韩飞轩和风清漪自是明白师父的用意,今日喝酒不过是希望师父能好好睡上一觉。
那天之后师徒三人的生活又回到从前,每日依旧练剑,做早课,不过师父给两人加了晚课,这让韩飞轩和风清漪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怕是师徒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及王忠嗣的事。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传来了王忠嗣改判的消息。据说是王忠嗣的一个部下拼死求情才换来这个改判。即使是改判,皇上还是变相将这一代名将流放了。墨离没说什么,此举不过是皇上自毁长城,那安禄山,目的不纯,可这朝野之上奢靡之风愈演愈烈,杨氏一族权倾朝野罢了罢了,这些不该是自己关心的。墨离拿起玉笛,调子起先明朗畅快,渐渐压抑,悲伤,宛如杜鹃啼血。窗外练剑的韩飞轩和风清漪自是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这天下,这朝堂已经腐烂了。曲罢,墨离静静竖立在窗前,像是在看着院子里的木兰,又像是在看着远处的青山。“清漪,师父为什么养了那么多木兰。”韩飞轩喃喃的说。“因为木兰最是高尚。屈子也爱木兰,不是?”风清漪看着韩飞轩,似笑非笑。“紫房日照胭脂拆,素艳风吹腻粉开。怪得独饶脂粉态,木兰曾作女郎来。”韩飞轩忆起替父从军的木兰,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朝饮木兰之朝露,夕餐秋菊之落英。这是《离骚》中师父最喜欢的一句。”风清漪微微一笑。“清漪,你不是想摘几朵木兰水里养着吗?”韩飞轩转移了话题。“嗯,摘几朵盛水里放在案前。”风清漪点点头。“我帮你摘。”韩飞轩飞身而上,站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