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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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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腾皇阁,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就迎了上来,“谭少爷,这边请。”
恭敬地姿态,谭斐箖却没从中感到尊敬,点了下头,便抬脚向里走,那人在前面引路。
腾皇阁已经被包场了,不知是他们将要谈的话很重要,还是要见他的人只是喜欢安静而已。
无论怎样,谭斐箖都不想让谭文竹和谭家扯上什么别的关系,那个家太复杂。
进入一个房间内,接引的人没有跟进来,却是把门关上了。
谭斐箖抬眼望向坐在太师椅上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心头一震,怎么也没想过,心急的居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坐。”
谭斐箖抿唇,沉下眼睑,走到唯一空着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文竹,见了父亲不高兴吗?”
瞬间抬起脸来,不可置信的神色明晃晃的呈现在上面,微张的口,似是要说点什么来反驳。
可他明白,父亲没骗他,谭振宁从不会和人开玩笑。
谭斐箖从来就不是会情绪外放过激的人,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是发生了太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
放下手中的茶具,谭振宁轻咳一声,“不必太过惊讶,这些年,相信你也有所察觉,今日既然应了我的邀,那就说明你不会再逃避了。”
眼神扫过面色复杂难辨的人,谭振宁继续往下说:“我今日来,是要把你接回去——”
“够了!”
谭斐箖蹭地站起来,“谭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虽然他不知道,谭文竹和“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可他看得出来,那对父母对谭文竹是真的好,想必谭文竹绝不会现在就跟着谭振宁走。
谭振宁也不意外,“他们养你,是在尽责,你完全没必要对他们有过多的好感,不值得。”
“呵。。。。。。值不值得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谭斐箖不欲再多言,迈开腿就要走。
“可他们是我的人,去留,总是要我决定的。”
身后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平淡,却让人感到隐隐的压力。
若是以前的谭斐箖,才不会管这些破事,别人的生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有时间还不如晒会儿太阳呢。
可现在不是以前,谭文竹是什么想法他不知道,他也没权利替谭文竹做决定。
真是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奈,本想解决麻烦,却惹了一身腥,晦气!
“你我父子二人的事,又何必牵连其他人。”说着,又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茶水,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谭振宁递过去一块手帕,“喝茶可不能这么急躁,得慢慢品。”
谭斐箖瞥了他一眼,记忆里父亲就是这个样子,天大的事都叫别人慢慢来,以前认为这样的父亲非常稳重,可现在,只有无尽的嘲讽。
谭斐箖明白,他还没有成长起来,不可能是谭振宁的对手,现在被迫坐了回来,一时内心的疑惑都不间断地涌了上来。
“你把我接回去,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