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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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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一等奖居然是商场超市的购物卡。
我兴致缺缺,把卡往白狩兜里一插就不管了。白狩却很开心,觉得中头奖这种好事一辈子也就一两次,像个小孩一样兴奋了好久。白狩问我回哪,我想了半天,还是带他去了我家。
白狩一直很亢奋,刚进屋就堵着我的嘴啃我舔我,他把衣服的袋子扔地上半搂着我把我往屋里推,他妈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准备上我。我被他摸的起了性致,只想把他按在床上,所以说,男人是多么可笑的下半身动物。路上我还在想如何疏远白狩如何和他讲我要出国的事,亲着亲着就完全想不起了,满脑子都是又热又胀的情欲,蒸的我浑身冒烟。
我和白狩到底在床上厮混了一晚上,这不能全部怪我,他这晚十分激动,像磕了什么药,努力的诱\'惑我,就像伊甸园的那条蛇一样。终于结束后我抽着烟享受淫\'欲满足后的贤者时期,继续思考要怎么开口和白狩提我出国的事,听到白狩在旁边嘟嘟囔囔和我说了什么。我其实可以让别人替我告诉他,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我掐死了,那样太不负责任了,可笑我都这样了还想要对白狩负责…我真是不适合去当什么深情的人,我骨子里就是冷漠无情的血。
最终我还是没有开口,白狩赤\'裸地躺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臂摸了摸我的腹肌,然后用小拇指勾着我的小拇指晃了晃,我侧头就能看到他暴露在外面的光洁的肩部和锁骨,上面被我吮吸出好几个红点。
他实在太乖巧了,甚至有点讨好我的意思。想起今天白狩的种种表现我终于肯定,白狩应该是感觉出了什么,可能他觉得我厌倦了,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次日我没有叫醒白狩,也没有留字条,小声地穿好衣服我就走了。临走前我看到白狩的钥匙被扔在桌子上,我想了想没有拿走其中我家的钥匙。地上还摆着我新买的大衣,两个人还一人一套。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暗骂着关子辛你这个白痴…
后来我还是和白狩保持着距离,他找了我几次没有结果后似乎也死心了。
除了偶尔在□□上聊几句,我们都不太联系了。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我继续因考试签证奔波,等到确认留学消息的时候已经春节后了,白狩约我出去吃饭,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我想,总该是给他一个交代的。
春节的时候我父母都会回家,但我家里仍然没什么人气,我的家庭并不能称得上温馨,这是现在很常见的现象。我有的时候都怀疑其实他俩已经离婚了,只不过因为财产和我,而不得不做戏。
我和白狩在市中心的一个商业大厦的楼顶广场见了面,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又瘦了些。我想我同意出来和他吃饭的原因,他心里也一定清楚。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我到的时候才6点多,但是天已经黑了。广场上人很多,都是春节放假出来购物的家庭和情侣,我和白狩就寂静地走在欢乐的人群之中,像两个迷了路的旅人。
不知说到什么,白狩突然和我说:“关少,其实我不叫白狩。”
“哟,那你叫啥。”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白狩撇了撇眉,不言语。我们走到了广场尾,这时广场中心好像有什么活动,遥远地听见有主持人的声音。周围其实很吵闹,但白狩却带着迷人的笑容轻声和我说,关少,这事我没和圈里人说过,我只告诉你,我叫徐…
广场中心突然传来烟花的声音,呼啦啦的火光拖着尾巴次啦窜上天炸出一团闷响。广场上的人一片喧哗,中央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主持人快速地说着什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问白狩:“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白狩似乎被着烟花声音惊到了,他顿了一下冲我怒喊着:徐你妈!
我觉得白狩脾气真是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又懒的和他发火,只好问他:“可我记得当初我看你身份证上面写的是白狩。”
白狩淡淡道:“白狩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但是后来他出轨…我妈就不肯这么叫我了,所以我有两个名字。”
我瞅了瞅他,没再问什么。
后来在楼顶的一家火锅店里,我终究和他道了分手。
在热热闹闹的火锅店里谈分手…真是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去看白狩的表情,但是白狩一直低着头,他的刘海太长了,阴影遮住了我想看到的,白狩的声音很冷静,和我说他猜到了,还要我别太在意。
我暗地里猜测他肯定是伤心的,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脏都忍不住抖了抖,他怎么能这么平静,一定是背地里伤心去了。
白狩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然后安安静静的吃饭。那顿饭他吃了不少,没怎么停过筷子,但是我刚问他吃好了没他就说吃好了。
他甚至没让我送他去车站,分手的时候我顺着人流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他,他仰着头,孤零零的站在嬉笑的人海中。
后来到家了我和施武安打电话讲起这件事,我才发现我到最后都不知道白狩的真名到底叫什么。施武安把我嘲讽了一通,他现在追到了系花内心很是膨胀,嘲讽我的时候简直妙语连珠出口成章。
我以为我和白狩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显然我在白狩心里占的比重可能比我想的多一些。
白狩给我发了很多短信,在分手后的一段时间,□□也是,我从来不回,但是由于实在是被缠的很烦,我就偷偷在□□上把白狩屏蔽了,而手机号在我出国后就弃用了。
出国留学实在要适应一段时间,于是我渐渐忘记了白狩,忘记了有个号码还躺在屏蔽列表里。
再后来联系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也就是去年冬天的圣诞节,腾讯有个群发消息的活动,我也跟风玩了一把,接着发现有条消息发送失败了,这才发现我居然把白狩屏蔽了快一年。我给他解开屏蔽,然后和他说圣诞快乐,他于是也淡淡回了我圣诞快乐。
我不敢多问,害怕他还没放下我,也害怕他觉得我还惦记着他让他多想。
再然后,就是我找到白狩,本想和他随便聊聊,但是他已经变成了无家可归,无亲可依的孤独人了。
我抽了根烟,静静看着旧手机的开机界面,心里思索白狩为什么问我旧手机号的事,他肯定是后来和我说了什么的。手机刚开好机,就叮了咣啷响个不停,吓了我一跳。我心里有点紧张,一条条短信往上看,白狩居然一直在给我这个手机号发短信,最后一条短信是今年春节后,我往前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猜到他可能没有完全放下我,但是没想到他…外面天黑了,我一直没开灯,手机刺眼的灯光晃的我眼睛发酸,我揉了揉,发现手湿了。
我抽烟在黑暗里想了很久,想我要不要找白狩,想我到底能不能重新对白狩负起责任,想假如白狩拒绝了我我要坚持下去吗,我又抽了一根烟,编辑了一条短信没有发。
我往上滑屏幕,又重新看了一遍他发的那些短信,最后一条是一首诗,应该是白狩自己写的。
久世
我背上你给的刀,行走在人间
烟火在我胸膛里炸开,我望着月亮
我身前是悬崖,背后是你的刀
你的刀穿过无尽的黑暗,刺痛了记忆
你说圣诞快乐
我说好的,我爱你
我忍不住想笑,又觉得鼻子酸胀,我很难解释我现在对白狩的感情,但是我实在不能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不禁想起那天我走后他的样子。
我又念了一遍这首打油诗,突然想起白狩另一个名字究竟是什么了。
那天我和他在床上,他嘟囔着和我说了他另一个名字,可我满心思都在想怎么摆脱他,不知道白狩看我当时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什么感受。
我最终把那条短信发了出去,我说,徐久世,你要不要来投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