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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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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千水所不知道的是,水牧要正手持残破的瓷碗一步步的逼近昏睡的千水。
可是那菱形的瓷碗就是刺不下去,好象有什么东西将两者拦在中间似的。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和一些干粮,里面还有一些银子,你拿走吧,只希望你能忘记几天所发生的一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西子湖畔他故意放过自己时说的话,至今还记得。自己如果杀了他是不是恩将仇报。可是不杀的话怎么对的起那些死去的同胞。
“为什么不杀了他?不舍得么!”正当水牧瑶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有人发问。
“王妃!你...你不是死了么?这是怎么回事?”陡然看到死去的王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水牧瑶一时之间忘了回答对方的问题。
王妃也没有回答水牧瑶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是我的事情,好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水牧瑶反问。
“虽然千儿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我一直视他为己出。难道我问一下也不行吗?”王妃似乎很有雅兴与水牧瑶周旋,“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死,那次是诈死的。”最后,王妃还是道出了实情。
“我根本就不喜欢千水,他是我的仇人。”水牧瑶对这个问题敏感起来。是呀!自己为什么舍不得呢?不行,他可是我的死对头,想到这里,水牧瑶道:“我只是在借助他的保护,现在我还不能死。至少也要等我毁了血族才能放心的死去,要不然我拿什么去见母亲。”
“ 在我面前说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告密吗?”王妃走到千水的身旁,先点了他的睡穴,防止他突然醒过来。然后缓缓的说:“如果你的母亲还活着的话,你还会报仇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在确认醉酒后的千水确实昏睡过去后,王妃揭去了脸上的面具,笑道:“其实我就是你的母亲,夭夭,你这段时间受苦了。”
本来在看到母亲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水牧瑶还以为是敌人设的计策,因为想要弄一张人皮面具太容易了,可是在听到只有母亲才会唤的乳名后,她才扑到王妃的怀中,哭着说:“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您不是死了吗?
接着王妃就跟水牧瑶促膝长谈。原来,三年前,水牧瑶的母亲就在一次与血族的交战中被抓获,可是偏偏抓获她的血族族长澹台天逆对他产生了好感,为了保住性命,也为了能深入血族内部,水锦云做了澹台天逆的妃子。而那个被水牧瑶一直视为母亲的人则是母亲的贴身丫环,因为长年照料水锦云的丫环对水锦云的一切都了若指掌,才能在三年内让水牧瑶没有察觉。
“孩子,你想不想替水族报仇。”水锦云用手抓着水牧瑶的肩膀,用眼睛盯着水牧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灭族之仇,焉能不报。”
“好孩子,母亲一直就没有看错,你是一个能让水族复兴起来的人。母亲老了,现在就把水族之位传给你。”一枚象征着水族的戒指摆在了水牧瑶的面前。“夭夭啊,在血族的这三年里,每当我想念你的时候,我就会拿出这枚戒指看,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偷了这枚戒指去玩耍吗?当时的我很是生气,还狠狠的揍了你一顿,当时的你那个倔啊!把戒指都咬了一个浅浅的痕迹。水锦云翻转戒指,将戒指上的浅痕给水牧瑶看了看。
“母亲!”听到母亲道出自己小时候的事,水牧瑶不高兴了,抱着水锦云的手臂,左右摇晃。
“好,好,我不揭你的短了。”看出了女儿的撒娇心理,水锦云用手摸摸水牧瑶的头,有些严肃的说:“答应我,一定要振兴水族,对那些冤死的士兵有个交代。”
“恩,我会的。”其实在大部队被血族冲散后,水牧瑶就担当着水族统领的职责,现在的接过母亲的戒指不过是一个仪式。“那要怎样才能救出那些被血族抓获的水族同胞。”
“这个不急,现在血族的两个少爷正闹得不可开交,我们现在所做的是找有个适当的时机彻底铲除血族。”
“母亲的意思是我们要坐收渔翁之利。”
“不,依现在血族的势力,就算起了内讧,一时半会之间是不能平息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蓄势待发,好好的准备崛起的力量。”
“哦!”想起刚才自己的那个莽撞的提议,水牧瑶吐了吐舌头,笑道:“母亲,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坐上观虎斗吗?”
“不,我要你继续做你的千夫人。只有这样才能让千水不去找水族的麻烦,而他那个哥哥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更不会如此。”水锦云笑道:“其实千少爷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不行,最后他还是得死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想到,如果那天自己会有一天背叛了这个男人,水牧瑶竟有些不忍,“母亲,您在这里待了三年,你一定有办法离开这里是不是?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好吗?”
“不,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难道母亲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不行,离开了这里,我们就什么也办不到了。水族也将会永远从神州大地上彻底的消失。”谈论到水族的复兴问题上,水锦云的口气不免有些严肃,双目炯炯有神。赫然像以前那个数次领导水族士兵与血族交战的女统领。似是已经把整个天下收入了眼帘,水锦云才回过头来看着水牧瑶,道:“夭夭,你愿意替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情愿当亡国之奴吗?”虽是商量,但水锦云的口气不免有一种压迫性的语气。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振兴水族,替死去的同胞报仇我义不容辞。”当国之重担压在水牧瑶的身上时,水牧瑶不禁有些自惭。想到自己当初被两个狱卒玷污后,曾数次自杀,也许是千水在暗中注视着自己,每一次自杀都是被千水所救。最后在千水给自己的那个承诺上才渐渐的打消了亲生的念头-------等事情平息后我就送你回家吧!希望你能有能力统领崛起后的水族与我一战
可是,当自己得知澹台天逆猝死,血族的两个少爷为了争夺族长之位在朝中争的你死我活后。自己彻底的绝望了,这个时候还能指望那个男人吗?他恐怕都自身难保了吧?于是便想起了挟持千水,然后让已经饱受重创的千水放过那些被关押的水族俘虏的念头。可是当自己用刀抵着那个护着自己的男人脖子时才感觉手臂上的力气似是被夺走了一般,那个人可是在护着自己呀?自己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做呢?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万一澹台明灭继位,那些俘虏势必会惨遭灭亡。
正在自己犹豫不决之际,血族的王妃出现了。
“夭夭,你真的长大了。”看着女儿如此懂事,水锦云欣慰的笑了笑,便将整个计划对水牧瑶说了一遍。
“父亲,请不要怪我。”千水猛地做起来,用手压了压心窝,梦境中的父亲浑身鲜血,面目狰狞的样子千水仍记忆犹新。当千水准备起床,出去散散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昨天可是喝的酩酊大醉呀?怎么会这样呢?当目光锁定在坐在床沿上的水族公主时,千水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弱女子将自己扶到床上的吧?自己喝醉后可是很难应付的,想到这里,千水心中暖烘烘的,仿佛身体内那颗心被柔情填的慢慢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真正娶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
她这样会着凉的吧?千水拿起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水牧瑶的身上后,翻身起床离去。
“等等。”也许是刚才惊动了水牧瑶,在自己正要打开门时,水牧瑶突然叫住了千水。
“有事吗?”
“有事吗?”看着水牧瑶低头不语,千水又问了一遍。
还是不说话,头低低的,就像沙漠中的鸵鸟。
千水关上了半开的门,坐在桌子前,端起一杯茶喝干后,轻声道:“什么事,说吧。”
想到母亲的那个复兴的计划,水牧瑶壮起胆,道:“我要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