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了他》禾貘

11、Chapter.11

　　“名字？”
　　“向哲。”
　　“职业？”
　　“……大一学生。”

　　听到这里，杜秦的笔顿了顿，他挑了下眉。
　　“是你报警的？”
　　向哲推了推眼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是。”

　　“那你是……死者的炮友之一？”洛芙宁托着腮问他。
　　“是。”
　　“事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超市。”
　　“买什么？”
　　“杜蕾斯。”

　　洛芙宁将眼睛眯了起来，然后仰起那张笑容过剩的脸。
　　“把你和他开房前到发现他死的经过说一说呗。”她盯着他，眼睑垂得很低。

　　向哲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几下后，对上了她的那双眼睛之后别过头去，开始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是520，你们也知道，现在的人就爱这些玩意儿，恨不得天天都能找个借口去约炮。本来我是准备一整天都呆在寝室写论文的，结果烟没了，我这人烟瘾很大，没烟我写不下去，所以我就出去了。
　　“本来准备买了包烟就回去的，结果碰见周勘在和一个小男孩在分手，那男孩子挺有趣，我一时好奇，就躲在一辆车后面偷听，他们没看见我。周勘后来跟那个小男孩说打一个分手炮，那孩子没答应。当时我就乐了，周勘可是没失手过的，结果在一个孩子这栽了跟头。
　　“后来我准备走了，没想到被周勘发现了，他叫住我，然后问我约不约。你想啊我能答应么？后来我就脑抽了被下半身控制了就还真答应了。
　　“后来我们去吃了个饭，完了就进了一间如家，润滑油都拿出来了结果发现没有避孕套。他没带零钱，正好我又想喝可乐，所以就由我去买了，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他浑身赤裸的躺在地板上，脖子上还有一条勒痕，之后我就报警了。”

　　他的眼睛又对上了洛芙宁的视线，发现对方还在盯着他，也索性和她对盯了起来。

　　“那，”洛芙宁摸了摸鼻子，“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杜秦的嘴巴抽了抽，手上的笔又停了下来。
　　“……下面的。”声音有点小。
　　“哦——”洛芙宁又对他笑了笑。

　　“那这个女人你认不认识？”洛芙宁将那张照片拿起来，在他眼前晃啊晃。
　　向哲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称得上是惊讶的表情。
　　“怎么啦？到底认不认识啊？”洛芙宁歪着头看他，把照片摆在他面前。
　　“……”

　　杜秦敲了敲桌子，冷着脸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向哲愣了愣，随后反倒扬起一个足以称得上阳光的笑容。
　　“吓我啊？”
　　“就是在吓你。”洛芙宁手上的笔转了几个圈。
　　“我认识，可我不想说。”向哲的脚撑在地板上，椅子一掂一掂的，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无所畏惧。
　　“按理说这个人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你懂我的意思吗？”杜秦在一旁说。
　　空调吹得众人鸡皮疙瘩都起了，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