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墨君玺

2、鸣人的变化 不一样的他

　　跃下颜岩的鸣人，速度极快的几个起落之后，便安稳地踏在了火影办公室窗户旁的屋檐上，内心诽谤着“还是这样进去比较方便”的鸣人熟稔地推开窗户，毫不客气地翻窗而进，一抬眼就看见卡卡西正立在办公桌前，着着一身白色的火影袍，浑身雪白毫无杂色，只剩黑色的面罩彰显着存在感。

　　这个即使当上了六代火影仍旧不改懒散的男人，却在此时带有些许认真地看着自己此生最得意的弟子，开口毫不寒暄，竟是难得的开门见山：“鸣人你来了！”

　　“这里有个任务，老师觉得，大概也就你能去执行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卷轴，径直抛给鸣人之后面带些许严肃，银灰色的眼眸少有地正视着金发的少年，然后开始像以前那样，对着自己的这个学生有条有理地讲解任务。

　　“四战结束后，各大忍者村的伤亡都不在少数，忍者们各自修养的期间，对周边各国的一些任务地点的控制程度便不比以前；诡异的是，就是在这个忍者们都需要安心静养的时间段里，有些地区偏远，或者邻近大国边界的小国等区域，却总是出现一些不受控制的灵异事件，让人摸不着头脑，丝毫寻不到原由····”

　　鸣人直直地接下了卡卡西正视而来的目光，感受到自家老师眼神里少有的些许凝重和忧虑，晶亮的湛蓝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深思的精芒，并不打断他的话。

　　卡卡西的话也并没有停顿，片刻之后便讲到了重点：“而最近的一次异常，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交界的一个叫川之国的小国里，便出现了一种奇怪又残忍的生物。”

　　鸣人面露诧异，对这次的任务多少心下有了些底，闻言不自觉出声：“生物？！？”

　　卡卡西点头，银发随着动作摇晃了些许

　　“嗯——”

　　皱眉，此时的卡卡西俨然是一村之影的庄重模样：“数量不多，外形两米左右，浑身黑红，情报里说它们散发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各项细节不明；只不过，单从情报上看，似乎很像是某种未知的通灵兽，怪就怪在——它们似乎又与通灵兽不同····”

　　欲言又止的尾音，带着若有所思的忧虑，卡卡西向来敏锐的直觉似乎正警醒着什么。

　　面罩之下面容俊美的男子此时丝毫没有平日里慵懒不正经的样子，略微下沉的嗓音接着上文：“尚不清楚它们是从哪里来的，这是你要去调查的。已知的是它们喜欢在潜入村镇袭击人类，目的不明。棘手的是，不论忍者还是普通人，只要被这种生物近身，便会被它所携带的那种诡异的气息影响，无法发挥全部的战斗力；”

　　“···而如果是被它抓住，片刻之后便会不明原由的昏倒，气息全无，浑身僵硬，如同死尸；但··嗯——好像又说和死尸不同，并不是完全死亡···这个是这件事另一个令人费解的地方。麻烦的是，这种生物的战斗能力似乎丝毫不弱于上忍，是一种充满未知、而相当棘手的怪物！”

　　鸣人至始至终没有心急地打断卡卡西的话，而是耐心地将他的一番话听完，然后面容沉静得思索起来，然后与卡卡西一样，俊朗的脸庞上稍带凝重。

　　他打开手上接住的卷轴，卷轴上的内容与卡卡西概括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附上了一张这种怪物的画像。

　　奇怪的是，看着这张画像上的怪物，鸣人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经他很熟悉这种生物的样子···但是这种生物自己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啊！

　　这种未知的怪物如此危险而充满变数，眼下的这个任务，不就是为了调查它才发布的吗？

　　那我的这种熟悉感是·····？？？

　　鸣人轻皱着眉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按下思绪，抬头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师，你确定要我去侦查？”

　　“这件事发生在川之国，还尚未进入火之国，为什么这么着急调查？而且居然还是让我去，不是说长老团的那帮老家伙勒令要我多留在村里学习火影的各类事项吗？”，停顿了一下，他一如既往澄澈依旧的蓝眼睛深邃了些，望着自己的老师继续说，“我去不会引人注意吗？”

　　！！？？

　　卡卡西抬头，银灰色的桃花眼里掠过几丝显而易见的精芒，面露诧异地看向鸣人。

　　鸣人有些疑惑：“老师，怎么了，干嘛一副很吃惊的表情？”

　　卡卡西闻言，稍稍将自己外露的诧异收回来，磁性的嗓音里带着清晰的惊异：“平时只懂得莽莽撞撞、随性冲动的鸣人，现在想问题也能想得这么深入啦？！你居然能想到这个程度老师真的有点惊讶——要知道，平时我给你这种这么有挑战性的任务，你可是只会一脸兴奋地答应下来的！”

　　卡卡西语毕，略有深意的目光停留在鸣人脸上，想看出来什么，却没能从那张真诚淡定的脸上看出丝毫异常，只能放弃。

　　听到自家老师这么感慨，鸣人自己也有些讶异

　　听卡卡西老师这么说，还的确是——平日里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向来都只会一头热地向前冲，哪里会浪费心神去多想这件事情背后有什么深意？？

　　这么深思熟虑···的确不像平时的自己，可是刚才那个反应，的确就是我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反应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多了点什么
　　…

　　卡卡西回神后没有再注意鸣人，回到正题的他接着鸣人的疑问，继续解答：“你的考虑并没有错，之所以要派你去，首先是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的确很高；面对这种未知的危险生物，在眼下村子任务忍者人数不足的情况下，为了减少伤亡由你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即使有危险，老师也相信你一定能顺利解决！”接着他正了正神色，继续说，“至于为什么去插手川之国的事情····是因为——暗部的情报上有线索说，这种怪物沿途侵袭村庄的路线一直在向木叶笔直移动，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说到这里，本来严肃正经的六代火影顿了顿，肃穆的银灰色眸子里不知为何稍稍带上了笑意

　　“其实，有一个人比起你热血的性格来，更适合这个侦查工作。只不过，不知道他肯不肯去就对了···”

　　“嘛——总之你先去探探路吧，他要是有兴趣去的话说不定会被你遇到呢！”

　　一语言毕的卡卡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柔和了的眉眼即使隔着面罩也让人感到一阵舒心。

　　鸣人听完这话，怔愣了两秒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湛蓝的眼眸蓦地亮起，心里瞬时膨胀起一股兴奋和激动的情绪，俊朗的脸庞上是早就按耐不住的高兴的神情。此时此刻，室外璀璨的阳光适时地映射进来，衬着少年金黄的发色和灿烂的笑靥，毫不吝啬地照亮了这方天地。

　　他毫不掩饰的开心显然愉悦了卡卡西，看着这个早就超越自己的学生，他的骄傲由内而外地抒发着。

　　卡卡西柔和了线条，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好了，别傻笑了，虽然联络了佐助这个情况，但还不确定他会不会去呢就这么傻乐，到时候失望可就怪不得老师了！”嘴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摇摇头，似乎对鸣人这般欢喜的样子很是无奈

　　“快回去好好准备吧，你也大半个月没出过任务了！记得，别光想着可能见到佐助，那种危险的怪物才是重点，别鲁莽轻敌让我们担心。”

　　语毕，面露忧色的老师起身，走近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假如佐助去了的话，你跟他商量看看情况，要是真的危险，我允许你们就地处理掉它们，把尸体什么的带回来分析就好；”

　　“但是····如果那家伙没去——那你要记得联络村里，别一个人逞英雄莽撞行事，九尾沉睡对你的影响还是不小的。到时候等小樱他们一起过去解决问题，这样更保险些。”

　　卡卡西的嗓音低沉，四战结束以来少有的凝重：“我有预感，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说完，他按着鸣人肩膀的手无意识地用了用力，鸣人感受到肩上稍稍加重的力度，稍稍收敛了些脸上兴奋的表情，似乎也了解到任务的严肃性。

　　恐怕···这个任务还真不只是处理一种未知危险生物这么简单

　　强行按耐下可能见到佐助的欣喜，鸣人用力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毕，拿着卷轴的鸣人正准备转身走向窗户离开，办公室的门便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开了。

　　鹿丸一脸昏昏欲睡的慵懒神色，揽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正准备坐回办公桌的卡卡西还有窗台那边那个抬腿抬了一半的、金黄色闪亮亮的好友。

　　茶色的眼睛在看到鸣人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光，然而表面上，某人仍旧是往常那样，边走进来，嘴里边嘟囔着麻烦死了，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梳着马尾的少年将厚厚的一叠文件放到了火影的办公桌上，鸣人看见鹿丸，高兴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打开窗户几个起跃离开了。

　　望着鸣人远去的背影，鹿丸沉默不语，茶色的眸子盯着鸣人金黄色的身影，直到那人完全消失之后，才把放远的视线收回。抬眸回神的瞬息里，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深思，让同样有所思虑的六代目大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卡卡西深知鹿丸头脑的可怕及洞察力的敏锐，他这般模样当然不会没有原因，而在这样看来，原因也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果然——发现鸣人不太对劲的···不止我一个···

　　那个金发蓝眸的孩子，是自己最骄傲的学生，是自己最敬爱的水门老师唯一的儿子，也是带土意志的继承者——毋庸置疑，漩涡鸣人对自己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然而与此同时，鸣人对于鹿丸来说，也同样是最重要的挚友，是他的救命恩人。

　　所以，眼见得鹿丸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毫不犹豫的直言：“鹿丸，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卡卡西话里没有明确问题的主人公，但机智聪慧如鹿丸又怎么会不知道？

　　鹿丸看着面前这位新任的六代火影大人，茶色的眼睛眸色深沉。

　　——他当然深知，此时卡卡西这般懒散的外表其实只是面具，真正的旗木卡卡西不论是头脑还是洞察力都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再加上这位还是鸣人的老师····

　　鹿丸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开了口。

　　鸣人自从接下任务之后，就有点按耐不住；

　　上一次执行任务都是半个月前了，可恶的长老团看准机会就拿一大堆理由要求他留在村里，说什么作为木叶英雄而且是现今唯一的人柱力，必须待在村里才能保证安全！？

　　还说什么未来自己如果真的想成为火影就要趁现在开始多留在村里好好学习相关的知识？！

　　虽然后面一个理由貌似很有道理，不过前面那个简直是胡说八道好吗？

　　根本就是想把人柱力的力量握在手里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真当我是傻瓜吗？

　　鸣人回到家里，想到这件事还是有些忿忿不平，气呼呼的模样显然愤然至极。有些气不顺地坐回床上，鸣人顺势打算整理下自己的忍包，却在动作着的时候分心想到：

　　这次的任务感觉是挺难完成的，但···卡卡西老师居然还为此叫上了佐助？！

　　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吧？有那么夸张吗？！

　　虽然半年没见他只有通信还挺想他的，但不是除非极为重要的问题才会召回佐助吗？

　　难道老师他们是为了我才……

　　鸣人一边擦拭手里剑，准备忍具，一边在心里诽谤着骂骂咧咧地嘟囔猜测着。

　　——等等

　　鸣人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放下抹布，心里突然惊异：

　　我以前的确是傻得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吧？虽然不想承认

　　而且我的这番思虑似乎有些……

　　鸣人向来神经大条，但近日里他隐隐约约感觉都的一些不对劲却在此时适时地跳出脑海，莫名让他产生了些疑虑。

　　最近是怎么回事，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深思熟虑了起来？

　　而且没有那么莽撞了，做事也冷静了许多，难道是我变聪明了？！

　　可这也不对劲啊···难道是身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吗？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脑中掠过思虑种种，鸣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迷茫，终于在此刻确定

　　——自己的确跟半年前有勇无谋，最多是意外性第一、有点小聪明的样子不一样了！

　　对于自己现下这样的变化，他那才开始所谓“聪明起来”的脑袋，既为此感到一些欢欣，但同时又不可抑制的有些忧虑。毕竟，如此不可名状的未知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论是谁都总会有些焦虑的。

　　但事已至此，在还没有什么坏处出现之前，鸣人还是决定先让他自己自行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无凭无据地，这样随便让小樱他们一起担心也不好，虽然小樱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大概也有所察觉了吧？

　　——鸣人这么想。

　　所以说鸣人的脑袋是真的变聪明了，因为他的猜测真的没有错

　　——与他熟悉的各位伙伴们，几乎都察觉到了鸣人这段时间来的一些变化。

　　除了他在村子里总是一个人莫名地望着天空发呆，陷入沉思之外，他的言行举止也渐渐变得更加沉稳了起来。

　　虽然稳重温雅这两个词用在鸣人身上让一众木叶新生代优秀忍者们有些别扭，但除此之外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概括鸣人的变化了。

　　这也让大家既欣慰又有点失落，好在鸣人的开朗阳光的性格并没有改变，所以这种变化当然也属于可喜的了。

　　不过对于作为上位者，而且才刚刚经历四战之后的卡卡西，和已经在参与管理村子的鹿丸来说，他们考虑的就不是小樱他们考虑的那么单纯了。

　　“火影大人你也发现了鸣人的问题吗？”鹿丸在确认周围无人窃听之后开口道。

　　卡卡西了然地点头，身体放松向后倚靠在火影座位的靠背上，也说：“鸣人最近的情况虽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他的变化也是向着有益的方面，但是不清楚原因还是让我有点担心。我想他自己应该也有所察觉，这大概也是他没有跟我们说的原因吧。”

　　鹿丸慵懒的表情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不过懒散的茶色眸子里面正色满满，可见他对此事也有所上心。

　　鹿丸认同卡卡西的话，赞同地点头，继续说：“本来我还考虑过鸣人被人偷换的可能，但且不说除了佐助谁现在能在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毫无声息地换走鸣人；就算是真的有这种事，一个假货也不可能瞒过我们这些共同战斗多年的伙伴这么久。”

　　茶色马尾的少年慢慢地跺到卡卡西的办公桌前，笔直的目光直视卡卡西银灰色的瞳孔：“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鸣人，但我其实有偷偷的联络过侦查班的井野，让她在接触鸣人的时候检查一下的。结果是没有问题，鸣人就是那个鸣人。”

　　“那么结论就是——鸣人自己出了点问题。”说完，鹿丸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

　　卡卡西理解鹿丸的做法，虽然或许会有人误解鹿丸对鸣人的信任，但一起战斗的大家都知道，四战以来，鸣人对于木叶十二忍来说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鹿丸的行为纯粹是担心鸣人罢了。

　　一番思索过后，卡卡西从座位上起身，转向窗户鸣人离开的方向，开口对鹿丸说：“以鸣人的性格在自己出现问题的时候肯定会逞强不开口，他的执着这辈子算是没办法改变了！”

　　“这次鸣人的任务你也了解，让他出村除了任务需要之外，也有让他出村独自思虑一下的考虑在里面，而且他的问题我也有在给佐助的联络里面提及，以佐助对鸣人的在意程度，他肯定会去！凭他的话，应该能够发现问题然后有所行动的，鸣人对他的话也比较听得进去。”

　　“只不过佐助具体会怎么做····就不知道了，那家伙的心思一向很难猜…”

　　卡卡西的话到了最后也有少许挫败。

　　真是失败的老师啊，卡卡西老师——鹿丸内心这么吐槽着。但事实上，其实他的表情也已经替他说出口了就对了。

　　卡卡西眼见得鹿丸稍带鄙视的神情，莫名地有点忧伤；收回耍宝的表情，目光投向窗外晴空万里的木叶村。

　　看着这般安宁的景象，他的内心却不知为何总是有一份潜藏的不安，不止对鸣人，对于那个未知的怪物也有。

　　虽然毫无根据，但始终挥之不去。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某个直觉一向很准的男人继续凝视着此刻祥和的木叶村，期盼着这次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

　　鹿丸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陪着他静静地看了会天，然后无声无息地拿走卡卡西批改好的一叠文件退出了办公室。

　　而此时此刻猜对了自家无良老师部分内心想法的鸣人，则是刚做好任务的各项准备

　　——所以说鸣人真的在进步，以前听见佐助的消息早就兴奋地跑没影了（虽然也有佐助已经回村的因素在），这次还会为了未知的危险而认真的思考和准备，要是让伊鲁卡知道说不定会泪流满面的吧？

　　作为惯例，出任务前鸣人去了一乐，照老样子点了一碗超大碗的豚骨拉面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这时候一只白色的爪子搭在了鸣人隔壁的凳子上，也印入了鸣人的视线。

　　默默咽下筷子上的面，鸣人由那只爪子开始往上移动视线，一只半人高，雪白色的犬类动物正在一旁以一种相当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额——自己拉面上的叉烧，鸣人淡定地夹起叉烧，送入自己口中，毫不怜惜赤丸眼中湿漉漉的光芒。

　　果不其然是赤丸，那么——

　　“一乐大叔，我也要鸣人那么大碗的豚骨拉面!!!”

　　牙特有爽朗豪放的大嗓门即使在嘈杂的一乐面馆里面也相当惹人注意。

　　赤丸无力的耷拉下脑袋，给牙让出了凳子，牙大喇喇地在鸣人隔壁坐下，搂着鸣人的脖子向他提议：“鸣人，难得我这么想吃一乐，趁我的干劲十足，我们来比赛吧，吃拉面！”

　　鸣人用一种“比什么不好你居然要跟我比吃一乐，牙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表情看着牙，牙的火爆脾气一上来差点使出牙通牙···

　　就在这么不知所谓的情形下，两人在一乐连续吃下了五碗超大碗拉面之后才将这火爆势头停下来。

　　由于有些自知之明，牙跟鸣人比的是五碗面谁吃得快，要是比吃的多全木叶都找不到一个能比得过鸣人!!

　　不过事实证明牙还是太天真了，就算是吃得快也没有人是对手好吗？

　　胜利者果然毫无疑问是鸣人。

　　不过最令人奇怪的是，居然是鸣人率先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再吃就要耽误任务了，然后跟牙和赤丸道了别就径直的离开了一乐。

　　一乐大叔慈祥的脸上显然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鸣人背影的眼神里不明原由地带上了些许哀怨的气息

　　额——大概···是在怨念鸣人对一乐的爱不再那般热烈了

　　而线条几乎和以前的鸣人一样粗的牙，也终于从此处感受到了鸣人最直接的变化

　　——只吃了五六碗一乐就自动停下来的漩涡鸣人，的确是很奇怪没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