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一条大狗 “我，我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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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老公怎么会对我不好呀，我们俩平时干啥都一块的。爷爷奶奶也都对我们很好，我跟爷爷奶奶关系很好，平常没事就去他们家里，爷爷奶奶也经常给我们钱花。天天盼着我们生个曾孙呢，哎，没完成他们老人家的心愿。”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哽咽。
周偌不信她的话，女人能感觉出来另外一个女人幸福还是不幸福，从她的容貌从她的身体，孙曦禾看起来非常憔悴，身上衣服似乎也有几年时间了，她这个年龄的女性就算家里条件不怎么样一般也都会打扮的光鲜亮丽。而孙曦禾不是，脸上很干，嘴唇能看出明显起皮，五官来看其实是美人，因为气色完全压下去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甲中有些许污垢，手背也有纹路。明显在家里家务活不少干。
“说清楚15号那天你们具体干了什么。”
秦毅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生活状态，也不揭穿她，继续问下去。
“那天早上跟我老公睡到了11点，洗洗漱漱都快12点了，爷爷奶奶也做好饭了，吃吃饭也没事干，子墨他喝了点酒睡了，我就帮着奶奶干干活说说话。后来我看天晚了就喊子墨回家了。”
“这期间郭子墨没醒过？一直是你单独跟男女受害人一块？”
“呃，没，没醒过。”
“行了。”
三人审完有价值的线索并不多，秦毅昊一直跟他来时一样，沉默寡言，对案件也没发表过多看法。现场dna与血检都需要时间，这案子还是摸不清头脑。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今天一天也都没歇着，先出去吃一顿，走走走都去。”王泽把手里的笔录往桌子上一拍。
“走，师父，知道你也头疼，咱们赶紧吃完补充补充体力就回来继续。都赶紧的。”
找了个最近的餐馆，点了几个菜，这群大老爷们都没形象而言，饿了一天了，拿起来饭碗就扒着吃。秦毅昊看着斯文一点，却也没好多少，在刑警队这么多年这方面怎么改的了。
刘康阳没一会就吃的靠着凳子打嗝，揉着说话。
“秦队你说凶手是不是这三个人，这邻居，小区保安能问的我们都问了，偏偏就对那天没啥印象了，你说现在这人也是，一个对门住都不一定认识，别说记住谁敲谁家门了，不好办呀。”
秦毅昊把筷子放下，干脆也不吃了。
“扩大调取监控的范围，小区临近的超市网吧门外的监控不会少，先核对好他们口述的时间对不对。这三个人一定有问题。”
“好嘞，都听见没，吃饱了都回去干活，师父你就回去吧，明天等我们消息，那谁，小周，秦队忙一天了，开车不安全，你开车送回去。”王泽现在虽然当上了队长，在秦毅昊面前还是一样听从指挥，当年他的一切都是跟着秦毅昊学的。虽然比他入职还早，可破案经验远远比不上，王泽直肠子直脑子只是一心想着为民除害，破案偏偏天赋不高，在队里几年也没立过啥功，一直都是队里最底层，直到秦毅昊到队里选他做助手才慢慢聪明起来。所以这么些年王泽心里秦毅昊就是他的上级，师父，甚至是恩人。
深夜的街道灯红酒绿，过了10点了路上行人车辆依旧不少，周偌开着车，秦毅昊坐在副驾驶，与外面热闹非凡的气氛相比车里实在太安静了，周偌打开音乐也是轻音乐，调子缓缓的。
秦毅昊手扶着额头看着窗外，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来队里多长时间了。”
“报告秦队还不到一个月。”
秦毅昊好像微微笑了一下。
“不用这么拘谨，你随意点，就跟朋友聊天一样。”
“这……行呀。”周偌开着车也不敢扭头，对着前面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很高，很开心的样子。
“我听老张说你认识两位被害人，今天也一直跟着我，你的想法说说。”
“郭爷爷李奶奶每天早上都散步的，我真的应该早就注意到不对劲。今天三位家属，郭子墨跟孙曦禾一直说爷爷奶奶对他们很好，可是几乎没什么伤心的情绪在，郭子墨甚至还想着抓到嫌疑人要钱呢，太不对劲了。”
“分析的不错。”
“那秦队他们这算是什么情况呢？”
“有两种可能性，有一种人本身就是如此，极端利己主义，大多因为长辈溺爱养成，除了与自己的利益享受以外的事情都不在乎，并且任何对自己无利的事情完全不放心上，活得根本不像个人。另外一种可能性……凶手就是他们。”
“秦队，这是他们自己的爷爷奶奶呀。”
“明天等你们王队消息。”
“好。”
秦毅昊似乎很累，除了与周偌说话外不是靠在靠椅上闭目养神就是扭头看几眼窗外。秦毅昊家在市区边缘，车开了很久，停在一个高档小区，小区全是独立别墅，只从外部看就很豪华。周偌开到秦毅昊家门口，秦毅昊并没有睡，车一停下就睁开眼解安全带。
“小周，太晚了，你进去喝点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秦队，不用这么麻烦，没事，我精力足着呢。”周偌笑着跟她说话。
“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下来吧，我给司机打电话，他一会就能到。”
周偌也没办法再推辞，跟着秦毅昊下了车。
屋子装修的偏欧式极简风格，收拾的并没有特别干净，生活气息还是很浓。周偌来回看了几眼，沙发上好像窝了一条大狗，睡得很熟，周偌不养狗，也看不出来什么品种，秦毅昊去厨房给周偌温了一杯牛奶，招呼周偌去沙发坐。
有点动静，大狗还是醒了，睁着雾蒙蒙的大眼抬头看她，看了几眼又没兴趣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秦毅昊拿着牛奶过来递到周偌手里，牛奶温度正好，周偌喝了一小口，吹了一路空调，她的手脚都有点冰，现在觉得好了不少。
“狗年龄大了，现在懒得不行。”秦毅昊给它顺了顺毛。
“都说别那么拘谨了，坐吧，别怕它，年轻的时候的确是挺厉害，现在不行了，天天就想晒太阳睡觉。”
周偌坐到狗的另外一边，一直都是双手捧着牛奶，两条腿也并得紧紧的，跟小学生上课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有一条大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