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情书简》春秋歌

10、苦情难诉，泪洒灵堂

　　苦情难诉，泪洒灵堂
　　她爱怜地紧紧抱着我，放声地哭了起来。那哭声是那样的凄婉，似蕴含着无限的愁绪。我也止不住地哭了起来。我偎依在她的怀抱里，感到的是一种身心的依靠和慰藉。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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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倩的回忆录（4）
　　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应着姐姐的致谢辞之际，在爸爸妈妈的葬礼上来了一位美丽的少妇，这位不速之客：
　　她进得门来，便使众人眼睛一亮：
　　尽管她满脸泪痕，面容凄苦，但仍然难以遮掩住她的靓艳含香，风姿绰约……
　　只见这位丰姿绰约，举止文雅的中年女子被搀扶着，瞻仰爸爸妈妈的遗容，口中不断地说：
　　“没有一天不想着你们啊，怎么就下不了决心看看你俩呀……”
　　她走到我和姐姐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和姐姐。她爱怜地紧紧抱着我，放声地哭了起来。那哭声是那样的凄婉，似蕴含着无限的愁绪。我也止不住地哭了起来。我偎依在她的怀抱里，心里感到的是一种身心的依靠和慰藉。
　　一会儿，她止住了哭声，放开我，一边端详着我，一边给我拭着泪水，她沉静了片刻，对我和姐姐说：
　　“我是沛然老师教的第一届学生。我叫孟雪 。过去我经常到你家来，卓然，你那时还小，才三四岁，还不记事……看不出来了吧？老啦。”
　　这位中年女子摘下眼镜，用手帕又不断地抹着涌出的泪水，对我和姐姐说。
　　姐姐用迷惘而带歉意地神色说道：
　　“孟雪？实在不好意思,我那时太小,爸爸的学生也太多…您请坐，歇一会……”。
　　“我下飞机就直截到您家来了”
　　她摇摇头叹息了一下接着说：
　　“还是八十年代学校分的那套房子，这里，我太熟悉了。”
　　她深情地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指着墙上的照片无限感慨地说：
　　“当年老师和我们的毕业合影还挂在这里啦……”
　　这时一个说话爽快，戴着眼镜，面容白净名叫葛丽的同学跑过来拉着她说：
　　“班长，咱研究研究，老师的丧事后，大家去那个酒店？”
　　孟雪一边用手绢抹着眼角，一边说：
　　“全听你这个生活委员的！你和肖红伟商量商量，他呢？”
　　一个举止稳重显得十分老练的中年男子走过来说：“我在这了，班长。”这位自称为孟雪的女子亲切的把葛丽和肖红伟拉到一旁面带愧疚地说：
　　“这些年我远在美国，映雪老师和沛然……还有倩倩……多亏了你们夫妇的照料……我欠的太多太多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葛丽眼里也转着泪花，却走上前去不停地给孟雪拭着泪水。
　　肖红伟安慰说：
　　“现在首要的，就是给老师办好丧事，都别太难过了。”
　　孟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我匆匆刚到,老师的丧事全依仗你们了。”
　　正说着，我看见有位来到吊唁现场的记者，走到这位自称孟雪的中年女子面前采访说：“我看您好面熟，你是……”
　　“对不起，我刚下飞机，很累。”说完她就避开记者的采访。
　　紧接着，一位刚刚前来吊唁的美丽女子的出现，引起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有人说：“快看，这刚来吊唁的美丽女子，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舞蹈家——哑女韩梅吗！”
　　人们围了过去。
　　我和姐姐跟她很熟。
　　妈妈早年去她的家乡农村支教，她是妈妈教的学生。
　　妈妈擅长歌舞，那时，在农村还在上高中时，妈妈就教她学习舞蹈，就给她打下了牢固地舞蹈基本功的基础。
　　她走上舞蹈表演的道路，妈妈是她的启蒙老师。见到她被许多人围着，我和姐姐过去前去救驾。把围观的人们劝散。
　　有学校的大力支持，又因父母的弟子们的倾心操办，爸爸妈妈的丧事，不仅隆重而且感人！
　　诚如报纸报道所言：
　　“这不仅是一场葬礼：这是一曲歌——一曲为人师表的赞歌；这是一首诗——一首师生情谊的抒情诗；这是一堂课——一堂生动形象的思想教育课”。
　　有的报纸在显著的位置报道爸爸妈妈葬礼的过程。有这样的醒目的标题：
　　“自称孟雪的神秘女子出现啦，多年来有关李倩倩身世的谜底有望解开！”
　　“享誉全球的哑女舞后惊艳葬礼！她哭得像是一个泪人”。
　　此情此景，我不仅深深领悟到：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深刻含义了，
　　而且在我和姐姐心中顿时荡起波澜——
　　爸爸妈妈的一生简直就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