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的方法》嬷嬷QAQ

18、第十七章 二选一

　　梧桐在最后对小杰所使用的，是个简单的令人气结的把戏，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会使用这样的把戏而已。
　　为了打圆场，朵玛用明快的口气说：“不过他在跟我玩的时候没有成功~机智的我一开始就识破了他的把戏呦~”
　　“什么呀，你这个满腹猜疑的家伙，所以看别人的眼神才满是猜疑吧。”
　　原本想找些话适当地结束这个无关痛痒的话题，结果这个话题却意外的被升级了，朵玛露出伤心的表情。
　　于是话题再次被升级。
　　“正好，就趁着这美好的气氛告诉你们一些跟自身命运相关的事好了。”朵玛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笑着继续说道，“小杰你会在今年见到你的父亲，奇犽你今年最后还是会回到家里，雷欧力你会得偿所愿成为被人需要的医疗工作者，酷拉皮卡——”
　　被朵玛的停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酷拉皮卡不自觉地拽紧了手中的挎包带。
　　“种族的延续与怒火的宣泄，哪一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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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揍敌客家之前，朵玛在阴森的甬道里遇到了波克。身上依旧穿着“教师套”，抱着大袋的牛肉汉堡慢悠悠地走，皮鞋踏在石头地面发出突兀的响声。
　　朵玛毫无预警地拦了上去，连放下手中重物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想问些关于红眼睛的事。”
　　“……你想听到什么？”
　　“红眼睛做成的首饰，是我五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是谁送的，你说他看见了会不会很生气？”朵玛自言自语。
　　“会吧，毕竟他现在是就算看见一般的‘蜘蛛’也会生气的极其不理智的存在，或者该说是容易热血沸腾的少年？”波克不想站在原地，于是绕开朵玛，开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朵玛也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过了阴暗的甬道，视野豁然开朗。远方是纵横的山岭，山脚下有淡蓝色的湖泊，在湖泊的周围，长满了黄色的小花。这些花看起来从未被人打理过，四散着包围了整个湖泊。
　　虽然站在这里能够看到下面，但实际上还需要走过一段青草地覆盖的下坡路才能到达湖边的花田。朵玛为今天这意外的收获暗自高兴，看见波克一刻不停地往花田那边走，便也跟了上去。
　　“没想到这种阴森的家里，还会有这样令人心情愉快的地方。”
　　“……是波克刚来的时候撒下的种子，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开出花来……”
　　“随手撒的吧？”
　　“是，当时波克觉得揍敌客家规划好的花园没有荒地里随便长的好看。”
　　“你是说那个什么颜色都有的花园？”
　　“是，不过那是基袭夫人的个人喜好。”如波克所言，在这迷宫一样的揍敌客家中有一片美丽的花园，只是色彩太丰富了些。
　　“我还能知道多少？”
　　“你可以知道我所知道的全部，仅限原本的部分，已经被修改的部分我无法告诉你。”
　　朵玛想了想，走到波克的前面，回头说：“是因为涉及到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又改变了多少原本的部分？”
　　“你又如何确定那个‘女人’不是我？”
　　“直觉。”
　　朵玛从波克这里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仅限原本的部分。只是，在朵玛不停的追问下，波克告诉她——可能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不好的事？
　　什么样的事可以称之为不好呢？
　　地下拍卖会的死亡？嵌合蚁的新食谱？
　　“你认为，她是什么样的人？”
　　“从某些角度来说，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不解地转过身。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令许多人感到苦恼啊。”
　　“你是说‘家’的苦恼吧，可那并不是她想要造成的啊。”
　　“是吗。”朵玛又问，“喂，你就不会觉得苦恼吗？”
　　“绝对遵从命令，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了。”
　　“唉~”朵玛那如夜色一般漆黑的眼睛转向波克，“少来了，身为人类怎么会没有自己的私欲。”
　　令朵玛出乎意料，波克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跟往常一样，看着她，露出令人舒心的笑。
　　临走之前，波克问了她一个问题——生育之恩与养育之恩，哪一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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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玛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被问的人看起来有些痛苦，但时间并不等人。五人只好在机场告别，一边前往新的旅途，一边思考该如何选择。
　　奇犽与小杰似乎天生就不是烦恼的料，刚才的对话并未让他们感到困扰，他们依旧围在一起积极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那朵玛呢？”小杰忽然将话题转到了发呆中的朵玛身上。
　　被唤到了名字，所以很快回过神来的朵玛一眼就看见了沙地上的涂鸦。一共三条线，最短的是光头和小丑，最长的是刺猬头和小丑，中等的就是短发和小丑，根据提前就知道的流程，即便没有参与前面的讨论，朵玛也立即认出了这是奇犽在给小杰示意几人与西索之间的实力差距。
　　小杰现在应该是想知道她与西索之间的实力差距。
　　老实说，因为不断的被女人提到的西索总是以“恐怖的实力”这一形象出现，但实际上西索的实力也是有限的，只是他战斗经验丰富，而且疯狂的令人生畏。
　　简单的说就是个“变态”。
　　“思索的实力是‘变态’级，而我的实力是‘优等’级，所以应该在这里。”朵玛说着，拿过奇犽手中的树枝，在最下面的位置，画上一个笑脸，笑脸与小丑链接。
　　这条笑脸与小丑的线，比光头与小丑的线更短。
　　“……朵玛，比半藏更强？”
　　“……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懂得谦虚一点，你怎么可能比那个光头还强！”
　　“目前来说是的。”
　　不可置信……又或者说有些生气的奇犽张大了嘴，看起来是想要大吵大闹。
　　“奇犽只是单靠自己有限的经验，对几人的实力猜了个大概，但是强者也会巧妙的隐藏实力，单靠经验估计并不稳妥。”朵玛打断了奇犽将要脱出口的话语，“总之次所相当强。”
　　“嗯！”小杰重重的点头，表示明白。
　　但对于小杰而言，明白只归明白。
　　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朵玛拿出了背包里的旅游手册。
　　位于巴托奇亚共和国境内的天空竞技场，被誉为格斗迷的天堂。天空竞技场有251层，楼高991米，是世界上第四高的建筑物。塔内全是格斗场，整个天空竞技场直到第200层为止，都是以十层为一级的，只有胜利的人才能向上层晋级。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每年都超过十亿，每天也有超过四千名挑战者在登记处排队登记。
　　“买完船票之后你们身上就没有钱了吧？”
　　“唉？好像是的……”
　　“就去那里吧，一边赚钱生活，一边磨炼自己的技巧，累积对战经验。”朵玛收起了手册，和两人走向售票处。
　　装修简洁的室内充满了引人食欲的面包香和烤肉味，售票口前的队伍相当长，不少人手上拿着冒热气的面包或烤肉站在队伍里。
　　“就当是我的入股吧，抵达那里之后你们除了养活自己，还得努力把我安顿好才行。”
　　朵玛抱着大份的面包、烤肉，站在负责排队的小杰和奇犽旁边，她将烤肉放入两人干净的手中，热气从纸袋中冒出，将两人的表情模糊在那热气之中。
　　——你选择谁？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家人”？
　　——她给了你生命，他们给了你力量。
　　——你选谁？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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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一些体型高大的男人，每一个人似乎都很有实力。
　　“队伍很长呢……”
　　“他们全是参赛者啊！”
　　“看起来光是排队就要很久啊。”朵玛站在一旁，手中再次出现了旅游手册，“这里呢，只需要打倒你的对手就可以了，死活不论，另外，每打赢一场都可以得到报酬，每一层的报酬都不一样，越是高的楼层，报酬越是多，而且到了一百层之后，还会为选手提供住宿，简单的说——”
　　朵玛收起手册，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你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在夜晚到来之前打上一百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