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顿 是谁失去了双眼 额，之前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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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之前太早进入剧情，都没有好好的介绍自己。嗯…啊…好吧。本人白浩远，南方人，现年25岁，个体户，目前经营一家小卖部，生意不愠不火，不是孤儿，有房没车，是个基佬，完毕。
今天小卖部生意还行，不知道是不是破了案子积了德，白浩远终究没有成为真正的穷鬼。
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苏森了，自从破了植物人那案子之后就得请吃了一顿饭，之后那人也不见了，整天忙着局里的事都没空聚聚。哼，没良心的家伙。
刚想到人，手机就响了，是苏森打过来的。
“哟，碰到不好破的案子了吧，现在才想起我，早干嘛去了。”接了电话就先发制人，反正把对方的目的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是是是，白大爷我错了！这次的案子是在郊区，还特惊悚，你绝对喜欢！”说道最后音调还不自觉的上扬了，可见苏森自己也很兴奋，啧啧，作为人民警察也不知道收敛点。
“行行行，我去，地方在哪？”
“在龙头县锦绣村xxx号，你现在就出发吧，搜查队还没走呢，我向队长推荐了你，路费我包，案子破了我们请你吃饭。”得，敢情又是一顿饭就想忽悠过去了。
“好，反正现在店里也没客人。”说完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行头了，其实他住的地方就是小卖部楼上，所以收拾东西也不怎么费事。
案子发生的地方是市里面的郊区，听苏森刚才说的似乎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案子，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车才到达，下了车就感觉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怪怪的，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就像见了什么妖魔鬼怪一样。但是莫名总有一种侦探动漫里主角进村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向苏森打了电话，自己一边问一边找可算找到了。这户人家看着就是村里边普普通通的一家人，家里面只有一对老夫妻和他们的孙女，去世的是那位老爷爷，他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人倒在了书桌下边。令人害怕的是他的双眼都被挖走了，死因是被利器击中头部。
孙女叫田晓曼，老爷爷叫田建国，老奶奶叫张秀娟。张秀娟是村里面老一辈中为数不多读过书的人，她死去的丈夫田建国年轻的时候也服过兵役，平常家里面都是他说了算，也读过几年书，算是半个文盲。孙女田晓曼现在也有17岁了，在县里面的高中上学。
听苏森介绍完了，看到现在还在排查，苏森他们还得挨家挨户的去询问，就先找到他们的队长认识认识，说不定熟了以后他自己还能够更多的接触这样的事情。
“陈队长，您好，我是苏森介绍过来的那位，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叫白浩远，是一位小卖部老板。”在白浩远的自我意识中，向别人介绍自己之前一定要说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苏森之前跟我提起过你，上次那个案子你干得不错，不过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没有什么奖励能给你。”陈杜光话说得很直白，他虽然很欣赏白浩远那点小聪明，但没办法，法律上没有义务说谁帮破了案子就能得到奖赏，更何况还不是局里的人。
“自然自然，我没什么要求，如果案子破了请我吃顿饭就好了。”虽然他不是什么为人民服务，但没钱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先带你去看看尸体吧，苏森他们现在可能还没有空带着你。”陈杜光又一意孤行的决定了。
“好，你带我去吧。”管他是谁，现在案子最重要。
看到了尸体，那叫一个惨啊，双眼的位置黑洞洞的，脸上却是血迹，就连头发上也没能幸免，脑后的位置掰过来看了一下，黑色的短发上还粘着部分血液，那里是被击打的部位。
法医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超过8小时了，现在是下午6点钟，具体尸检报告还得等一段时间。报案时间是早上9点，报案人是死者的妻子，当时他们的孙女田晓曼还在学校上课。
据老妇人所说，她跟丈夫是分房睡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帮田晓曼做早餐，之后等到7点钟田晓曼走了之后就去院子里喂鸡，之后就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之后到了8点40这样的时候她就听到丈夫房间里面发出来呜咽声，以为是对方起床了，就想进去看看，之后就看到了倒在那里的丈夫…之后就冲去客厅里打了120和110，医生到了以后就说人没救了，就走了，等到县里的警察赶到的时候也说这个案子不好处理，才通知市里面的他们。
张秀娟说丈夫田建国现在身体不好，所以一般都会起得比较晚，田晓曼的父母现在都在城里面打工，平常一个月也只有两天时间才能回到这里来。
目前掌握的消息就是这么多，之后还得看苏森他们的调查了。
又等了两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张秀娟和田晓曼一起煮了大锅饭给我们吃，一遍吃着饭一边等着法医那边的检验结果。
白浩远坐在陈杜光旁边，一个男子走进来，把最新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递交给了陈杜光。
“陈队，这是最新的报告。县里面设施不够，多花了点时间。”陈杜光放下碗筷，从对方手里接过报告，看了几眼之后就把报告给了白浩远。
“我可以看吗？”虽然对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白浩远认为这种时候还是应该矜持一下。
“给你看就看，哪来那么多问题！”陈杜光一脸‘早就把你小样看穿了’的表情，再次把报告递给了白浩远。
接过报告，里面写得很详细，把自己一开始注重的地方看了一点，上面说眼球的切面很粗糙，应该是不熟悉的人直接用刀一点一点慢慢弄出来的，推测刀也应该是不太锋利的小刀，死者后脑勺的伤口也不是被什么尖角弄出来的。
搜查了一圈，在隔着这家百多米远的垃圾桶上找到了凶器，是一把水果刀和一块一面沾有血的红砖还有作案用的白手套，另外还有死者的眼球。既然凶手已经带有手套，那指纹应该也被抹掉了。
值得注意的是，田晓曼看见刀的时候表情很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状。这一幕正好被在跟苏森聊天的白浩远飘到了，白浩远带着苏森把田晓曼拉倒一般，问她是不是见过那把刀。
田晓曼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前段时间王叔来我们家跟爷爷一起喝酒，正好那时候爸爸从市里带了一瓶好酒回来，本来爷爷是打算自己喝的，王叔来了也没打算给，就说自己没有酒。后来王叔说不信，还在家里面到处翻找，之后找到了那瓶酒，就说爷爷骗了他，之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听起来这跟这把刀没什么关系吧，不过这个王叔也挺值得怀疑的，他为什么敢这样翻你家的东西。”
“王叔他们家跟我们家是交好，平常大家互相串门都当对方家是自己家一样的没有太多忌讳。再然后爷爷也时常跟王叔一起喝酒，两个关系一直很好，只不过前段时间发生了这件事才有些疏远。”
“嗯，可你还是没有说到他跟这把刀有什么联系啊。”白浩远觉得田晓曼好像总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额，这把刀…我记得更早之前在王叔家里面见过。”
“就是这样？”
“嗯。”
“那这把刀很常见吗？我是说在村子里。”
“也挺常见的。”
“嗯，好，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那位叫王叔的之前和你爷爷发生过争吵，并且在他家里也见到过和这把一样的刀，所以你怀疑是那位王叔杀了你爷爷。”白浩远一直死死盯着田晓曼的一举一动，深怕漏过什么。
“嗯，是这样的，虽然因为这样的原因就杀人的确挺不切实际的，可王叔的为人…我觉得也不是那么好，他经常在外面说我爷爷的坏话，大家都知道，只有爷爷自己还蒙在鼓里。”田晓曼说完自己还悄悄松了一口气，接着才敢正式抬头看着他们。
问完田晓曼，他俩又问了那位王叔的住地就道谢走了。
走在去找人的路上，白苏两人开始探讨起了刚刚的事。
“苏森，你觉得那个田晓曼有没有撒谎？”
“她肯定撒谎了，看她的眼神飘忽不定，肯定还隐瞒了什么，而且就你刚才说她看到刀时候的表情，我觉得她也肯定认识凶手，毕竟就她的说辞上看那位王叔也太不像凶手了，谁会为了一壶酒去杀人啊。而且就算是杀人，他又何必挖掉双眼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去找那位王叔问问吧。额…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苏森停下脚步。
“我刚进这个村的时候，这里人看到我就像见到瘟神一样都躲开了我，你们刚才问人的时候没有碰到这样的问题吗？”
“嗯，我们也碰到了，后面不得不一直抓人问才能问出点东西，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啊。”苏森说完好像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一脸疲态。
“你有没有问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吗？”
“怎么没有，可一问他们就怕得走开了，到后来我们都不敢再问了。”
“那你不怕等会我们碰到王叔也发生这样的事情吗？”这才是白浩远最担心的。
“应该不会，现在天已经黑了，人都只能待在家里，只要我出示证明，他们也只能好好回答问题咯。”苏森显然已经想好了对策。
接着他们就一路聊着事情来到了处在村上坡口的王叔家。按田晓曼所说，王叔家里面只有他和妻子和两个儿子四口人，所以去到那里只要说找王叔就知道是谁了。
“这路可真黑啊，要不是有手电筒那还真难办。”苏森一路拿着发下来的手电筒带着白浩远走在路上，上坡路这条道两边都是田野，秋天村子里晚上风也挺大的。
走到了王叔的家门口，叫了几声，就有人应着从家里出来了。
出来的是一个女的，看来是王叔的妻子。
王大嫂从家里走到院子上开门，也没看清对方的脸，可听声音却又不是认识的，不免有点害怕不敢开门。
苏森看到对方走到一半就没在动弹了，知道是怕他们。把警官证拿在手上用手电筒照上，“大婶，别怕，我是警察，前面白天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就像找你问点话，方便的话开个门让我们进去聊聊。”
王大嫂听到对方是警察，就想起今天在村里传着的田大爷去世的消息，想到田大爷跟自己家是认识的，也就相信了他们。
王大嫂把人带到客厅里，家里的人都在这，桌上还摆着一些剩下的食物，可见他们之前还在吃饭。王叔坐在饭桌前正在和两个儿子喝酒，看到人来了也是疑惑。
经过王大嫂解释他们终于可以进到正题。
“你们叫我花姐吧，总叫大婶的多不好听。”
“好的，花姐，我们想问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死的是哪家人？”
“哎哟，都在传呢，怎么会不知道，你说说那田大爷怎么就…听别人说的时候我都慎得慌。”
王叔听到别人说的是田大爷，也忍不住插了一嘴：“想来我跟田叔一直关系都不错，只是前段时间我还跟他吵了一次架，没想到才几天不见，人就这么没了！哎哎哎，你们可别问为什么我们会吵架啊，反正我可没杀他。”
王叔的事情他们两个自然清楚，所以也没多问。
“王叔，除了你和他吵过一次架以外，还有谁是跟田建军平常关系不太好的吗？”
“嘶—硬要说的话还真挺多的，田叔这人平常就是一个倔脾气，难听点就是一根筋，总觉得自己家里人都是读过书的，很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别人跟他说事情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到了最后谁也不想跟他来往了。”
看来田晓曼说王叔喜欢在背后说田建国的坏话应该就是指这个。
“还有啊，你们不知道吧，田叔那妻子啊，就是张嫂，两个平常也经常吵架。嘿嘿，一看你们的表情就是不知道的样子。我跟你们说啊，那夫妻俩平日一副在别人面前恩恩爱爱的，还总爱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之前还读过书怎么怎么的，看着就虚伪，要不是他们家有酒喝我早就不去他那了。”
“……”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说的理直气壮的…
王叔又接着说：“那张嫂啊，好像之前结过一次婚，生了儿子，后来跟前任离婚后就跟了田叔，儿子也改了姓田。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田家人，其实都不是田叔亲生的。而我据小道消息称田叔在外面其实有一个私生子，田叔还打算死后都把地产房产都交给他。现在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张嫂老跟田叔闹。”
这信息量突然变得好大，还好刚才用手机录了音。本来以为那位张秀娟没什么可怀疑的，去世的人又是她的丈夫，他又是一介老妇人，怎么下得了手杀人呢，还是那么狠心的把眼睛给挖掉了。
现在根据王叔的说辞的确有必要去怀疑一下了，张秀娟是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在这之前也并没有人能够证明她在做什么，再加上当时田建国也还在睡觉，趁着这种时候偷袭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再加上之前田晓曼看到那把刀的时候惊讶的眼神，很有可能就是她认出了这把刀的主人，然后为了掩护她故意把王叔推了出来。不过还有一个疑问…
“王叔，我想问问你，刚进这村里的时候，为什么大家都躲着我？”希望他们在他问完问题后不要赶人走。
一时间安静了起来，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花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道：“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但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哎，在这村里，流传着吃人眼睛的女妖的传说，据说她曾经是外村嫁过来的人，一开始本来是跟自己的丈夫挺恩爱的，后来在撞到了跟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之后就受了刺激。从开始的小闹到后来的大闹，男人不仅没有理解还更加放肆，最后还说那个女的比自己更漂亮所以要休了现在的妻子娶别人。后来那位女子疯了，他杀了自己的丈夫，并把他的眼睛挖了下来，还说男人就不应该拥有眼睛，而男人死后女子也不见了踪迹，但故事一直流传下来，可也只能这个村里的人知道。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难免都会想到这个故事，所以你们问的时候才会躲开，就连我现在提起都有点害怕。”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故事就是代表着如果男的是个负心汉就会被这个村里的女妖杀了挖掉眼睛，再者这个故事只能在村里面流传，不能传给外人听，所以今天见到人才会躲得那么远，大家都怕提起这件事。
那么……
走在回去的路上，白苏两人大概把这件事情捋清楚了。凶手很有可能是白建国的妻子张秀娟，张秀娟在得知丈夫有了一个私生子并且打算把自己的遗产都交与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就开始心生怨恨，所以才想利用村里的这个故事来把丈夫杀了。
“这一切还只是我们的推断，没有证据什么都不能算。”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回到现场看看吧。”
回到案发现场，翻开死者书桌里面，有一个小抽屉上这锁，钥匙却没找到。
“现在我们还有一样没有找到。”苏森在旁边悄悄地说。
“什么？”
“行凶时候凶手穿的衣服，我们把周围都搜查了一般，有嫌疑的家里也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到。”
“假设现在我们怀疑的是张秀娟，她之前如果换了衣服一定会被她的孙女田晓曼发现，可田晓曼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也不排除她在这期间换了衣服，那么如果她换了衣服，又不想被我们发现，你觉得她会藏在哪里？”
“是我的话我会直接烧了，不过这样很容易暴露，并且勘察了周围也没有发现哪里有被烧过的痕迹。”
“如果穿雨衣的话就很容易洗掉，也不需要丢掉，大白天一个人如果穿着或者拿着带血的衣服到处走的话肯定会被别人看到，所以我猜这件衣服现在还在这个家里。而且衣服是自己的贴身之物，即使扔了也很容易从尺码上怀疑到自己。”
“那外一是故意买大了呢？而且那些凶器和死者的眼球不也被带出去了嘛。”苏森觉得白浩远这个论点还是有漏洞，毕竟很多犯罪者他们在犯罪时可能穿的衣服和用的鞋子都用与自己不同尺码的来混淆警察。
嗯，这话的确很有道理。
“那不如……我们来个守株待兔吧！”这是如今之际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你的意思是…我懂了，让我去跟队长说一声。”
经过白浩远的提议，陈队长决定先收队，让大家回去休息，等下次扩大规模搜查之后有了更多的线索之后再来通知。
就这样，忙活了半天的浩大队伍就这么离开了。这期间，白浩远终于从墙角找到了开抽屉的钥匙，里面是一本死者的日记本。
夜深人静，一个人影走到了离死者家不远处的草丛边。
“原来她藏在了这里，如果我们今天搜查这边就可以发现这边的土被翻新过了。”苏森坐在不远处的面包车里看着人影，跟旁边的白浩远说。
“我们找到没用，必须得凶手自己找到才行。嘘，看，她过来了。”
在看到人影过来的时候，车上的人全部跑下了车。
“别动，警察！”
……
之后张秀娟被现场抓获，自己也不得不说出了犯罪过程。
“我不后悔，我跟了她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而那个私生子，明明都不认识他，却能拿到这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张秀娟年老的脸上满是愤怒，而在外面坐着的孙女和她儿女们只能心疼流泪。
“能让我进去跟她说说话么？”隔着玻璃看着这位憔悴的老人，想到日记本里面的内容，不由得叹气。
“嗯，我陪你一起。”
把日记本放到张秀娟的面前，“这是田建国在被你杀死之前想拿到的东西。里面的内容或许你看了之后就不会有那么恨他了。”
老人默默地拿起了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黄色的书皮沾染着年代的气息，这是老人时常用上的笔记本，他觉得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都会记在这个本子上。
提示翻到最后去看。上面的最后两篇，一片写着的是对自己有了一个私生子道出的惊讶，并且也对年少时犯下的错误的自恼，后来他也时常救济过这个孩子来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最后一篇是说自己对现任妻子的愧疚，自从他有一位私生子这件事被传开之后，他就很害怕别人和自己的妻儿对自己的看法。所以之后跟她吵架的时候也自知理亏没有辩驳，只希望到时候气消了再做讨论。
至于遗产的事情，他是有打算把一小部分给那位儿子，毕竟那孩子现在没有母亲了，孤苦伶仃的，总不能让他露宿街头。
而其余的他还是打算交给妻子，毕竟这么多年夫妻过去了，没有理由什么都不留给她，只希望在他去世以后能把自己在外的儿子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对待，就像他把妻子的孩子当做亲儿子对待一样。
后面还写出了关于那位私生子的详细信息。
这是业障，私生子没有错，他不能决定自己的出声，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说过要来找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只不过现在是在是过不下去了才逼不得已而已。
老妇人默默地看完了这篇日记，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留下悔恨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顿 是谁失去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