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男子躺在床 ...
-
男子躺在床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密密的细汗爬满额头。
“衍之…衍之!别走,,别!”
忽然,他睁眼,眼底满是阴翳。衍之…他的!
夜晚,是个杀人的最佳时机,而今夜便是轩辕肆的命结之夜。
到处安静沉睡,只有一处任然吵闹不停——榟府
一道黑影快速掠过低矮的房屋,最终停在了榟府屋顶。面对下面的热闹,他依旧淡漠,仿佛那不是一座繁华之都,而是一座死城。
今夜乃是榟府府主轩辕肆的寿宴,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该出现的都出现了,即使心有不甘,但是他们斗不过轩辕肆,又能怎样?上有老下有小,这拖家带口的,他也不敢和轩辕肆抗衡啊!
终于结束了这场虚伪的应酬,轩辕一家恢复平静,轩辕肆被妻子扶着走进里屋,看起来喝了不少酒,却见屋里一男一女并无醉酒后的迷糊,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阁下站了这么久,何不坐下歇息一番!”毫不掩饰的挑衅,无非就是想告诉魇,他不怕他!
屋顶突然破了一个口子,魇从房顶上飘下来,可见武功之高!一袭黑衣,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那绝色,手里是他的佩剑,名魍。只这一把剑便能知道他是魇!
虽恐惧,轩辕肆也极力让自己镇定,“想必阁下就是魇吧。”
魇点头,表示回答,遂说道:“拔剑!”
轩辕肆装作没听到,又继续问:“我能知道是谁想sha我吗?”
那一件诚恳,其实也是装的,他一直发问就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他早就叫亲信调遣卫兵过来了!
此时外面一阵轰动,鞋子踏在地上的声音,昭示着几百人的阵势。魇皱眉,并不是他害怕,只是嫌麻烦,毕竟几百个人还是需要时间的。
抿嘴,提剑,朝轩辕肆刺去!轩辕肆也同时拿出他的佩剑,‘涯’,抵挡住魇的攻击,‘哗’的一下,与魇的剑错开来,两人的剑又同时向对方刺去,次次对准要害。
趁轩辕肆喘息之时,魇又对着他的心脏那出刺去,却被一把折扇挡了下来!
魇定睛,竟然是旭阙域的域主澜洺!他怎么会帮轩辕肆!
“澜域主这是要与我魔教为敌?”
澜洺收扇,笑道:“只是路过这里,看到阁下剑法颇为熟悉,就想来认认亲。”
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魔教剑法江湖人都是见过的,怎么?难不成阁下是昨天才出关?”
澜洺摆摆扇子道:“诶,话不要说的这么满,万一,”轻瞥了魇一眼,“我认识魔教的一位曾经德高望重的人呢?”
魇的心一紧,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与否,但是只要有人知道,并且正在帮助那人恢复实力,那样对教主百害而无一利!
“阁下确定要插手?”
“你若能赢我,我便不插手。”
魇咬牙,这家伙试吃准了他打不赢他!狠狠看了轩辕肆一眼,转身离开。屋里瞬间放松一倍,突然一阵杀气袭向轩辕肆,原来魇只是用了一个障眼法!那剑尖对准了轩辕肆的心脏,‘噗’的一声,是xuerou被刺穿的声音!
一声,两伤,一是轩辕肆,心脏中剑,二是魇,腰受暗器!
暗器上怕是有毒,因为魇感觉头昏沉昏沉的,好想睡,但是他不敢睡,他硬撑着逃出去,又被后来的卫兵伤了几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那夜行衣也被血打湿,终于还是逃了出来,回到了魔教。
他捂着腰那处伤口,扶着墙壁,半托半拽的把自己的身体拖进了房间,倒在床上就昏迷了。
黎天似有感触,就在衍之昏迷的那一瞬,踏进了衍之的房间,正好看到如此狼狈的衍之!
他走过去抱起衍之,将他的衣物褪下,露出一道道伤痕,都鲜血淋漓,唯腰上那一处乌黑。于是便知衍之中了毒,才会这么狼狈,立马叫了柯晟前来医治。
柯晟一看,严肃道:“这是旭阙域域主才会的毒,名枂榄,刚开始只是会让人昏迷,后来就是在昏迷中死亡。此药…”
黎天皱眉,“够了,你去配制解药,一刻钟后送过来。”
柯晟退出去配制解药,黎天亲自打了盆热水,给衍之擦身体。
一次次的清洗那手帕,盆里的水被染的深红,可见那血还真是不要命的流。
‘叩叩’“教主,解药配出来了。”
“嗯,拿进来。”
柯晟拿着一个小瓶子便走进来,发现教主手里的帕子染着血,随后悄悄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衍之,只是这偷偷的也被黎天看到了,顿时sha意渐起,右手拿着瓶子,左手qia住柯晟的脖子,眼睛如豺狼,紧盯着柯晟,道:“我准你看了吗?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是不是太想念刑部的刑具了,嗯?”
黎天的手随着他的发问越捏越紧,柯晟的脸色越来越白,一是喘不过气,二是被吓得。刑部的刑具并不是一般牢房准备的小玩意儿,魔教的刑部里全都是各种地方集齐的毒物,刑具,和最让人恶心的分尸方式。
曾经柯晟去过一次,只是因为他质疑了教主,就被带到毒物的那处,用黎天的话来说,就是“和小东西们增进感情。”同时,也有幸见到了最恶心的分尸!
在柯晟快断气的时候,黎天手一扔,将柯晟摔在地上,“自己去刑部领罚。”
柯晟去领罚后,黎天喂衍之吃了药,药效果真不错,衍之几乎是立马就醒了,见到黎天,忙着起身行李,但实在是身体不行,刚撑起来,又倒下去。
黎天俯身,在衍之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喃“衍之,衍之,我的…”
他的样子,满足的像个孩子。
因为抹了药的缘故,衍之身上的伤好的特别快,唯独腰上那处任然还留有一道疤痕,永远都会存在。
那虽然不是第一次受伤,却是第一道永远不会好的伤,提醒着他,他啊,还是很弱呢!
一个男人身上或许会有很多伤疤,那样昭示着他的男子气概,或者他的英勇,但是魇身上唯这一处就够了!
自此,衍之比其他时候更加勤练武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也学会了如何用毒,所以他其实也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衍之,今日休息陪我吧。”黎天来看衍之伤好的如何,只见那人身着玄衣,手握着魍不停挥舞,似在泄愤。
那剑舞的愈快,若是有人站在面前,早就碎了。
待衍之舞完那段,便走近他道:“衍之真的很喜欢玄衣啊。”
衍之一直沉静在那境界中,完全不知道黎天站在这里许久,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直到黎天靠近他,他才回过神,恭敬地叫道“教主。”
黎天笑“衍之,你不必如此劳累自己。”
抿唇“是衍之太弱了,才会受伤。”
“呵,不过是跳梁小丑,只知道偷袭,会受伤也不为过,受了伤就该好好养着,待你好了,才好为我筹划下一步。”
呵呵,这是选择性失忆?衍之不也偷袭轩辕肆吗!
“教主今日来所为何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吗?”
“我…衍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溯爵还未找到,教主不应这么松懈,万一…”他立马止住嘴,有些话该说还是不该说,他应当知道。
黎天笑“万一什么呢?嗯?衍之,继续说下去啊。”
即使他在笑,也让人感到阵阵不安,所谓笑里藏刀大概就是如此吧。
“是衍之逾越了。”显然是听出了黎天语气的突变,那如沐春风的笑,也未达眼底。
“衍之,你是知道的,没有人可以质疑我,你们需要做的只有听从安排,要像一枚棋子,好好听话才行呢…”
他说的轻描淡写,‘棋子’?真叫人伤心。
风轻轻拂过两人肩头,带着些许冷意。
“衍之,伤好的如何?”
衍之再拜,“劳教主挂心,伤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若是伤的太重了,有些事,不好办呢。”又似不放心道“伤,给我看看。”
回房,衍之褪下衣物,那疤映入黎天眼帘,他伸手抚摸那处疤痕,“衍之,仅此一次。”
仅此一次,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