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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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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方直接好几万的,是个人都把持不住。过桥,拉住纯良的衣角,“你不用管我的,发不了,我走就可以啦。”
纯良回过头,他的眼神在一个嘈杂的地方,显得异常坚定,“你比我很清楚这次机会,你想要,我就帮你达到。”
一瞬间,过桥不知道说什么。纯良总是很明白,自己喜欢什么,爱做什么,什么能让自己那卑微的自尊心得到满足。
过桥刚想拿起桌子上的被子,就被纯良抢了过去,“我们总得有个人是清醒的,你说,是吧。”
接下来,这个奢靡的地方,酒杯声,没有停过。路过心动的,都能进来喝上几杯。
而从头到尾,坚持的就只有纯良一人。张姐,冷冷的在一旁看,时不时喝上两口。
女士香烟,被她夹在手中,涂了精致指甲油的手。优雅的弹着灰。
有趣,一个愿意付出,一个愿意全盘接受。真是有趣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爱情还能是这样的。
最后的最后,站着起来的,没有一人。纯良喝红了眼,对着门口,“来呀,有本事一口气,都上。”但是,没有人上来引战。
钱和命,还是命重要点吧。张姐叫停了这场闹剧,“婵,你倒是找了个好人啊。”
张姐打着电话,婵姐也不好受,中途被叫出去陪几个制片喝酒。
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也只能叫了纯良,毕竟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那天,纯良吐的出了血,呕吐物里,那一团团血红,看的过桥好怕。
“你不能睡,不能睡,马上就到医院了。”纯良很想抬起手给这个吵的不行的人,擦擦眼泪,可最终没有了力气。
手臂上凉凉的,耳边过桥还在哽咽,“大傻子!没有你,我站的再高,给谁看呀。”
自那次后,纯良的胃算是废了。一度只能吃流食,不然就吐,吐到胃酸都翻出来,不时带着血。
吃了不少药,喝了不少粥。过桥做的唯一好的不过就是面条和粥,那段时间都是自己在煮。
开始煮的是一堆糊糊,倒也容易消化。慢慢才有了粥和面条的样子。
过桥望着纯良,手小心的摸了摸纯良的胃,哪里还有疤。“怎么,她又找你喝酒,我可不怕,她要是找你,给我打电话,知道嘛!”
纯良一把打下过桥的手,把过桥抱进怀里。过桥在纯良的颈窝,比纯良瘦小的肩膀,和纯良贴在一起。
“这次我自己来,我不想看到你,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我会怕。”过桥说着,搂紧了,纯良的腰。
纯良感受着,过桥软软的短发,在自己脖子剪,扫着,热热的呼吸声,吹在身上,很舒服。
“剩我一个,又有什么意思,不过,你得活着,享受这世间繁华。”纯良的眼睛如墨,墨里只有过桥一个人的身影。
夜色还很长,运动过后的过桥,浑身泛着粉红色。纯良看的移不开眼睛。
说实话现在的纯良不怕任何人,他身上有很多人弄不到的秘密。
这得多亏了魅,以及,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夜总会和娱乐场所。
自从那次后,纯良觉得不能再被人抓住自己的弱点。他要连带过桥一起保护。
哪怕自己不在他身边,依旧有人保护。最近魅正在帮自己,拿到一样东西。
纯良总觉得那个集团的莫后主使,一定另有所图,至于所图什么,他不知道。
乔帅和过桥的新戏,正在有序准备中。两人一起拍戏的照片,不小心就不胫而走了。
“嗯,小爷我怎么拍都帅嫩。”乔帅欣赏着自己的无穷魅力,时不时望望过桥。
阳光下的小王子,过桥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台词本。乔帅,侧过头,揉了一把过桥的头发。
“弟,走呗。一起上学去!”这是其中一段台词,到最后过桥还是选择了弟弟。
这个,很像自己的角色。真正意义上得没心没肺,连过桥自己都这么想,所以,当那个人离开,过桥就那样壮烈的选择了那条不归路。
而乔帅只是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接收自己喜欢过桥这件事情。
人生苦短,不如一试。一个人走完的一生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多不容易啊。
乔帅就这样说服了自己,管他什么流言蜚语,他喜欢就可以。“喂,我说你不要太投入感情,万一,创造了经典,你还怎么接其他的戏路啊。”
过桥猛的抬起头,思索了片刻,“如果找不到,就算了吧。我会转幕后。”说完,仰着头,笑了。
乔帅,片刻失神,“傻子!”说完,脑子里就想到那个和自己打架的男人,那个好像叫什么来着。
“你家那个,叫什么来着,我告诉你啊。我在这里给你放烟雾弹,你们可得感谢我,不然他那个什么什么集团还是律所的,股价都得跌。”乔帅说的义正言辞。
过桥听得有些好笑,怎么他们两个被炒的红的不行。就凭纯良的颜值,说不定到时候股价要涨停板嫩。
“好了好了,开拍了,各部门准备!”场控说话了,大家各司其职,过桥瞬间投入到角色。
因为,这剧戏,过桥活跃在娱乐圈和腐女圈。广告接了不少,新戏还在等,婵姐并不急。
过桥紧绷了一天,舒服的坐在车里,回家。刚刚纯良来短信,说他热了点燕麦和水果,等他回去吃。
过桥嘴角上扬,知道有人在乎自己的感觉,真好。婵姐,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
从青涩到成熟,自豪油然而生,因为过桥自己的身价应该会涨吧。
“看在你最近这么优秀的份上,我会给你拍出一天的假,好好跟你家哪位,约个会,不过,你知道的,注意人流。时间未定,等候通知!”过桥一听,开心了,“谢谢,婵姐。”
过桥回到家,房子里很黑,有光是从书房里传出来的。“魅,秋找到你了嘛。”不知道,魅说了什么,纯良心情好了一下,“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嘛,幕后的人是过桥的父亲嘛。”
过桥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纯良基本上不会提到自己的父亲,这样偷偷听到,还是第一回。
小心收回脚,把大门重重关上,果不其然,纯良匆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