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睡，也有千百种意义 ...
-
诺玛转过身的一刻，托尼就知道今晚是没戏了，她又变成了满脑子神秘任务的诺玛。
但他面上仍然要调笑她：“宝贝儿，我们继续？”
“有人在走私斯塔克的军。火”诺玛说。
“什么？”托尼一下子从沙发上跃起来。
诺玛晃晃手里的手机：“我的线人告诉我一个月前有一批斯塔克工业的小玩意儿从港口出发运走了。我算了时间，那时候你已经回国叫停了所有业务，所以应该是有人走私。”
诺玛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艾达发来的图片，上面是一个印有斯塔克商标的金属棒，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诺玛把手机递到托尼面前：“有人在这批货物出发前从他们手里买了一个，你看看。”
托尼看了一眼诺玛，划开照片，他面目严肃起来。
这是一款电。击枪，可以一秒使人全身麻木痉挛，动弹不得，是托尼闲着没事做的。公司做过一批样品，但是没有大规模投入生产，这个东西托尼早都忘在脑后了。
“今天我说的命案，就发生在这个港口，死者是港口仓库的保卫。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清点出有货物遗失，但是我怀疑是这个保卫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诺玛说：“斯塔克工业里，还有别的人有权限可以大批量的销售武器吗？”
托尼说：“你的意思是？”
“奥巴迪斯坦，或者和他同级别的，有没有你怀疑的？或者说对你关停业务极其不满的高管？”诺玛问。
“奥巴迪？奥巴迪的确是对军。火业务最热衷的，但是走私？他不会的。对我不满的高管？诺玛，这几个月，董事会天天都在弹劾我。但我对斯塔克工业有绝对的控股，没人敢做这种事。”
“但是现在看来，的确有人做了。”诺玛轻轻地说。
她想了想，问：“能借贾维斯用一下吗？”
托尼说：“当然，你要做什么？”
诺玛翻出笔记本：“贾维斯，我报几个地名，麻烦你帮我定位一下。”
贾维斯立刻回复：“好的，斯克林杰女士。”
诺玛报出了今天在BAU那里获得的案发地点。
“已经标记成功，女士。”贾维斯说。
“请把这些坐标与斯塔克工业的仓库或者工厂地点对比。”诺玛说。
“这需要您的授权，先生。”贾维斯说。
托尼说：“当然可以。”
“好的，现在开始对比。”贾维斯说。
托尼拿来一部平板电脑，调出比对结果。
五起命案发生的城市，都有斯塔克工业的实验室、仓库或者工厂。而发现死者的地点，都与斯塔克工业的资产距离并不远，第二个打通911的男孩，甚至是被发现在斯塔克工厂园区出来的一条公路隧道里。
“shit！”托尼骂到。
诺玛反倒冷静下来了，拍拍托尼：“language。”
她说：“我得打几个电话想办法解决这个事，这些披萨大概你要一个人吃了。”
托尼说：“你认真的？我就站在你面前啊甜心！斯塔克工业的事你不找我帮忙，反而要去找别人？”
他立马大声叫到：“你不会怀疑我吧！”
诺玛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怀疑你我给你说这么多？我只是觉得你或许不太适合自己动手调查自己的企业，就像什么？哦，就像自己的孩子自己总是舍不得打一样。”
“当他是个好孩子的时候，没错，谁都别想动他。但是如果他真的出了问题……”托尼说：“我得赶在所有人之前先修理他。”
诺玛考虑了一下，说：“好吧，如果你坚持。我建议你最好去查一下公司的数据，如果你最近没怎么管公司的话，有人要作假肯定要动数据。但是你不能突然就回到公司说把报表拿来我看看，那样会打草惊蛇。”
托尼想了想：“有一个人，她可以出入我的办公室，还不会引人注意。”
但是小辣椒对这件事情显得很抵触。
她对托尼最近的行为不满已经近乎达到临界点，比起一个显得理智掉线的老板，最近的小辣椒更忠诚于斯塔克工业。而诺玛和托尼又实在不方便拿出可信的证据告诉她为什么要去查斯塔克工业。
小辣椒和托尼不欢而散，托尼抱怨道：“我以为她理解我！”
诺玛问：“她不理解你才是好事。再说了，小辣椒怎么理解你？就凭你回来的时候开的那场心灵鸡汤一样的演讲？”
托尼理所当然：“怎么了？我那场发布会效果很好！”
“但是那始终不是赤。裸。裸，血淋。淋的现实。”诺玛说：“真相才有万钧之力。言语有时候是最单薄无力的，几句话就能让别人做到感同身受？我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
托尼有些不服气，还有些失落。诺玛递给他杯水，和他一起倚靠在别墅的海景阳台上，海浪拍击的声音从不远处一阵阵传来。
诺玛说：“我的上司…好吧，给你说个特别黑色幽默的事情。”
托尼很乐意听诺玛分享她自己的事，这让她显得很有真实感。她的声线有些低柔，很适合讲故事。
“我的父亲是为了保护一个重要的人被杀害的。他其实不是很喜欢那个人，觉得他年龄小不懂事不配合，我记得他好几次回家都很生气的抱怨。但是最后到死都没有说出那个人的藏身地点。”诺玛语气平和，嘴角还带着笑：“后来那个人的确成功了，他消灭了一个极其邪恶的人，也算帮我报仇了，避免我现在成为一个满心仇恨一心想要为家人报仇的人。这个故事就不酷了，对吧。”
托尼点点头：“对，有点老套了。”
“其实他的父母，还有他很重要的朋友们都死在那个邪恶人手上。”诺玛说：“我很佩服他，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满心仇恨和痛苦的人，他充满爱和勇气。我觉得如果是我，我做不到，我大概会恨不得全天下人体会我的痛苦。”
托尼警觉道：“你喜欢他？”
诺玛愣了一下，第一次在托尼面前畅快的哈哈大笑：“你真的太逗了！这不可能！他都结婚了。”
但托尼斯塔克的底线显然很低：“已婚男人才更容易骗你们这样的小姑娘。”
诺玛斜眼看他：“你还要不要我讲？”
托尼连忙举手投降，诺玛说：“我认识他以后，我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为什么愿意去和那些邪恶的人和力量做斗争。他告诉我，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得到的比失去的多，为了保护他得到的，还有让更多的人不再失去，如果他可以，如果只有他能，那他义不容辞。”
托尼沉默，他想了想说：“这是个英雄，诺玛，你说的这个人是个英雄。”
诺玛笑了：“他当然是，但是他自己不喜欢被别人问来问去自己的经历，也不喜欢别人喊他英雄或者救世主。我刚工作的时候他对我说：我们的工作不是为了让自己成为英雄，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到我们看到的事情。托尼，小辣椒，还有很多人暂时不理解你，没必要抱怨他们。如果别人只有历经痛苦才能与我感同身受，我宁愿我是孤单的那一个。”
托尼不禁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诺玛，你还这么年轻，竟然会显得和这个世界这么格格不入。”
诺玛犹豫了一下，但她很快说：“那是你跟我有代沟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一下子被戳中：“诺玛！成熟的男人最有魅力！你还小，还不懂这个真理！那些小男孩根本没有味道，已婚男人更狡诈，最好的是我这个样子的！”
诺玛见他没执着的追问，松了口气：“你这个样子？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英雄不是花花公子。”
托尼立刻说：“我们刚才差点亲上了，宝贝儿，你现在可以继续，和花花公子。”
诺玛万万没想到他能如此云淡风轻的提起刚才尴尬的一幕！
诺玛涨红了脸，吞吞吐吐：“那是个…那是个……意外。”
托尼觉得这样子的诺玛太可爱了，他一步步逼近她。还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你确定？意外？诺玛，这么不聪明的事情不是你的风格。”
诺玛应付不来这个场面，她说：“你没必要太在意那个……托尼…真的…我相信你遇到过很多…”
“那个？又是哪个？诺玛？你在否定什么？”托尼把诺玛拉进怀里。
诺玛理智回笼，傲罗的思维习惯上线后就知道她现在做的事多么不合时宜，但她现在被托尼逼得恨不得幻影移形跑路了。
她痛骂自己有失水准被艾达影响，决定实话实说：“托尼！你听我说！刚才气氛是很好！但是，我还是不想在工作期间搞一夜情！”
托尼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但诺玛仍然在自顾自解释：“你很有魅力！好吧？我都这样夸你了！但我真的不应该，我刚才就很不专业，如果让我的上司知道了我会被批评的！”
“去他的专业！去他的上司！”托尼突然愤怒的说：“一夜情？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诺玛？我找不到封面女郎共度良宵然后找你约炮？第二天我俩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诺玛有些茫然，她的表情让托尼又生气又沮丧。他压下火气，说：“我把你喊来，安慰你帮助你和你端了杯水连酒都不喝在这吹风不是只为了把你带上床的，诺玛。”
他把水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踢了一脚沙发凳，走进了地下实验室。
诺玛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跟下去说些什么，但是海风吹着她格外清醒，她知道自己是谁自己要做什么。
她最后还是没有走进地下实验室。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睡，也有千百种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