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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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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
我一直是处于一种生活在他出的状态,当我不在意不介意某种事情时,从而产生一种隔膜,与周围断层的隔膜。
一如既往地当我使用这种状态时,却发现似乎没有那么有效果,或许他真的是原子弹。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烟雾环绕后的某日,我更新了一段告别话语,为之前画上句号。生活的圈子是共通的,偶尔他处得知他的讯息,百感复杂,生活像是过滤网,能过滤的那些也只有那些,半沙质半流体充斥这杯生活酒。
跳脱一段过往的方式很多,但是最后选择的往往还是转移。
换了歌单,李文世的头像,让许久未冒泡的谭妹敲了对话框。
‘无论我们追寻一件事的初衷是什么,但是在那段追寻的日子里一定是快乐大于别的情绪的。当有一天其他的情绪充斥着这段经历时,是否应该跳出来查看一下哪里出现问题?或是继续,或是离开。
切断、割舍,都是充满疼痛血腥的词语,意味着曾经有段需要与自我调整改造的过程;或许离开、或许继续。‘
我最高一次记录——不回应谭妹,时长为半年。有时候有原因,有时候没有。每一次这样的过程结束后,我与谭妹的友谊程度又前进一个里程碑,好在这里程碑不是设段,没有终点,像是游戏的终点。而我们之间似乎也进阶到了另一个层面,但是迟迟没有点击进入,不论是他,又或是我。
谭妹的这段话的回应是在一个礼拜之后。
’下雨了,要出来喝酒吗?‘
喝酒和抽烟,好像都有一个固定问式,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
小时候家里人喝酒时会在旁边喝一两口,后来不知道何处来的谣言,喝酒对智力不好。之后戒断;抽烟也是,不知道某个细小的时机开始;潜伏在身体某个部位,某一天被激发出来,发泄,之后息鼓。
约谭妹的地方是在他学校附近的公园的某处草坪,根据他发的定位,没错,这货在公园给我发定位。。。更神奇的是我找到了。
罗森的塑料袋在他脚边,面前两打听装啤酒,还有几包薯片。
简单模式。
’金在中呢?‘
’谁?’
‘你那个朋友。’
拉开一罐啤酒,有点凉,估计他来挺久了。
‘和他喝了一轮,然后我到这边了。’
‘谢了啊!’
这人刚刚有场,之后因为我的一句话过来,这酒估计就近买然后带过来的。
人一旦自我代入一些判断后特别容易感动自己。
‘下周有计划吗?’
‘目前没有。你呢项目结束了吗?’
‘收尾了,晚上庆功宴。下周应该是调整一段时间吧,可能出去一段时间。’
‘去哪?’
‘西南,要什么东西吗?’
嘴巴里憋了一口酒,肉有点酸。脑子有点热。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请个小长假吧!‘
’好。‘
和谭妹做朋友特别舒服的一点在于他不会打断质疑你的决定;当年把计划告予他之后,他不会过问过多。配合是他回应的方式。
这场感谢会持续一个小时,酒水饮尽,各自散去?没有。
后续是我喝高了,谭妹扶贫送我去酒店——希尔顿。
有一次上课,无聊刷朋友圈,有一妹子自驾游,说晚上奢侈一把睡希尔顿。我顺手查了一下希尔顿报价,恩,此时此刻的我,确实觉得睡一晚流出的眼泪都是幸福的。
今晚好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