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远方》萧勤

36、爱的知晓 宴会厅设在

　　宴会厅设在SAM所住酒店的3楼，走进明亮宽敞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叶一帆被扑面而来的目光所震惊，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那种兴奋、惊讶、喜悦的表情出现在不同人的脸上，他们都热情地与李扬打着招呼也会悄悄地打量着自己，打量得那么仔细而又小心翼翼。
　　“他们是谁？”叶一帆报以微笑地与这些不相识的人礼仪的问候着。
　　“我的高中同学。”李扬轻声说道。
　　“同学聚会？”叶一帆随着李扬来到餐台边上，各自取上一杯酒水。
　　“是的，难得一聚，说好都要带上侣伴，这样也好也让你认识一下我的同学。”李扬正说着迎面就来了一位西装革领，阳光帅气的美国男孩。
　　“好久不见，Dick。”男孩亲切地称呼着李扬。
　　“好久不见。”
　　“这位。。。。。。”男孩将目光投向叶一帆，眼中闪烁着亮光。
　　“她是我女朋友，Daisy。”李扬大方的向男孩介绍着叶一帆。
　　“一帆，这是我的高中同学Tom。”
　　“你好！”叶一帆微笑着看着Tom。
　　“你是模特？我好像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过你。”Tom努力回忆着但是似乎还是没有想起来。
　　“咳咳，我以为你只会看财经周刊方面的内容，没有想到你对时尚也有爱好。”李扬喝上一口酒水调侃着自己的同学。
　　“我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很关注，特别是。。。。。。”Tom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美人。”
　　李扬哈哈哈大笑，Tom对叶一帆的赞美让他眉飞色舞。叶一帆不记得李扬到底给她介绍了多少个自己的同学，她只知道在优雅的钢琴声中、光亮的宴会厅里她遇见了一批批又送别了一批批的人，李扬兴致勃勃地与久未见面的同学交谈甚欢，而她却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坐着，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为什么不好她也分辨不出来。
　　聚会结束时外面的天空又飘起了大雪，李扬将自己装裹严实后回头发现叶一帆正盯着一扇玻璃发呆。他敲敲她的脑袋嘲笑说道：“没喝多啊！又晕啦？”
　　叶一帆转头摸了把被敲疼的脑袋这下手也太狠了。她举手打了回去嘴里不忘责怪道：“很痛，知不知道？”
　　被狠狠报复的李扬揉着额头苦笑：“你能注意一下形象吗？万一遇到我同学让他们看到你的泼妇样，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叶一帆不高兴的撇着嘴，今天她可是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可发，她凶巴巴地盯着李扬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在酒店门口站着的SAM，他与一个中国女人站在一起。
　　李扬看着女人发呆的模样，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SAM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女人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肩膀两侧，妖艳个性的妆容让她与周边的人群格格不入，她仰着脸笑着对SAM说些什么？可是SAM那张脸却一直阴沉不定地板着。叶一帆不自觉地看向李扬，李扬皱着眉严肃而又一声不响地死死看着那个女孩。
　　叶一帆默默地再次看向那个女人和SAM，脑子里又想起了刚才在洗手间的听到的一切。
　　“想不到Dick会换了女朋友，当时他不是跟那个Ali爱得死去活来吗？你还记得吗？”
　　叶一帆坐在洗手间里静静地听着外面女孩的话，Ali，那个李扬爱得死去活来甘心为了她铤而走险买凶杀人的女人？
　　“可不就是，那么惊天动地的，我还听说为了那个女人他还跟□□干上了，后来他爹地一怒之下把他踢去了费城读书。要不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才收场呢！”另一个女声响起，说话的语气轻飘飘。
　　“恩，我朋友跟他在同一所大学读书，听说他消极了一阵后私生活就变得很不检点，三天两头地带着不同女人回家过夜。不知道今天这个女的是不是临时的？”
　　“哈哈哈，临时？这个太有意思了。。。。。”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一声开门声中逐渐消失了。很长时间回不过神来的叶一帆呆呆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想起几天前她和李扬住的纽约公寓里有两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进固定电话。第一次，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亲切地叫了一声“扬”，那个女人像是兴奋地昏了头还未等她出声便稀里哗啦地说了一长段自己过得不如意的话，没头没脑一丝逻辑都没有。叶一帆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对方，“你找谁？”对方突然停了下来静悄悄地等了几秒后挂断了电话。又过了一天，又是这个女人的声音，这次她主动地问叶一帆，“你是谁？跟李扬是什么关系？”叶一帆正想着要怎么说清自己的身份时，电话再次挂断了。
　　她有几次要脱口而出地告诉李扬这件事，但是不知为何她停下来了，每晚她被李扬牢牢地抱进怀中相拥而眠时，她总是会不安稳地想到以后，她也许已经被李扬所感化越来越踏实地安享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但是今天两个女孩的谈话像根毒刺慢慢地在她心里散开了毒液，她的心情无法言语的变得不可理喻，她只好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李扬，那张近乎每时每刻都出现的脸，既陌生又熟悉，既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既想放开拥抱又缩手缩脚。爱他，代价太高。
　　李扬就那样站着一直看着SAM和那个女人，既没有上前的打算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叶一帆有种强烈的失落感，时间越长她就越压抑不住内心某种就要冲破控制的情绪，“走吧！”
　　她极轻地说出两字却久不见身边的人有任何变化。李扬将所有的注意力始终都放在了门边人的身上。
　　叶一帆突然露出一丝嘲笑，那么地讽刺，她没有再做停留提着裙子转身从侧门离去。换下礼服卸掉彩妆她想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自己，电话响起是Able的电话，Able需要与她确定拍摄的时间，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耽误了工作，叶一帆自然客气地答应第二日便可开始工作的要求，电话的最后Able与她确认住宿的地方方便开车来接，她竟在此时鬼使神差地问起之前提供的酒店是否可以马上入住，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决定立刻搬往杂志社预定的酒店里入住。
　　她的行李很简单，只用了一个行李包就搞定了，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脑子里不停闪现李扬此刻刚巧回来看到即将离去的自己一定会想办法留住她吧？可是幻想终究破灭了，在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了2个小时后，那扇通往门外的大门安静的不动声响，连手机都跟失灵了般一个电话都没有，他难道还没发现她离开了？他就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这么久？
　　心情起伏变得强烈，眼睛里感觉隐隐约约有点湿湿润润的液体占满，她伸手摸了一把竟是泪水。
　　她又发出一声嘲笑，起身开门打车离去。人的心真的会变，之前还指天发誓绝不会喜欢的却在每日每夜的相处中滋生出情意来，有时不是不想爱，只是一开始便深知有些人爱不得爱不起，因为爱便会深爱，痛一定会痛彻心扉地痛仿如一个人身上长了一个毒瘤，日夜增长却无法控制等到再也不能无视它的一天，你便要鼓起勇气和忍受痛苦的跟它进行分割，还要承担着各种术后风险和那漫长的养护时间这种身心的煎熬她还没有面对的力量。
　　躺在杂志社安排的酒店里，手机已经关闭，她将所有的灯都开着，仿如这样才觉得心是亮着的、身体是温暖的。闭上眼睛睡去，明日起她又可恢复成为一个独行侠，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活，不影响别人也不被别人所影响。
　　在摄影棚里忙碌了整整一天，已经是第二次合作了大家有了默契和信任，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等晚上收工时叶一帆已经累得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与Able和工作人员道别后她漫步在回酒店的路上，雪已经停了雪地上很滑汽车经过时车上的车灯将她的四周照得通亮，她沿着走道顺着亮光向前走着直到身后开来一辆汽车车灯打在了她的前方，一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她，她抬头也望向那人脚步停止不前，两人只是静静地对视着，谁也不肯上前。
　　“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把手机关了？”李扬站立在那只是严声问着她。
　　她听到他声音居然笑了起来，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落下了眼泪，因为她开始相信无论她去到哪里？他都会找到她。她被这样的想法打动和感动了，如果人生是场赌博，这次的赌注哪怕要她倾家荡产她也会飞娥扑火般燃烧一次。
　　她缓缓地抬起脚步走向李扬在靠近他身边的那一刻拥抱住了他，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谢谢你找到我！”
　　之前还在为叶一帆不辞而别而大动肝火的李扬此刻一点都没有了脾气，他将叶一帆抱紧亲吻着她冰冷的头发柔情地说道：“下不为例！”
　　身体很累但是心里却是快乐的，叶一帆像只猫一样趴在了李扬身上，两只手不停的揉捏着李扬的脸，向来不喜欢被别人“动土”的李扬难受得苦着脸，这若是换作从前他一定刻不容缓地一把推开在他脸上作祟的手，可是今天叶一帆的主动和温柔竟让他不舍打扰。
　　“叶一帆，你这女人实在可恶，下次再敢不声不响地跑掉试试？”李扬故作生气的样子说着。
　　身上的女人无动于衷的继续任性，李扬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继续假做生气的骂道：“听到了没有？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静趴在李扬身上的叶一帆开始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她将手放进了李扬的嘎吱窝里然后像只扭动的蚯蚓一样咯吱起来。李扬那受得了她的这种折磨，三下两下就败下来。
　　“呵呵呵呵，别闹，呵呵呵，痒，快停下来……”
　　“不停，看谁收拾谁？”叶一帆利用身体位置优势将李扬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两只手还在不停地咯吱着。李扬又痒又恼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叶一帆的折磨。
　　“呵呵呵……呵呵呵……停停停……”
　　“你叫我，我就停？”叶一帆反而更卖力地挠动着手指。
　　“我……错了，不敢了。”
　　“当然是你错了，以后除了我不准看别的女人，特别是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清楚了吗？”叶一帆一点不客气的开出要求。
　　“我哪有色眯眯地看其他女人，看你都看不住，哪有机会看？”李扬痒得在床上挣扎着，这女人真是要命武起来能打晕SAM打扒自己，这闹腾起来能让自己抓狂的想死，偏偏自己又被这样的她迷得神魂颠倒，在以后的日子里是有的折腾了。
　　“没有吗？那我走了你怎么没发现？还敢拖延一个晚上才找我。”叶一帆停下了手气鼓鼓地问道。
　　有了片刻喘息机会的李扬立刻抓住了那双为非作歹的手，一个翻身就转换局势将叶一帆压制在了身下。
　　叶一帆身上传来了好闻的味道，是她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带出来的香味，她的眼睛很亮就像黑暗里闪烁星辰的那一颗，精致锁骨下的□□总是在睡衣扯动时若隐若现，因为挣扎她粉红色的嘴唇微张着气若如兰的呼吸着。李扬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他低头吻住她，野性而又霸道。
　　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在半个月前，那天晚上他像被施了魔咒般，灵魂已经无法得到控制得要占有她。李扬不是一个霸王硬上弓的男人，他要的女人都是自己急巴巴的送上门来，那种靠野蛮行为获取得快感，他不稀罕。只是某些事情总是在叶一帆这里掉了链子，那天晚上他跟只等待猎物太久饥不择食的狼一样选择了下手时间，他再也没有风度和控制力，欲望让他的那些自以为的骄傲见鬼去了，将叶一帆实实在在地拿下让他开心不已。
　　“我……我……可以吗？”李扬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叶一帆张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轻轻抬起唇停在他嘴边，“可以。”
　　窗户外面又飘起了小雪，每一片都像是在飞舞般，今年的冬天一点都不冷活力四射的让人久久不能平复。
　　屋子里一对恋人尽情释放着、拥有着彼此，爱需要时间慢慢地去体验，在确定它真实存在的那一瞬间便绚丽绽放。
　　闹铃响起第二次的时候叶一帆痛苦地爬了起来，昨夜的疯狂让她几乎不想动弹。刚起身还在逐渐适应醒来的叶一帆被身后的李扬一把抱了回去，“别动。”
　　“不，不行，我还得工作。”叶一帆挣扎了好几次始终无法摆脱掉李扬的拥抱。
　　“那今天晚上我们继续。”李扬将头埋进叶一帆的脖颈下。
　　“看我心情。”叶一帆推了把李扬，再不起床她可真的要迟到了。
　　起床穿上衣服叶一帆匆匆忙忙去了浴室，李扬躺在床上适应着光亮。跟叶一帆在一起后总是经历大喜大悲的事情，女人消失了，他不光要找还要心情不好的想象着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果重要怎么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他？每当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物件对于叶一帆来说可有可无时，他又总是能获得意外之喜，然后与叶一帆更近一步在一起。
　　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克星，牢牢地掌握住了他的思想和感情，连自己的身体都发了魔般的被她强强吸引。这次他怕是再失败就不会像换做城市从新开始的那么简单了。
　　叶一帆火急火燎地离开房间时在李扬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因为昨天他们住的是杂志社预定的酒店，所以今天李扬又得为她收拾一番搬回纽约的家里去住。
　　“我走了，你乖一点。电话联系！”叶一帆边吻着男人边嘱咐道。
　　“好。”李扬躺在床上偷偷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