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远方》萧勤

34、向往的生活 看着一脸痛

　　看着一脸痛苦的李扬，叶一帆竟心生几分同情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搭错了线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要不，我们试试？”
　　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李扬耳朵里然后融进了他的心里，他激动地亲吻着叶一帆的额头，他心喜地只会说一个“好”字。SAM苦笑的摇摇头，叶一帆眼中的是爱还是同情他分辨不出来，但是对于好兄弟李扬来说今天算是一个幸运日了。
　　之前觉得前途渺茫的李扬现在有了希望和方向，那句简单地“试试”犹如一针强心剂让他丢了半条命的身体一下满血复活，虽然一波三折但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即使叶一帆微小的态度变化也让他看到了一丝丝的曙光，“试试”的结果他只要一个那就是成功。
　　“你妈妈刚才说要我们结婚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因为一个孩子太孤独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恢复正常的李扬正常不过三秒，永远都是在某些事情上糟蹋着叶一帆的忍耐力。
　　叶母热情地将菜送到李扬和SAM的碗里，受叶一帆和李扬的熏陶SAM已经稍微学会了些筷子的用法美滋滋地享用着碗里的红烧肉，而一旁的李扬因为刚才的玩笑被女人狠拧了一把手臂上的肉现在手臂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
　　“吃呀！李扬，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看着食不知味的李扬，穷尽手艺的叶母还以为是自己做得饭菜不对李扬的心意。
　　叶一帆狠狠地夹上碗里的一大块肉塞进李扬嘴里，坏笑道：“他这段时间正在减肥。”
　　叶父猛然一惊说道：“他这么瘦，减哪门子的肥一个男人身上没半两肉的，出门难道你保护他？”
　　“恩恩，老爸你真是料事如神如果不是我他的小命老早没了，SAM，对吗？”叶一帆竖起大拇哥直夸父亲。
　　叶父盯着李扬摇着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女人冲在前面保护你？爷们的脸都臊得没地方搁了。”说罢又将一大块肉送到李扬的碗里凶巴巴地说道：“以后每顿都要吃肉，不光要吃，还要练，软绵绵的以后要个孩子都费劲。”
　　叶一帆捧着自己的饭碗高兴的笑着，她一石二鸟的让李扬丢了面子又随带勾起了SAM那段失败的往事，两个男人恼羞成怒的望着她，若不是这对老夫妻在边上此刻叶一帆一定会腹背受敌。
　　李扬二话没说的大口吃着碗里的肉眼睛直直地盯着SAM不放，SAM自然读懂了他的意思恨恨地用眼睛飞了几把尖刀给叶一帆，这辈子他先栽在一个情敌脚下，接着在自己的地盘上败给了这个情敌的女人，这段人生的黑暗史怕是他一生的污点够同行的兄弟们耻笑一辈子了。他恨得牙根痒痒的举起酒杯对叶父说道：“叔叔，我们干杯！为了您培养出这样凶悍的女人干杯！”
　　叶父举起酒杯正笑意满满地等着小老外说话，没有到小老外一出口就让他跌破了眼睛，他马上纠正道：“哎呀，你这老外，这中国话学得真不怎样，那叫做强悍不是凶悍，强悍是褒义词，凶悍是贬义词。哎呀！这老外学中文果真是只能学到皮毛，我们中国语言的精髓是一点没占着。”
　　SAM哪分得出褒义和贬义的意思，但是叶父满脸嫌弃的态度已经明确表示出了他的呆萌傻了，在叶一帆身上丢掉了面子，在叶父身上丢掉了智商，他不得不为了最后的尊严向李扬投去求助的目光，好兄弟在关键的时刻已经笑趴在桌子上，这下他算是彻底歇菜在这家人上了。
　　叶母夹起一块鸡肉送到SAM盘里感激道：“小伙子，谢谢你们对帆帆的照顾，她一个人在美国不容易，你们多宽待她一些。阿姨，谢谢你啦！”
　　吃着老人家夹来的鸡肉SAM笑颜满满的咀嚼着，“阿姨，一帆很聪明更多时候都是她在照顾我和李扬，没有他们我也吃不上一顿好饭。”
　　“好，既然你们都是好朋友了，那以后他们两人有了矛盾，你要多劝解他们。”叶母绵长慈爱地不忘叮嘱着外国小伙子关照这一对小情侣。
　　心灵相通的李扬和叶一帆两人同时看向SAM，出奇一致的是两人眼中那种鄙视的眼神，SAM虚弱地擦了把脸上的虚汗，这两人中无论是谁他都劝不动管不了，叶母的期许怕是要被自己辜负了。
　　SAM媳妇般的小模样让叶家父母不由暗暗感叹，作为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居然还被两个外来国家的人压得这般死气沉沉，看来女儿是找到好靠山了。因为在他们眼中女儿一向乖巧识礼、温文尔雅，从来不会招惹是非即使是非找上门来，她也是有理有据的跟人磨嘴皮子，绝不会撒泼打闹歇斯底里。
　　叶家父母便不再多语，因为每家父母都有共同的一个特性便是“护短”，当自家孩子占据优势甚至欺负其他孩子时，他们通常会严厉地批评孩子心中却会暗暗庆幸自己的孩子不是怂包。
　　一顿饭吃得红红火火，夜深时刚洗漱结束的李扬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看到叶父抱着棉被和枕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叶父看到李扬笑着说道：“母女俩要说悄悄话把我撵出来，晚上我就在沙发上睡睡吧！”
　　李扬笑笑礼貌的跟叶父道了句“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床上依稀残留着叶一帆身上的味道，李扬幸福地笑了他感觉自己不再孤独，不会在午夜时分被噩梦惊醒，醒来时不再感到胆怯和悲哀，原来这就是归属感和安全感。
　　躺在床上聊天的母女俩一片祥和，像这样亲近的日子也是在几年前叶一帆离家前一天晚上有过，时间过得太快叶母心中还未经人事的女儿已经在美国有了男朋友，她的思想变得成熟态度变得果断对人生对自己的未来也更有方向。
　　“帆帆，你跟李扬怎么个打算啊？”聊了那么多，叶母也很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我和他？”叶一帆沉默了，现在的情况变得特殊而又超出她的计划，她犹如掉入一个泥潭爬上去没能力等待死亡又不甘心，她与李扬欢爱之后一切都不在她的管控内，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兽性为了生理的愉悦而出卖了自己。
　　“对啊！你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这总不能一直谈恋爱不结婚吧？这想什么话？”一晚上的谈话畅通无阻唯独在这件大事上女儿糊里糊涂的分辨不出情况，还真是让人着急。
　　“先这样吧！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叶一帆的迷茫在于她并不认为李扬有多爱她？记得之前刚与李扬认识时，李扬最久的女友也没有超过一星期，谁知道一周后李扬又是否会如之前那般呢？
　　“啊？！这小子难道还想不认账？我跟你说哦！女孩子一定要有点傲气，别老迁就男的。”叶母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顿下来，惊诧地问了一句：“他不会就是玩弄你的感情吧？妈妈跟你说啊！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呀！你是女孩子还年纪轻轻地可别。。。。。。”
　　叶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叶一帆的肚皮像是暗示女儿未婚先孕的妈妈可不好当。叶母的眼神有点渗人让叶一帆全身一哆嗦，这妈真的是亲生的吗？怎么用这种惊悚地眼光看自己，恩？叶一帆像是想起什么般猛地直起身子，鞋也没有穿地冲出门去，路过父亲睡得沙发时都没听见叶父在叫唤她。
　　闭目却一直不能入睡的李扬安静地躺在床上直到叶一帆“嘭”地推开门，然后又将门重重地关上犹如猛虎般跳到床上一把掀起身上的棉被喘着气看着他。
　　李扬握着一盒避孕药走在冰冷湿滑地雪地上，这辈子最窝囊一次就是半夜三更的去买这种药了，以前他哪会操心这种事情，现在向来这世间还真得是有一物降一物的事情。
　　客厅里的灯还大亮着，叶母叶父不安的坐在沙发上老人家不安又不知情的看着李扬大半夜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叶父叶母也没从女儿身上问道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李扬归来。
　　门开启的一刹那李扬只想钻进地缝里，他迅速地不动声色地将那盒药塞进了大衣袋里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叶父叶母起身向李扬走去，看着李扬冻得发红的脸叶母不忍心立刻跑向饮水机倒上一杯热水端到了李扬面前，“孩子，来，先喝口热水。”
　　李扬笑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问道：“叶一帆呢？”
　　叶父指了指李扬的房间又回头看着李扬，叶家父母的眼光带着不安和焦虑。
　　“哦！你们放心，帆帆她胃不太舒服，我给她去买了些胃药，你们早点睡我来照顾她。你们放心吧！”
　　叶父叶母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安稳的落了地，叮嘱了许多便回房间休息了。李扬疲惫地走进自己的卧室靠着门沮丧地看着窗边的叶一帆，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盒药犹豫再三地递到了叶一帆面前，“就吃一次，以后不要再吃了。”
　　叶一帆接过药一时半会没有理解李扬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现在她顾不上接过李扬手中的水杯将药吃了要去。
　　不习惯这样与他同床共枕着，但是他却一定要抱着自己入睡相识了几年叶一帆第一次这么近的靠近他，浓黑的眉毛坚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坚毅的面孔估计没有女人会抵御得掉这样的男人吧！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地当女人是玩物，每天换着不同口味来满足自己，叶一帆不仅有些晃神说不定在未来几天的某个时刻，李扬也会像之前甩掉那些女人一样甩掉她吧？想到这里她有些失落和不甘，为什么会失落和不甘她不得而知，世间最难琢磨的是人心，有时猜不到别人的，有时也猜不透自己的。
　　接下来的一天李扬和叶一帆带着叶家父母游玩在自己的校园，费城各处的景点，叶家父母很高兴“啧啧啧”赞叹到世界各地都有不一样的美丽风景。
　　离别的时刻终将要到来，收拾好一切叶家父母推着行李箱从卧室走了出来，亲情至深的母女二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父亲难得唠叨的嘱咐了女儿很多然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无限感叹地觉得人生过得太快，自己还没有发现女儿就长大了。
　　SAM自告奋勇的提出开着自己的大汽车送叶家父母到机场，早早地便来到了李扬家里等待着，叶母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细绳拿了出来，她唤来李扬和SAM并用细绳在两人身上量量算算好一会又将量好的数字用笔记在了纸上。
　　“你们两个人穿得太少，我呀！回到国内买些好的毛线给你们俩多织几件毛衣寄过来，明年你们就不会这么单薄了。”
　　母亲的慈爱不分国界不分自家子女或是他家孤儿，李扬和SAM颇为感动的只跟叶母道谢。
　　飞机起飞了，叶家三人短时的相聚每分钟都那么可贵和温情，父母的离开让叶一帆眼含热泪心里无限悲伤，李扬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劝慰着明天毕业他们可以一起回国去，一年时间太快她不会等待的太久。他越来越喜欢这种被亲情包裹着的温暖，这样融洽的生活令他心安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