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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Keep Cool. 这个审神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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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keep cool.
加州清光一直都觉得自家主公toki画风非常的迷。
“小清光,”toki端坐在榻榻米上看着书,头也不抬地冲清光招招手,“过来过来。”
清光正在修指甲,闻言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问:“主公?”
toki放下书,笑眯眯地盯着他开始话家常:“最近吃得怎么样啊?”
清光抽了抽嘴角:“还好。”
toki继续笑眯眯地问:“刀装用的惯吗?”
清光有点冒冷汗:“还......行。”
toki笑的越发和蔼:“跟小安定进展到哪一步了啊?”
清光顿时炸毛:“没有没有没有!主公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事情安定安定安定他只是偶尔给我涂涂指甲油梳梳头发挑挑衣服暖暖榻榻米什么的而已!”
toki就不说话了,只是伸出手要揉清光的头。清光嘴上说着“怎么啦摸摸我会很开心吗?”身体上却很诚实地赶紧低下头,不一会儿就被自家审神者高超的撸猫......咳,摸刀技术揉出了樱吹雪,笑的可开心了。
一片兄友弟恭......呸不对,夫唱妇随.......更不对。总之一片十分祥和安宁的气氛中,toki冷不丁地问:“我和小安定相比哪个帅?”
“......”清光一脸茫然,“......啊?”
toki也不等他的回答,忧伤地捧住脸往外看:“小清光,我好寂寞的。你看,都春天了。”
“......那不是主公你昨天买的春景嘛,3w小判来着。”清光诚实地回答。
toki也不知自己脑补了些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人命就如同落樱般脆弱啊,这大好的明媚春光,我却只能在这空荡荡的庭院里茕茕独立,形影相吊。”
“......也就是说主公你整天视我们这二十多把刀于无物是吗。”清光继续诚实地吐槽道。
toki终于肯纡尊降贵地理一下自家近侍了。他转过脸来,茶色的瞳孔忧伤地盯着清光,单薄的肩头一缕浅色发丝伶仃地滑落,轻轻启唇,却又什么都没说。
清光有点慌:“主公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你别露出这种眼神啊......我我我以后不翘马当番了,每天都好好打扮,主公你别讨厌清光好吗......”
“清光,”toki叹了口气,“我想谈恋爱了。”
“......”清光彻底茫然了,“......啊?”
其实药研藤四郎也一直觉得自家大将的画风有点迷。
今天他马当番刚洗完脸回来,意外地发现一期一振在廊前等他。“怎么了,一期哥?”药研问道。
“药研。”一期一振微笑着拉起他的手,往前走去,“是主公要找我们。”
药研有些意外地推了下眼镜,视线不易察觉地在两人牵起的手上停滞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盯着前面人的背影:“是有什么事呢。”
“嗯,我也不知道,但是......加州桑?”一期一振显然是有点吓了一跳——好吧,任谁看见同伴失魂落魄脸上阴影重的可以直接去演贞子的造型,大概都会吓一跳,“你怎么了?”
加州清光似乎没听见,继续迈着机械的步伐失魂落魄地向前走。
药研推了推眼镜,认真地问:“加州桑是要去哪里?”
加州清光气若游丝地回答:“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一期&药研:“......”
等等啊加州桑这个台词是山姥切的语气是宗三的无缝衔接什么的你这是要起义吗。
“加州桑,是身体不舒服吗?”药研松开被一期牵着的手,上前几步问清光,“请到我这里检查一下吧。”说着掏出了剪刀——喂喂,是检查不是解剖吧。
加州清光这才转过身,目光空洞地看了一眼药研,又看了看一期,气若游丝地问道:“药研啊。”
药研推推眼镜:“何?”
“问你一个问题哦——主公跟你家一期相比,哪个帅一点?”
说完加州清光看也不看两人精彩绝伦的表情,目光空洞地扬长而去,在走廊尽头踉跄了一下,最后被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那里的大和守安定一把捞走了。
一期心说加州桑这是受了什么打击啊,不会又被主公洗脑了吧,药研一定是蒙了,他这种认真的孩子一定会纠结好半天......
他走进几步想重新牵起药研的手,谁料一低头却发现这个“不会撒娇的认真的孩子”正在轻声地喃喃自语,眉尖蹙起一点,像是很纠结的样子:
“加州桑,这个问题带有太多主观色彩,恕我无法现在回答。若是按照相对客观的角度来说,付丧神的外貌形象是无可挑剔的,而主公在形貌方面又是佼佼者,换言之,即是不输给付丧神的存在,但果然还是......”
“果然还是什么?”一期一振笑着问道。也没等对方回答,不由分说地摸了摸他的头,“加州桑已经走了哦,药研。”
药研猛地抬起头,很快视线就飘移到别处,淡淡地推了推眼镜掩饰一下:“抱歉,一期哥,我刚刚有些走神。走吧,大将在等着。”
看着没等被自己牵住手就兀自往前走的药研——虽然强装着走的很淡定,但是脚下那神似加州清光的一个踉跄,让一期一振忍不住笑出了声。
药研茫然地回过头,看到一期的笑容,一愣之下便也露出了几分无奈几分羞恼的微笑:“一期哥。”
一期一振把嘴角压下去,上前几步又牵起药研的手,装作不经意地攥的比上次更紧:“呐,药研啊。”
药研没敢再抬头:“嗯?”怕被兄长十二万伏特的笑容电到吧,嗯对,一定是的。
“刚才加州桑的问题,我好像也有点在意。”一期一振嘴角的弧度越发狡黠了一些,“药研是怎么认为的呢?”
药研藤四郎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却只看得见一期拉开拉门的背影。余音还是缠绕在周身,药研眨眨眼睛,感觉心跳的好快。
——“我好像也有点在意”什么的。
toki正奇怪着一药来的怎么这么慢,太刀机动不高是没错,但是低成这样也太不正常了,果然还是在路上打情骂俏了吧......噫。
“主公。”“大......大将。”
小药研有点不在状态啊,是被小一期欺负了?小一期会欺负弟弟们......咳,这种事就好像冲田组西皮会拆一样不可思议啊。那是小清光跟小药研说了什么?
“小一期小药研啊,那个什么......最近吃得怎么样啊?”
一药对视一眼:“......还好。”
噫,为什么回答都是一样的。
“刀装用的惯吗?”
一药同时不易察觉且绝不失礼地抽抽嘴角:“诸事顺利。主公/大将不必担心。”
......你们脸上就写了“我想翻白眼”了吧,绝对写了,我看见了。
“你们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吧,进展到哪一步了啊?”toki笑的可和善了。
药研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几秒钟之后脸可疑地红的厉害。一期倒是比较淡定,轻咳一声:“主公,我和药研诸事顺利......只是不知道这个进展是何意?”
toki心说小一期啊小一期我一把木炭一把砥石地喂大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个切开黑,噫,小药研你争点气,这年头年下比较吃香啊,你这种小媳妇样怎么反攻?哎呀,明明你俩都干柴烈火郎情咳......还羞涩个什么劲儿?我给你们扔个加速符让星火燎原一下。
我一个想谈恋爱的单身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撮合你们这几对狗刀刀容易吗。
于是toki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意义不明地呵呵了两声:“小药研,过来过来。”
药研本能地感觉一阵不妙。想抬头征求一下一期哥的意见,却突然发现自己脸热的紧,权衡一番还是选择不在一期哥面前露出自己这种样子,只是低着头走向toki,规规矩矩地跪坐下:“大将。”
toki托着腮,姿态介于强抢良家妇男的流氓与逛勾栏的大名之间,画风越发的迷了:“再过来一点。”
药研犹豫了一下,小小地往前蹭了几步。
toki突然笑了起来:“小药研这是害羞了?”
药研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指节纤细的手忽然轻轻搭上了肩头,惹得他一个激灵,谁知那手又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朝背心移动过去,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轻轻一施力——体位就变得极其不可言说了。
“大、大大大......大将!”药研吓了一跳,挣扎着想坐起来,姿态介于被强抢的良家妇男与被大名调戏的公子之间,谁料被审神者使了个巧劲,彻底变成了“君王身侧有美人”的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看。
“嗯?小药研?我怎么了?”toki作为一个发育正常的青春期少年,看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霸总风十分上手。他轻轻蹭过药研的耳垂,成功惹得怀里付丧神又一个激灵,一边还偷眼去瞄一期一振的反应。
toki自己都觉得这个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看,是男人就不能忍——如果自己不也是个小正太就好了,其实toki的身高存在感十分委婉,比药研高不了多少,让效果大打折扣,画面因此更接近于五虎退两只小老虎日常地相互扑倒嬉戏。
一期毫不介意。一期作为好哥哥怎么可能会介意呢。一期作为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好哥哥看到自家西皮被调戏是绝对不会介意的好吗。一期作为一个护弟的时候机动值分分钟逼近胁差如今护妻了绝对会超过短刀的太刀为什么要介意呢你们说是吧。
于是一期·好哥哥·看到西皮被调戏·机动值分分钟破表给你看啊的太刀·一振,望着主公笑的越发灿烂了。
toki心里咯噔一下,噫,玩儿脱了。有点忘了怀里这位不仅是他的兄弟,还是他西皮啊,不,就算只是兄弟我们这个姿势也很大条啊......以小一期的保护欲来说......
小一期你别笑了你再笑本主公恐怕得吓哭给你看啊。
但是自己撒的玻璃渣哭着也跪完,toki战战兢兢地摸了摸同样因为一期马上就要爆发真剑必杀的气势而僵硬的药研的头,狂炫酷霸拽地笑道:“小药研啊,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药研:“......何?”
toki尴尬的咳了一声,装作自己没口误过,重新问道:“小药研啊,我和你家小一期相比哪个帅一点?”
好嘛这才是正题,看到没有,对面小一期的表情好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决定了他会不会碎刀啊!小药研你看我多不容易,为了撮合你俩还主动拉了一波仇恨值,我都要被我自己感动了,你快说一句“一期哥帅”这事儿就结了......
“大将更帅气一些。”
噫,台词居然念错了,小药研你不给力啊,还是我耳屎太多......等等小药研你说啥?!
toki低头崩溃地看着药研:“小药研你刚刚说什么?”
小、小药研,我一把玉钢一把冷却材地把你喂大,我居然不知道你也是个切开黑?你说吧,你仇恨我多久了,真是反了你们这对狗刀刀了!小两口吵架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本主公牵扯进去,你、你一期哥的眼神已经能吃人了啊!
药研藤四郎没有再回答。他泰然自若地从自家大将怀里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微微欠身推了一下眼镜:“失礼。”
接着是纸拉门被拉开复而关上的声音。簌簌的,很轻的一声,像是庭院里花开的声音。
药研走了。
于是我们仍未能知道那天审神者和一期所进行的友好交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