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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生 仿佛睡了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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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睡了几千似得,六溪软绵绵的动了动听到奶奶在耳边喊自己起床了,就像儿时那样“小溪小溪,起来了天亮了!小溪小溪小溪......”
“奶奶奶奶”六溪好像看到奶奶走远了慌张的伸手去抓住奶奶,大声的叫着。
忽然一道亮光照的六溪头昏脑涨的,六溪想大叫奶奶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把自己吓一跳。怎么是一个幼童的声音?突然清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眼。
满目的渺渺青烟喧闹鼎沸的人声。。。楞了一下六溪一下坐了起来“我去,这咋烧起来了?”
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六溪颤巍巍的转过去脑袋看到的却是比烧起来更让她犯傻的一幕。
烟雾缭绕中一个戴着面具穿着花里叽咕一看就是个半仙神经病的人,拿着一把像艾草一样的东西还在不断地冒着烟。四周围了一群穿着古装顶着高高发髻的老大妈小姑娘。
一阵阵的无力感向六溪袭来,这就是奶奶说的我要回来的地方吗此刻六溪的大脑CPU已经高速运转到极致,也就是崩溃的边缘。
“奶奶呀奶奶,您可是我的亲奶奶呀。你倒是提前知会我一声啊,这都是啥跟啥呀。”六溪在心里惨叫着咆哮。
这时那个半仙二愣子抓着那把草又对着六溪熏了过来,浓烈的味道让六溪憋着气往后缩。
“小溪小溪,,,我是娘啊。”
六溪惊愕的发现床头还站在一位满身风韵的少妇。看着这位妙目垂泪身姿摇曳的大姐六溪腹诽“这惊喜可真他娘的一浪接一浪啊。”
众人火辣辣目光,半仙二愣子的草烟熏陶,以及旁边熟女大姐撩人声线的刺激让六溪的CPU直接崩盘了。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那个半仙一阵喷射性的呕吐然后软绵绵的晕了过去。
就这样怨妇加弃妇六溪同学重生了,其实也不能叫重生。如果按照奶奶老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元神归位了,这个应该才是真正的六溪的本体,对于这个哲学逻辑的问六溪纠结了几天以后就看开了,多大个事啊,而且这也是好事啊!
上辈子窝囊成那个熊样,自己也心甘情愿的堕落,别说那些浑人看不起自己,就是六溪自己现在想开都忍不住掐自己。真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可能重生人的共性六溪清醒后回想前世今生,突然间神清目明看清一切看淡一切。对于一个经历了伤害虐待骚扰背叛连贯打击的女人该有什么看不开。
这一世是是白赚来的,该有啥看不开想不透的。
重生的开始的一段时间六溪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眯着眼回想这一切。正是因为这样才造成了六溪她亲娘月容女士的担忧,总是怕她又傻回去。说到这就得介绍一下之前六溪看到的那个半仙同志了,在六溪眼里那厮就是一个神棍。虽然他一直自诩梦探清前世今生。
明意道长是景天城出了名的能算会掐,摸剑能杀鬼,提笔可画符,空手口吐咒的神仙。而且他人又极其有个性,属于有钱难买爷高兴的人。
心情好了招个魂捉个怪信手拈来,心情不好你全家在他门口挂脖子,他眼神都懒得抬。一句话不是钱能解决的了的人。就比如说六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时候,这边的六溪她亲娘是怀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一个生下来,好不容易生下来这个吧,结果从醒事起就是个吃了睡睡醒了吃的货。
全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的爱妾月容女士怀怀怀终于生了,结果是个傻子。满府的女人们那是一个暗爽啊,为啥不敢明爽?拍呗!就连王府正牌王妃都都要让月容女士三分。只因为月容女士芊芊玉手一伸,静安王爷就双眼闪着火花就跳过来了。这就是手段啊!六溪为之叹服的手段。也正因为如此,六溪之前虽然傻但是合府上下没人敢小看了她,所以在六溪她亲娘的央求下,静安王爷威逼利诱的请了几次明意道长,但是一次也没成功。可是突然一天他自己跑来王府说王府三小姐要回来了,他要帮着引路。这才有了开头六溪看到他装神弄鬼的事。明意道长说六溪只是被人强行带去别的往处了,现在时机到了,所以就回来了!
‘哼哼回来了’六溪躺在床上闭目冷笑道,不知道是老天怜悯还是惩罚让自己经历那些痛苦。旁边守护的小丫鬟看到小姐双目紧闭挺尸一般躺在床上冷笑,不禁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拖着圆凳往外边挪了挪,好似这般背心发冷的症状会缓解些。心里暗想“这都几天了还这样,是不是又要傻回去啊。这要傻回去月夫人还不得把我们都得撕吧了”想到这不禁又觉得冷了几分,然后低头一看傻子小姐正侧身躺着直直的盯着她看。
六溪看着小丫鬟脸色刷白嘴角哆嗦了一阵说
“你叫什么名字,别哆嗦了陪我说说话吧”
小丫鬟连忙回答
“奴婢、奴婢、奴婢叫望月”
边说边去旁边小几上倒了杯水端给六溪。
六溪接过茶水,小丫鬟又赶紧拿个圆枕垫在了她身后,六溪美滋滋的享受着她的服侍不禁感慨
“徐正哲这个渣,娘的,原来被人照顾是这么爽,从来都是我在伺候着他们我怎么那么卑微呢?不知道我的宝儿真么样了,妈妈没有了他一定很难受吧”
想着想着又是满心的酸楚眼眶也红了。
一旁的望月看着小姐的样子又开始觉得背心发冷了。
还好这时候月容夫人袅袅的推门而入,看到女儿坐在床上红着眼眶的样子一下子就炸毛了“望月,你个小蹄子小姐怎么了,哎吆我的儿呀、我心肝”
边说边扑倒床上抱住了正在矫情的六溪收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那手轻轻的拍在背上的感觉让六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娘,和望月没关系,是我想娘了,我就是想你了……”
“孩子呀、我的儿呜呜呜……”
娘俩正哭的欢畅着呢,静安王爷踱步进来了无奈的望着抱头痛哭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月儿好了,好了,你吓着小溪了”慢慢安抚这两个女人。
刘景溪就这么开始了他的怨妇重来一次的生活,对!就是刘景溪。不是六溪了,是景溪。据月容女士说是因为他生在景溪河边的原因,具体为啥生在个河边,还是王爷的女儿生在了河边月容女式只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搞得景溪一头的问号。
“你不说我还不会推理吗,我可是天天在家肥皂剧看烂的家庭妇女出身哦,月容女士你不要小看我了”
景溪眯着眼睛心里默想
对于像梦一样的过去需要恨着把他忘记,无论放下与否都要忘记这是命。而对于能触摸到的眼前景溪有着发狠的喜欢,正因为有过失败的过去所以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好像看过划了标准重点范围书的人期待着标准的考试一般,因为有些把握但是又不太确定又怕又期待。带着30多岁的生活经验的老女人套着12岁小女孩的壳,这是我该为自己活一下的时代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