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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尾声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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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颖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从始至终,秦天中一言不发,可是一直盯着她这个方向。当金来烈提到条件的时候,他朝她笑了下,带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皇帝略一沉思,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金来烈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宋颖竹处,笑得极猥琐:“听说晏王爷有一胞妹唤作秦嫣,长得貌美如花,今日有幸得见,极为倾心,还请陛下赐婚,了却本王一桩心事。”
宋颖竹的心头便翻江倒海起来,原以为秦天中会直接针对自己,没想到却打起了秦嫣的主意。金来烈如何会得知秦嫣的存在,肯定是秦天中的诡计。
让秦嫣嫁去文单,岂不是狼入虎口?
秦嫣就坐在宋颖竹下首,见状,小脸立刻发白,紧紧地贴着她,低低泣声道:“嫂嫂,我,我不要,我不要去。”
秦晏眸子冷了下来,轻哼了一声:“文单既是来投诚,岂好意思再来谈条件?”
“晏王爷,这便是你的不是。本王今日来是诚心诚意想娶秦小姐,日后定会真心以待。文单和大越若能结秦晋之好,必能百年安好。”
一句百年安好,竟惹得有些大臣纷纷起身附议,就连皇帝似乎都有些动了心,全然忘记秦天中这回事了。
豫国公眉头紧皱,显然这场面若是拒绝,他便枉为人臣。幸好温氏身子抱恙未出席,要不然怎么受得了女儿嫁去那种豹虎之地。
秦嫣在一旁不停地掉眼泪,已是又红又肿。
这一招果然好计谋。
宋颖竹冷笑了一声,突然站了起来,扬声道:“大王子想结秦晋之好,自然是桩大喜事,只是恐怕秦嫣嫁不得。”
“你是,你是晏王妃?凭什么说秦小姐嫁不得?”金来烈瞧这站起来的美人,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
宋颖竹静静地瞧了一眼秦晏,这才走了出来,站在中间,刚刚好侧对着秦天中。
“实不相瞒,大王子若是早些时候来,兴许能玉成一段姻缘。只是现在……”宋颖竹抚了抚自己耳朵上的流苏耳坠,一脸的可惜。
皇帝见状,目光先是扫过秦晏,然后落在宋颖竹身上,带了几分迫切:“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宋颖竹用余光瞥见秦晏与秦嫣低声细语,这才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嫣妹妹,她,她已经有心上人了,两人情投意合……”
此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若是有心上人了,这事恐怕就得从长计议了。
豫国公显然瞪目结舌,转向秦嫣,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这可是真的?”
秦嫣立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女儿,女儿不孝。”
金来烈下意识瞧向秦天中,见他朝自己抬了下巴,复又问道:“那么请问晏王妃,秦小姐的心上人是谁?如果不说个清楚,本王断然不信。若是晏王妃胡诌,还请陛下严惩。”
宋颖竹也知道,毁人清誉实在下策,可是总好过落入秦天中之手。秦嫣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到时候怎么死得不知道。
她在赌,赌她选的那个男人的人品。
“是,是新科探花刘谦。”宋颖竹低着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虽然不轻,可是众人都听清了,尤其是坐在百官席中的刘谦,只觉得耳膜鼓然。
自己与宋颖竹算是旧识了,她能与晏王爷双宿双飞,也算是欣慰之事。
只是没想到秦嫣那丫头居然是晏王爷的妹妹,女扮男装,屡屡与自己针锋相对,偏偏每一次都印象深刻,让自己彻夜难寐。自己昨天刚刚碰见女装的秦嫣,刚刚拆穿,今夜她就要嫁文单去了?
自己正在神思恍惚之间,突然就被晏王妃点了名。
宋颖竹见刘谦一副傻样,心里立时悬了起来,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由唤了声:“刘大人。”
刘谦仿若回神,急忙跑上前来,跪倒在地上:“请皇上恕罪,臣本欲择日便向豫国公提亲,尚在准备中,谁知,谁知……”
皇帝闭了闭眼睛,嘴角似乎微微有了笑意:“你与秦小姐可是当真?”
“当真。”刘谦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脸上有些羞愧,不敢抬头,“这是臣与秦小姐的订情信物,我们两情相悦,还望皇上成全。”
宋颖竹暗暗吁了口气,这把赌对了。
秦嫣却早已呆若木鸡,刚刚哥哥跟她说,等会嫂嫂说什么自己都要附和。虽然听到嫂嫂莫名其妙说自己有了心上人,可是为了不去文单,她便也从了,大不了一辈子都让哥哥养着。
可是怎么就把刘谦扯了进来,他手上的香囊不正是昨天他从自己身上抢走的那个吗?他何时与自己两情相悦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如此,大王子,君子不夺人所好,朕为你另择佳人。“皇帝便笑起了起来,仿佛一只老狐狸。
金来烈气得不轻,愣是说不出话来。
秦天中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落了空,而且还是毁在宋颖竹手里,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厉声问道:“既是女儿家心事,晏王妃如何知道的一清二楚?莫非他们何时苟且,晏王妃都曾亲眼瞧见了?“
这话问得直白,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
宋颖竹再次看了秦晏一眼,见他起身,这才抬眼好整以暇地盯着秦天中,刻意压低了声音:“别人我是不知,不过秦天中你与家姐……”
秦天中骇然,没想到宋颖竹居然知道了,气得一挥袖子,想要打断她:“宋颖竹你放肆。”
宋颖竹在他挥袖的时候,不退反进,翻飞的衣袖擦过她的脸,焦辣辣地疼,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下意识捂住脸,再放开,却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叫:“晏王妃的脸肿了。”
秦天中打了晏王妃,已是板上钉钉。
宋颖竹哭倒在秦晏怀中,现场乱作了一团,皇帝气极扣押了秦天中。
夜入更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秦晏沉着脸,一言不发,手上却忙活着替宋颖竹红肿的脸消退。
如今的宋颖竹再也不能如从前那般恣意,瞧着秦晏的脸色,心里有些坠坠的,忍不住开口道:“你同我说话。”
秦晏本不欲理她,见她怯怯地来拉自己的衣袖,这才长长叹了口气:“你呀,总叫我操心。”
“不怎么疼,“宋颖竹摸了摸另一半脸,朝他咧开嘴,”至少秦天中被关了起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秦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声道:“疼得是哪边都分不清了?“
宋颖竹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却躲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心有灵犀?我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要和嫣儿说什么,我再看你一眼,你就知道我想你出来护着我?“
秦晏将下巴抵在宋颖竹头上,半搂住她,沉声道:“竹儿,你若开心,随你折腾。只是如今我全好了,不想你事事出头,我想护着你。“
宋颖竹猫样地“嗯“了声,道:”谁知道他会沉不住气冲出来呢?“
秦晏知道自家娘子是个有主见的,可是受了伤,他不舍得,哪怕是一丁点。
“下次再敢轻举妄动,定不轻饶。“秦晏笑道。
宋颖竹闻言,心里却是暖暖的,坐起身,改为搂着他的脖子,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如何不轻饶法?“
秦晏虽有气,但也知道,不得不说她的随机应变,解除了嫣儿的婚事危机,也没让秦天中再作乱。只是那刘谦为何肯帮忙呢?
想到这,他坏坏地将手按在宋颖竹胸前的两朵棉花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我可是你的一味药,若不听话,下次便不再为你治病了。“
宋颖竹被他说得脸“腾“地红了起来,当初自己是如何诓他的,如今便被他如何堵回去。
但她素来敢作敢当,既已作,也无须矫情。
于是,宋颖竹俯身在秦晏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立马便往床角躲,微带挑衅地看着他:“此话当真?“
秦晏眯目,手一伸,一个近身,便将宋颖竹逼得无路可退。
宋颖竹见他上来就扯自己的衣裳,忙指着脸,哀声道:“我,我脸疼。“
“我不亲脸。“
“你,你不去皇上那里商量大事吗?“
“皇上英明,自有圣断,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听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宋颖竹忙拉住最后一件肚兜,喘了喘气:“都这么晚了,还有大事?那你快去快回。“
秦晏边笑边点头:“果然,我家娘子也有犯傻的时候 。“
宋颖竹被秦晏压在身下不得动弹,虽不明所义,却也懂事地说道:“我偶尔胡闹,但也明事理,你有要事只管去,我不会生气的。“
秦晏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一用力,便扯掉了宋颖竹身上最后一块布,双手左右开弓:“我新近得了法子,道是在膺窗,膻中,天溪,乳根四穴以指腹按摩,会有奇效。“
宋颖竹这才反映过来,他说的重要事情原来是指这个,当下脸红心跳,只觉得有团火四下蔓延,处处燎原。
自请婚嫁,有不得已,也有心甘情愿,到如今情相惜,心相悦,是福兮。
日上三竿,北苑炸开了锅。
秦天中投敌成了文单驸马一事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各个角落。
赵白晴火速提出了和离,张氏气得一病不起,再加上后来曹侧妃与人私奔,更是将张氏那张老脸打得啪啪直响,闭门不出。
秦天中倒是因为身份特殊,皇帝借此驳回和亲提议,但不知为何,秦天中最后还是死在了回文单的路上。
宋颖竹再见到沈若庭的时候,脚底抹油,溜得比猫还快。有些人,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最最幸运的,当属宋雅欢,不知她使了什么法子,最终还是如期嫁人了。
只要宋雅欢不要主动惹上门来,宋颖竹也懒得去理她的那些破事,因为昏天暗地的嗜睡和孕吐,让她自顾不暇。
她的睡梦中,总有一只恼人的野猫,时而摸摸她的额头,时而碰碰她的脸,有时候,更过分。
她很想把那爪子赶走,终究作罢。
且醉欢愉。
日子如青梅煮酒,缓缓过,慢慢品,跌宕起伏终不抵岁月静好,挽你一头白发。
——完——
新文《本侯已久等》
为护幼弟,也为了自己,
重生后的姜嫀决定牢牢抱住季侯爷的小腿。
小腿有疾,医之,便能图之。
谁知,一向不能近女色的季侯爷突然就枯木逢了春。
姜 嫀:侯爷行动不便,只管放马过来。
季禹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