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不一定都是喜悦》陈赞杨

6、第六章 真醉到连家

　　离家一个月了，被张医生强制要求回家，说什么白眼狼，一个月就往家里打2个电话，也不说回去看看亲爹亲娘，也不问问缺什么。我心里嘀咕，不是有我哥在家伺候呢嘛，但是嘴上忙说刚刚开始做工程，前期资料都不齐，还得跟人领导打关系，忙得都睡不着，并说我这周五下了班回去看您老给您买好吃的。
　　我妈就开始说要我照顾好自己，不可太过劳累，亚健康嗷嗷嗷嗷嗷嗷的。路程虽然不远，高铁2小时，但是不想常常回去听我家的退休医生唠叨我整个人生，前一天订了周五晚上回家的票，结果早上就被通知晚上公司来人要和我能公司高层吃饭，要我和于伟都跟着去。因为答应了张医生，所以就不想去了。而且韩卓主管网络，部门经理，肯定会有她，我就更不想去。只是不想而已，想和做是有区别的，所以，晚上我和于伟下班后找到指定的酒店时，基本人快到齐了，看来领导是不用按时按点上班的。
　　我一眼看到了坐在左上位的韩卓，说不心动是假的，头发利落的挽了个侧花。我坐在了她的对面，偶尔装作不经意间看她，皮肤很好。等主管网络的副总来了之后，开喝。我们领导和2个抓维系的频频举杯敬酒，我和于伟这两个闷蛋只能跟着傻喝，当问到关于进度和网络分区时，于伟和我稍作补充。那天，我第一次看到韩卓非常圆滑的一面，她喝了很多酒。我从开始装作不经意的看她，到最后赤裸裸的盯着她。她喝多了，像猫一样的眼睛水汪汪的开始发光了。后来，我就发现，她每次一喝多，眼睛就开始发光。
　　韩卓喝醉时很有意思，她的眼睛反而越喝越亮，让人觉得她很海量。那天一直看着她，觉得很好看，像是要把这些年没看到的样子趁机会补回来一样。饭是吃完了，酒还是继续在喝，副总和我们的领导跑过去沙发坐着聊天，维系的一个小伙子能言善道，而韩卓也很给面子，一直在看着他说话，时不时报以微笑。韩卓是这样的，不会经常大笑，总是刻意时时保持自己的仪态。我妈妈打电话过来问怎么还没有到家，我赶紧起来，跑到套间里面的洗手间说自己被领导拉去吃饭，票退了定的夜里的，要她先睡不要等我。
　　我妈妈当即表达了对我领导的不满，退休的张医生年纪越来越大倒反而越来越小孩脾气，有时需要我哄着让着。我正哄着，就听见外面门被推开好像有人进来了，因为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我听不见脚步声，就哄着我妈妈说晚上一定回去，第二天还得给您买好吃的呢，先睡啊，不许等我。挂了电话，打开门，没错，是韩卓。她斜靠在洗手间门的侧墙上，看起来这会的醉意更浓，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我笑笑，没忍住，说您少喝点啊，别一会不认识家的路。她就笑起来说反正是酒店，真醉到连家都不认识了，睡这里就好了。我看她思维清晰，觉得自己又多事了，赶紧让出来让她进去。可能她真的喝大了，走路有点晃荡，我赶紧扶住她连说：行不行啊，一会出去别喝了，又是白酒又是干红的。”她真的懵了，因为撑不住她，我改为半扶半搂的姿势把她放进厕所里。她不说话侧头看着我一直在笑，因为我和她的身高差不多，她推开我站在对面靠着墙，我被她盯的有点毛骨悚然，这是怎么了？
　　就听她说：陈赞杨，好久不见。那一刻我的心情很奇怪，突然就想跟她说些贴心的话。告诉她我把她当做我最美好的回忆，如果可以，我愿意再次道歉。为了我当初的粗暴，请她当做是我的冒失，请她能把关系维持在老同学的层面上就好，可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她说：陈赞杨，你也长大了，变漂亮了。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闷闷的，我心里想的那些话都没说出来，就发现，哪怕她在身前，跟我直线距离或许还不到1米，可我很想她。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就在想，是哪个王八蛋这么幸运能够拥有你。然后就听她说道：“那是你的女朋友吗？你对她真好，听得出来你很宠她。”那会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听着特别刺耳，她这是又在讽刺我。我呵呵回去，小人又拿着镊子开始上场。我开始往外出并说您别喝那么多啊，伤身体，我先出门了。一口一个您把距离拉得要多客气有多客气，要多刻意有多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