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重起》沉淀的大脑

7、第七章

　　弗罗多抬头，看见自己身在夏尔。不过这次，他不是在袋底洞，而是另一个…小袋底洞，是的，这个袋底洞不是以前的那个，它很小。即使如此，弗罗多依旧很开心。至少，现在回到夏尔了，回到家了。
　　忽然间想起什么，弗罗多脸上骤然变色。不详的问道:“甘道夫，巴金斯呢？”
　　甘道夫平静的告诉弗罗多巴金斯离世的消息。
　　巴金斯和弗罗多一一起回到夏尔，在那途中，他睡的特别安然，特别踏实。偶尔还在梦中咧嘴发笑。
　　直到他们到达夏尔，巴金斯才醒了。他非常享受的呼吸了几口夏尔的空气。那种属于夏尔的独特空气让巴金斯非常满足，以至于在他生命遗失殆尽的那一刻，他都是笑着的，非常满足的。

　　五百多年前，巴金斯111岁生日，也就他离开袋底洞那天，他曾将弗罗多嘱托于甘道夫，甘道夫说过一定会照顾好弗罗多。

　　他走的干净，走的无牵无挂。

　　其实最好的死亡是你在看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这个世界不再是哭泣的。
　　“巴金斯走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甘道夫。我的内心却觉得好伤感……”弗罗多痛心道。
　　“弗罗多，巴金斯是去他最终的归宿了，他去另一个更美好的地方了。我们行该为他高兴。甘道夫安慰着。”
　　“甘道夫，我想起皮聘唱的那首挽歌。”弗罗多轻声道。
　　挽歌声起，弗罗多缓缓唱着
　　远离家乡
　　世界在前方
　　千万道路由你闯
　　穿过阴影
　　到达黑夜旁
　　直到群星全都耀眼闪亮
　　阴霾雾霾
　　迷云暗影
　　都将散茫
　　都将散茫

　　歌声持续了好久，一直到巴金斯身体都离开地面。他该去地下休息了。

　　甘道夫望着远处，自言道:“比尔博·巴金斯，我的老朋友，祝愿你一路走好。”

　　“甘道夫，巴金斯如愿回归了。其实甘道夫，你说的对。命运是被选好的。有些事情冥冥中早就注定了，你当年找巴金斯，甚至怂恿他出门的那一刻起，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从他第一次离开夏尔的那一天起，他的这一生，就已经要注定从此奔波，无法安逸了。”弗罗多说着，眼睛里空空的。
　　甘道夫沉吟了好久，才说道:“弗罗多，有些人生来安详，有些人注定奔波。而安详的人，向往奔波的过程。可奔波的人，却渴望安详的平静。一切都不是枉随人意的，都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创造。去改变的。弗罗多，就像你一样，魔戒是奔波，但你是安逸，你们是互相的，却又是矛盾的。”
　　“甘道夫，我想要获得我自己的本质，我想要平凡。我不会让自己拴着魔戒的命运一辈子奔波。”弗罗多眼里透射着光芒。

　　甘道夫欣慰道:“弗罗多，每当黑夜的阴影笼罩大地，不是还有星月为我们照亮前方的路吗。我们应该顺着这条光明铺就的路继续向前，因为总有一刻，天就会亮了，明天就会到来了。”

　　“我想明天一定会来临的。”弗罗多沉吟着。
　　“可是甘道夫，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有山姆的消息了吗？”虽然弗罗多内心极度不希望这个他最好的哥们儿最后变得和巴金斯一样，承受这个世界不属于人类的寂寞。可是，如果山姆真的还活着，那么弗罗多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甘道夫吐着烟圈，和弗罗多一起坐在曾经和巴金斯一起抽烟袋的小丘上。那是巴金斯111生日的那天，也是巴金斯即将离开夏尔去他自己说过的，最高的山峰的那一天。转眼间，数百年过去了，他心中最高的那座山，也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