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天国》Shirley和阿在

18、旺旺的订婚晚宴

　　旺旺和上官泉要订婚了！
　　他们的订婚晚宴放在东苑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举行，作为汪氏企业和上官集团的联姻，这家当地算是一件大事，各地的政商名流，凡是与两家有交情的都来参加了。
　　那天晚上，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各种名牌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车库，美轮美奂的大厅里，雪灵穿一身淡黄色的小礼服，头发轻轻地挽起，显得格外端庄美丽，而金辰雨则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人更加英俊挺拔，两人携手站在宾客中间，一边喝着香槟，一边看着身边的一切。今晚，雪灵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奢华”，旺旺和上官泉作为全场的主角，一身华衣美服，装扮得优雅高贵自是不说，但就当晚其他人那些绚丽多姿且华贵的晚装就令她目不暇接，叹为观止。有的夸张的皱褶像鲜花一样盛开在腰间，宛如宫廷里奢华的垂幔；有的透明的裙边在水晶凉鞋的映衬下像童话里公主的新装般梦幻、迷人；有的珠片绣花像藤蔓一样在蓝色的礼服上蔓延，是矜持，抑或是高贵？有的任拖尾在柔软的皮草中恣意放纵，是故作优雅，还是显示华贵？
　　而男人的着装主要以西装为主，其变化在两个和三个扣之间，且大多数是黑蓝两种，由棕灰到深黑，有时是棕色。虽不比女子那般花枝招展，争奇斗艳，但也绝对做工精细，面料考究，身份显赫。
　　在这些人当中，除了作为主人的上官家的大家长上官云和他的儿子、未来儿媳之外，最引人注目的要数姗姗来迟的两个人，男的是个看起来颇威严的老头，一身浅灰色西服，旁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一身奢华的白色晚装，身姿曼妙地挽着老头向他们走来，上官云连忙带着家眷迎了上去，态度亲切。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当两人经过雪灵身边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打量了她一下，又看向她身边的金辰雨，雪灵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这时金辰雨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雪灵小声地问他，带着疑惑的神情，“你认识他们吗？”
　　金辰雨没有回答，倒是身边的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那两个人是谁啊？”
　　“法国现代集团的董事长金民钟和他的孙女蜜雪‘公主’。”
　　“现代集团？什么来历啊？”
　　“法国现代集团可是个世界知名的大企业，跟赫赫有名的上官家有的一拼，难怪上官老爷子对他们特别礼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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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地议论，看来这个现代集团真是挺厉害的，不过雪灵对这种上流社会的人并不太感兴趣，到现在为止，算得上的无非就是今晚订婚这两位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出去透透气，”一旁的金辰雨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过了许久，金辰雨还没有回来，雪灵有些无聊，就四处寻找他的踪影，想跟他一起回家，终于在阳台上看到他的身影——他正一个人在楼下花园里站着。
　　雪灵转身，穿过人群，快步走下楼梯，往花园走去，远远地看到他，刚要上前叫他，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辰雨哥哥，”有个人走向金辰雨，她不是别人，正是宴会上那高傲的“白雪公主”。咦，这现代集团的“公主”怎么会认识金辰雨？
　　“蜜雪？”金辰雨有些诧异，但也在预料之中，只是想不到已经许久不出席酒会的外公会大老远跑到来中国来参加别人的订婚晚宴。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辰雨哥哥，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公主”轻声地问，声音里带着柔情蜜意，幽怨地看着他。
　　“我有点事儿。”金辰雨淡淡地说。
　　“什么事？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我看到了，长得也不怎么样。”谈到别的女人，“公主”可是很高傲的。
　　“蜜雪，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金辰雨冷冷地说，“对了，外公怎么会过来？”
　　“是我要他带我来的，辰雨哥哥，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蜜雪，你跟外公先回去吧。”
　　“我不，我不会回去的，爷爷也不会，我们要等你一起回去。”
　　“蜜雪，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跟外公说过了。”
　　“你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
　　“她好不好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辰雨哥哥，你知不知道我……”
　　“不要再说了……蜜雪……我是我妹妹。”
　　“我要说！我不是你妹妹，我只是爷爷收养的而已。一直以来，我的眼里都只看得到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看看我？！以前是，现在也是！”说到这里，蜜雪幽怨的眼神里含着热切的感情还有一丝怨恨。
　　“蜜雪……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只把你当成妹妹，你也知道我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相信，你骗我的，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可是我爱你啊！……”蜜雪居然不顾一切地从后抱搂着他的要，整张脸贴在他的背上。
　　岂有此理，这算怎么回事啊，明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了还搞这一套，雪灵看着，心中火冒三丈。
　　“蜜雪，你不要这样，除了她我谁都不要。”金辰雨用力地扳开她的手，脱离她的拥抱。
　　哼，算你自觉！“小雨，”雪灵现身，走上前去，顺势挽起小雨的手臂，拉到自己身边，“我找了你很久，想不到你躲到这里躲清静了！”说着，微笑地看着他。哼，今天回去，你给我交代清楚！
　　然后转向蜜雪，优雅地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叫欧雪灵，是他的女朋友，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蜜雪毕竟也是大家闺秀，太难看的是毕竟还是做不出来的。
　　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就在这眼神相遇的电光火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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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雪灵开了门，“雪……”金辰雨在后面叫自己的亲亲女友，这一路上她都没跟自己说过话。
　　“什么事？”雪灵一边凉凉地回答，一边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门倒了杯冰水喝——消火！
　　“你都没什么话要问我吗？”
　　“没，”有话你不会自己招啊，“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其实，那个现代集团的董事长是我外公，蜜雪是我的表妹。”金辰雨吞吞吐吐地说，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地看看她。
　　“从你们的对话里我听出来了。”
　　“就这样？”不是在生气吗？
　　“不然呢？”
　　“我……”
　　“小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欺骗你。”
　　“是啊，那你告诉我，你好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没……有！”
　　“到底有还是没有？！”
　　“没有，”金辰雨应得好心虚啊，要是被她知道，他们的相遇都是他安排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得很惨，但是谁叫他爱她呢？
　　“那好，那你就说说你那外公和‘表妹’吧，”我也好应对啊，雪灵在心里加了一句。
　　“就像你看到的，我外公是个很骄傲的人，我妈妈未婚先孕，又不肯打掉，于是就被外公赶出了家门。”金辰雨拉着雪灵，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上，他从背后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起，“那时候，我很小，跟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那时我们过得很辛苦，每天她都靠教钢琴来养活我，后来妈妈身体不好，没办法工作，我就开始打工了……”
　　难怪上次见他，他也说打工，雪灵可以想象一个柔弱的女子带着一个小孩生活是怎样的艰难，她忍不住为他心疼，轻轻地用手估摸着他的脸，“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遇见……”说到这里，金辰雨突然停了下来。
　　“遇见谁？”
　　“没有啦……后来妈妈因病过世，我就被外公找到，带回了家，再后来我就来中国遇见你了。”
　　雪灵总觉得他欲言又止，不过她没有再问，“这样啊，……小雨，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你真的很了不起！”她温柔地说着。
　　身后的那双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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