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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三个世界 皮厚的对象 本妖兽是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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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的手顺着童展的背向上滑,最终搁在他的后脖处,力度不重不轻地摸着,摸的很慢,一下又一下,看他的眼神炙热的要命。
“童童,我忍不住了。”男人哑着嗓子咬他耳朵。
“那就别忍了。”童展笑得更加荡漾,两只手臂勾着男人蹭了蹭。
主神将他往后一带,摔进床里,滚成一团。两个人都热的很,衣服很快就被剥得没影了,扔在地上这一堆,那一堆,交缠在一起,愣是扔出了色气的意味。
童展点的这把火一烧就烧了一晚上,干柴烈火,噼里啪啦,烫得他哭了整晚,爽痛爽痛的,满脑子都是对自己作死行为的检讨。
第二天童展一边回味,一边龇牙,爽啊,爽哭了,但是也疼啊,老疼了。他嗓子哑的不行,说句话喉咙要疼半天。更疼的是下面,前边疼,后头也疼。童展死尸一样躺在床上自我反省,他太看得起自己的体力了。
主神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端着碗水一点点喂他:“下次我轻点。”
童展丧丧地看他一眼,木着一张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苦大深仇地啄着水。童展喝着喝着眼神就瞥到了主神的下边端端正正站着的地方。
啧,这一晚上他就没见这东西软下去过,精神好到变态。童展瘪着嘴伸出拇指和食指弹了它一下,主神立刻就绷紧了身子,童展意味不明地哼了声,重新钻回被子里装死。
主神低头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兄弟,思索了几秒,跟着童展钻进了被子。
“你进来做什么。”童展抬起眼皮扫了男人一眼,嫌弃地推他。
“不做什么,你睡,我看着就好。”主神面不改色地捞起童展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兄弟上,流氓得义正言辞。
童展额角抽了抽,真不要脸。
被主神这么一闹,童展就跟着没脸没皮地大清早的又来了一次。他全程叼着被子不肯发出半点声音,憋得满眼都是泪,眼尾潋滟着一片水色,漾起点点波浪。
主神看得出神,凑上去一点点舔舐干净了。
童展白他一眼,抖得更厉害。
两人腻腻歪歪,特别沉迷。再次结束的时候,已是午时。主神抱着童展去了浴池,在水里给他清理好后,又抱着他去了房间。童展的脚尖都没沾到地,宛如一个残废。
“你准备就这么抱着我搁这儿坐着?”童展盯着把自己圈在怀里的男人看。
“...”主神顿了一秒,回他一个异样的笑容,“怎么了?”
你还真是这样打算的吗!童展无话可说。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要来魔界,我没说,”两人坐了半晌,童展闷声开口:“因为秦秋白。”
主神一愣,秦秋白是哪个崽子?他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童童你再说一遍。”
童展盯着他,闭了嘴,又张开:“么么哒。”
主神笑,冷笑:“哼。”
童展点他鼻子,往上一戳:“再哼?”
主神:“哼。”声音还挺大。
童展咧嘴,亲亲他:“秦秋白喜欢杜音,人家救了我,得去还。”
主神黑着一张脸给他亲,看起来特别幽怨:“怎么还?”
“还能怎么还,”童展窝在他怀里笑眯眯,“人家喜欢什么就给他什么。”
主神抱他的手紧了紧,埋在童展肩窝里闷声不响。
童展揪他头发:“瞎想什么呢。”
主神顺着童展的力道抬头,看了他半晌,沉默着屈服了。
童展捏捏主神绷着的脸:“笑一个。”
主神龇牙冷笑。
童展收回手,挑着眉看他。
主神慢慢把一口白牙收回:“不笑。”
“笑不笑?”
主神抿着嘴看他,死活不笑。
童展探手去戳男人胸口,软声弯着眼哄他:“我喜欢你笑。”
主神定定看着童展,叹了口气,伸手揉他头发,把一头顺毛揉成炸毛。
“你啊……”男人叹息。
主神既然点了头,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最明显的就是他不会迷路了,主神上哪都带着他。
魔宫里那都是一群闲人,极度热爱八卦。不出半日,大佬找了一个小妖精的事情传遍了魔宫各处。
迹芙卧在长椅上啃果子,一边啃一边听属下说今天她哥的秘事,笑得花枝乱颤。据说今天小妖精搂着他哥不让走,他哥和小妖精颠鸾倒凤了一天,天色暗了才出来。
杜音坐在一边叹气,看来大佬也不是个正经人。
童展把魔宫混熟了以后,在一个傍晚变回了本体去找杜音,身上带着大佬给他的破坏结界的东西。因为有主神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作弊器,童展格外顺利地把杜音带出了魔宫。
他之前向蓝球问过了秦秋白的位置,这时候带着杜音一路向秦秋白那跑。童展是四个爪子,跑的贼快,杜音从小就学的飞,现在让她跑,着实是跑不快的。
杜音气喘吁吁停下来,探头去喊那只脚下生风的小妖兽:“小妖兽,莫要再跑了!你来指路,我带你飞!”
童展脚步一顿,停了。是哦,女主会飞,他做什么要带她跑...
杜音顺着童展指的路一路飞过去,就见她家秦师弟像朵苦菜花一样蹲在一块石头边,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什么。
童展从杜音手里窜出来,蹦跶到秦秋白面前的石头上,一爪子把像中邪了一样的男主拍的仰着倒了下去。杜音赶紧接住自家精神萎靡的师弟。
秦秋白落在一个温软的怀里,清清淡淡的香,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晃了晃脑袋凝神去看。那女子是一如既往温柔笑容,眉目间都是水一样的平和。
“师姐......”他喃喃,不敢置信,“师姐!”
杜音摸摸秦秋白扎手的头发,笑得有些难过:“师弟怎的在这里?”
“我那日让你回去,你怎么不听!”杜音心里酸涩,自己这个师弟,平日里活得潇洒,自己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幅风流倜傥的样子,像今日这样的沧桑颓废,杜音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在秦秋白身上见到。哪知这一日来的如此快。
秦秋白哑着嗓子从杜音怀里挣扎起来:“你在这里,我要怎样回去,是我技不如人,抢不回你。”
“如今你既逃了出来,便快回师门吧,家主很担心你,”秦秋白低着头不看杜音,好半晌又冒一句,“我就不回去了。”
童展在石头上一顿,nice,少年好决定。
“你说什么?”杜音不敢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回去了。”秦秋白垂头轻声重复。
“你莫要瞎说,我就是为了带你回去才会被带去魔宫......”杜音两眼发黑,心慌得很。
“杜音!”秦秋白吼她,“所以我才要走。”
“我他妈眼睁睁见着我喜欢的人被带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看着你被别人带走,我想阻止,可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秦秋白嘶哑着嗓子,语气悲伤又怨恨,有眼泪顺着他的脸砸在杜音的手背上,烫的杜音一哆嗦。
“秦秋白...”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心口也像被这个男孩的眼泪砸到了,一抽一抽的疼。
“你走吧,这里不安全,我护不住你。”秦秋白颤着声赶她。
杜音一颤,心里头一片混乱,仓皇地离开了,有风吹过来,她感到满脸的凉意,伸手去抹,一手的水迹。
童展坐在大石头上严肃脸看戏,眼见着杜音飞走,终于动了动,高深莫测地眯眼。
秦秋白还沉浸在自我唾弃中,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丽的声音。
“少年啊,你想变强吗?”
在修真大世界,时间是最值钱的,又是最不值钱的。弹指间,几百年便如过眼云烟。
现如今的仙界,除了杜、姜、玉三家根深蒂固的大头外,又窜出了一个新势力——异门。人们说起异门,个个语气里都是崇敬。
异门崛起得很突兀,像是一夜之间就冒了出来,门主是个神秘的人,没人见过他,门内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交由大弟子秦秋白来处理,他也是第一个暴露在仙界人前的异门中人。然而便是这一个异门弟子,就引起了仙界的轰动。
秦秋白独自一个人冲进了魔宫跟魔界迹芙干了一架,架势凶得要命,两人究竟打了多久说不清,只听说秦秋白差点把魔宫给掀翻过来,要不是大佬赶来阻止,他怕是要在魔界捅出个大篓子。更怪异的是,大佬并没有把秦秋白给揍死,反而丢下一句“看在你们门主的份上,本尊不追究”。
这就给异门更添了一分神秘。能入魔界大佬的眼,是有多牛批。
杜家。
现如今已经是家主的杜音有点慌张,心像是要蹦出来。今日异门的大弟子要来与杜家商议要是,这也是她与秦秋白自那日魔界一别后的第一次见面。
她忐忑不安,又有些雀跃,矛盾地很。
“家主,异门来人了。”有杜家弟子小声来通报。
杜音心里一紧,迅速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她理了理衣服,努力平稳住呼吸,才踏步向客堂走去。
杜音远远地见着一个玄色衣衫的背影立在那里,背上帮着一把重剑,腰间挂着一把轻剑,就那么看着,她都能感到肃杀的味道。
世人都说,论耍剑,没人比得过异门秦秋白,他一手重剑,一手轻剑,使的是出神入化。可杜音知道,秦秋白当初是使刀的。
那人听见响动,转身回头,一头乌发随着动作晃了晃。还是一样的脸,剑眉星目,好看的很,却在左边眼角和鼻梁之间横亘了一道狰狞的疤,吓人的很。
秦秋白淡漠着一张脸唤她:“杜家主,许久未见。”
杜音双手握拳,指甲死死掐着手心,努力笑得平静:“好久不见,秦真人。”
一场商谈下来,杜音沁出了一身冷汗,脸都有些僵。秦秋白变得陌生,又熟悉,让她想落泪。
他们告别时约了下一次见面,两人心照不宣地当作客套。
童展看着蓝球的转播啧啧啧。真纠结,他还以为秦秋白这一下会和女主互诉衷肠,你侬我侬,最后为爱鼓掌,谁知这孩子怂就算了,还装得一脸高冷。
百年前他把秦秋白带去主神面前,主神气得差点没揍死男主,他好说歹说地拦住了,结果男人把自己锁在屋里折腾了几天几夜,他被打横抱着进去的,也是打横抱着出来的,爽的要上天。
接着主神大概是想通了,再不管秦秋白,但还是看不顺眼,见一次揍一次。
童展又要帮男主变强,又要安抚主神,心累的要死。好在男主一心扑在修炼上,进步贼快。于是在某一天,童展准备把秦秋白推到人前。他创立了异门,准备让秦秋白来管理,秦秋白不干,说自己实力不够,死活不接,童展没法,只能挂了自己的名去当门主,事情还是交给秦秋白去处理,他自己倒是天天和主神一块浪到飞起。
眼见着男女主暗戳戳的心思很快就要浮出水面,童展欣慰摸下巴,觉得自己完成任务有望,心情特别美丽。他瞟一眼身侧情绪明显不高昂的男人,决定让男人的心情也美丽一点。
于是,他俩很快滚到了一起。
完事后已是下半夜,主神搂着童展蹭。童展累得很,但心情不错,由着男人蹭,还把自己往男人怀里送了送,特别乖。
“快睡吧。”主神哄他,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童展应一声,缩起来呼呼地睡。主神看着他的脸,凑过去亲亲,觉得美得冒泡。风掀开床帘,带着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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