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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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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魂之玉和一个仇人他们聚在了一起,当仇人和四魂之玉消失后,也就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他只是一个半妖而已,不是人不是妖,拥有人类不曾有的实力,又没有妖怪凶残的性格,注定不为两者所融。
打败奈落后,也说明他和戈薇的缘分已尽,戈薇回到现代去了,只防火的火鼠裘被戈薇眼泪打湿,胸口哪里滚烫的痛,那种已经经历两次的疼痛,这次他可以面色平静的面对过去。弥勒和珊瑚结婚了,在参加两人的婚礼后,他离开了。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弥勒的珊瑚的葬礼上,一切都变了,只有他还是少年的样子。
只是曾经天真鲁莽的性子不在了,以前他不知道原来妖界那么残酷,一个人是那么冷。在小村子里面强大的妖怪都被桔梗消灭了,后来和同伴在一起一起面对残酷显得不残酷了,看着身边一起奋斗可靠的同伴,会感觉无所不能。
一个人的时候,雨天路上连飞禽都没有,只有他一个在无论前面还是后面,没有一个人一个妖荒芜平原上行走,夜里在森林树上独自看着月亮的变化。
清冷的月光下,总让他想起那个有着空灵气质的女人,原本麻木的情绪会泛起波澜,胸膛右边哪里丝丝钻心的疼痛。
应该停止想象才对,可是他还是自虐的想着那个女人,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他嘴边还会露出笑容。
今天又是新月了。
火红的火鼠裘,腰间束着一把平平无奇的刀,少年的面庞,曾经总是张扬的眼眸如今如水的平静。犬夜叉来到曾经的枫之村,那颗封印他的神木已经不在了,物是人非也不知他在世间又行走了多少年了。
他渐渐立在那片土地上,天色渐渐黑了。一头银发褪去变成如墨的黑发。新月之夜他应该隐藏起来才对。只是他想到这里来,回忆回忆那个他伤了她两次,她也伤了他两次又搭上自己两次性命,又让他知道幸福心疼苦涩孤寂的女人。
他仰躺在地上,露出轻笑,这片土地他找到了安身的感觉,他回忆起那个女人说的:
犬夜叉,要用四魂之玉变成人类吗?
我是玉的守护者,没有了玉我就是普通人了。
脸庞痒痒的,犬夜叉手指挠了下,
水渍……
他又笑了笑,桔梗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也会成为最后一个女孩。千疮百孔麻木的那颗心,已经脆弱到无法和人交流了,无法在开始新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细细碎碎响起爬虫行走的声音。隐藏在夜色下的是一个绿色有三人那么大的虫子,虫子的目标很明显,庞大的身躯笔直的爬向那个火红色仰躺在地上的少年。
“犬夜叉。”
妖怪的声音嘶哑很难听,犬夜叉盘腿坐起,看着出现的妖怪一点惊讶的神情都没有。
“只有你一个吗?”
知道他新月会变成人类的这件事情的人不少,大概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了吧,和戈薇等人分别后,新月之前的几天他都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这次新月他没有躲藏了,他行走的路途也不知道多少妖怪盯上了,就等着这时候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一点妖力都使用不出来。
绿色虫子的妖怪在犬夜叉两米外不停的打转,新月那几天都会失去犬夜叉的踪影,的确很可疑,万分之一的几率如果是假的,他也无法在犬夜叉手里活过一招。虫子妖怪贪婪的目光看向犬夜叉腰间束着的铁碎牙,明明是一个弱的要命的半妖,却靠着铁碎牙成为了大妖都能斩杀的存在,如果他得到铁碎牙,那么身后派遣他当头阵的妖怪绝对会让他们后悔的。而且他是妖,没有半妖这个致命失去妖力的缺陷。
犬夜叉无奈的目光看向铁碎牙,相比武器,铁碎牙现在更多的和他身上的火鼠裘成为他的伙伴了。
实在是不想让铁碎牙和火鼠裘落入别人的手里啊,可是他不后悔他的决定,已经有死志的他,厌倦了一个人行走,厌倦了偷窥他铁碎牙打打杀杀的日子了,也厌倦了每个月都要躲藏起来的日子,他累了。
打转的妖怪,一步步紧逼犬夜叉,近到眼前,只要他张口就可以吞噬眼前这个半妖的距离。获得铁碎牙称霸妖界的未来,让他不在犹豫却还是谨慎的用带着钩刺的细爪刺向闭目似乎在等死的半妖。
爪子没有阻碍的刺向闭着眼睛的犬夜叉,比火鼠裘还要红的液体从胸口那里流出来。妖怪狂喜的神情还没有露在眼前,整个身体砰的一下支离破碎开来。
‘来晚了。’杀生丸看着半个火鼠裘被血染湿那片暗红的地方。
“为什么不挣扎一下,”杀生丸一直清冷看不出情绪的的脸上,露出恼火的哀痛神情,只要挣扎一下,他就赶到了。
“杀生丸。”犬夜叉睁开眼看着来人,奇道:“你……来做什么。”
来救他?他们关系没有好到,会在另一个生命危险的时候相救的地步吧,而且还是一个从奈落消失后在也没有联系的人。
“笨蛋。”杀生丸低声骂了一句,苛责道:“死在这种爬虫手里,真是有失父亲大人的颜面。”
犬夜叉对杀生丸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铁碎牙和火鼠裘,“正好,你来了,火鼠裘和铁碎牙可以交给你吗?给那些人感觉会弄脏他们。”
杀生丸握了握拳头,可以的话真的很想揍这个人一顿。后悔的苦涩蔓延到他心头,如果不是只看着,早点插手帮助他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吧。他知道的犬夜叉被妖界窥视手中铁碎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他不插手的原因,如果他表现出一点点在意犬夜叉的样子,那些偷窥犬夜叉铁碎牙的妖怪也会考虑得失了的。
杀生丸弯腰揽住摇摇欲坠的犬夜叉,犬夜叉平静的神色他下意识问道:“疼吗?”
犬夜叉摇了摇头,“不疼,反而力气流逝的感觉很安心。”
“难得的,安分了很多。”杀生丸坐在草地上,半抱着犬夜叉。以前看见他,总是惊慌的拔出铁碎牙来着,这样安静的躺在他怀里还真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犬夜叉无力的笑了笑,可以看出很开心,他问出有点耿耿于怀也是彻底没有和杀生丸联系的问题:“你和玲什么时候结婚的。”那时候他以为他们关系缓和了,杀生丸和玲的关系他认为结婚是迟早的问题,明明是兄弟却一直没有收到结婚请帖,他以为关系缓和是他的错觉,只是从仇人变成陌生人而已。
“我什么时候说我和玲结婚了?”杀生丸蹙眉。
犬夜叉惊讶的看他一眼,又缓缓的闭上眼睛,“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杀生丸还想问什么,怀里人没有的气息,没有丝毫前提的,刚刚还和安静的说话来着。
“喂。”
杀生丸不信的喊了一声,
“犬夜叉。”
不信的看着安详闭着眼的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没有和玲结婚,就像你没有戈薇在一起一样,而且我什么时候表示要和玲结婚了。犬夜叉你脑袋想的什么,还是一样很难懂。”
自说自话的发表了心中的疑问,他抱起犬夜叉,围绕的妖怪已经散了,如果他早点接他呢,让他在他羽翼下平安的生活了。不懂犬夜叉,关系缓和了后,奈落死后,他就想隔绝了一切,一直独自一人让他完全无法找他啊。一点都不给他能护着他的希望。
怀里的人很轻,清风吹起他垂着头发下安详的脸。他知道的,和父亲一样,逝去了就在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