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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还不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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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今天下班很早，因为大家要去聚餐，定在北海饭店，算是给林亦南接风。
本来顾芒打算拒绝，但杨正磊指名让她去，顾芒也只好从命。
吃完饭，大家都嚷嚷着要去KTV唱歌，顾芒应允，然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夜色。
因为人多，大家定了一个最大的包间。今天的女同事们，因为林亦南，都化了精致的妆容，个个美得不可言表。男同事们难免会吃醋，不禁抱怨，一群人嘻嘻哈哈，很热闹。
顾芒不禁嘴角上扬。
顾芒留下付钱，其他人就先进去了，大家都站在大厅，显得怪异。
大家都走了，但顾芒发现林亦南还站在那里，顾芒疑惑。
“林总，怎么不进去？”
“等你。”
“等我？”顾芒惊讶，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你还是先进去吧。”
“没事，我们一起。”林亦南走到她旁边。
顾芒也不好再拒绝，“那我快点儿，林总稍等。”
林亦南点头。
顾芒很快付了钱，又点了很多大家要的零食和酒水，转身正欲和林亦南说话，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顾芒循声回头。
一男一女正朝着这边走来，女生挽着男生的胳膊，看起来很开心，男生一脸冷淡，被女生拉着，不急不缓的走着，很快他们就到了顾芒面前。
“顾芒姐，真的是你啊，我差点儿没认出来。”女生熟络地抱住顾芒的胳膊。
但顾芒却脸色一白，因为顾芒听得出来，眼前这个女生就是昨天接程远电话的女声，而另一当事人就站在她身后。
而这个女生是程远从小到大的玩伴，或者说是青梅竹马。她叫段小菲，和程远同岁，她家和程远家是世交，她爷爷和程远的爷爷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段小菲好奇的看着林亦南：“唉，顾芒姐，这位是？”
站在她身后的程远眼神凛冽的看着林亦南，嘴唇紧抿着。
“哦，这位是我们部门经理林总。”顾芒回神，然后指着段小菲和程远，介绍道，“林总，这是段小菲，这是程远。”
“你们好 ，我是林亦南。”林亦南点头示意。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段小菲热情回应，“你好帅哦。”看了眼身后的程远，见他没什么反应，不好意思的对林亦南笑笑：“你别介意，他就这样。”
林亦南摆手表示没事，眼神不明的看了眼程远，并未说话。
“小菲，我们该进去了，同事们还等着呢。我们有空再聊。”顾芒轻轻挣脱段小菲的手。
“哦，那好吧，顾芒姐再见，林总再见。我们下次一定要好好聚一下。”段小菲失望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走了，再见。”说完顾芒转身，对林亦南说：“走吧。”然后先向包间方向走去。
林亦南又看了眼程远，接着快步追上顾芒，和她一起消失在拐角处。
程远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顾芒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而那个林亦南……
段小菲看到程远阴沉的眼神，上扬嘴角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装作不知的凑到程远旁边，“程远，我们也走吧，大家也等着我们呢。”
程远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人并无防备，任由她拉着走了。
另一边，顾芒和林亦南到达包间门口，顾芒正欲推门进去，林亦南拦住了她。
“刚刚那两位是？”林亦南问。
“父母朋友的孩子，都挺小的，还是学生。”
“嗯，进去吧。”林亦南先推门进去了。
顾芒进去的时候看到大家都闹做一团，不自觉得心情也好了几分。
李方看到了她，把她拉了过来玩游戏，顾芒也就抛下那些烦心的事，尽情玩乐。
林亦南坐在做角落里，拿起刚倒好的酒轻抿一口，眼睛一直看着顾芒，眼神忽明忽暗。
正玩得开心，顾芒的母上大人来电话了，顾芒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出了包间。
“喂，妈，您还记得我啊？”顾芒的父母都是是考古学家，这次去新疆快有半年了，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
“我当然记得我可爱善良又美丽的宝贝女儿啦，妈妈不是忙嘛。”顾母笑道。
“我知道。”顾芒走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你也别太辛苦了，早点回来。”
顾芒无数次劝过顾母，让她早早辞职，回家养老，自己完全有能力养活她和父亲，但顾母喜欢，顾芒也就慢慢不提了。
“好的好的，放心好了。”顾芒忙道，“你现在还在加班吗？”
“没有，在聚会，今天我们部门经理上任，大家给他接风呢。”
“那你这位上司人怎么样啊？”
“挺好的，是我留学时候的学长，非常优秀。”
“那就好。”顾母安心。
“妈，是你帮我的地址给程远的吗？”顾芒问。
“对，小远问我我就说了。”顾母如实回答。
“你明知道……”
“我当然知道，”顾母打断顾芒的话，“但我看得出来，程远那孩子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哪有那么容易……”顾芒喃呢。
四年前，顾芒也是这样想的 ，但哪有那么容易啊。
顾母心疼又无奈的叹息，又叮嘱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顾芒看着暗掉的屏幕，心中涌起的情绪让她狠狠地按了两下眉头，随后转身准备回包间。
转过身来，顾芒被站在身后的程远吓了一跳，退了几步。
看着面前的程远，顾芒最终选择了无视，从他身边绕过。
程远伸手拉住要从自己旁边走过的顾芒，“为什么不容易？”
顾芒沉默。
程远看她不回应，不禁皱眉，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顾芒，到底为什么？”
“程远。”顾芒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我同事们还在等着呢，我们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吗？”
“我们……”程远的话被顾芒的电话声打断。
“喂。”
“苏雅最后的案子出了问题，你代替我去趟美国，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不能去，而且最近公司刚接手东方集团的案子，我走不开，我想来想去，就有你了。”杨正磊略有疲惫的声音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她这么做的目的呢？”
“我也不知道。”
“那我现在出发吗？”顾芒看了眼面前的程远。
“嗯，我订了最早的航班，你简单收拾一下行李，资料我发到你邮箱了，李秘书在机场等你。”
“好，我知道了。”顾芒突然想到了什么,“和林总说吗？”
杨正磊想了想：“可以。”
“要去哪？”顾芒刚挂电话，程远轻声问。
顾芒一顿：“出差，我要先回趟家，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送你。”程远拿出车钥匙，“我开车来的，没喝酒。”
“好。”
顾芒先回包间找了林亦南。
“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儿事，我这两天要去美国出几天差，你和大家说一下，别让大家多想。”
“我明白。”林亦南点头，“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让程远送，我要回趟家。”
“刚刚那个男生吗？”
“对。”顾芒看一眼表，“林总，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好，在美国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林亦南叮嘱她。
“嗯，林总再见。”
我该怎么做，可以让你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