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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er 10 他的心意 ...

  •   自从半个月前石米斗的电影上映以来,李南方就独得幸运女神的惠泽。
      先是石米斗的电影票房大卖,后是自己买的水军还没到位,整部戏只有两句台词的辛向楠就莫名其妙的火了,而且这半个月内自己买饮料得到的“再来一瓶”加起来居然比她整个学生生涯得到的都多,趁好运气还没败完,借着给辛向楠买珍珠奶茶的机会她又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十张刮刮乐。在店里连刮五张一个也没中的她兴致全失,于是当她路过楼底下的烧卤店就顺带买了四分之一的酸梅鸭要驱走这世间的残酷。
      回到小洋楼,辛向楠正坐在地毯上翻看张秘书昨天寄过来的资料。
      最近也有烦心事,因为辛向楠爆火,邀他代言的公司太多了,因为是第一个代言,公司十分重视,他们觉得这会影响辛向楠以后的形象定位。
      李南方管这叫做“甜蜜的烦恼”——像那种从始至终都没火过,反而追着别人去找代言的小明星是永远无法体验的——反正以前养尹昌昌的时候她就没见过这么多人想请她吃饭的。
      “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李南方端着一盘烧鸭出来,还不断地强调,“茶点,茶点。”
      辛向楠帮她把奶茶的管子插好递给她,笑了笑说:“别的没什么印象,那个\'喂龍辣条\'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她打着哈哈哈,“我私底下给他们开的后门偷偷捡回来的——本来已经被张秘书给刷掉了。”
      辛向楠好笑地问:“你真的打算把我的头像印在\'酱肉丝\'的包装袋上?”
      “怎么可能呢,”李南方拿起“喂龍”的介绍资料,眼里满是惋惜,“你是辛向楠呀,我们的大明星辛向楠,我怎么能让你去接这种代言呢。”
      “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机会嘛。”她都想好了今后的年终奖可以换成辣条,跟喂龍搞好关系,可以买到对折的辣条,又能剩下一笔。
      辛向楠的眼里全是笑意:“都听你的。”
      李南方看着笑得温柔如水的辛向楠,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猛地朝他扑去,扒上他的肩,激动地说:“辛向楠,你以后千万不能在公众场合乱讲话啊!”
      “比如?”
      “比如那些让人听了觉得你喜欢助理的话!”她严肃认真地说,“你不能喜欢我。”
      辛向楠的脸阴沉了下来:“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你才刚刚起步,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他们的迷恋很大一部分是源于把你当成恋爱对象的幻想。”她说,“你就别打破别人地幻想了。这是你的职业操守。”
      “而且,”她叹了口气,“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你现在这种感情啊……等以后我给你找长腿细腰肤白貌美的大胸妹,你就会明白我的话了——它是不长久的。”
      李南方还想告诉辛向楠他对小姑娘这么冷淡是因为没见过她们穿齐逼小短裙的样子。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辛向楠压在了前面的沙发上。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他光洁白皙的皮肤在光底下雪白透亮,正感叹年轻小伙子皮肤就是吹弹可破,辛向楠的睫毛和鼻子就朝她贴了过来。
      他吻她吻得很投入。
      李南方从没被人吻过,所以无从对比。但从他没有诸如把湿淋淋的舌头拿出来乱甩只是简单地用力贴吻的行为上看,他显然是个连言情小说都不看的新手。
      李南方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个吻——辛向楠的嘴唇软绵绵的,呼吸也很克制——没有多余的口水和令人不安的潮湿气息——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一切都刚刚好合她心意。
      以前和尹昌昌在一起的时候也就牵牵小手散散步,现在想来当时确实应该多干点什么——她从没听说过哪个小白脸被包养到最后没被榨干还过得这么轻松的。
      辛向楠吻了好一会儿才从李南方的身上起来,他的面色潮红,也不知是因为憋气还是害羞。
      “南南,我喜欢你。”
      李南方一怔,转而一笑,道:“等我带你见了漂漂亮亮的大胸妹,你就知道你错了。”
      她拿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你看,你连怎么吻一个女人的技巧都不懂,你怎么懂什么\'喜欢不喜欢\'?”
      李南方轻轻推开他,拿起茶几上的包,走向玄关,换好鞋,转身和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她的辛向楠告别:“你要调戏你的老板还得好好磨练磨练啊。”
      “我明天来接你,别睡懒觉!”说完她关上了门。
      屋内的辛向楠攒紧了拳头,看着关上的门沉默许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释怀一笑,哼着小曲收拾起一块也被没动过的酸梅鸭。

      李南方啪嗒啪嗒地从小洋楼里跑出来,上了车她抚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小心脏,嘴里碎碎念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好一会儿才平静。
      她觉得这世间最尴尬的莫过于表错情,像那种“对你好但你不要爱上我因为我喜欢的是你闺蜜”的事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她那几个漂亮的朋友辛向楠只见过陈斯缈,而且还只是签合约时的一面之缘,难不成他对陈斯缈一见钟情?可是高中的时候为了追她朋友而接近她的男同学也没牺牲色相亲自己还对自己说“喜欢”啊,辛向楠做得太拼吧。可是转念一想,她除了有长得漂亮的朋友外,她还有钱啊!为什么只允许她去找小白脸就不允许小白脸自己贴上来呢?!想通了就豁然开朗了,明白了辛向楠的用意,她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她最怕捉摸不透别人的心,最怕不明缘由的示好。
      的确,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是辛向楠最好的倚靠对象,卖身契在她手里,人脉资源在她手里,她有他所需要的一切,只要讨好了她,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她能捧他也能挫他,全凭她心情。辛向楠年轻貌美,是她喜欢的模样,但这美人计吧,也要看用的时宜和对象。
      不得不说,这招对她很适用。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一点点失落?

      李南方回到家,肥狗就从厨房冲出来扑到她的腿上。
      她想这狗估计有五十斤了,不知这次的淤血要几天才消。
      “哈哈哈阿姨你说得太对了……”
      隐约之间李南方好像听到某个阴魂不散的声音。
      果不其然,李妈妈出来找狗,后面跟着白汧水这个烦人精。
      “你怎么在我家。”李南方态度极其不好,虽说她不生气了,可这不代表她不记得了,上次诽谤她的事可以算了,但水瓶的恩怨她是一定要报复回来的。
      “哎,你这狼心狗肺的,还没有旦有良心呢!”(旦:我仿佛听到妈咪在夸我)
      “怎么了,旦怎么了?”李爸爸的声音夹着电流的杂音传来。
      只见白汧水向李南方邪邪一笑,她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手机开的是公放模式,他朝手机里啊喊道:“李叔叔,你别着急啊,旦旦没有事,是南南回来了。”
      “哦。”李爸爸沉默了三秒,又焦急地问,“你帮旦洗脚了吗”
      “叔叔你放心,我已经帮它洗好了。”
      电话里李爸爸舒畅地呼了一口气,好像解决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说道:“李南方!你还不快点向汧水道谢!”
      “我向他道谢?”李南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指着白汧水,“凭!什!么!”
      “你这一个月不着家,你爸要出差,你姐姐又要下乡,你以为是谁去溜的狗!”李妈妈生气地说,“我听说你还生汧水的气!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就差给我们尽孝当儿子了!”
      白汧水在李妈妈身后憋着笑,李妈妈一转身,马上又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不要道谢,不要道谢,南南能原谅我就行了。”
      李妈妈欣慰地看着白汧水,肥狗也跑到他的脚边甩尾巴。
      李南方心里蹿出无名的怒火,朝李妈妈嚷嚷道:“不就是给你带了几天狗吗!你就认他当儿子了!”
      “还有你!”她把矛头指向肥狗,“我喂你那么多风干牛肉全当给狗吃了!”(旦旦:???)
      “你有能耐你也带带呀!”李妈妈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都是你!”李南方朝白汧水吼道。
      她觉得很委屈,公司的事这么忙,每天搞得焦头烂额的,连家都没时间回,今天被辛向楠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心力交瘁,想着回家心情或许会好点,哪里知白汧水这尊瘟神又来了,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气,她愤然摔门就往外跑。
      “哎呀李南方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呀!”门关上前李妈妈向她喊道。
      我回家还得受你们的气,我找虐我才呆在这里!她想。
      李南方进了车里,才发现自己的包没拿,手机还有电公寓钥匙全都在里面。
      现在回去太没面子了,可是不回去又没有钥匙,难道要在车上过夜?
      要不去辛向楠那?可是今晚发生的事她觉得很尴尬啊!
      她正思考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了。
      “你干嘛!”李南方厌恶地朝白汧水吼道。
      只见他丢给她一个包,正是她的手提袋。
      她心想好了有去处了,就要下逐客令,哪知白汧水自觉地上了车,还给自己系了安全带。
      “你干嘛!”她又吼到。
      “坐副驾驶一定要系安全带啊,交通安全意识你有没有的?”白汧水说。
      “你不是刚认了一个新妈吗,你去陪她啊,我这不欢迎你。”
      李南方没等到白汧水的回击,他居然心情愉悦地说:“我妈让我把你送回公寓。”
      “谁是你妈!那是我妈!少臭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想到李妈妈还是关心她的,她有一点小开心。
      又想到现在到公寓已经没有从那边回来的公交了,她马上发动车子,腹诽道:“我是不会把车借给你的。”

      于是,白汧水像大爷一样地瘫坐在李南方公寓里的沙发上。
      她只想到了没有公交他回不去,却没想到这人压根不想回去。
      白汧水硬是要赖进她家,说要体验体验富婆的高级住所。李南方不让他进,他就要去按对门的门铃。呸,无赖!她想。
      白汧水环视一周,没有发现她和别人同居的迹象,才稍稍放心。
      李南方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
      她把水放下转身就走,白汧水身子往前探,隔着茶几拉住了她。
      李南方冷漠地看着他,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们谈谈。”
      见李南方依旧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也站了起来。
      李南方从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变成了仰视他,心情很不舒畅,眉头一皱。
      “对不起。”白汧水突兀地说。
      “你指的是哪个。”她问。
      “那天我说的话。”
      嗯,只是那天的话???
      李南方眯起眼睛,危险地说:“你不觉得你喝我饮料的事更应该道歉吗?”
      “不觉得。”
      嗯?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白汧水放开她,绕过茶几,定在她面前,说:“我该是第一个亲你的。”
      李南方一个黄花大闺女听了这话还得了,愤怒和羞恼使她的脸颊烫红,朝白汧水嚷道:“谁跟你亲!今天辛向楠跟我亲才算亲!”
      她喊完这句,客厅里就陷入了静谧。
      “呵。”白汧水冷冷一笑,“他今天亲你了?”
      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李南方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汧水,心里打怵,被逼得一步步往后退。
      她被逼到了墙边,条件反射的把手抵在两人中间。
      “白汧水,你你你疯了,我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你你你就这么嚣张……”李南方怂得说话都打了结巴。
      白汧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大力地将她推到墙上,李南方被墙撞得生疼,叫唤了一声。
      然而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决绝。
      此时李南方的心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只草泥马奔过。
      “李南方,这就是你的报复?”
      “啊?”李南方一脸蒙逼地望着他,你都没喝那杯加了两袋盐的水,怎么能说我报复你呢?她想。
      白汧水的脸向她压来。
      她双腿发麻,心想,老娘不是一天要被吻两遍吧!
      当她的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心里最后一只草泥马用草泥马的语言告诉她:是的。
      她觉得自己的手要被折断了,疼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完了完了,要成残废了,她绝望地想。
      她的嘴上有湿漉漉的触感,这让她感到一阵反胃,也不知哪里来的狠劲,竟然挣脱了他的桎梏。
      李南方推开他,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巴掌还没送出去,又被白汧水压回了墙上。
      “你真恶心!”她瞪着他,恶狠狠地说。
      “呵。”白汧水冷笑一声,把脸凑近她的耳廓,“这点就受不了了?”
      他灼热的呼吸让她脖子发麻,耳根被染得通红,他把嘴下移到她的肩颈处,她本能地撇过一边,殊不知正给了居心不良的他一个好机会。
      白汧水初时的愤怒现在全成了欲望,从他下定决心要得到她,他幻想这副身体想了十年,如今,他将她搂在怀里,这样真实,却又像以往的无数个梦里那样虚幻。
      他总是对她毫无抵抗能力,在她的耳边柔声问:“那结了婚怎么办?”
      语闭,他开始疯狂地啃咬李南方的颈脖、锁骨。
      李南方吓得发怵,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她很害怕,不明白白汧水为什么要这样。
      她最害怕的就是看不清对方的意图。她只知道白汧水一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笑,不喜欢她哭,不喜欢她不思进取,不喜欢她不学无术,在白汧水的世界里,她就是失败者的典型代表,是以后要被他踩在脚下的青苔藓。而她也不喜欢白汧水,不喜欢他毫不费劲就能拿年级第一,不喜欢他表里不一的为人却没人看清,不喜欢他能得到所有的认可和赞扬,在她的世界里,他就是她最不齿的那种人。他不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她的名誉,甚至不在乎她的尊严——究竟是有多讨厌才能对她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李南方胃里一阵酸楚,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长久以来,一直想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却还是让人这么讨厌。
      白汧水细心地在李南方的身上留下印迹,他扯下她的衣领却没遭到反抗,回过神来才发现,此时的李南方整个人搭在了他身上,要不是被他支撑着,早就已经瘫软在地。
      “南南!南南!”李南方的突然昏迷浇熄了白汧水的□□,他清醒过来,急切地想叫醒她,可是李南方哪里听得见,一动也不动。

      已经凌晨一点了,白汧水守在病床前,轻轻地抚摸着李南方的手。
      她居然是被饿晕的,就她这样嘴巴停不下来的属性居然也能把自己饿晕?他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在美国的时侯最不担心她吃不好穿不暖,因为他知道她娇气得很,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没想到一回国就遇上了她把自己给饿晕的事。看来以后还要敦促她好好吃饭,他想。
      白汧水细细地端详睡着的李南方。
      多久没有这样看她了,想来已有十年。
      她的下睫毛很长,按理说上睫毛也不会差到哪去,可惜十四岁的时候她不知从哪听说“毛发会越剪越长”的传闻,回家一把把它们给剪了,之后也果真争气地没有再长过。
      他用指腹描画着她淡淡的眉,又想起她小时候一边看张无忌给赵敏画眉,一边哭哭啼啼地拿着镜子用铅笔给自己描,不经哑然失笑。顺着鼻子一路下来,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唇上。不知是因为打了葡萄糖的原因还是刚刚的激吻,她的唇瓣红润诱人,这让他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他又一次吻上她。
      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个吻轻柔缠绵。
      “你要是一直这样乖该多好。”白汧水抚着她的长发,“我以后一直都这样温柔对你,好不好?”
      李南方咂咂嘴,身子侧向另一边,打起了小小的鼾。
      “所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安静的病房,只有加湿器咕噜咕噜的吐水声,提醒他这不过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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