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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满言堂 采桑子琵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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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龙执笔:连小紫
话说这湘妃竹方下台,台下采桑子便以半抱琵琶半遮面的容姿缓缓由阶梯而上,坐于高台一侧,此时采桑子已然换了新衣装。
身袭一件烟罗紫色丝帛锦衣,云鬓盘着朝云近香髻,斜插一串珠花,串连的珠子缀于云鬓一侧,随着莲步轻摇甚是迷人。
只见她抱着琵琶朝着台下的众人的福身施礼,玉靥随着福身低下,起身昂起,清冷的眸子窜进人的心里,竟是让人有几分心动又有几分怜惜!
施完礼毕坐于高台一侧,玉指轻拂,琵琶争争切切之声荡于风尘居大厅内,如天之摇沲让人皆醉一方,沉迷于采桑子清色冷艳倾世容颜,更沉迷于她琵琶语里难解的情愁!是甜是喜是愁是哀是怨言辞难诉……
倾城倾色冷佳人,
凝思伤神指间沙。
琵琶轻语拔弦华,
语泣相思屏作画。
轻拢慢捻抹复挑,
嘈嘈切切暗语哑。
原道最毒世尘花,
敢问芳心遗何家?
高台后侧红绸绵缎后,一抹素色显得异样清丽脱俗,见她手持折扇盈盈向前,一步一韵,步落句成,步停诗成!
白素素虽也换了着装,却亦是素白依旧,白素素与采桑子二人性情似有相似,皆是清冷,而相差之处却是采桑子清冷之眸无人入她之眼,而她却是神秘的紫纱神秘莫测,难定性情,在清冷的外表下,多一份忧伤,而白素素方才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遗落人间。
“可有谁愿意与小女子和诗一首?”
久久竟无一人应答,只见那白素素折扇一收扫视台下众人又道:
“在座或是江湖侠客或是文生墨客,或是名声名噪一时,为何竟无一人应战?
莫不是连小女也怕不成?”
语罢依是无人敢应战,众人有所听闻白素素以其才华诗词著称,与她和诗者个个称赞,亦是自愧不如,而今若当众与白素素和诗,若是悬殊过大,此不是丢人现眼吗?固众人皆不敢接战!
白素素正欲嗤之以鼻再激一翻时,却见楚天涯起身抱拳道:“在下愿和一首,只是恐小子相貌丑陋,惊了姑娘,故此不敢冒昧!”
“哦?”那白素素侧身美目望向立于人前的楚天涯,万没料到竟然是他接下这份战贴!看着眼前不堪的相貌,实毁心情,可却看他,身姿挺拔,眼神深遂,竟让白素素一时产生幻觉,英俊才子一般鹤立鸡群!
心下不再厌恶,生下几分好感!可见人之所以丑陋,更是由心而发,相由心生!
“不知楚大侠和甚?或诗或词?“
楚天涯当下答道“风尘居出于风尘却又胜于风尘,于小子看来,此间是让人忘却烦忧,只关风月的场所,所以小子以为可填《千钟醉》一首,只在风月!”
只闻楚天涯的话语白素素不禁露出几分喜色道:“好,好一句只在风月!”
又见白素素莲步迈前一步,笑道:“只是这千钟醉千翩一律,甚无趣味,有了!“
只见她笑如春风拂面,手拈香罗帕。笑意盈盈向前一步。口里念道:
“一言唐,百花尽放凝神爽,月下抚琴溢四芳。不谈俗世,只言风月,自怜何人赏?”(指水月)白素素望向楚天涯,问道:“楚大侠可解小女之意?”
那楚天涯大笑,拿起桌前酒坛将破碗斟满,一口而下道:“有何不解,且听我细细和来!”
说罢,将破碗丢于桌前,拿起酒坛,一步一句吟吟道: “二言唐,高台艳舞成绝响,玉影轻摇两鬓霜,芙蓉出水,久怀慕蔺,请伊将心敞!”(指水月)
看着楚天涯饮酒似如饮水,一口一句诗章。那白素素不觉十分痛快,亦是兴起假装不悦道:“楚大侠,一人饮酒赋词,十分不公!”
楚天涯见那白素素开口讨酒,知白素素亦是不约束之人!
一口将酒灌下,举起酒坛朝白素素扔去,只见白素素一个侧身,将身体避开击来的酒坛,玉手擒住酒坛昂首大吟一口,笑吟和道“ 三言唐,云宵独上描彩匠,点墨行书画作坊,丹青易绘,芳心难表,自怜何人赏?(指柳寒烟)
句罢,便将酒朝楚天涯抛去,你一言我一语,酒坛在彼此间来回,一篇流芳千古的《满言唐》就此诞生!
四言唐,临屏韵染将桃养,柳下鸳鸯影是双。才情入画,神思黯泫,请伊将心敞!(指柳寒烟)楚天涯口粘
五言唐,玉屏箫韵将魂葬,绿笛妙音度翠香,余音袅袅,知音难觅,自怜何人赏!(指唐宁宣)白素素口粘
六言唐,呜咽乐器谁能亢?曲下笙箫气势滂!弦乐萦绕,愿为钟子,请伊将心敞!(指唐宁宣)楚天涯口粘
七言唐,醉生梦里花间藏,皓月长虹剑似霜。流星飞堕,萧杀剑冷,自怜何人赏?(指湘妃竹)白素素口粘
八言唐,风情万种壶觞享,倾本佳人透玉香。深刺腧髓,冰魂雪魄,请伊将心敞!(指湘妃竹)楚天涯口粘
九言唐,年华素手将诗酿,玉宇琼楼作月嫦。行思坐想,孤芳笑讽,自怜何人赏?(指白素素)白素素口粘
十言唐,白衣明媚清莲放,一身傲骨锁长江。雪莲孤寂,一生萧索,请伊将心敞!(指白素素)楚天涯口粘
百言唐,琵琶细语情丝怆,愁雪冷冰曲韵伥。轻言思量,凄凉怎弹,自怜何人赏?(指采桑子)白素素口粘
千言唐,离霜遗梦南国藏,地暑寒天怨客肠。调零红豆,莫如柳泣,请伊将心敞!(指采桑子)楚天涯口粘
只见楚天涯接下抛来的酒坛,一口而下,酒干仅剩几滴,亦是不舍,高昂着头,张着大口,晃着酒坛,将那几滴接入口中!
待酒坛空无一下时,却见楚天涯将酒坛朝后抛去,那酒坛在一空地落地而碎。
却见他吟道:“满言唐,千言笔下皆胡帐,万里红尘笑盈唐,潦潦字草,萧萧句少。且听风尘唱!
却见那采桑子,动了心弦,配乐而弹的弦:“噔”声而断!众人皆朝她望去,疑问倘在,却见采桑子滿眼惊慌,扫视了台下一眼,慌乱中抱着琵琶,起身准备离开!
却见台侧那女子眼神凌厉,方才止步,与白素素向台下众人施礼,福身后方才退下!
那女子又换得一身笑靥,盈盈上台笑道:“各位现在花魁大赛已经结束,现在由请我们几位嘉宾商议,定花魁!”
嘉宾观点各不相同,只见锋寒淡淡开口说道。“先且舞姿不谈,才艺各有千秋,如何相比?”
“我到是认为花魁应是那桃花仙子,你看她的《桃花鸳鸯图》与曲相和,谁能如此作画运用自如?”那米洛斯说道。
又见那位三哥哥言湘妃竹不错,剑舞并非常人能驾御。
又言其她居士才艺不错,却都过于阴柔,唯湘妃竹刚柔并济,实是喜欢。
又见天涯念道,白素素其才华,诗词信手拈来,与之和诗十分痛快。
又见曲惊梦说道:“在下认为,花魁非水月不可!”
曲惊梦一语道出,众人皆投来目光!只见曲惊梦说道“你道是画,若无此韵,画将何来?”
“若说剑法刚柔并济,那呜咽箫声却吹出如此气势,此难道不是刚吗?”
又见曲惊梦道:“诗词才华是好,却也仅是纸上风月与风尘居的风月主旨相差几分”听得曲惊梦的话,楚天涯亦是频频点头称是!
又见曲惊梦言道:“采桑子,琵琶语如语如泣,勾人心弦,听者为之所动,为之所哀!
只可惜她芳心过乱,虽说琵琶语因有这几分乱而更是如泣如诉,却也因她这几分乱,弦断!此乃乐器弹奏忌中之忌!"
众人各有所好,花魁之位落于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