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段子集》杨空罐

11、【荀彧】回忆2 荀彧视角，

　　炭盆里火苗正盛，屋内暖意熏得人昏昏欲睡。冬夜总是极静的，静到躺在榻上都能听到屋外雪落的声音。

　　已经记不得这是病倒后留在此地的第几日，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喝药，偶尔往事来袭，心绪便如同着了魔般非要跟着过去重走一遍。回忆里得遇诸多故人，倒是感到有些欣慰。抬手在额头上拍了两下，轻笑出来。再不清醒清醒，就要彻底沉沦了。

　　挣扎起身，久未站立只觉脚步虚空，慢慢走到窗前。用力推开窗户，一股并不强烈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冷气让早已麻木的大脑再次变得灵活，雪花或遇热而化，或落于鬓间，与白发一起留下过往的印记。

　　看着外面漆黑夜色下笼着的一片银白，心里忽然没来由的想到——当年柳城归来途中，那人是否也曾病中烦闷起身，百无聊赖的倚窗观望？想象着他的身影就在自己旁边，脸色不禁变得柔和。

　　伴着再次灌入屋内的冷风，还是忍不住咳了起来。无奈合窗，挪步到几案前坐下，端起杯中茶水。案上灯似星星火，光虽微弱却绵长。灯下眉目依旧，只是眼角平添几丝皱纹。岁月到底是不待人啊。这病，怕是也无法痊愈了。前尘早已成烟，即使离去也不必再有留恋。

　　投进炭盆里的书简使火苗燃得更盛，不知屋外的雪，何时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