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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忧如初2 你就那么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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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迎面碰上揉着惺忪睡眼出来的白若“你们这一大早吵吵什么呢?”
刚好对上不自在的一承,两人匆匆打了个招呼“你起来了!那你收拾吧,准备吃饭了!”
“嗯,好!”说着走向浴室洗漱去了。
一旁的三人看着却是张口结舌,心里都在暗暗思存,这两人昨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对劲不对劲。张瑾示意一承从实招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承却是匆匆敷衍这过去了。
吃完早餐,一承去卧室拿了几串钥匙出来分给几人“来,这是你们的,酒吧楼上的,你们自己有空自己去看看吧,阿若都给你们设计各有各的地方,丢了我可不负责啊!”
“那我今儿就去看看!”张瑾晃手中的钥匙道。
“三哥三哥,有我的吗?”陆离疑惑问道。
“你小子,怎么可能缺你的,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乐器呢,给你哥哥我说说,我给你置办置办”一承拍着他肩膀道。
“钢琴可以吗?大哥喜欢吉他,架子鼓,我可以跟他合奏,好久没有练手了!”说着便搓了搓手满怀期望的说道。
“好,当然了,谁叫你是我们家的小祖宗啊!哈哈哈,好了,收拾好东西我送你们去学校!”一承张罗着。
陆离和望舒是最近的,俩人也是在同一所中学,车刚听到校门口,陆离和望舒都有些后悔让三哥送他们来学校了,依三哥着性子肯定是要和他们一起下车送进学校里的。想着就听一承说“走吧。你们自己去,就送你们到这!”
两人都是愣神了,心想着这两人肯定有事,连三哥都这么不寻常,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前面的两人。越看越不对劲。“看什么看,还不快去上课!你两琢磨什么呢?”一承盯着陆离和望舒也是越看越不得劲,今儿本来就心绪难平,就更加易怒了。两人知趣毫不犹豫的调下车就走了。
一承不自在的看向白若“你……”
“我上午只有一节课,去我们学校吧!”白若打断他道。
“哦,好吧”利落的开车疾驰而去。
一承就是琢磨不明白这阿若究竟是怎么想的,昨晚发生的事自己心里也明镜似的,白若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却是上一承纠结了,道歉吧,又觉得自己本来就喜欢他,没这个必要。不道歉吧,这关系也有点不自在。
到了学校,白若也是他们系的系草了,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一承也是不差,俩人走在一路也是稳赚回头率的。别看一承在家里乐呵乐呵的态度,出了门就是一副谁欠我二百万的脸。
得亏着学校够大,两人互有心事的逛完了整个学校,临到中午“欠我一顿饭呢走吧,二哥”一承自然的攀上了白若肩膀。
“附近有一家店,挺合你的口味的,走吧!”白若也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放松自己。
两人走近餐厅“两位先生这边请!”侍应生招呼着两人。坐下后白若点菜“一份惠灵顿牛排,沙拉给他一份海鲜焗饭 ,虾泥,再来一瓶白葡萄酒”
“好的两位稍等”
“我记得没错吧,是你喜欢的意大利菜系!”白若道。
“哈哈,嗯还不忘来一瓶白葡萄酒,这才是关键啊!”一承连忙笑着道。
消完食后,两人走回学校“你喝了不少酒,待会在我寝室休息吧,我下午有一节课,上完了来找个,给你去买衣服,你上次不是说该换衣服了吗。”白若说着带他回了寝室。因为自己不喜欢太吵就被安排了自己一个寝室,也方便。
“你一个人住啊!”一承到处瞅瞅看看的。
“嗯,没人来打扰你,你休息吧!”收拾了书本就往教室走去。一路上还有不少人来打听上午和他一路的那个人是谁。
一承就打量着这间寝室,放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前两个月陆离刚来这个家时照的,另一张就是自己和白若的,那个时候两人都是少年模样,肩攀着肩。一副好哥们儿的样子,可一承心里清楚自己对白若那点不可为人知的龌蹉心思。
躺在床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看,突然从里面掉出来一张旧照片,一家四口,看起来是其乐洋洋的样子,一承还以为是白若自己的照片,可在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照片里的小孩分明是小时候的自己,一承心就往下沉了沉,照片背后还写着日期1997年4月21日。那一刻心底的愤恨,不甘,全都一股脑的涌上来。随之又在白若书桌上翻出来几封信,一承看着信上的地址全部来自同一个地方,遥远而又难以忍受的南方,他茅塞顿开,缓过神来,视乎明白了这是些什么,他有些颤抖的打开一封信“白先生,我们已经知道一承站在过得很好,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再后悔也没用了,他好就行了。谢谢你费心找到我们,我很感激你,其他的事就不要强求了。”落款是刘晓丽。恍惚中他已记不起这个名字的人长什么样子了,但是这个名字又清晰的在脑海里不肯离开。时间是一年前的时候,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已经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又一点一滴的浮现上了脑海。一承拿着照片,眼神死死盯在上面,目光中出现在了很久没有过的戾气。
而此时的白若正狂奔在回寝室的路上,快到教室时,他突然想起了他还未来得及藏起来的,这些东西。推开门正好看见一承往外走,看着他就一片释然了,心里明白他已经看见了。果然往下一瞧就见一承手中拿着那些信件和照片。还未开口,一承把手中的东西往白若身上一扔道“你他妈要是不待见我,直接说出来啊,不用这样,我他妈自己走!”
“张一承,你跟我不一样,你明明是有父母的!母子连心血永远是浓于水的。我没有想过要你走!”白若知道,这是一承的禁区,看着愤怒的他,自己的解释也只是无力而苍白的。
“哈哈哈哈,母子连心!好一个母子连心!你他妈怎么就不想想他们当年扔我的时候想过母子连心呢,啊,后悔有屁用啊,要是真牵挂我,又何必不要我,真是惺惺作态!这么多年我从未想过找他们,不是我找不到,是因为我压根就不想找,是,我恨他们,我他妈也不甘心,不就是觉着我养不活拖累他们吗,我他妈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你又是何必呢!”张一承发泄似的连珠带炮的说着,脸上却是越发的阴郁。
“或许他们有难处!”
“你他妈能不能醒醒!什么难处可以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应该不知道一个人的希望被慢慢榨干的滋味吧!”
“他……”
“够了!”一承打断白若未说出口的话,终究是控制不住的一拳挥向了白若,而白若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预期的疼痛却未到来,只觉得一股风擦着脸庞过!睁眼一看便像是心被眼前这个人紧紧揪住了一样!一承终究对白若下不了手,一拳挥在了墙上,鲜红的血从墙上流淌下来。深深刺痛了白若的心。一承转身向外大步走去,白若伸手只是碰到了他的衣角而已,无奈的叫了一声“一承!”
白若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想了许久,才拿起手机给望舒发了消息让他们下课自己坐车回家,有给张瑾打了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的给他说了一遍,张瑾只是让他先来酒吧找自己。
到了酒吧,直奔二楼。
“大哥!”
却见张瑾端着刚刚泡好的茶对白若道“先喝口我今儿刚寻的龙井!”
白若哪里顾得上品茶,匆匆一口喝光了茶,放在桌上把事情的原委仔细的对张瑾说了。
“你们打架了吧!”张瑾却道。
“差点,他没下去手!大哥你别扯开啊!这件事你就给我明说吧!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可以知道了!”白若着急道。
“那好,其实一承小时候的事,他自己都清楚,他不开口说我又怎么说呢,你知道当年他绝口不提他的父母,当时我就跟疑惑,我就去查了查,才发现一承这孩子是被自己父母卖了的,就是说生了病,在哪里小村里养不活,他父母就想占点便宜,把他卖了,在人贩子手里他是逃出来一次,又被逮回去了,那些人就对他下狠手,不给他吃不给他穿,不听话就打!最后他趁着一个空挡,又逃了出来,这次他就机灵多了,躲在别人家里,等他们都走了,连夜跑了的。所以当时见到他,他什么也不肯说,也很封闭,后来他慢慢的性格变了很多,可他终究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其实他也只是把以前的那个自己和那些破事都冰封了起来,谁也进不去,他自己也出不来。”张瑾站在窗前静静地叙述着这个像是已经平静下来的事实!而白若却是久久不能平静,除了震惊就是满满的心疼了。
“这件事怪我,是我没有了解清楚!”白若也是很懊悔。
“怪不了谁,这心病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我们谁又能帮得了他。”张瑾似感叹的道。
白若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张瑾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华灯初上甚是繁华落尽,叹了口气摇摇头低语着“你们两个,又怎么办呢?”
白若去了一承经常去的地方找寻,却都没有他的影子。
而此时的一承却被几人围住。从学校出来,一承开车在路上绕了几圈,开进了一家酒吧。要了几瓶威士忌,直接开瓶喝,也就是那么巧,毅哥的一个手下看见了一脸不郁的张一承,看着他身边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便给毅哥打了电话,给他说了这边的情况,毅哥原名□□,想着这机会难得,正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张一承的时机,便吩咐手下,把人活着带过去。那个手下叫了几个人一起准备带走张一承,手下名叫阿鹏,他也知道张一承在道上是有些本事的,自己轻易也不敢动手,便招手让调酒师过来,给他拿了几张小费,示意他给张一承端一杯酒过去,当然这酒就不可能是普通的酒了。
调酒师给他端了过去,而此时的张一承也没想到其他的,拿着一声不吭的便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张一承趴在了桌子上,阿鹏带着几个小弟拖着张一承上了一辆SUV车,向着茫茫黑夜开了出去。
白若快翻便了他可能去的地方,还是一次次的扑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