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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秦岛市的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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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岛市的警察一直将这场车祸认定为意外,可只有敖铭他们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因为据当年去过事故现场的三叔讲,当时的车祸现场有一股极为异常的灵力波动,凶手一看就是冲着小叔叔一家来的,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龙灵玉,至于车祸中的那对母子只是无辜被连累。
这样一来,警局存档的案件卷宗里的信息根本就没什么用,而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敖铭想要找到有关当年车祸的线索,也只有另辟蹊径。因此他想到了这些在秦岛市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中,也许会有关于那场车祸的知情人,运气好一点或许还能找到当时的报案人,他们会更清楚当年的那场车祸的具体情况。所以敖铭就来了这轱辘街!只要在这里打听到了有用的线索,然后顺着线索找到当年车祸的凶手,没准儿就能找到椒图玉,这是敖铭最初的想法。
可敖铭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意外地遇到了苏杭,两人还很快成为了朋友。敖铭在认识了苏杭之后,听苏杭说起了自己的身世,他知道苏杭很想找到自己的母亲,于是就暗中帮苏杭调查起他母亲的下落,却意外发现,苏杭竟然就是当年那场车祸里幸存下来的那个孩子!而他的母亲早已在那场车祸里死于非命。
敖铭认为是自己家里的原因,连累了苏杭的母亲丧命,就连苏杭的腿疾,他也下意识的认为是当时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他觉得愧对于苏杭,心里也更加心疼苏杭,于是就对苏杭总是事事上心,格外照顾。
可直到上个月,敖铭去苏杭家探病那次,他竟然在苏杭家门外感应到了另一股龙灵玉的力量,于是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椒图玉。
当时,敖铭的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的想法——他觉得那椒图玉没准儿就在小苏杭身上!敖铭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们都忽略了这一点:当年车祸时,场面混乱不堪,救护人员会误以为椒图玉是那个幸存下来的孩子的东西,然后就把玉放在了他身上,最后玉就被这个孩子带走了,这种可能也是有的!而他们敖家也一直以为那对母子只是普通人,和龙灵玉本身没什么关系,更不想再去打扰那个幸存下来的孩子的生活,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试图寻找过那孩子的下落,更没有人想到过椒图玉可能会在那个孩子身上!可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寻找了近二十年,也没有找到丝毫关于那半块椒图玉下落的消息。
有了这个发现,敖铭当即高兴地给家里那边发了消息。可他一时太过开心,就大意了!他十分嘚瑟地传了简讯给家里那帮兄弟炫耀,毕竟找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总算有了眉目,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自己发现的!
可正是因为敖铭自己的这个举动,后面才发生了让他完全意想不到、追悔莫及的事情。他万万没想到,在他还在纠结计划该怎样向小苏杭开口的时候,敖战和敖瑾瑜会直接黑了他的手机定位系统,找到苏杭家的住址,先他一步动手了。想到了这些,敖铭就一脸的懊悔和气闷,如果可以加个漫画效果来表达他的心情,那他身后现在铁定是大片大片的黑线加阴影了……
“椒图玉的事情本来就是敖家的大事,再说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是族长爷爷让我过来的。”看着敖铭那一脸的阴郁样,敖战“好心”地转移了话题,“在你回来之前,我一直在用龙灵玉感应他身上的气息,可以确定东西不再他的身上;可那天我在他家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任何龙灵玉之间的感应,所以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下,就轮到敖铭百思不得其解了,他挠挠头道:“按理说,你的睚眦玉和椒图玉之间的感应是最强的,可是不能够啊,我那天明明很真切地感应到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敖铭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他还纠结着该怎样向苏杭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发现东西根本就不在苏杭那里。这怎么可能?敖铭不能接受这样的结论。
“没有,他家里和他本人,我都用睚眦玉仔细检查过了。”敖战非常笃定地说道,“虽然检查的有些仓促,但东西在他那的可能性已经不大,所以现在我们先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说到这里,敖战一脸正色地直起了身子。
“什么?”敖铭伸手捞起了桌案上的一本拓本,心不在焉地问道。毕竟他出来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了椒图玉的眉目,还特得意地炫耀完了自己的成果,结果却遭到了敖战这样无情的打击,他心理上还是有那么一些失落的,“对了,这三天你去哪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去了敖刑司那里了解情况,他最近很忙,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而这件案子对我们而言,也许正是条线索。”
“线索?什么案子?”听到“线索”二字,敖铭又提起了精神,支起耳朵,准备听敖战讲下去。
“一起连环变态杀人案。”敖战面色平静地说出了这几个字,“这秦岛市里最近接连死了三名男子,而且三人都死相惨烈,被挖了心脏,可伤口不像是利器所致,像是被什么野兽活活撕裂的,最重要的是命案现场都有灵力波动,和三叔当年保留下的小叔叔一家车祸现场的那股灵力波动相吻合。”
“那这凶手……很可能就是当年害死小叔叔一家和苏杭母亲的凶手。”敖铭一脸深思地合上了刚刚才翻开的拓本,心里居然有些跃跃欲试地兴奋起来,他打从一开始就是想通过寻找凶手的法子找到椒图玉,很好,本来还正愁找不到相关的线索呢,现在这是凶手自己送上门来了!
“没错,这也是族长爷爷让我过来的另一个原因。”敖战淡定地抬眼看了看明显像打了鸡血,又满血复活的某人。
“好吧,那接下来,我们就帮敖刑司查案找凶手!”敖铭伸手一拍桌面,颇为激动地看着敖战说道,“至于小苏杭那边,你也说了你都检查完了,可能性很小,那以后你就不要再擅自插手了,小苏杭的事情由我负责就好了。”找凶手是一回事,可小苏杭那边,敖铭还是不相信那天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想用自己的法子找到答案,他会好好想想究竟该怎样和小苏杭开口的。
而敖战出奇的没有毒舌打击或是出言反对,他明白敖铭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无非就是怕自己欺负了那个小瘸子’,也懒得揭穿,反正他把那小瘸子身上调查遍了也没什么发现,剩下的就交给敖铭好了。不过现在嘛……敖战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小小的访古斋,最后看着敖铭问道:“这地方,你住哪?”
“就楼上呗。”敖铭随口答道,还顺手指了指柜子后面的隐藏楼梯。
“上去看看。”说完,敖战就向着楼梯口走去,敖铭只好赶紧起身追了上去,在前面带路。
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二楼,并肩立在门前,敖铭看上去显然要比敖战矮了半头,敖老板撇撇嘴,表示对某人逆天的身高很不屑啦,一点也不羡慕,嗯!
敖铭打开房门,楼上的居所是个与铺子相连的一居室,一厅一室,一厨一卫,敖铭将客厅和卧房打通了,所以一进门就能瞧遍整个屋子的摆设:进门的位置放着张木质茶几和一张布艺长沙发,沙发对面的墙上有一台壁挂电视,屋里还有一些书架和橱柜,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张舒适的大床,整个屋子的风格十分简单利落。敖战扫了一眼后便已心中了然,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随手搭在了门口的挂衣钩上,走进了屋子里。
“等等,你今晚不会是想住在这里吧?”敖铭这才反应过来。
“嗯。”说着敖铭直接走进了浴室,留下一脸震惊表情的敖铭……
敖铭的床够大,也的确够两个人睡,可他想也知道敖战是不可能和他睡一张床上的,而且洗完澡后的敖战也半分没有打算睡沙发的意思,只是靠在浴室门外擦着头发。
“你真要住这里,可我这地方这么小,只有一张床,敖刑司那里不是挺好的吗?他那公寓那么大。”敖铭坐在沙发上犹豫着开口。他心不在焉地拿着遥控器转台,电视里演了些什么,也全然不知。因为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仍不死心地想要劝说敖战离开自己这方寸小窝上。
“不是还有张沙发吗?”敖战斜靠在门边,边擦头发边眯着眼睛指了指敖铭身下坐着的沙发。
“你要睡沙发?!”敖铭满眼期待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望向敖铭心道:‘奇迹啊,这家伙这次居然还挺上道!’
而刚洗完澡的敖战,脸上本来透着些水汽,带了一点红晕,加上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的气场都温和了不少,也少了很多攻击性和冷漠感。但在听到敖铭的这句话后,他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冷笑着勾起嘴角,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冷意,幽幽地开口道,“平白无故地让别人等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居然还有脸睡床?!还有,谁,理解力~不好……”
糟糕!这是要一笔一笔地算账的节奏,就知道这个小心眼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每次见了他都准没好事儿。敖铭腹诽着挺直了身板儿,走到床沿边儿上,他嘴角一勾,眉眼一弯,露出一个特狗腿的谄媚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一起睡?”虽然他深知敖战那龟毛的洁癖和又爱计较的性子,可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当然就算不行,纯粹为恶心下敖战也是可以的!毕竟敖老板在这人面前憋屈了半天了,明着来他不敢,但暗地里就这么反抗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嘛。
可敖战没有接话,已经擦干了头发的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毛巾展开抖了抖,转身将其搭回了浴室的晾衣架上。接着他走出浴室,略过敖铭,直接二话不说地躺到了床上,最后在闭上眼前,他说了一个字,“滚。”
……“那是我的床,小心眼儿,死洁癖,暴力狂!”敖铭憋屈地抱着枕头,面对敖战,向来以调戏作弄别人为乐的敖老板也是无解的!此时他只能窝在屋子里唯一的那张小沙发上,揪着枕头,可怜兮兮地怨念着躺在自己床上、穿着自己新睡衣的一副大爷睡姿的敖战,武力值不行、打不过什么的直太糟心了!还有,变态脑回路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