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爆我心地》司空魄

16、6

　　钱倩在阳台抽完烟，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是宇智波有栖和同学交谈融洽的画面。她记得那位同学的名字好像是赤谷胜己。

　　“妈，你先回去吧。我和胜己一起聊会天。你等今晚出院的时候再来就好了。”有栖说到。
　　“伯母再见。”这是黄毛小鬼。

　　果然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不喜欢妈妈的叛逆期了。钱倩内心哀伤，准备再去抽根烟冷静一下。

　　“走了？”
　　“走了。”

　　金发的男孩与黑发女孩对视一眼，一阵烟雾散去，病房中出现了两个宇智波有栖。

　　——宇智波有栖在离开病房前，用了分|身术和变身术，弄出了可以欺骗他人的幻影。

　　此时，真正的宇智波有栖在距离医院两公里外的公园里：

　　“胜己的衣服真的好大啊！风会从下摆吹进来啊。”
　　“像你这么小只的矮子已经不多见了啊。”

　　宇智波有栖在公园里，荡秋千。

　　“你也来玩嘛！”有栖朝胜己说道。
　　金发少年在不远处的运动器材上倚靠着，不为所动。

　　“没兴趣，你竟然幼稚到和小孩子抢。”
　　轰乡怎么也想不到，宇智波有栖会不远千里跑到公园里来玩耍。更想不到，她会选择荡秋千这种小学生才喜欢的器材。

　　自己怎么可能会去荡秋千！况且，宇智波有栖的身后已经有小孩在排着队在等候了。作为未来的英雄，尊老爱幼可是基本的要求，和小孩争夺也太欺负人了吧。

　　宇智波有栖显然没有轰乡胜己想的那么多，玩尽兴了，才欣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病号服的灰尘，伸了个懒腰。

　　“胜己——接下来去哪里玩？”
　　轰乡胜己最后也没有选择荡秋千，宇智波有栖张望着，发现他在不远的阴影处找了张椅子休息着。她小跑来到他身边。对方正带着耳机，估计没有听见自己刚刚的喊话声。

　　“答案是C。”宇智有栖出声。她站在轰乡的背后，贴着他的耳朵说到。

　　接着轰乡胜己炸了。

　　不是夸张描写，而是写实描写的——炸了。

　　少年手中拿着的纸张飞了出去，发出火焰，落在了草坪上。宇智波有栖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热气就在眼前，眼睛被逼出了生理泪水。她很快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火焰有着蔓延的趋势，快步走上去，一脚踏灭了火苗。

　　轰乡还没反应过来，这可不像是那个天天说自己要成为No.1英雄的人应该有的姿态。
　　“你怎么了？”有栖有些担心。

　　轰乡的脑中还残留着许多异样的感觉：少女贴近时传来的体温；说话时带动的空气；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还有……
　　他抬头，宇智波有栖逆着光，担心地看着自己。

　　“什么都不说就靠得这么近，会吓到人的啊。”
　　“啊——对不起！”有栖真的没想那么多，她走进时才意识到轰乡是在听外文听力材料。戴着耳机又隔音，就选择了贴近说话。联想到自己和赤谷海云初次见面时也吓到了对方，自己兴致一来，就对人动手动脚的习惯果然还是需要改变啊。

　　“别生气，别生气。那我请你吃饭好了。”有栖提议道。刚好是饭点，两人也都有些饿了。
　　轰乡胜己也没拒绝。

　　自己其实没有生气，比起生气，更多的是连自己也不清楚的感情。但是他莫名地不想说出来。宇智波有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少女着急的样子，轰乡胜己觉得还挺有意思。

　　于是这个插曲结束，宇智波有栖和轰乡胜己便找了个清净的家庭餐厅解决了午饭。
　　是向阳处的位置，阳光洒在身上很暖和。

　　“有栖，你是怎么看待英雄的？”
　　“和平的象征。”

　　有栖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官方的回答。

　　太过直接的回答让轰乡胜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

　　“但是，‘和平的象征’只有欧尔麦特一个人而已。”有栖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到，“这个世界的英雄这么多，英雄学校每年英雄科的毕业生加起来都够一个小镇的人口了。犯罪现象却依旧存在。说句实话，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过分的犯罪事件。比起欧尔麦特，保护着我的父母对我来说更像是英雄。”
　　“我是很敬佩‘欧尔麦特’的，电视上报导的新闻我也都有看，记者们都是支持他的，能让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安慰下来，‘欧尔麦特’的英雄身份当之无愧。”
　　“我也想成为英雄，保护起某人。”

　　一大段长长的自白说完，有栖再次捧起水杯，喝起茶水。

　　“……真是佩服你啊。”
　　“哪里，你也是一样的吧。”

　　是的，我们是都一样的。
　　都是以英雄为目标，不断前进的人。

　　宇智波有栖看着轰乡胜己，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汇聚。少年和少女谁都没有说话。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轰乡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垂下眼帘喝了口茶。

　　“赤谷海云。”
　　“笨云怎么了吗？”

　　突然听到自己竹马的名字，轰乡有些好奇。

　　说起来，平日里在学校，三个人都是一起活动的。但是放学后，因为家住的比较近，轰乡和赤谷总会一起回家；而节假日，赤谷和有栖却会结伴去医院体检；现在则是自己和宇智波有栖单独相处，没有叫上赤谷。
　　有点微妙啊，这种朋友关系。

　　“赤谷他没来的原因是去进行个性体检吧。”
　　“嗯。”轰乡默认。

　　友人目前的个性都没有觉醒，对于他们来说，个性体检就是例行公事，不算是秘密。既然有栖猜到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这次住院，我直接进行体检了。”
　　“已经确定了，我是无个性。”
　　“我想成为英雄。”

　　“英雄”与“无个性”。
　　两个矛盾的词汇在同一段话中出现，其中的重量只有说出话的人自己才能体会。

　　有栖说完话后就把头别向窗外了，轰乡猜测她或许是在流眼泪。

　　轰乡胜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许什么都不说更好。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自己个性觉醒得早，所以从没有过对于“无个性”可能性的烦恼与担忧。更不用提，宇智波有栖已经被断定是“无个性”了。

　　“全世界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是‘无个性’，厉害啊，有栖。”
　　这样的回答，没问题吧？

　　宇智波有栖回过头来，扯起嘴角：“那当然了，我超厉害的。”

　　轰乡注意到少女的眼眶中没有一滴泪水，反而在透过玻璃的光照下显得闪闪发光：“虽然我没有个性，也拿不到英雄执照。但是我要成为那些英雄们背后的存在，为他们铺路。我是英雄的英雄。”

　　背后的英雄——

　　此时位置在向阳处，成绩排名第一。无论是写实还是意向，轰乡胜己都想不出宇智波有栖未来成为某个不知名英雄背后的后勤人员的样子。

　　少女倒是雄心壮志，举起了杯子：“为了英雄，干杯。”

　　为了英雄——

　　“干杯。”轰乡胜己也抬起了手，“那为了我No.1的英雄的名号，你就做我的英雄吧。”
　　“那是自然！”宇智波有栖自信满满，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