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九生》吾九生

24、凌悟往事 见左冰是铁

　　见左冰是铁了心不达目的不离开凌府，凌陶长吁了一口浊气，抬眼看向左冰，朝着她走了过去：“你知道，如果你证实了你爹真的和礼王有所勾结的话，那就等同于坐实了他就是当年陷害我爹的幕后黑手吗？”
　　当年大才子凌悟、将军府少爷钟之昂、以及新晋状元左孟玄三人，可谓名声赫赫。论文采与谋略，当属才子凌悟最佳。论武功与仗义，当属少将军钟之昂最盛。虽然新晋状元左孟玄的文采与武艺都并不是十分厉害，也确实比不上凌悟和钟之昂，可无论文采还是武艺，他都是很稳固的。能力全面且一直居于中上，使左孟玄自然而然就成了三人中最为有仕途运的那一位。
　　凌悟根本无心仕途，只爱风雅，自从学会饮酒以后，便总住在青楼为姑娘们作画写诗，沉迷那种不拘一格的艺术难以自拔。
　　而钟之昂本就生来是将军的儿子，未来肯定也是一名将军无疑。
　　所以，当老皇帝第一次从贴身太监口中听到这三名出挑的青年才俊之时，他便理所当然的，更为看重左孟玄这个新晋状元。
　　老皇帝一向珍惜人才，在初次得知这三名年轻人时便有了一丝想将他们重用的想法，于是特地派了‘仆’或明或暗的观察了他们许久。这一观察，就是许多年。
　　在这期间，凌悟在书阁遇见了恰巧游历到文兆国的才女文霜，而钟之昂当上了大将军，左孟玄登上了丞相之位。
　　一直等到凌悟与钟之昂分别成亲数月，而左孟玄的长子也已经在牙牙学语以后，老皇帝才派人去了凌府。
　　对于旁人来说，老皇帝的这次召见，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八个字便是：突然至极，匪夷所思。
　　初见老皇帝时，凌悟规矩的行礼后便开启了一言不发的模式。
　　老皇帝摩挲着手中的扳指，斜眼睨向凌悟，道：“我一生下来就是太子，或许是习惯了这地位的尊贵，这权利的滋润。所以没有什么耐心。我...从来没遇着过像你这样的人，见着我以后竟然还敢安然的呆立着。不怕，惹得我大怒...被砍头吗？”
　　凌悟面无表情的朝着老皇帝拱了拱手，回道：“陛下恕罪。”
　　“你何罪之有？”老皇帝突然仰起头来哈哈大笑了数秒，才慢悠悠的对上凌悟那双诧异的眼睛：“凌先生，对吾之江山。有何指点？”
　　“陛下...”凌悟本来并不惧眼前坐着的这位所谓帝王。可他却着实被那魔性而突兀的大笑，给夯懵了。
　　老皇帝此次召见凌悟，并不是要凌悟自此进入仕途。而只是想让凌悟，分析目前朝廷内外的局势，分析江山的忧患。
　　“这么多年来，每当钟之昂在边境打败仗之时，你便会从府上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信件。而每当左孟玄遇着难题之时，他便必定会当天到你府上，与你共酌几杯美酒，逗逗府中翠鸟，吟上几首雅诗。”老皇帝张合着嘴，静静的观察着凌悟的表情变化。当他见着凌悟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变化时，便笑了：“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可朕就纳闷儿了，为何偏偏在你的信件到达军营以后，钟之昂就可以立刻反败为胜开始打胜仗。为何偏偏在进你府中做客以后，左孟玄每每就能把难题迎刃而解，而且还能做到干净利落。”
　　“回陛下，这些都只是巧合罢了。”凌悟说话间便跪在了地上，对老皇帝磕头道：“凌悟不才，恐怕没有资格为陛下指点江山。”
　　老皇帝蹙着眉头冷哼了一声，随即‘腾’一下从楠木龙椅上站了起来。此时身侧不过就只有一位贴身太监而已，他却还是朝着那贴身太监嚷道：“都给我出去！”得了令，太监小跑着离开了。顺带还回身给万岁爷关了门。
　　“你对谁都可以说谎，唯独对朕不可以。”老皇帝将双手背在身后，走下阶梯，站在跪地的凌悟面前，低头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朕可以在这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吗？因为朕是九五之尊。朕是天子，自然就不是庸俗之人。的确，你不在乎仕途。可朕肯定，你的心中有文兆国，有百姓，有江山。如果，你的心里没有这些，那么你是根本不会为朝中一文一武两位大臣，竭尽全力出谋划策的。”
　　凌悟眼中微红，竟有了些湿润。他极快低垂下眼眸。良久才回道：“陛下是英明之人。”
　　老皇帝转头看向已被太监紧紧关闭上的门，喃喃道：“朕需要有才之人，如果你们帮朕把这江山维持的足够稳固。朕的太子...以及朕未来的孙儿...以后便不用再做一些，所谓帝王家必须做的牺牲了。”
　　虽然凌悟向老皇帝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可老皇帝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一天，凌悟等待已久的伯乐终于出现了。
　　不过老皇帝尊重凌悟的想法，他并未给凌陶加官进爵。
　　起初，老皇帝只是时常召见凌悟进宫。因为凌悟的出色表现和独到见解，老皇帝不久后便异常任性的，直接让凌悟这一个大写加粗的草民，与百官们一道参与早朝。而且站位就在丞相左孟玄的身后。
　　瞬间，朝廷内外对凌悟的身份开始充满了非议。本来，凌悟只需要找老皇帝提议要一个官位，便可以正大光明的终止那些非议。但他却一直都没有这样做。由此，凌悟正式成为文兆国史上唯一的一位，‘名’不在仕途，却‘身’又在仕途的‘重臣’。
　　老皇帝对凌悟的重用，一直持续了八年光景。
　　突然有一天，文兆国内开始流传起了关于凌悟的‘秘密情报’。这‘情报’很快便窜进了老皇帝的耳中，也窜进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凌悟，通敌卖国。
　　老皇帝虽然平日里很相信凌悟，但却也逃不掉疑心的干扰。他当即便派人先去捉拿了凌悟。
　　凌悟一向都有一处极私人的地方，那地方是用于存放他之前居住青楼时所作的画与诗词的。本是为了避免家庭不和所以才特地把这地方隐瞒住。却不知，竟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那私人之地，便在凌陶书房内。这密室早在凌陶购买宅子时就造了，除凌悟之外，仅钟之昂与左孟玄二人知道。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双更~
不过明天，也就是10月26，我又要从早晨上班到晚上十点...而且又可能在这个基础上加班...所以26号不要等了。27号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