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走向我》病毒阿仁

7、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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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听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锦锂斜身倚靠在沙发边缘假寐. 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其实锦锂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时候人心在遥摆不定间, 总是做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

　　锦西像往常般进门随意脱掉球鞋, 也不管它是否摆放好, 散乱的丢在地上, 然后直接进过道, 不大的房子, 越过客厅就是卧室, 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房间, 虽然简陋, 但在锦锂的打理下还算整洁, 只是每次锦西一回来, 整洁一词能在瞬间就凭空消失. 锦锂不知说过多少次, 可锦西总是爱理不理的, 这让锦锂总有股气闷的感觉, 更多的是无可耐何.

　　锦锂感觉到头顶微风拂过, 带着一股汗味, 青少年特有的汗味, 闻着并不觉得难受, 还有种怀念的味道, 一种沐浴在阳光中的味道, 让人心情舒畅.

　　原本倚靠沙发的身体突然间脱离, 瞬间悬空的感觉让锦锂忍不住想大叫起来. 虽然脖颈和膝盖处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炽热, 柔软的身躯正灵活的将他的身体往上带, 但锦锂还是不习惯锦西用这种抱小孩的方式抱他, 锦锂想着要不要睁开眼, 这样更难为情. 上次是在睡着时让锦西抱上沙发的, 可这次不一样, 锦锂醒着, 他不喜欢这样被人抱着, 虽然抱他的人是锦西, 他的弟弟. 想着想着, 脸上浮起一片红云.

　　“别, 别, 放我下来. ”因为害怕, 双手则紧紧的盘附住锦西的双肩.

　　“原来你没睡. ”低沉的话语让锦锂惊心.

　　抬头, 不经意的望进锦西深锁的眉头, 然后变得戏谑的眼神, 每次看见他这样, 都有种不好的遇感.

　　“啊~~”锦锂恐怖的大叫着, 因为身体已经离开锦西的手臂, 高高的成直线向上腾起, 又快速的回落, 然后又被更大力的抛起, 又更快的回落.

　　“不要, 啊~”还没叫喊完, 又被大力的抛起, 锦锂有些支持不住的, 像小兔般的眼神望向锦西. 可怜的, 凄惨的, 无助的, 祈求的眼神.

　　呼吸一窒, 终于停下了那永无止境的戏耍, 眼里窜过什么, 又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碰的一声, 锦锂吃痛的被扔在沙发上, 虽然沙发是软软的, 但这么高距离摔下来, 头还是有些发晕.

　　“老子就讨厌你他妈的弱, 扔几下又死不了人, 怕成这样, 哼! ”

　　“你还好意思说, 你是在扔耶. 有谁被扔出去会觉得很舒服的, 不信你来试试. ”无辜的眼神望着锦西, 锦锂也是很郁闷的, 被自己的弟弟像小狗般抛来抛去, 还无力招架, 他这个做哥哥的实在太丢脸了.

　　“哦~你不服气是吧. ”不怒反笑的锦西让锦锂起了一窜鸡皮疙瘩.

　　“不…”还来不及做出解释. 锦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穿过锦锂夜下, 挟紧惊慌失措的锦锂, 紧紧地, 用力的往自己身体上压, 像要把锦锂深深的挤进自己的身体般, 紧钳着不放手.

　　“啊…”锦锂痛苦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坚硬的铁臂容不得半点缝隙, 锦锂甚至找不出空子逃出锦西的强硬窒郝, 那口想要冲出口的气憋闷得难受, 背后被用力挤压的脊椎像已撕裂的酒杯, 轻敲即碎. 胸腔也似快被挤烂了般, 无法呼入新鲜空气. 前后夹攻的疼痛快淹没了锦锂的神志. 耳旁却总是有个熟悉的声音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耳膜.

　　“不是叫老子试吗, 怎么, 提出见意的人这就不行了, 老子现在可是舒服得紧呢, 真他妈的想把你拦腰折断, 你他妈的就不该出现在老子面前,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

　　努力地集中精力望向锦西, 除了第一次和他相见, 现在他的脸上难得的再一次露出痛苦又愤怒的神色, 心不仅像被针扎了般的痛: ‘锦西, 你疼我更疼.’

　　“锦…西, 锦…西…对不起…”因为痛苦, 声音断断续续地.

　　“你他妈的就没有别的话可说, 对不起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对老子有什么用, 一文不值, 街上一个馒头都比这三个字值钱. ”

　　锦西的愤恨, 锦锂不是不知道, 对他的歉疚岂止是一句话就能弥补的, 只是说总比不说好, 做总比不做好.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但锦西下面的话又掀起锦锂心里最为脆弱不堪的一面.

　　“真他妈的是个孬种, 动不动就哭, 你他妈的要过老子这种生活, 一早就死翘翘了.老子也不知哪根经儿不对, 竟然同意跟你个孬种住一起了, 一定是你把老子给诱骗了的. 你他妈的离老子远点, 你那孬气要传染给老子了, 看老子不一脚把你踢飞到黄河边上去. ”

　　“锦西,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是你的哥哥, 你的亲哥哥锦锂呀, 你忘了小时候的约定了吗? 我们约定了要永远, 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呀. ”

　　虽然很痛苦, 但绝不能轻言放弃, 既然下定了决心, 自己就算付出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也要努力挽回曾经失去的信任.

　　“永远, 一辈子”锦西失神的喃喃念着.

　　“是的,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一辈子不分开. ”想着锦西是想起了小时候的约定, 趁热打铁,“我再也不会离开锦西了, 再也不会离开弟弟锦西了. ”莫名的疼痛渐渐消除, 锦锂反搂住锦西, 轻轻的抚摸着锦西厚实的后背, 像照顾小孩般轻声安抚着. “锦锂最喜欢锦西了, 锦锂要和锦西一辈子都在一起, 一辈子…”

　　锦西被锦锂鼓惑了, 蜜糖般的言语, 温柔的抚慰, 软得滴水的拥抱和, 一种慕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