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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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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被安排进入这栋豪宅三楼的小会客室等候,这间会客室谈不上很大,却也有近三十个平方,里面坐满了黄白色褐各色人等,从装束看,应该是参加PARTY里的那些达官显贵一些并不重要的司机或者保镖。
容月一向心大,虽然面前一个熟人都没有,他依旧可以镇定自若,况且,厅内的桌子上还排满了各色美食,拿个小盘子夹了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品尝,却也没多说过任何一个字。
这些保镖虽然人种各异,却也不约而同的来自三所世界最顶尖的保镖学校,又因为雇主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大家总是会有不少见面的机会,所以互相熟悉也并不奇怪,尤其是沈家的聚会,能有资格成为真正座上宾的,其实身份都比较固定,他们的保镖自然也更熟悉。
所以,容月这种生面孔很快就被判定为“闯入者!”
却也并不是保镖们排外,毕竟他们的雇主都是有着特殊身份的人群,外出所承担的风险也很大,所以,身为保镖,谨小慎微是绝对有必要的!
在一轮交换颜色之后,终于,一个高大的亚裔保镖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香槟走到正在埋头苦吃的容月身旁。
“嘿,兄弟,喝一杯?”
“不!”容月很干脆的拒绝了!
那保镖脸色顿时一变!按照惯例,这人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自我介绍一下。但是他似乎并无意跟大家打交道!而给他的更深层的感觉却是——这个人似乎对满屋子的同僚根本没有任何尊敬的感觉!
要知道,在座的算是世界上现役保镖队伍中的佼佼者,被一个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如此看轻,实在算是一种侮辱!
“小子,不用这么拽吧!”那人索性扔掉酒杯,一巴掌就想乎在容月的肩膀上,然而,容月却一一个惊人的动作惊得众人目瞪口呆——他伸出手中的筷子,一下子夹住了拿个保镖的手腕!
这手看着轻而易举,威力却非常惊人,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说的就是这种举重若轻的招数!
若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这不过就是碰巧的玩笑,若对方是个明显有防卫意识的练家子,则可直接凸显使用这种手段人的水平!
容月这轻轻一夹,那保镖额上顿时泛起了冷汗,却不是觉得容月招式多惊人,而是,真的疼啊!
这埋头大吃的小青年似乎用了特殊的手法,筷子正好夹到他手腕上的某个要害处,一股酥麻感先行袭来,然后,整个左边的身子就跟着麻了,随即,就是排山倒海的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
若不是自己训练有素,恐怕当场就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叫出声来!
其实容月也不是故意的,他什么出身?大名鼎鼎九处,九处除了培养鲶鱼,最重要的就是培养真正的杀人机器!
虽然容月没有这个资格接受杀人机器的培训,却也好歹学了几套。
尤其是三年前的FOUR CLUB时间,在乔思宇的监督下,容月更是经过了严格的一段训练期。身手更上了一层楼!
眼前这些保镖虽然也算厉害,却绝对无法跟受过系统训练,熟识杀人游戏玩法的真正机器相提并论,故而容月要收拾他们,真的是绰绰有余!
“真的这样厉害?”
听了一个熟识保镖的讲述,坐在二楼隐秘休息室里的光头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狼一般的阴狠!
“千真万确,不给面子,一照面就是不留手的收拾人!”来告密的保镖不无气愤的说。自从他踏入这个屋子他就知道,他们和拿个无名少年以后恐怕就要拉开距离,这样一个人才,恐怕老大会马上收为己用……
不得不承认,拿个小伙子的手段,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容月吃饱喝足,靠在墙角闭目养神,丝毫不在乎周围那些保镖们如狼似虎的目光。
这些算什么,他可是在真的虎狼圈打过滚的人!
通过呼吸的辨别,容月感觉到屋内的人正在明显减少,随着最后一个呼吸消失,容月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仅仅剩下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位衣帽华丽的光头男人!
那男人有着一双罕见的钢蓝色眸子,从肤色上看,应该是白种人和黄种人的混血!
从呼吸上感觉,应该是一位步入相当境界的高手!
沈家年薪千万美金请来的保镖,不出世的八卦掌绝顶宗师,谭彦!容月过了一遍脑海里的资料,心里很是有数!
二楼小宴会厅。
徐鹤景坐在长方形餐桌的一边,另一边,坐着一位英俊非凡的二十出头的男人。
沈翊的母亲是高加索地区最大军火商与天朝某名门闺秀的女儿,美貌成为贯穿她生命最明亮的符号,沈翊则继承了他母亲所有的优点,外形之出众难以尽言!
听了佣人的回报,沈翊望着正在专心致志的吃着冰淇淋的徐鹤景,虽然一言不发,那一双凤目却也道尽心头所言!
“吃完这个甜筒,尘埃落定!”
“听说你很喜欢他?”
“我很迷恋他,所以我带他来见你!”
沈翊听到这里停下了切牛排的手,抬起头,仔细的望着徐鹤景。
“不让你出了这口气,你是不会放过他的!”徐鹤景自然了解沈翊的意思。
“你觉得我会出气?”
“我用他的命来赌,换不来你这口气?”徐鹤景皱起眉头“你沈先生从来不是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人!你舅舅的事情……”
“我看你倒是变成这种人了!”沈翊听到这里,却忽然笑了,“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个吗?”
“世界不同了!”徐鹤景望着窗外的夜景,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你们沈家总是先人一步,血统,总是在融合的!若想保持我们的利益,就不能将血统拘泥于一个国家,或者同一类人!”
“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最起码,你不会承认你没有眼光!容月,是我见过最有价值的人!”徐鹤景冷笑。“而且,味道,相当不错……”
他话音未落,沈翊手边的玻璃酒杯已经准确无误的砸在徐鹤景的额头,徐鹤景动也不动,任由鲜血染红衣襟。依旧在专心致志的吃着手上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