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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情劫 徐鹤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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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景毫不犹豫的抓住容月伸到自己胸前的手,极其顺从的被容月拉入浴缸。
唇齿相依,肌fu纠缠,容月似乎有很多心事,徐鹤景心内忐忑不已,却也终究败在了最原始的yu望之下,他们是这世界最寂寞的一类人,一个处庙堂之高,一个居江湖之远,却终究殊途同归——高处不胜寒!
他们站立在生命的对角线上,相互遥望,永无交集,也许他们会相对走一段路,却终究还是会各归各位。
徐鹤景并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会什么时候忽然消失,他太习惯这种莫名的消失,早已经懂得了及时行乐的意义,所以,他一心一意的享受着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惊喜与快乐。
他甚至都不愿意去想容月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甚至愿意将自己交付于一个看起来并不可靠的人。
乔思宇,应该才是正选吧。
算了吧,谁又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他只要知道,这个人现在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他的,心里……
当徐鹤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身边很是温暖,扭头一看,容月如一只小动物一般蜷缩在自己的身旁,睡眼惺忪!
还好,昨晚,并不是chun梦一场。
“早安!”在他的额上印上一个吻,徐鹤景缓缓起身。神清气爽,幸福莫名!“想吃点什么?我让他们送来!”
“我不适合出现在任何人的目光之中!”容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十分liao人“况且,你不想先想用一下早餐吗?”
徐鹤景扔掉穿了一般的羊毛衫,凶狠的扑到容月身上,粗鲁的舔舐着他优美的脖颈。
“真是个妖精……”低沉而掺杂YU望的声音在容月耳边响起。
容月随着他的起伏轻轻的划过徐鹤景的手臂,在他无法直视的角度中,嘴角流露出一股无奈的笑意。
“你为什么,会找我?”当两人收拾停当,已然是午餐时间,管家送来极为丰盛的菜色,徐鹤景是个非常喜欢享受的人,虽然胃口不大,却依旧要求一餐要有八菜一汤的规格。
为容月倒了一杯红酒,方才开口,他不需要任何隐瞒。也不想成为替代品。
容月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口喝掉杯中酒,丝毫不顾及品酒的礼仪。
“跟我在一起,让你不满意?”握着水晶杯,容月声音平静清冷。
“九处的鲶鱼,哪个都是极品!”徐鹤景冷哼一声,为他蓄满酒液“你知道我的意思!”
“没什么,寂寞!”
“仅此而已?”
“我们鲶鱼有个规矩,事出随心,事过无悔,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告诉我,你是想享受这段关系,还是拒绝?”
“仅仅是享受?”
“这是你的报酬!”容月呵呵一笑,将酒杯扔到地毯上,洁白的羊毛地毯染上鲜红的酒液,妖异难言。
“你把我当什么?”
“渡劫品!”容月毫不容情的说“我需要一段放zong的关系来稳定我的情绪!”
“为什么选中我!”
“你需要一个突破口来发泄你的压力,不是吗?”
“It’is just a game”
“Of course!”
两人相视一笑。对饮无羁。
不得不承认,容月是个相当令人满意的情人,他不似一般人那般扭捏,大方而坦然,总喜欢研究一些“新花样”!甚至不惜去借鉴观摩。
徐鹤景因为身份所累,每每在此事上有所保留,平时纵使找到了合心意的“伴侣”也每每不能尽兴,或者说为了安全起见,也不敢真的尽兴,而他和容月,却根本不必顾虑这个,这个人的隐秘背景,注定了他们是真正的“露水姻缘”也许容月更害怕被泄漏,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做回这个年纪同龄人应该做的事情。
尤其是享受xing事带来的极大满足!
“今晚玩什么?”徐鹤景洗好澡,坦诚的在容月身边坐下,望着正在享受美酒的情人,声音中饱含情yu。
“玩一个,我们都很想玩的东西!”容月那一双妙目顾盼生辉,目光之中赤luo的挑dou让徐鹤景浑身zao热不已!
容月拉住徐鹤景的手,轻轻的向自己的后ting探去,徐鹤景手指所及,却是一只金属环套!
“这是……”徐鹤景有些惊讶的望着换套上金属细链所延伸之处,满脸惊异!
“你可以抽出来看看……”容月一边在徐鹤景耳边低语,一边引导他的手指缓慢的想外延伸着环套,金属镂空铃铛,缓慢的被引导出那令徐鹤景每每血脉贲张的去处,一节一节,犹如最上等的chun药,浸润着他那颗早已焦躁不堪的心。
这大胆的妖精,从来无所顾忌……
“你自己数过没有?”容月点点有些低烧的徐鹤景的鼻尖,柔声说“按照小说的套路,不是应该我发烧吗?”
“你这样九尾狐转世,铁打的也熬不住!”徐鹤景嘴边苦笑,双手却依旧不肯闲下来,依旧在容月结实白皙的胸膛上下其手!
“我要走了,这是给你留的纪念!”容月打掉徐鹤景的手,给他盖好被子,似有不舍的抚摸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却说出了让徐鹤景觉得此生最残忍的决定!
“你,还会回来吗?”
“不会的!”容月冰冷的嘴唇碰了碰徐鹤景的唇“万般相聚,终有一别,就这样吧!”
徐鹤景缓缓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很久,却发现那温热的气息并没有离开自己。
“我醉欲眠君且去……”他似乎下定了最大的决心,薄唇中淌出最多情,却又最无情的道别。
热源终于消失,徐鹤景缓慢的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天使图样,鬓角青丝,唯泪浸染……
他就这样在这没有容月的房间内躺着,三天,无论任何人来敲门,一律不应。他什么都不愿意去理会,只想将容月的气息死死的留在自己的心中。
容月摘下头盔望着逼停自己摩托车的小甲壳虫,脸上写满无奈。
“徐太太,你何必这样?”眼见徐鹤景的母亲踩着六寸的高跟鞋开门下车,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容月终究还是妥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