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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归来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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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那个本事!”
“何以见得?”
“这世界上,除了沈源,没人有这个本事!”
“沈源很久以前就死了!”
“对于九处来说,人的生死,从来都很随意!我不在乎宋安仁,也不在乎九处,我在乎的只有容月!”徐鹤景意味深长的说。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长刀出鞘!
刀刃裹挟着莫可名状的锋芒向乔思宇的额头袭去!一刀之威,谁与争锋!
乔思宇很清楚,徐鹤景并非要取他性命,但是那刀锋堪堪在他头皮半毫之处生生停下的,偃旗息鼓,不由让他深吸一口凉气!
庖丁曾经说过,刀已最威,出手容易,收势最难,徐鹤景可以挟持刀意,示警却为伤他半分,他恐怕一生难以企及!
“说!”原本面色平静的徐鹤景睚眦尽裂,赤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乔思宇,大有将其一刀毙命的威势!“你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他竟然一点都认不出我!”
容月醒来的时候,发现徐鹤景的公寓中似乎一个人都没有,因为公寓很小,所以,他能在第一时间将所有地方一览无余。
“靠!”那种头痛欲裂让他再一次陷入了痛苦挣扎,容月很能忍痛,但是唯独这头痛,不知为何,每每发作,痛不欲生!
他挣扎着蜷缩回徐鹤景的榻榻米的角落,抱着头,咬牙死忍,他已经不记得这个头痛是何时染上的,或者说,是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真的影响了他的情绪?最起码,乔思宇是这么对他说的!
以前每每疼痛,乔思宇总是给他打一针安定,或者是为他按摩,他才能忍耐过去,而今天,却无人可以帮他!
他没有力气给乔思宇打电话,更不愿意关心徐鹤景的去向,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集中所有的经历来对付这几乎牵动了他浑身所有神经的头痛!
容月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想好歹打个电话求救或者直接将自己撞晕,却终究没能实现,疼痛,让他没有任何一种正常的方式可以进行思考,他撞坏了公寓里很多的家私,却没能失去任何神志,只是痛,痛,痛!
乔思宇对用药一向很有研究,却终究漏算了容月的痼疾,时间上并没有配合妥当,当他和徐鹤景回到公寓的时候,容月正呆呆的坐在一团废墟之中,眼圈通红。
“你……”乔思宇很快发现容月的气氛很不对,急忙上前伸出手。
容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手掌放在乔思宇的手心,却只是缓慢的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别跟着我,否则,我会杀了你!”容月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着站在他身侧的两个男人“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容月孤独的走在凌晨两点钟,零下十度,寒风凛冽的街头,他只是穿着一身褶皱的不成样子的睡衣,脚上甚至都没穿鞋,他身上的孤独与悲愤,让路过他的行人不禁驻足旁观,纵使落魄至此,却依旧如此惊艳。
“上车!”刘挚落下车窗,对正呆呆的望着眼前公路的容月吼道。
容月一声不响的打开车门上车,抱着自己的长腿蜷缩在车的后座上。
他现在脑子很乱,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想太多的事情,他只想好好找个地方藏起来,消化一下混乱的思绪!
刘挚的家位于一片幽静的山林别墅中,隐秘,安全,非常符合他大明星的身份。
容月稀里糊涂的被刘挚搀扶进了别墅,然后被扔了一条毛毯。温暖的气息让他不禁用毛毯裹紧了自己。
“唉!”刘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似乎很是崩溃的容月,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茅台,却也没拿酒杯,扭开瓶盖就递给容月。
容月将一大口酒直接灌入口中,酒意混杂着绝望冲刷着他大病初愈的身体。
“你想起来了?”刘挚自己也开了平茅台,坐到容月对面的沙发上,大口吞着。
“是什么?”
“巴拿马1942!凌静研制的迄今为止最为有效的失忆药,是你失忆前自己要求的!”刘挚放下酒瓶,坐到容月身边,伸出了手“又一次精彩绝伦的完成了任务,欢迎你回来,千面!”
千面,军情九处鲶鱼中最优秀的一条,M先生最得意的门生,在职期间,虽然仅仅完成了三个任务,却因为任务的复杂程度,直接升任九处的保密级特工,隶属元首级人物指挥!
为了完成狙杀宋安仁的任务,千面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耗费了整整五年时间,终于天衣无缝的达成所愿!
那一年,容月因为任务间隙的休假,前往国外进修。
西语一向是他的弱项,作为一个优秀的谍报人员,不应该有任何明显弱点,所以,进修西语,必不可少!
容月为自己选择的这所大学的西语系享有世界声誉,他不过是旁听生,却也需要无时无刻集中精力,以免被严苛的教授逮住上台演讲!
其实他很吃力,因为语言学真的不是他的强项,不得已,在听课之余,他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家教!
想他这种人,各种事情都要谨慎,于是他索性接受了同事的安排,找了同事的儿子,正好也来这所大学留学的徐鹤景来做家教!
“亲,你是不是那个?”徐鹤景和容月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并没有例行公事的自我介绍和握手,只是互相打量,随后,徐鹤景忽然满脸神秘的问。手上比了一个让容月很是无语的手势。
容月只是无声的看着他,随即拿出了课本“我已经列了一个很详尽的学习计划,我每天照本宣科,你负责检查,有不正确的地方加以纠正即可。”
“我说,你好歹跟我说句话行不行,你不觉得这样很尴尬吗?”徐鹤景给容月做了半个月的家教,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容月很好学,出错极少,他只是偶尔指点,每每他想多聊什么,容月就是那副冰冷的态度,似乎根本没有想要跟他多说一个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