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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夜晚,韩筱希走进蓝翔的房里,见他寒着脸,哎,这块冰块,她巧笑嫣然道,“喂,我这不是过来了,你干嘛还一副我欠你几百万的表情”
      蓝翔听了真是哭笑不得,“说吧”
      “说什么”,韩筱希开始打哈哈,见蓝翔没有妥协的意思,哎!说就说,又不会少块肉,就将前因后果简略地讲了一遍,不过却保留白宇的身份与蓝皓的不对劲。
      “那皓为何那么失常”,蓝翔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真是烦人,你说一个人没事生得那么精明做啥,害得她要伤脑筋,“可能你家皓弟有恋妹情结吧”
      “是吗?”
      “不是吗?只不过你没他严重罢了”,凡事将盘问者一起拉下水准没错,你看,这下大冰块没意见了吧。
      “你倒还挺会出谋划策的”
      “你是说我胁迫白宇用的那招苦肉计,没办法,谁叫这招对容易心软的最有用”,韩筱希笑嘻嘻道,转念一想,“喂,你会配合我吧”
      “你说呢”,蓝翔吊她胃口
      “会”
      “哦,这么有把握”,蓝翔斜了她一眼
      “因为季然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呀”,韩筱希信心十足,“好困呀”,她打了一个不文雅的哈欠,“今天演戏演得真累,幸亏没被你搞砸”
      蓝翔听出她的埋怨之意,“是你自己的计划太差劲”
      “什么呀,只不过你是旁观者清,这招对付当事人可是绰绰有余”,韩筱希自负道
      “是呀,你行”,蓝翔不想与她争,“你不是困了,快回去休息吧”
      “哦”,韩筱希准备跨出去的双脚又缩了回来,“你吹首曲子给我听吧”
      “你”,看见她一脸期望,一向冷情的蓝翔竟不忍心拒绝,“好吧”
      这次是韩筱希听过的音律,觉得最好听的一首,她觉得好开心噢,这可是第一次大冰块没拒绝她的请求(答应陪她去大森林是因为救命之恩,当然不算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唇边依然挂着笑意,不过,韩大小姐显然睡错地方,竟趴在蓝翔屋里的桌子上睡着了。
      蓝翔摇了摇韩筱希的肩膀,“喂,别睡在这里”,哎!没反应,这丫头未免太没有防人之心,无奈地看着韩筱希,没见过有人睡着了还挂着笑意,蓝翔竟失了神,自己是怎么呢?摇了摇头,将她抱起来,那小心呵护的动作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蓝翔,如果这时有人闯进来,十二成不相信这人就是冷面阎君,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自觉吧!此刻的他所想的是:她好轻,这丫头确实太瘦了,一双手就像小孩子似的,想起中午它握着他的手时的暖意,蓝翔,你到底又在乱想什么,甩开心头的想法,将韩筱希抱进她的房里,温柔地替她盖着被子,深深地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悄悄地退出房门外,轻轻地将门合上。
      第二天,韩筱希醒过来,咦,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充足,现在好有精神,对了,昨晚她听到了天下第一音,难怪那么早就能睡着,果然是天下第一音,她的脑海里只有那音律,连回到房里睡着也没有感觉,看来韩大小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连之前到底是在谁房里睡着也没发觉。
      陪大冰块用完早餐,韩筱希开始忙着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策略,“紫衣,看来你的季哥哥是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了”
      蓝紫衣听了,鼻子一酸,“那怎么办,明天就是大喜之日”,突然她下定决心,“筱希,我决定逃婚”
      “啊!”韩筱希大吃一惊,爱情的力量果真是伟大,竟能令一向柔弱的紫衣,也变得如此坚强果断了,不过她韩筱希的计谋可不许被别人搞砸了,向蓝紫衣招招手,是决定使出最后决招了,一场临婚弃妻戏即将开始上演了,她就不信季然还会无动于衷,不过,首要棋子当然是蓝皓。

      夜,蓝皓也因明天的大喜之事,在借酒浇愁,对于韩筱希的敲门声闻所未闻。
      敲了几下没人应,门外又闻到满是酒味,虽说没点灯,但有人在是不争的事实,好,既然你不
      开,那我自己来,韩筱希使出浑身的力量化做一脚蹿进去,门应力而倒,果然是“古门”啊,一点用也没有,房内真是漆黑一团啊。
      韩筱希将灯火点亮,看到蓝皓此时消沉的模样,语气满是可惜地道,“在喝女儿红呀,不过可真是糟蹋了它”
      蓝皓待适应了灯火,看清来人是韩筱希,不耐道,“你来干什么,我没空”
      “是呀,没空管别人,有空自喝酒”
      “你到底想干什么”,蓝皓开始火大
      “还可以发火,看来精神不错”,韩筱希继续发表言论
      “你”,蓝皓抓住她的衣领,“别来打扰我”
      “好,我不打扰你这个懦夫、失败者”,韩筱希咬牙切齿道
      “懦夫、失败者,哈…哈,我是失败,竟爱上了自己的妹夫”,蓝皓自嘲地吐出自己的心声。
      哎,情字伤人,不过也救人,既然你已道出自己的心声,那我韩筱希算是没白帮你,“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手去爱、去要”
      “放手去爱,说得轻松,他是我妹夫,你叫我如何敢爱、敢要”,蓝皓拿起桌上的酒又开始猛灌自己,“为什么他要选择紫衣,好,宇,我祝你幸福”,举起酒瓶,“来,干杯”
      韩筱希不忍心再让他陷入这种两难之地,“去拿回自己想要的,别怕紫衣伤心,她喜欢的人不是白宇”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蓝皓一时难以消化这个好消息。
      “信不信由你,怎么,不敢再爱一次”,话声刚落,只觉一阵风吹去,蓝皓已不见了,韩筱希目瞪口呆地望着门外:哇塞!不是吧,就这样,可恶,快得连个影她都没看到。
      白宇正在烦恼明天该怎么收场,突然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抬头一看,眼里出现了错愣,怎么会是他。
      蓝皓冲进去紧紧地抱住他,“不准离开我”,语气非常霸道却夹着深深地不舍
      白宇不自在地想挣开他的怀抱,无奈蓝皓抱得太紧。
      “宇,我知道爱上身为男子的你,有点让人匪议所思,但我就是爱上了”
      白宇听了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蓝皓将她的头抬起,看见了他的泪水,心疼道,“怎么了,别哭,都怪我不好,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走”,再次抱紧了这个让他不舍的人,然后松开,转身想走,白宇见了拉住他,“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蓝皓听了大为欣喜,太好了,松开的手又重新回到原位。
      “傻瓜,我不配”,白宇流下了泪。
      “不准你这么说,筱希说得对,在爱情里没有对与不对,配与不配的问题,关健在于你,宇,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
      蓝皓见她那样,捧着她的头,“傻瓜,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而哭了”
      白宇感动得反抱住他,“我愿意”
      “你说的是真的吗?再说一遍,好吗”,蓝皓觉得幸福是如此的美妙。
      “我愿意”
      “感谢上苍”,蓝皓抬起头喃喃道,“我们这就走”,拉起白宇的手要离去。
      “走,为什么”,白宇不解。
      “我不能让你受委屈”,蓝皓深情地看着白宇。
      “傻瓜,我不委屈,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女的”
      “宇,你,你说什么”,蓝皓不敢相信这个一直搁在他心里的心结竟是个“自结”。
      “我的真名叫白子怡”,白宇又轻轻地道出一句。
      “你呀,”蓝皓点了点她的鼻子。
      在门外等着好消息的韩筱希听了真想大叫好,哎!要是大冰块对她有点点的情意在,她就心满意足了,哪像这些人明明对对方那么放不开却守口如瓶,到头来还得让她当“主凶”。
      蓝家堡沉浸在一片喜气中,唯独新娘子蓝紫衣却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这筱希怎么还不来,只剩三个时辰了,“季哥哥,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情意也没有吗?”蓝紫衣伤心地自喃着,而另一边的新郎白宇也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地在心里祈祷这项计划可以成功。
      韩筱希无奈地瞪着眼前那扇紧闭的门,难不成又要她用蹿的,再次敲了几声,里头仍是无人应声,叹了口气望着里头反锁的门把,摇了摇头,为何她总要为了别人破坏自己的形象,蹦的一声,门被蹿开,好呀!好痛啊,咬着牙,看来以后得再练一种功夫——踢门功。
      走进房,映入眼里的是满地的酒瓶,这家伙就不怕酒精中毒,“季然,醒醒”,用力摇了几下都没反应,眼睛余光瞄到旁边的脸盆,水儿呀,水儿呀!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季然被一盆泠水泼醒了,火大地大叫着,“谁这么无聊”,抬头看见韩筱希手里的空脸盆,那眼神足于杀人,“理由!”
      天啊,她怎么这么笨,居然还拿着作案凶具等着他醒,韩筱希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不是冷醒
      了”
      天啊!这是什么废话,季然恼怒地抓住蓝皓曾经抓过的同样地方——韩筱希的衣领。
      可恶,我韩筱希以后一定要在衣领上下毒,这是韩筱希受训后得到的良言,不过当今之计是保持心平气和,“紫衣被白宇抛弃了”
      “你说什么”,瞧见季然一脸青筋暴露想吃人的模样,韩筱希这才晓得言语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咦,你不懂呀,那我委屈一下再重复一遍”,眼看自己快成为拳把子,赶紧吐出要点,
      “白宇说他不能娶紫衣”,发生在蓝皓身上的情况再次重演,这些人真过分,没事轻功练得那么出神入化干嘛,可怜的她只能慢慢地步行,看来她还得再学一门功夫——轻功。
      在屋顶上观察动静的关浩杰老远地就瞧见季然的身影朝怡园飞奔过来,马上向里头的人示意,他说完正准备坐下来喝口茶,眼神瞄到季然进来的身影,马上停止所有动作,目瞪口呆,这小子什么时候轻功变得这么好,真过分,他的茶,关浩杰在心里哀悼。
      所幸一切都在操练之中,蓝紫衣早已做好了准备,等季然一跨进来,脸上已是梨花带泪,甚是可怜,“宇,你为什么不要我”
      白宇也已进入戏中,“对不起”
      季然听见这三个字,怒火中烧,抓起白宇的领口,“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紫衣儿”
      蓝皓见状正想阻止却被蓝翔按住,要他稍安勿燥。
      白宇冷冷道,“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紫衣,怎么可能还要娶她”
      话声刚落,季然一拳过去,白宇在毫无准备下被打飞了出去。
      蓝皓再也忍无可忍,飞奔过去接住白宇即将落下的身子,“怡,你还好吧”,眼里满是悔恨,他不该让她冒这个险。
      白宇看到他眼里的自责,安慰道,“傻瓜,我没大障”,这个筱希,到头来还是连累到她,幸亏季然手下留情,要不肯定要受重伤。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蓝皓温柔地将她嘴边的血渍用手帕擦拭掉,这个混蛋季然,竟敢伤他的怡,冲着季然大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怡”
      季然狠狠地瞪着白宇,“你干么不问他为何要那样伤紫衣儿”
      “紫衣是我妹妹,我自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凭什么”,蓝皓一针见血道
      “凭我爱她”,季然豁出去了
      在场的人除了紫衣外,其余的人皆是一副“早说嘛“的表情。
      蓝紫衣无法相信,季哥哥真的爱她,这是真的吗?老天爷真的会这么照顾她。
      “紫衣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季然走过去扶起蓝紫衣。
      “季哥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蓝紫衣泪如雨下。
      “嗯,以前我怕被你绑住,会没有自由,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你不在我的身边,那我的心根本就没有自由”,将蓝紫衣的头抬起,“我现在才表明我的心意,你还愿不愿意接受”,季然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把握。
      “我愿意”,蓝紫衣幸福地回应。
      “紫衣儿,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季然高兴地抱紧她。
      见此大家鼓起掌来,关浩杰首先出声,“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四下望望,“筱希怎么不在”
      大家这才意识到大媒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在场,蓝翔也愣道,这丫头跑去哪里了,照理这种场合她不该会错过才对。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韩筱希一路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见到季然抱住紫衣一脸幸福的样子,发现自己错过精彩的片头,对季然埋怨道,“季然,你没事轻功使得那么好干嘛,害得我追不上,错失了一场好戏”
      关浩杰听了取笑她,“我就说嘛,她才不会放过这种精彩的好戏,原来是技不如人赶不上”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韩筱希冲过去打了一下关浩杰的肩膀,“喂,关浩杰,你欠K啊”
      “K,什么意思”,关浩杰不明白,其余人也纳闷着。
      蓝翔发话,“你又在说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韩筱希被他盯得深身不自在,赶忙解释,“K就是揍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关浩杰恍然大悟,“不过”,他斜视着韩筱希,“到底谁K 谁这很难说哦”
      “你”,韩筱希无奈地指着他,算了,“好女不与男斗”,“至少我赶得及说一句话”,她得意地看着大家。
      “什么话”,众人异口同声道。
      “再过半个时辰吉时就到了”
      “你怎么不早说”,开始一阵忙乱
      谁知韩筱希又大叫,“等一下”
      众人听了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蓝皓,你不准备一起办吗,我多准备一套新服了”
      蓝皓听了点点头,“大哥,我也要选在今日办喜事”
      “什么”,蓝翔冷酷的表情出现了瓦解,此刻的他只能呆呆地愣在一边。
      韩筱希见了大笑,“大冰块,你的脸好好笑”
      众人都憋着笑,见韩筱希笑得那么放肆,不禁替她担心。
      蓝翔看了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又恢复一贯的冷漠。
      “怎么这么快”,韩筱希有点失望,众人无奈。
      “皓,你又没有新娘子”,关浩杰首先发难。
      “对呀,你跟谁结婚”,紫衣与季然同声道
      “皓,你该不会想结婚想昏了头吧”,卫风扬无法置信
      韩筱希却一反众人的疑惑大喊,“恭喜恭喜”
      全部眼神此刻都集中于她一人身上,“韩筱希,你又知道些什么”,关浩杰无力,这个筱希怎么什么事都比他先知道。
      见状韩筱希给蓝皓一个“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的眼神。
      于是蓝皓开始讲明事情的原由,众人听了自尊心大受打击。
      韩筱希见了又兴起了风浪,“是你们自己笨,怨得了谁”
      “你闭嘴”,又是异口同声,搞不清男女已经很可悲了,这丫头还在那幸灾乐祸。
      韩筱希见状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可是还有一句话,她忍无可忍憋在心里实在难受,“我好像听见敲罗打鼓的声音”
      “你怎么不早说”,又开始一片忙乱。
      韩筱希听了一脸委屈,喃喃道,“是你们叫我闭嘴的”,咦,怎么没人了。
      蓝家堡今天的大喜之日,可真是史无前例,不仅从一对新人变成两对,而且两对都迟到,其中的一对新娘竟是蓝家堡的左护法,想不到她一直是女扮男装,看来这又将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季然也趁机邀请他们于三日后到季家庄喝喜酒,男方也要举办一场喜宴,在场的人大叫好。
      韩筱希从没见过这么盛大的场面,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地位显赫的,在这些人的衬托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又见到玉娇蓉跟在大冰块身边,陪着他跟人敬酒寒喧,那亲密的样子在旁人看来都觉得蓝家堡在不久后又有一场喜宴要办了,直赞两人男才女貌,宰相千金配蓝家堡堡主,门当户对简直是绝配,或许自己真是自不量力吧,看着大冰块与玉娇蓉出双入对,韩筱希悄悄地退出喜宴,在回房的路途中遇到福伯。
      “筱希,怎么不到前厅”
      韩筱希勉强牵起一朵笑容,“福伯,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不想这位对她关心爱护的老人担心,就撒了个谎。
      福伯听了也不说什么,“一起去我们的老地方如何”
      韩筱希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与其一人独自伤心,倒不如与福伯去老屋。
      老屋——是韩筱希与福伯认识的地方,后来也成为俩人的秘密。
      老屋乍看起来会误以为是个空房子,没人住,又加上被蓝家堡列为禁地,所以除了老堡主夫妇去过,还有现任堡主蓝翔小时候误闯过一次,至今没有外人进去过,里头只有福伯一人,那是老堡主特意为他盖的,只因他不喜欢别人打扰,喜欢清静。
      福伯是一个江湖高手,曾救过堡主夫人一命,后因厌倦武林的腥风血雨就在蓝家保当个管家,他的身份只有后来与他成为好友的老堡主知道,还有就是堡主夫人,所以,没人知道他的过去,都只说他这人脾气怪得很,但他事情管得井井有条,因此大家也很服他,蓝家兄妹对他也很尊重。
      韩筱希首次踏入老屋时也跟蓝翔一样是误闯,只不过蓝翔误闯以后就没再进入老屋,不是老屋恐怖什么的,相反里头有一个花园,种满了奇花异草,最重要的是有这些花的陪衬,让空旷的老屋看起来竟有种素雅之气,给人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蓝翔是因为那是禁地,所以没有再进去过,韩筱希是因为先前不知道,再加上特喜欢老屋的气息就赖定它,经常进去,别以为那么好进去,那可是她力争回来的权利。
      “以后不许再进来”,老屋的主人福伯严厉地声明。
      “为什么,这里这么舒服,老伯,你干么那么小气”,韩筱希不打算放弃。
      “现在你就可以走了”,福伯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这个老头,我就不信赖不定你,韩筱希笑脸迎人地对着福伯道,“拜托,老伯,这里这么好,一个人呆太没意思了,多个人多个伴呀”,见老伯一字不哼,继续游说,“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住的房间被你搞得很糟糕,怕让人看见,羞于见人,所以就硬霸占着这个好地方”
      福伯听了脸红脖子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赖”
      “老伯,我赖是因为喜欢这里,你不也是因为喜欢这里的清静,以及那种能让人轻松舒服的气息才住在这里,难不成你只希望自己好心情,不希望别人好心情”
      “这不关我的事”
      “谁说的,像你这么仁慈善良的老伯怎么会喜欢别人心情糟糕了”,先给你带个高帽子。
      “丫头,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废话”,韩筱希应得理所当然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福伯,那你还打算赖在这里吗”,福伯老奸巨滑地说道
      “这个当,等等,你是福伯”,韩筱希一脸诧异
      福伯瞧见她那样,知道她要打退堂鼓了,不免有点失落,好不容易有个娃儿敢跟他争辩,其实这娃儿说对了,一个人确实很没意思,“你要走了”
      “你真的是福伯”,不对呀,小杏她们说福伯不好相处,是个怪人,怎么这个人不像,她觉得他挺好相处的,虽然他外表看上去是挺严肃的,咦,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这老头又要赶她走,“谁说我要走了
      “你”,这回换福伯感到诧异,不过他竟有点开心
      “我什么,你不是说我很赖吗?那我当然每天都要来这里赖上一回”
      之后就在韩筱希今日一小赖,明日一大赖,反倒与福伯建立起了爷孙女的关系,也发现福伯竟是个烹饪高手,就将21世纪菜的新花样说给福伯听,让他试做,想不到做得比林嫂更有味,他们经常是一边吃饭聊天一边欣赏福伯种的新花种,这是两人最开心的一件事。
      “我又培育了新的花种,我们快点去看看”,福伯拉着韩筱希向老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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