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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行刺 今天是南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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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南朝国的神祭,除了白天的祭祀活动外,夜里昭帝还在宫里举办了宴会,宴请百官。
宴席上言呈刖坐在上位,面无表情地看着文武百官和千篇一律的节目,而脑中却反复回想近来收到的情报。
今年南朝国东南部普降大雨,不少地区都受了洪灾,而东盛国不知为何,最近常在我国东部沿海一带活动;前不久,北泗国老王病逝,由他的第四子即位,而其他王子对王位也是虎视以久,再加上其他部族不服,想来北边战事会平和一段时间;荆江鼠害使当地作物减产,加上贪污,现在荆江灾民遍地;南平贩盐,已经影响到全国的盐价,如不近早处理,将在部分地区引起民愤;庆安城外的土匪活动平凡,使其过往商贩、贫民身受其害,朝廷应立即派兵剿匪;晋州的屯粮案;泾埕山脉又有不明人士出没;最近武林也是纷争不断……
就在昭帝沉思时,王德王公公走近他身侧,低声道:“启禀皇上,陈将军刚才回来了,说是有重要军情禀报,现在殿外等候,您看……”
言呈刖听后皱了皱眉“教他到御书房候着,朕一会儿过去。”
“是。”
……
“皇上驾到!”
当言呈刖一踏进御书房,就看见陈志钧被适才的通报声惊得颤了一下的样子,不仅皱了一下眉。
“陈将军,有什么事你说吧。”随后眼见陈志钧面有疑色的向四周望了望。
“你们下去吧,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谴退众人后,言呈刖望着陈志钧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启禀皇上,微臣昨夜接到加封传回的密报,密报在此,请您过目。”
“你呈上来吧。”
“是。”陈志钧小心翼翼地捧着,低头呈上。
言呈刖接过陈志钧呈上来的密报正准备细看,突觉身侧一股杀气袭来,本能的向旁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随之而来的攻击却有些叫他措手不及。
陈志钧并没有给他什么喘息的机会,追风十八剑的剑影以对准昭帝全身要穴紧刺了过去。对于言呈刖来说这追风十八剑是完全可以闪避的,但此时他只是以及快的身法跃到屏风旁,负手站立,对刺来的剑视而不见。当陈志钧在快要刺中昭帝时他的剑回收了一下,而再刺下去时却被另一只剑当住了。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护在昭帝身前。
“井,朕要活的。”
“是。”简单的一个字从那个叫井的人的口中传出,没有任何感情包含其中。
陈志钧知道,他今天彻底失败了,并且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他们谁都不了解昭帝,不知道他有武功,不知道他功夫不弱,更不知道他有一个高手护驾。那个叫井的虽只穿着普通的御林军侍卫服,但和他交手的几个回合中,陈志钧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全力使出的剑招都被他轻易化解,看来被擒只是早晚而已。虽然已知道自己的结局,但他还是不会放弃,他要搏一搏,为了他们更为了她,他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看来还是用上了他们给的东西。
然而,就在陈志钧准备使出最后杀招时,御书房外已传来抓拿刺客的叫喊声,看来他们的打斗声已惊动了门外的侍卫,现在越来越多的侍卫正向御书房奔来。
言呈刖一直站在屏风前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御林军正向这边赶来,虽说井完全有能力活捉陈志钧,但他们的打斗已惊动了侍卫,看来想低调处理还比较难。陈志钧会刺杀他,是让他有些意外,但他知道这不是偶然,而此事最关键的是幕后之人。
就在言呈刖想着幕后之人是谁时,他看见陈志钧用全力使井后退了几步,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这使他吃了一惊。
“惊天雷!井,快阻止他。”
不用他讲,井已经看见陈志钧手中的惊天雷了,长剑早已迅速的刺出,但还是晚了半拍,惊天雷已脱手,井只好用剑将惊天雷打出御书房。随之传来的是爆炸声、惨叫声,整个御书房也被震得抖了三抖,而陈志钧却乘乱从窗户逃出。
……
“臣等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御书房内已跪满了人,然而却没有了井的身影。
“微臣已派兵捉拿刺客,请皇上宽心。”御林军总统领吴瑞大声说道。
“吴瑞。”
“臣在。”
“你记住,朕要活的。”言呈刖淡淡地说道。
“臣遵旨。”吴瑞立刻起身出了御书房。
看着房外的一片狼籍,言呈刖自言自语道:“没想到陈志钧会用惊天雷。”
“平身吧。走,都陪朕去看看。”说完言呈刖已率先向外走去。
……
言呈刖刚到□□湖边就见吴瑞从前方跑来。
“启禀皇上,陈志钧已被臣围住……”
“吴瑞,朕还以为你会说陈志钧已被你捉住了呢!”
“请皇上恕罪。陈志钧刚才捉住皇子殿下,以皇子为人质,臣不敢贸然行动。”
“皇子?”言呈刖感到十分奇怪,因为□□湖在宫中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皇子一般不会来这里。
“回皇上,是十三殿下。”吴瑞道。
“十三?”
“皇上,是尘妃娘娘生的皇子。”这时王公公上前说道。
“尘妃,尘妃……走,去看看。”说完言呈刖大步向前走去。
……
走进被火把照得通亮的包围圈,言呈刖看到了他的儿子,一个穿着白衣的小人儿。
虽然被人用剑押着,但一点儿也不慌张,只是在言呈刖出现时眼神如炬的注视着他,有些吃惊有些好奇地望着他。不过没多久就移开了视线,但又在另一点停留。昭帝向旁看了一下,是井,看来……
看着众人对陈志钧的质问,昭帝突然觉得很烦,挥手让他们住口后对着陈志钧道:“陈志钧,你为什么要刺杀朕,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陈将军你还不好好回答皇上的话!”卫三学说道。
不知为什么他这句话听上去特别刺耳,言呈刖皱了皱眉。
“皇上,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陈志钧只说了这句话。
“你,大胆!……”卫三学又抢道。
然而陈志钧再没有讲一句,周围很静,除了火把燃烧的声音。
“陈志钧!”言呈刖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耐心了,出声警告,而四周的刀剑也在同一时间对准了中间的两人。
而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楞住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被当作人质的十三皇子笑了,一个最不该笑的人笑了。和其它笑不同,它是使人觉得很心碎的那种笑,使人感觉到在笑的人像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并且大多数人都觉得皇子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因此他们有些迷惑了,眼神也跟着有些散乱。但有人却没有看到那种笑容,那就是陈志钧。
陈志钧觉得很奇怪,刚才还肃杀一片的气氛一下子都变了,四周的御林军像被施了法术一样,显得有些迷茫,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他的机会。他立刻夹着人质穿出了包围,以最快的速度向他打探好的退路奔去。
而身后迟迟的传来喊杀声。
……
言呈刖望着陈志钧逃走的方向,没有说一句话。没想到今天看见了她的儿子,不,是他们的儿子,既然这样,是否代表上天要他不用在遵守那个诺言了呢?不管怎么说,今天他会去见她。
看到身边已失去井的身影,言呈刖知道他的儿子应该没事。
“冉彦书。”
“臣在。”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走出来。
“此事交由你全力查办。”昭帝面无表情的说道。
“臣遵旨。”冉彦书低头应到。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言呈刖挥手遣退众人。
“臣等告退。”
待一干人等都退下后,言呈刖道:“王德。”
“奴才在。”王德一直站在昭帝身后,听道昭帝叫他忙上前几步。
言呈刖望着永宁宫的方向说道:“同朕去永宁宫,不用通报了。”
“是。”王德跟着昭帝慢慢地向永宁宫走去。
□□湖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