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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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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又是我,我又来瞎写东西了。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ooc预警。
按照自家本丸里的鹤的性格写,想到什么写什么。
日常碎碎念↑
(0.1)
树木的躯干笔直的向上延伸,繁茂的树叶彼此紧挨,遮挡了大部分阳光。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长满了青苔的巨石上,并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却依然在一步一步的向前,向着森林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地方,不过去的话会后悔。
一步一步的前行,脚下的巨石已不再是苔藓的湿滑触感,略带凉意的水流取代了它。
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浅浅的覆在地上,清亮的鸣叫声随着骤然开阔的视野传入耳中。
抬头看向前方,在那片空地上白色的大鸟正悠然展翅————
(1)
你握着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庭院里闹过一阵之后又重归寂静,短刀付丧神大概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是第一部队回来的时候,放下笔,整理并不存在灰尘的衣装。
哎呀,头发好像乱了。
你把发带拆开,拿着梳子仔仔细细的梳理着头发,镜子里的姑娘与你做着相同的动作。你把发带系好,调整着结口的位置。
当庭院里再次热闹起来的时候,你也刚好把镜子和梳子收好。再次确认着装后,你面上带着微笑走了出去。
简单的迎接与交谈之后,担任队长的付丧神去写例行报告,你偷偷地目送着白衣的付丧神远去,直至看不见背影,同时和几位付丧神笑闹,然后你也不得不回房继续未完成的记录。
一笔一划的写完一页,你拖着腮看着半闭的门,放空的大脑里唯有一个问题:他还不来吗?
门突然向一侧滑开,前一刻还在你脑海里的身影此刻出现在你眼前,尚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与他看过来的视线交汇,他突然做了个鬼脸,让你似乎断了片的思维有了缓冲的时间。
你故作坦然的把手向前一伸,示意对方把报告给你。
他快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上,他步子轻盈得像要飞起来,把几页纸往案上一丢同时飞快的轻轻拍了你伸出的手,从瓷碟里取走一块糕点,坐下慢悠悠的咬。
“喂!”你收回手,不知是抱怨还是生气的发出了一个并不礼貌的语气词。
“哎呀呀,抱歉抱歉。”
对方例行公事一样含糊的道歉,你听得出他的尾音都快飘起来了。
阳光从开着的窗洒进来,恰好落在他身上,洁白的衣衫仿若镀了金。你于是想起了午睡时梦中的那只你从未见过的白色大鸟,它在你的梦里展翅,不知要去往何处。
那鹤丸国永呢?
他也会像梦里的白鸟一样,去到你无法到达的远方吗?
看着眼前沐浴在阳光下的付丧神,你突然生出了无力感。他就是要离开,你也没有充足的理由来挽留——神与人之间的沟壑是你终己一生也无法填平的。
你的心意,怕也是无法传达到的。
你突然委屈起来,把笔一扔,绕过几案抱住他。他本是随意的坐着,被你突然抱住之后,便调了姿势让你不至于太难受。
“哦呀哦呀,这可真的是吓到我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你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细微的震动。
“做噩梦了?”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边为他能够如此准确的指出问题所在而开心,一边仍旧患得患失着。你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不让他看见你的表情。
你感觉到他轻轻的拍着你的背,就像小时候母亲哄你入睡一样温柔。
“没事了,我在。”
(0.2)
大脑无法运转,只是呆呆得看着林中的白色大鸟。
被层层叠叠的绿叶切割成细碎光点的阳光描摹着它的翎羽,它忽的向这边看来——
(2)
今年的雨季如期而来,绵密的雨线自铅灰色的天幕穿出,连绵不绝。
你懒洋洋的半阖着眼,靠在檐下看着泛起涟漪的湖面,恍然发觉和你隔了一根柱子的付丧神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地面上积蓄了雨水的水洼映着你们两个的影子,你看到他靠着柱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也是,最近的任务太频繁了些。
你想着。
你一直想让他休息一阵,然而每次提起,都被他笑着揉乱了了头发,话题就此岔开,你便无法再提。你当然清楚即使化为人形,他们也依旧渴望能够上阵杀敌,而不是在后方享受安逸,他们是宁愿碎在战场上也不愿安逸一生的。然而出于私心你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他休息一会,哪怕就一会。不止是他,所有在你本丸里的付丧神,你都不想看到他们太过劳累。
不过这阵子就会好些了,雨季的事务比起平时要少一些。
四下寂静,雨丝击打屋檐的声音更加清晰。你的目光投向远方,远处黛青的山隐在雾气之中,模糊成大片的色块。
真好。
你通过水洼看着安静的付丧神,终于忍不住起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积水,站在雨幕中,小心而又仔细的描摹着他的轮廓。
猝不及防的撞进付丧神金色的眼瞳,从那里你看不到丝毫的睡意,只有薄薄的一层笑意。你被他拉进怀里,一起倒在长廊上。
“啊对不起。”你慌忙道着歉正要起身,却发觉自己被他的胳膊环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听到他说话。
“陪我躺会……”
声音渐低,末尾的音节被潮湿的空气吞没。
——雨季是个好时节。
(0.3)
愣怔半晌,仿佛不受控制般向着它的方向伸出手,然后因为失去平衡摔倒。
大片的水沿着衣服蔓延,沾了水的衣服贴在肌肤上,寒意透过肌肤,渗入骨骼。
白色的大鸟于此刻展翅飞起,从你的头顶掠过,飞过参天的树木,却在接触到森林上方的阳光后溃若尘埃。
(3)
深秋的天气渐凉,阳光的温度不再灼热,流动的风吹黄了绿叶。
你自睡梦中醒来,正好看到落在身前的日光。
穿堂而过的风带走了你身上本就因睡眠而降低的体温,细小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你看着房里光影变换,许久未曾有过动作。
一室静谧。
有谁站在了门前,有谁阻止了前者推门的举动:“嘘——主人还在休息。”
“咦?”前者中途压低了声音,“可是这个时候已经”
“哎呀哎呀,走啦走啦,第一部队要回来了。”
一切重归寂静,你呆呆的看着移至窗前将要撤出房间的阳光,陷入困惑。
——那个断断续续持续了大半年的梦,究竟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