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轮》（〈东京巴比仑〉同人）》青苔栖默

3、 曾经女孩

　　曾经有一个女孩
　　她的笑容灿烂如花

　　她住在宽阔的大房子里
　　自己的房间是向阳的
　　有大大透明的玻璃窗子
　　她有是财团团长的父亲
　　温柔贤惠的母亲
　　善良可爱的弟弟
　　总是追在她后面
　　姐姐，姐姐

　　她幸福吗
　　快乐吗
　　无人知晓
　　只是在明亮的阳光一射过玻璃窗子的时候
　　她就露出灿烂如花的微笑

　　当父亲的财团在一场官司中
　　输掉了巨额赔款
　　公司在破败，家族在没落
　　他们从宽阔的大房子中搬出
　　搬到阴暗的阁楼上
　　没有阳光
　　家中的东西只留下为数不多的几件
　　包括一架钢琴
　　是弟弟四岁生日别人送的礼物
　　原是放在那里当摆设的

　　父亲开始频繁地出入酒馆
　　家中开始有争吵
　　母亲消去了她的温柔贤惠
　　变得像个患了抑郁症的病人
　　大吵大叫

　　你学钢琴吧，以后作个什么钢琴手的还可以挣钱养家
　　母亲常这样说
　　不要，我不喜欢
　　她总是固执地拒绝
　　不接受不喜欢的事情
　　叫你学就学！
　　母亲揪着她的耳朵，狠狠地骂
　　看你学不学
　　弟弟在旁边望着她们
　　妈妈我学，别打姐姐，我学行吗

　　她在外边找工作
　　可是她年纪太小，什么也找不到
　　有时候她回家事
　　就听见棍子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叫你不好好练
　　叫你不好好练

　　父亲总是醉熏熏的
　　母亲把他锁在家里
　　不让他去酒馆

　　你给我买酒去。
　　我不去！
　　她坚定地拒绝

　　父亲和母亲最后给她找了份在一栋楼顶层舞厅的工作
　　家里真得是极度贫困
　　她去了

　　黑暗中眩彩的灯光闪又闪
　　震耳欲耳欲聋的音乐
　　人们像发狂的野兽
　　在里面披头散发地又晃又跳
　　她在里面作服务生
　　那种气氛直叫人窒息

　　一天，一个客人对她动手动脚
　　啪
　　她打了那个人一个耳光
　　气愤的客人叫来了老板

　　你怎么可以打客人
　　我作的是服务生，不是陪酒女
　　你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服务生，你的父母已经受下了我的钱，这里工作的有单纯的服务生么
　　她如五雷轰顶
　　转身就要往外走

　　拦住她
　　两个高大的男人抓住她的胳膊
　　把她拖进一间屋子

　　放开我
　　一个男人上来就要拽她的衣服
　　滚开！
　　她咆哮道

　　好倔强的女人，给她打一支，看她没了它怎么活。
　　一个男人抽出一支长针管
　　里面注满了半透明的液体
　　他们扯破了她的衣服
　　按住她的一只手臂

　　看你不卖身以后用什么来买它
　　她朝男人的手上狠狠地咬去
　　啊！妈的。
　　他一巴掌把她打到墙边
　　撞到了窗户的边沿
　　头上嘴中都是血

　　她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就是你的命。
　　那个男人讥笑道

　　她猛地站了起来
　　用力推开窗子
　　高层地寒风吹进她的内衣
　　如刀割一样
　　那两个男人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她登上窗台
　　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

　　我不才会受命运的摆弄！

　　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
　　她无声地，快速地坠落
　　衣角在风中掌开
　　像一只触目惊心的蝴蝶
　　眩目的光晕在她身边不停地绽放

　　在冰冷的阳光中
　　她最后一次微笑
　　灿烂如花----------

　　曾经有一个女孩
　　她有如花的笑容
　　她是生命中的过客
　　她的名字叫皇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