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轮》（〈东京巴比仑〉同人）》青苔栖默

13、PRIMARY CRIME

　　昴流的生活又恢复了从前
　　有时候他在练习新曲的时候
　　母亲就在旁边整理大堆的谱子
　　自从父亲离开后
　　母亲就变得苍老了许多
　　经常在他不经意时猛得抓住他的手问
　　昴流，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昴流知道有些人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
　　就像流星一般
　　无法留住它的美
　　更无法延续它的美
　　他只是握住母亲的手
　　然后点了点头

　　母亲为他接了很多各大音乐会的演出
　　他没有拒绝
　　即使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每日不得不奔走在各个音乐会场之间
　　没有停歇
　　他没有时间再去LIGHT MEETS SHADOW
　　也不再去超级市场买蔬菜
　　只是有时候乘TAXI时
　　路过新明路
　　瞟一眼窗外得白色房子
　　然后再别过脸

　　他以为他死心了
　　但是他忘了
　　心和思想是不同得
　　就算心死了
　　还是会想着那个人

　　冬天到了，接着来的
　　是2月17日
　　他的生日

　　他刚从一家音乐会回来
　　天已经暗了
　　天空飘扬着细细的雪
　　纷纷扬扬的样子
　　在昏黄饿路灯中，洁白又美丽
　　昴流慢慢走在路边
　　虽然情人节刚刚过去
　　各家商店的玻璃上还是贴着美好的祝语
　　插着红玫瑰，成对的TIDDY BEAR放在门前
　　大街上的情侣穿得厚厚得，象粽子一样
　　手拉着手，说着笑着
　　还是到处都洋溢着幸福得气氛

　　地上细细地的雪
　　踩上去枝枝作响
　　雪花从昴流的发丝滑过
　　落到他的睫毛上，凝成晶莹的水滴
　　呼吸着清新凉爽的空气
　　无限惬意

　　雪，多么空灵的东西
　　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轻轻在纷飞的雪花中旋转
　　好象整个世界都跟着他旋转一样
　　大衣的后襟在风中飞扬起来
　　自由，轻扬
　　他感觉自己仿佛就要飞起来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昴流没有睁开眼睛
　　他闻到了淡淡MILDSEVEN的烟草香

　　昴流，生日快乐
　　那个人贴到他耳边
　　熟悉的声音，温暖的怀抱
　　昴流转过头去就看到了
　　那个有着黑眸黑发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轻轻地微笑

　　昴流，对不起，我认真地想过了
　　我承认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是天龙皇昴流地转生
　　但是你和前世是不一样的
　　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
　　就算你不是天龙，不是皇昴流的转生
　　我还是会找到你，然后对你对你说
　　我爱你

　　星史郎--------------
　　昴流转过身，紧紧地抱着他
　　温暖之中
　　他模糊地感到他有什么已经等到了

　　然后他们像街上所有的人一样
　　手拉着手
　　漫步在飘凌的白雪之中
　　一个商店一个商店地串

　　在首饰店里
　　他们选了一对GLEAM的银戒指
　　星史郎把一只带到了昴流的右手的无名指上
　　小小地指环
　　套住了他地手指
　　也套住了他的心

　　星史郎把他的黑色的保时捷开到店前
　　上车，昴流
　　他坐了上去

　　车行了很长时间
　　一连转了好几个弯
　　驶进一条深深的街
　　在一栋大房子前停了下来

　　星史郎打开大门
　　昴流，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们进了屋子
　　天气很冷，你可以先去洗个热水澡

　　热水暖暖地冲在昴流身上
　　在氤氲雾气之中
　　他的心情如此平静

　　昴流穿着棉布浴袍走到客厅
　　水滴沿着未干的鬓角流下来
　　厚厚的地毯给人以安全的感觉
　　壁炉中燃烧的木头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把边上的一架斯特劳斯钢琴染成了火红
　　茶几上的咖啡发出热气腾腾的烟气
　　星史郎坐在沙发床上对着他微笑
　　这一切美好地几乎虚幻

　　昴流转过身
　　突然他象是被钉住一样
　　他看见壁炉对着的一幅壁画
　　两只巨大的龙在茫茫火海中盘腾着
　　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

　　这是---------------你画的？
　　昂流惊异地问
　　星使琅点了点头
　　昴流，你知道哪一条是天龙
　　哪一条是地龙么？

　　昴流闭上眼睛
　　忆起世纪末的那场血腥风雨的战争
　　他心里早有了答案
　　他知道他已被黑暗所沾染
　　黑暗
　　可以包容一切
　　隐蔽又安全
　　疲惫的心可以安静地在其休息
　　没有外界地打扰
　　有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太过于完美纯洁
　　让人无法靠近
　　只有暗夜的情人
　　才能将你紧紧拥抱
　　是他带你坠入黑暗界的么？
　　他突然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一面洁白
　　另一面却漆黑
　　只是因为当他遇上他
　　他就不再是那个可以穿着白色袍子
　　站在教堂中唱赞美诗的孩子了
　　他有了强烈的的情感
　　爱憎，嫉妒，复仇，以及独占的欲望
　　他内心的黑暗就开始觉醒
　　开始泛滥
　　他没有拒绝
　　甚至渴望被着黑暗所吞噬

　　昴流转过身对星史郎说
　　那两条龙都是黑暗属性的地龙，不是么？
　　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我们都是阴暗的人
　　只不过太善于伪装
　　疲惫之后
　　再一起重归黑暗世界
　　因为黑暗太有诱惑
　　星史郎，熄掉炉火好么
　　美好的事物太过于虚幻

　　昴流淡淡地笑着
　　让我们再一起回归黑暗世界

　　屋子暗了来，直到壁炉只剩下火星廖廖
　　星史郎抱住昴流
　　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坠落的快感

　　坠落是一种罪么
　　前生你杀了北都，我杀了你
　　我们都有罪

　　昴流可以感到那的浴衣的带子慢慢解开
　　衣领从他的肩膀滑下去
　　他顺着他的手臂倒在沙发床上

　　那么，什么是原罪？

　　星史郎紧紧地抱住昴流
　　温柔的悄然而至
　　从发梢一直到手心
　　他们就象画中的那两条龙
　　纠缠起来

　　我们为什么会转生

　　因为我们不是天使夜不是撒旦
　　到不了天堂也去不了地狱
　　就徘徊在天地之间如此繁乱的人界
　　一次又一次地轮回

　　在黑暗中，他的眸子熠熠发亮
　　昴流感觉自己就象一朵罂栗在他手指间绚烂又颤抖地绽放
　　然后迅速
　　糜烂，直至死亡
　　他们都是寂寞的孩子
　　冰冷的暗夜中
　　在对方那里寻找一瞬间的温暖
　　即使犯罪，即使坠落

　　有谁来原谅他们
　　有谁来宽恕他们
　　这份禁忌之爱
　　负罪之爱
　　又有谁能告诉我

　　究竟，什么才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