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5这不是想象中的卖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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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屋檐上的慕庄双腿在半空一荡一荡的，闲闲地对沐蔷点点头后，目光重新回到了人堆中正在表演着的何风何雨。
这时慕庄身旁有一个边长大约一尺的方形箱子，沐蔷大奇，刚刚慕庄和自己两人告别的时候两手空空的，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箱子？
正暗自奇怪着，忽然又被众人的惊呼声吸引了注意力。沐蔷回头一看，却发现何雨躺在了地上，而后何风不知从哪里带了一块大石，放到何雨身上。
【她们竟然会胸口碎大石！】沐蔷惊讶。
其实更应该吃惊的是沐蔷三人处理货物也不过用了个把时辰，不知何时，一同下车的两人竟已拿了一面招旗，换了一身劲装表演去了，还赚了个盘满钵满的，确实有不愁饿死的本事“。
表演完胸口碎大石后，何雨拣起其中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而屋檐上的慕庄低声轻喝，“看招！”
顺着人们抬头一看，沐蔷看到慕庄右手拿着五把刀身极薄的飞刀，轻轻一甩，刀尖同时飞向何雨，想来飞刀是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吧。
只见何雨手举方才的石头格挡，却被削铁如泥的尖利飞刀削成均等的几片，刀刃竟达到了传说中“切石如菜”的锋利。
一旁的何风趁刀子还没落地，瞬间将五把飞刀的刀柄同时用左手拿着，霎时叫好声四起。
只是这个表演还没有完结，却见何风举手示意看官们安静下来，忽然拿刀的左手将手中尖刀依次抛起，五柄飞刀在空中画了个圆圈，这才落到何风的右手，又再次被何风交到左手，又一轮的抛接。
沐蔷看得兴起，飞身跃到屋檐上的慕庄身旁，拿着慕庄身旁的箱子翻着，却看到还有三把飞刀，便将刀拿起来，掂了掂飞刀感受着手感和重量，随即学着何风的手法抛接。
【果真好玩。】沐蔷尝试了手感，玩了几下，忽然想为何风的表演添点乐子。
下方看着沐蔷动作的月星沉见如此情状，便知沐蔷玩心已起，自己不大可能劝得动沐蔷不去参与何风何雨的卖艺，暗自可惜刚才两人同行的光景太短。
早知便去阻止阿蔷翻慕庄的箱子了，不然自己可以拉阿蔷去别的地方游玩啊！
“看刀！”沐蔷高喝，却继续只是笑着抛接手中翻飞不停的刀。
不过手法比之何风更为赏心悦目，看得底下的人报以掌声。
坐与高处更容易看清底下人们的表情，沐蔷看到当中的欣赏，不由笑得更欢，当下表演得更卖力了。
其后屋檐下的观众看清是位年轻俏丽的女郎，不由连声惊叹，地上的月星沉看着部分人的情态，眉头直皱。
私心不想阿蔷没易容就在街上表演，总觉得会惹来一堆麻烦。纵然亮出自己冰壶宫少主的身份便无人敢惹，可月星沉心下还是觉得低调为上。
只不过沐蔷玩得尽兴，即使多了些阻拦的人，又有何妨？
屋檐下的何风抬头看，目中精光闪烁。
“看刀！”沐蔷又高喝，想想何风的能耐，再多加几把把刀或许会有点危险。
所以沐蔷手下一顿，只对着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的何风作势要扔，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自顾自的玩着手中飞刀。
下边看得屏息静气的诸位表示失望。
这时，下方的何风趁着众位的目光还聚在沐蔷身上，在没有出言提示之下，将手中其中三把飞刀掷向沐蔷，沐蔷轻笑，默契地轻松接过，手下用力，将手中的刀圈扩大。
六柄刀子在其手中灵活自如地跳动着，看得下方围观者们连连叫好。
接下来何风将手上剩下的两把刀投向沐蔷，八柄刀在手，除了呈圈状抛接，沐蔷还分别用单手抛接着手中的刀，如镜面的刀身反射出空中的光线，呈现各种华丽的光影，于其中流转的飞刀以及表演者让人印象深刻信心满满的笑容，使得看客大有目不暇接的感觉。
最后，沐蔷手臂画圈，一下子将七柄刀收回手中，剩下一把用口叼住，在一众雷动掌声当中，挑眉往下方人群中何风何雨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
只见何风手上举着一副靶子，摇了摇，笑着看向沐蔷。
头一甩，沐蔷口中的刀子直直往靶子的方向飞去，又随意扬手，将手上的刀子如同箭矢般甩出，扑向何风手中的箭靶，
没等群众反应过来，沐蔷便飞身偕同地上看表演的月星沉翩然而去，留下三位同伴继续卖艺。
大众将目光拉回何风拿着的靶子，便见八柄刀皆中的，心中对这位长相艳丽的女侠佩服不已，掌声更响，盘子里的钱更多得快溢了出来。
沐蔷此举不过是兴之所至，却没想到当日卖艺的事迹竟能传颂于江湖间，平白多了个“飞刀女侠”的名号。
“阿蔷！月公子！”身后似乎有人在叫他们，不过不管了，沐蔷和月星沉保持着高人的身姿继续留了个背影予大街上的人们。
...
等到沐蔷拉着自己离开后，月星沉本来带着乌云的心情忽然转晴。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啊！】以寻找正道的两位伙伴为由，月星沉再度与沐蔷携手街上，心中有着无以名状的感动。
其后沐蔷拉着月星沉到镇中的小巷四处游览，来到一处僻静的酒馆落座，随便叫了一壶酒来，便兴致勃勃地拿出那把顺来的铁箫奏了起来。
两人自知酒量浅，叫来的酒也只是沾沾唇就作罢。酒馆环境清幽，两人一位奏乐，一位听曲，间或随意聊天，好不自在。
曲中带着绵绵情意，不复往日哀愁，月星沉大感欣慰，只是不知当中情意却又是为谁？以她对沐蔷的感情，自然不希望是其他人就是了。
箫虽然不是寻常的用竹或玉制，音质却意外的特别，挟着金属特有干脆的质感。比之寻常箫音的悠远，带着绵绵余韵，铁箫却有种干净纯粹的意味，吹奏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不过奏乐除了要看乐器以外，更重要的是奏乐者的心境，所以沐蔷随心吹奏着，心中也极是畅快，只是后来沐蔷无端从自己的奏乐中听到了细碎的铃音，心下警惕，便放下手中的铁箫了。
不知是铁箫带动了铃音，还是自己对箫的主人念念不忘呢？无论是哪种猜想，沐蔷也只觉心惊。
后来酒馆里的客人听到沐蔷悦耳箫声后，也有自诩风流的才俊过来搭讪，沐蔷便沉着脸带上月星沉走了。
其后二人又挽手于在大街上。
【希望不会再有人打扰了。】月星沉暗道。
然而不知是老天存心和月星沉作对还是怎地，总之没走几步，沐蔷忽然看到了“客栈”的招旗，发现是属于她们的有间客栈后，就拖着月星沉往门外走了。
...
走近点，顿时发现门外坐了个熟人，那人正探头四处张望，正是自下车后便不曾见过的徐书玄。
只见徐书玄百聊无赖的，不知在找什么，沐蔷一副好奇的样子，又要飞扑过去。
“......”一旁的月星沉一脸哀怨。
“妳怎么啦？”沐蔷回头忽见月星沉脸色不对。
“无事。”月星沉摇头，脸上顿时恢复了本来的笑容。
“真的？”沐蔷抬手捏了捏月星沉带着人皮面具的脸。
“嗯。”月星沉眨眼，不知沐蔷意欲为何。
“好吧，我就知道妳没事的。”说罢沐蔷笑着转身走了几步，又再度回头“有事妳一定会和我说的，对吧？”
听佳人之言，月星沉内心的几分不对劲又再次烟消云散。
此刻与沐蔷对视，月星沉看到对方眼中的真挚情感，忽然有种心意相通的感觉，不由跟着沐蔷笑弯了眼。
末了，月星沉还在回想沐蔷方才的笑颜，顿觉美色惑人。
“书玄！”定定神后，月星沉发现沐蔷早已跑过去拍徐书玄的肩膀，不顾自己了。
“咦？阿蔷！”徐书玄呆呆地抬头，见到沐蔷后眼前一亮，扯住沐蔷的衣袖，“终于有人回来了。”
“怎么只有妳一个？莫大哥呢？”沐蔷大奇。
听徐书玄的一番解释，顿时发现何风何雨早就在下车之时，便抬着一个小箱子溜下车，吩咐余下正道的两位同行者来到客栈落脚了。
后来莫穿林见几人久久不回，便出门寻他们了，剩下的徐书玄在则留在客栈等他们回来。
沐蔷抬头看天色，原来离他们下马车时已过两三个时辰，也难怪莫穿林以为他们出什么事了。
只是他们都在大街上卖艺，莫穿林还找不到他们，沐蔷忽然又有一种“正道不过尔尔”的想法来。
不对，说起来，走的时候听到那把声音挺像莫大哥的。
难道......
这么一种预感浮上心头后，剩下的四人也回来了，沐蔷一看，却发现正与疑似居于附近的老人家聊着。
只见老人一直向几人道谢，大概是关于答应对方将被豪强捉去章台街某某楼的女儿救回来。
听到这里，沐蔷也同样极有兴头，她还没试过走马章台呢！据说那里的门外都会放着红色的栀子灯示意有更高级的服务，可好看了。
咳，当然沐蔷的着眼点不是在那些美轮美奂的栀子灯就是。
重点是据创始人的手记，章台之柳往往存有奇女子，自己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吗？总觉有点兴奋啊。或许自己还可以去假装流莺耍客人呢。
等等啊你们！重点不应该是救人吗？
一旁月星沉看到沐蔷激动的神色，以及几乎迫不及待的何风何雨，顿觉头痛。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5这不是想象中的卖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