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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这不是 ...

  •   一路小打小闹的,三人终于来到了安城。
      三人进城时已快到晚饭的时候,眼看天色渐昏,沐蔷几人刚打算下馆子吃饭,探听消息,顺道到客栈稍作休息。
      远远便看到酒肆写着“有间酒家”的招牌,沐蔷有片刻的愣神,他们玉仙教的产业都写着有间什么什么的,为什么从来没人发现是同一个组织的产业?确实有点诡异。
      正打算走进附近的一家有间酒家里的沐蔷忽然被人叫住。
      “姑娘”有人在沐蔷身后一声大喊,与沐蔷一同走着的徐书玄转过头来,只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
      本来沐蔷也没注意是叫她的,回头看了发现是不认识的人后,便往前走了。可那人话音刚落,像是猜到沐蔷会忽略自己那样,伸手准确地拍向沐蔷肩膀。
      都说习武之人反应会比常人敏捷许多,觉着耳畔传来细微的风声,沐蔷下意识地侧身躲过,用力朝对方回敬了一掌。
      只是来人竟像是熟知沐蔷出招方式似的,等得沐蔷一转身,下巴便被来人用折扇抬了起来,气得某邪道魔教少主柳眉倒竖。
      “姑娘好生面熟,莫非我们以前见过?”来人的声音很是轻佻,流里流气的眼神夹了几分打量,说罢,那人便伸手要搂住沐蔷的纤腰。
      好熟悉的声音,沐蔷,似乎就是她的那位好友月星沉。
      怪不得星沉没有说要沐蔷去安城什么地方找自己,只要沐蔷来到安城,这人就能找到她了,沐蔷暗自放松,收起刚要往上呼的巴掌。
      “呔,哪家的纨绔?”看到伙伴被不认识的人调戏,徐书玄便要出手相救。反而自觉武功和沐蔷相差无几,甚至有所不及的莫穿林伸手制止了徐书玄。以阿蔷的武功,她不动手必有她的道理。莫穿林只是有点奇怪,寻常富人子弟出行,定会带上几个丫鬟随从,这纨绔身边却连个同行的都没有。
      而阿蔷也在他出手的时候不作抵抗,难道这人是个高手?莫穿林胡乱猜测,直直盯住那人,打算帮助沐蔷脱离那人的魔掌。
      “呵呵,才隔了不久,妳忘了阿蔷呢吗?”沐蔷挑眉,轻轻拨开月星沉手上的折扇,又快如闪电地反手握住了月星沉的手腕。
      来人轻浮的笑意渐消,听阿蔷与这人的来看,该是个熟人。莫穿林暗自称奇,这位大概只是在装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江湖上奇人甚多,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哦,原来是阿蔷啊。”月星沉笑眯眯的,将阿蔷二字咬得极重,“不知阿蔷来寻我作甚?”
      “呵呵,我一定是自己想来寻妳的啦。”沐蔷捉住那人的手不放,不是妳让我来的吗?
      “那么,阿蔷妳先放手,这顿饭让为兄请妳可好?”月星沉也不道破,退后一步,手轻轻巧巧地一扭一挣,便脱离了沐蔷的魔爪饶。是莫穿林已到江湖上一流境界,却还是看不清那人用了何种手法。
      好灵敏的身手,阿蔷的朋友好厉害。那沐蔷究竟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连自己堂堂凤鸣派的掌门大弟子也没听说过?一丝莫名的光彩掠过莫穿林眼底。不过一般游历江湖的人都会为自己改化名的,沐蔷大概也不是真名吧。
      “好啊,月公子”沐蔷微笑,看到来人一身淡色男装,便把公子一词拖得极长,“好久没有吃过好的了。大爷快走吧”
      “妳怎么说得跟妳师尊亏待妳一样?啧啧,谁请妳吃饭,便跟谁走吗?”月星沉打量了沐蔷一眼,“妳还是也没变过啊。”
      月星沉这身贵公子一般的扮相,比平日的女装多了一丝英挺之气,看上去倒是比姬纂的易容来得顺眼,也平凡多了。她易容后的脸型已经不是沐蔷熟悉的鹅蛋脸,取而代之的是方正的国字脸,平凡的面目,只有那眉眼较为出彩,剑眉星目,清澈的眸子隐隐透出一番不凡风采。(...)
      二人寒暄一番,各自聊了些最近发生的事,便联袂而行。身后莫穿林和徐书玄对视一眼,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很好啊,可不知这衣着华贵的月公子又是何人呢?别以为他们看不到月公子身上暗纹绣得紧密精致的锦衣,以及一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镂空玉珮,就连刚刚他拿来调戏沐蔷的那把折扇,看那玄铁造的扇骨,来历想必也是极为不凡。(...)
      被称作月公子的月星沉笑了笑,“这次是自妳七岁以后,第一次下山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还是去有间酒家吧。”指了指前方的酒家,沐蔷挽住了月星沉的手,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看得后面两个自诩名门正派的人侧目,男未婚女未嫁的走这么近真的好吗?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他们的神情亲密,便觉他们是在打情骂俏,二人在大街上牵小手,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还是有伤风化。然而,他们不会知道那两人究竟可有婚配,故意不便批评。
      “也好。”月星沉点头。
      是以,沐蔷一来到客栈,便到包厢时,张口便报出一堆菜名:“一片冰心,二龙戏珠,三鲜水饺,四喜丸子......七曜连珠,八仙过海......啊,还有二十四桥明月夜,这个一定要吃!”第一次点菜便如同别人背诗对暗号那般纯熟,除了沐蔷也没谁了吧。(。 ..)
      “说实话,妳想吃这些多久了?”听到沐蔷这么可怕的点菜方法,月星沉轻轻地笑了,满眼宠溺。(...)
      其实也不是很久,沐蔷默然,想到没人和她抢吃的,心情大好,便多叫了几味菜。
      “好了,妳究竟知道什么关于断红尘的?”沐蔷不答月星沉,反而最问月星沉关于断红尘的内情。
      “和妳想的相差无几吧,和十多年前那次差不多。”知道沐蔷心急,月星沉也不吊她的瘾,“她练功到瓶颈了。”
      “是这样吗?”沐蔷苦笑,“那么师父其实是想我来解决这事的?”
      “大概吧。”月星沉点点头,“我建议妳去九成山看一下吧。不过阿蔷,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我会一直与你同在。”如果妳不管这事就更好了。
      “谢谢妳啊。”沐蔷听到月星沉这番言词,顿时哭笑不得。
      九成山正是箫韶派的所在,徐书玄看向月星沉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友好了起来,又有一个诋毁她师门的人。
      “什么?你也怀疑我箫韶派?”徐书玄柳眉倒竖。
      “妳......哦,是箫韶派现在的小师妹?”月星沉瞟了沐蔷一眼,见她面色如常,不见丝毫异样,便续道:“也难怪妳会这样说,呵,木秋可真收了个好徒弟呀。”神色间略带深意。
      “你到底是谁?”徐书玄皱眉,这人为什么会知道她是谁?
      “姑娘腰间的身份令牌甚是显眼,月某自能注意到。更何况月某对箫韶的人甚是熟悉,可只有徐姑娘月某从未见过。”月星沉一声轻笑,看上去甚为自信。
      “哦,那月公子可知在下身份?”莫穿林意兴盎然。
      “凤鸣派首席大弟子,二长老的公子,这正道江湖上谁人不识?”月星沉挑眉,“以我所知,莫公子来到南方,是为了这武林的安宁吧。”
      “月公子观察入微,莫某佩服。”莫穿林点头。
      莫公子,何解你会认为我光凭观察,就能猜出你身份来?嗯,其实不然。咽下这段话,月星沉一脸高深莫测。
      “月公子是冰壶宫里的人吧。”莫穿林续道。(...)
      “嗯?”月星沉挑眉。
      “教下缘何提议我们到箫韶派里去?”莫穿林问道。
      “本公子说的是九成山,而不是箫韶。”月星沉眨眨眼,“你们可以到后山禁地一观,大概可知当中缘由。”嗯,也有可能只有姬旋会想到。
      这时,小二刚好把做好的几道菜端了上来,沐蔷双目放光,美食当前,当即对其他人的话充耳不闻。有见及此,面带愉悦的月星沉无可奈何地轻轻摇头,眼底带了一丝怀念,不管日子怎样,妳对美食的态度总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真怕妳放不下以前。
      一连叫了十多道菜,菜肴多得一张八仙桌几乎放不下,本以为四个人会吃不完,浪费食物的莫穿林和徐书玄,现在只能目瞪口呆地望住沐蔷。真看不出这么一个瘦小的姑娘能够以风卷残云之势,在他们吃了两碗饭的时间内,将桌上大半的吃食一扫而光。
      人不可貌相啊。
      之前在凤鸣派的临时居处吃早饭,还有这几天赶路时,阿蔷也不见得有怎么能吃啊。是因为吃不惯清粥馒头,还是因为这顿饭由月公子做东,沐蔷才这么能吃?徐书玄对沐蔷的饭量表示佩服。
      “阿蔷吃慢点,小心咽着。吃不饱还能再点,这里不是妳家,没有那对抢食的双胞胎,不用这么着急。”月星沉伸手拍了拍沐蔷的肩膀。
      好几天没吃过好吃的沐蔷热泪盈眶,“不,我还是觉得行乐须及时。”
      瞟了眼把桌上大半的食物吃进去,而吃相也不见狼狈的沐蔷一眼,月星沉默然。
      “也罢,这顿饭过后,妳们快些上路吧。”月星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怀好意,朝沐蔷眨眨眼,桌下的手有点不安分地捏住了沐蔷放在大腿上的手,“要不然就赶不上好戏了。”
      “一起来吗?”沐蔷很是自然地问,刚想挣开月星沉的手,继续端着碗吃饭。忽然手上又被塞了一卷摸上去像是书的东西,便不着痕迹地把那卷物事收好。
      “本公子也想看这场戏呢,可惜本公子还有要事,这次情报费就和饭钱抵消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话语间,月星沉的身影渐渐远去,但声音在三人所在的包厢里依旧清晰可辨,想来和阿蔷一样,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冰壶宫的人,不能小觑。
      “啧,想不到第一次说请吃饭,妳竟然赖账!”沐蔷朝月星沉离开的方向没好气地大喊。
      “阿蔷这点饭钱妳还是有的吧。”莫穿林和徐书玄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问。
      一个是个抠门门派的弟子,一个更是穷得连客栈也没钱住,身为客栈半个老板的沐蔷不由叹气,“这是当然咯。”
      还好师门有钱,也舍得花钱,沐蔷暗道,要不然像这两个穷家伙那般可丢脸了。
      饭后,沐蔷掏出镜子来整理仪容,然而再一次看到镜中陌生的容貌,不由想到自己本来的样子,不禁怔愣出神:十年过去,不知木秋的容貌,和自己记忆中的那副样子还能否重合呢?
      她们本来长得就很相似,那么自己将来会否变得如同木秋一般,让自己厌恶至极呢?
      恍然间,沐蔷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为了保护自己而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划开咽喉的刀锋,飞溅的血花,以及让她最难受的,是那人毫无愧疚的眼神。难道这么些年的相处,她也不曾当过自己是家人吗?难道自己只是成就她的工具之一?莫名的情绪漫上心扉,脸色顿时一白。
      不过由于沐蔷用了人皮面具来易容的关系,徐书玄只看到沐蔷在对镜发呆,以及眼中瞬息万变的思绪。
      “妳就这么自恋吗?对镜孤芳自赏,真不像我认识的阿蔷。”徐书玄轻笑。
      【妳认识的阿蔷是怎样?】沐蔷飘了徐书玄一眼,却没有说话。
      收回思绪,沐蔷摇摇头,狭长的双目凝视着远方,平定翻涌着的情绪,“还好吧。谁叫我长得那么的出色呢?和家里人一样,长得风华绝代。妳会这么想,或许是因为妳认识阿蔷不够深吧。”
      “走,回九成山一趟吧。”沐蔷深吸一口气,眼中波澜早已不复,话中的这个“回”字,身旁的两个伙伴不会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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