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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差阳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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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离婚后我把孩子送回了老家,让母亲照顾,只身来到北京--那个写满了青春记忆的城市。28岁的我已经2年没有工作了,虽然没生孩子之前我是有工作的,但也是很平凡乏味的行政工作。28年来我一直致力于做一个平凡人:读一所平凡的大学,做一份平凡的工作,找一个平凡的人结婚生子,可是就连这样平凡的生活我都失败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那样平凡的苟活下去,我要努力工作把儿子接过来,他已经是一个单亲孩子了,我不能再因为我的不努力让他变成一个留守儿童。 我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海投简历,各种找朋友同学的内推,一个星期过去了,面试了十几家公司结果都是碰壁。我躺在闺蜜的出租屋里,望着天花板流泪,我恨自己的平凡和妥协。这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你好,这里是XX电视台,你是方可吗?我们这里现在缺一个节目助理,你可以明天到岗吗?”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直到对方催促,我才如梦初醒,立即一口答应下来,生怕对方反悔一般。挂了电话,我立即打给闺蜜王晓颖,电话那边的她听了这个消息,激动地尖叫起来,叮嘱我不要出去吃午饭了,她请假回来陪我庆祝。 不到半小时,晓颖就拎着菜回来了。她总是这么贴心,知道我一个人养孩子不容易,总是想着各种办法理所当然的给我花钱。我来北京找工作时,她就邀请我先跟她住,说等我找好工作再租一处离单位近的房子,每天都提前下班买菜回家做饭,不让我去外面吃。 我们两人像是回到大学时光,在合租屋里大声唱歌,一边做饭一边畅想我上班后的各种美差,晓颖还跟我预定了周尧的签名照。说来我能跟晓颖这么合得来,很大部分原因是我们对娱乐节目和男人的品味极其一致,所以我们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聊完了娱乐节目,就开始一起幻想跟男星的各种偶遇。 我们一杯接一杯的喝,午饭一直吃到了晚饭时间,我们都喝醉了,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不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我们懂彼此的哭点和笑点。 第二天,不到6点我们就醒了,四目相对然后大声的笑了起来,晓颖提醒我别忘了周尧的签名照,我也配合地开始吹牛,“不要说签名照了,等姐拿下周尧,把真人给你带回来随便你拍。”晓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干就干,赶紧起床打扮打扮去给我拿下周尧。” 不到7点,晓颖就给我打扮完毕,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精致的我,恍如隔世。“我的生物系女神又回来了!”晓颖一脸惊艳。是啊,我原来也曾明媚的活过。 入职非常顺利,不到1小时就办完了,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能这么容易就找到这份工作,连面试都没有,当时晓颖的男朋友张骞说看我跟晓颖这么想跟明星谈恋爱,他有个学生家长在电视台,问我愿不愿意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跟我开玩笑,真是无心插柳。办好入职,人事的同事告诉我正好最近台里要开一个真人秀栏目,选手和导师都已经找好了,应该两周之内就开始录制了,这就带我去找制片人。 人事带我进了制片人办公室,制片人忙着刷手机头也没抬就说直接带去找统筹给找点事做,正当我怀疑这个栏目不会火的时候,制片人突然叫我们等等,先坐下。 “做个自我介绍”制片人盯着我的脸说。 我把前一个星期说了十几遍的词说了一遍,心里有点忐忑,该不会对我不满意不要我吧… “是不是会唱歌?”这是什么问题…歌每个人都会唱啊,应该问唱的好不好吧,这又不是一个唱歌节目,我又不是选手干嘛要我会唱歌,尽管我会唱也唱的不错,可是还是忍不住这样腹诽。 “不会唱也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声音挺特别的,我们节目还缺一个导师助理,到时候会出镜,你能不能胜任?”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我常看娱乐节目的,口条应该也还可以。”我做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不需要很会说。你去吧!”显然我刚才的回答他不太满意。 出了制片人办公室,人事的同事羡慕又激动地说:“你太幸运了,从来没有人一进台里就能出镜的,好好把握!听说这一季导师里有周尧哦,收视率肯定不错的。” 到了组里,就看见四张巨大的海报,其中果然有我跟晓颖最爱的周尧,这下很快就能给晓颖交差了。其他三位导师分别著名影视演员柯梦柔,动作演员孟桐,还有周尧的好朋友模特陈浩然。这四位里面陈浩然咖位最小,我对他的印象仅仅是跟周尧上过几次访谈节目和客串周尧电影里的小人物而已。而我也被分给了陈浩然做他的节目助理,节目统筹给了我一打关于陈浩然的介绍让我熟悉。陈浩然在我印象里就是一个傻大个话很少,跟周尧是娱乐圈里少有的篮球打得好的艺人,他们二人都有国外留学背景,所以关系才这么亲密。曾经有一个节目邀请他们两个做嘉宾,主题就是互黑,节目最后让他们两人说可能绝交的条件,陈浩然说了女人,周尧说不会跟他绝交,要做一辈子的朋友。想到这里忍不住心疼wuli周尧三秒,交了个假朋友而不自知。因为经常在周尧的直播里看到陈浩然所以对他很熟悉。看了节目统筹给我的介绍材料,才发现我对陈浩然居然了解到这种程度--比资料里了解的还多…… 午饭时间我赶紧跑到楼梯间给晓颖打电话报告了我马上就要跟周尧同框这一令人振奋的好消息,晓颖又一次在电话那边尖叫了,叫嚣着要辞职让张骞介绍她来跟我做同事。并且告诉我另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她在网上给我看好了一个大开间,已经预约了今晚看房,房主特别好,说只要房客符合要求,两千就租。 下了班晓颖跟张骞就在单位楼下等我,我们一起去见了房东看了房子,房子特别好像新装修的一样。房东说本来是自己住,现在突然有机会去国外工作2年,回来还自己住,所以想找个社会关系简单的,能爱惜房子的租客,租金是其次,重点是帮他照看房子。了解了我的情况后,房主对我很满意,当场就跟我签了合同。当晚晓颖和张骞就帮我搬了行李,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 接下来的一星期里,我的工作就是熟悉节目流程和导师的资料,节目统筹对我要出镜这件事很担心,毕竟我在这个行业是个新人,但是他好像以为我有后台,也不敢把这种担心表现的太明显,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关照我,多熟悉任务介绍资料,录制的时候多跟导师联络感情,多看看别的娱乐节目主持人是怎么cue嘉宾聊天的,嘉宾话太少最后剪辑出来的画面就会很少很不好看blablabla一大堆后果……我暗自白眼翻了个大白眼,你的资料还不如我了解陈浩然,所以我肯定没有问题。 有了工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时间很快来到录制第一天。昨天我被告知我的导师陈浩然第一天不能参加录制,只能由我和主持人代理,这让本以为已经做好充分准备的我压力倍增。昨晚紧张得一直失眠,一直到5点多才睡着,勉强睡了一小时,现在的我就是一具顶着精致妆容的行尸走肉。 当我看到周尧时,心脏还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的眼睛深情得好像每时每刻都能掐出水来,本人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瘦。他迎面朝我走来,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带一丝探究的意味,好像在等待我跟他打招呼,相信任何女生被他这样看一眼都会像我现在这样大脑短路说不出话来。 “方可,在这里干嘛呢?”他身后的节目助理朱思思问。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你好,周尧。方可,陈浩然的节目助理。” 周尧估计也被我这副架势镇住了,立即弯腰伸出双手和我握手,一副跟前辈握手的谦卑姿态,“周尧,叫我Alex就好。”说完我们眼神相对,哈哈哈一阵大笑。这时发现他身后的思思一脸醋意的看着我,我立即恭维:“小思思,你今天好漂亮,郎才女貌啊!”朱思思立即一副娇羞状地看着周尧, 周尧转头与她相视一笑说走吧,朱思思一副小女人模样跟着周尧小碎步地走了。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心一直砰砰砰跳个不停。 第一天的拍摄也在我这激动的情绪中顺利结束。拍摄期间我们被安排住在郊外的酒店里,晚上节目统筹安排了导师和节目助理一起玩天黑请闭眼的游戏,加深彼此的了解。游戏中所有女生都不自觉的把目光聚焦在周尧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周尧的注意,其中孟桐最夸张,总是跟周尧作对,每轮大家指认的时候她都说周尧是凶手,而周尧似乎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每次都意犹未尽的感觉。而我自然也不例外会不自觉的看向周尧的角落,每次周尧都礼貌的对我笑一笑。我也很想像孟桐那样泼辣的跟周尧作对,这样就可以跟他多说些话,可我做不来孟桐那样娇嗔的又可爱的模样。孟桐确实很漂亮,脸比上电视时还要小,五官几乎完美,人特别开朗特别爱笑,连我一个女生都忍不住要多看她几眼。没亲眼见到明星的时候,我对我的长相还算有信心,可当我真正看到明星本人时还是忍不住感叹明星不愧是明星,一个个都自带追光的感觉。 周尧更是不例外,他有一种让你不忍拒绝的气场,每次看到他早早出局时遗憾的表情,我就忍不住一直保护他帮他。每一局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尽力保护周尧,一局两局也就算了,次数多了我想周尧肯定能感觉得到,周尧也是越玩情绪越高涨。有一局我是警察,周尧是杀手,玩着玩着,就只剩三个人还活着了,周尧,我和柯梦柔,柯梦柔是没有身份的平民。在我的保护下,周尧一直没有被警察验证身份,而柯梦柔已经在前一夜被我验证过是平民,周尧的杀手身份已经很确定了,我正在犹豫要怎样指证周尧时,周尧抢在我前面发言:“我前一夜已经验证过梦柔姐是平民,那么方可就是杀手。”他说完我就知道我输了,他一句梦柔姐是平民会让柯梦柔立即相信他就是警察。虽然很想让周尧赢,可是当听到他在知道我一直保护他的情况下还这么直白的指证我,我莫名有点失望伤心。也许是我累了,我突然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让我发言时,我一句无话可说把胜利送给了周尧。大家也都一副了然的表情。接下来的几局里我完全提不起兴趣,早早就出局看着他们玩。周尧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一直找机会跟我眼神交流表示歉意,可我根本不看他。游戏结束都快11点了,大家也都露出了疲态,纷纷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以便明天能美美的上镜。 “方可,等一下我!”周尧叫我,这一声让我立即感受到了好几个白眼。 “刚才…对不起……”周尧转过脸来低头对我说,别人做这个动作倒没什么特别,只是周尧190的高个,对着我160的个头做这个动作,就显得特别诚恳,诚恳到我几乎忘记了他是周尧。 “加个微信,姐就原谅你”我都不敢相信这么霸道的话出自我的嘴巴,说完我有点后悔了,要是周尧说不方便怎么办…… “138xxxxxxxx”他居然报了电话号码,而不是扫一扫。我克制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申请了他的好友,就这几秒我几乎不能呼吸。 “我先走了!”我转头跑走了,多留一秒我都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 回到房间我立即拨通了晓颖的电话,电话关机没打通,我忘记了已经11点多了,晓颖早就关机睡觉了。开心的心情没处诉说,我原地跳了几下,又一下躺到了床上,少女心就这样被周尧勾起,我几乎忘了我生过孩子。 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周尧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这个人还真是nice,这么容易就加上了微信号。我迫不及待的去翻他的朋友圈,都是些健身打篮球的日常生活,偶尔有张自拍,也都角度感人,完全没有本人好看。这时微信又有新信息了,居然是周尧,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按捺着激动的心情点开了对话, “你今天一直帮我,我知道。” “你知道还那样报答我?” 隔了好久,周尧都没有回复,盯着屏幕,我有些后悔这样承认我一直在帮他,还发出这样的反问,我真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 “我担心你不好指认我……” 原来周尧是在帮我解围……我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说把微信好友退了,因为他不需要我原谅。想了好久该怎么回复,想到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睁眼,天都亮了,一个激灵坐起来,昨晚没定闹表,该不会睡过头吧,点亮手机屏幕,还好只有6点。赶紧起床洗澡,7点在宾馆门口集合。 九点半我的导师陈浩然来到摄制现场参与节目录制,导师来了,我轻松多了,只需要适时丢出一些问题给他就好,毕竟导师才是节目的主角。而陈浩然也很让人省心,自觉地跟周尧有很多好笑互动。经过昨天的事,周尧也会大方的开我的玩笑,会取笑我的身高可以给战队当吉祥物。 陈浩然也是190的高个,长相一般帅,很绅士很腼腆,笑起来很真诚,虽然已经34岁了,但浑身还是散发着一种大男孩的气场。站在他身边,不会有在周尧身边那种紧张感,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家里的表弟那种亲切感。 经过昨天的游戏,今天的录制自然流畅多了。所以晚饭过后,节目统筹还是安排了天黑请闭眼的游戏来联络感情。今天大家放开了很多,孟桐也不再总盯着周尧作对,只是坐在周尧身边的她还是时不时的倒向周尧,往周尧身上靠,而周尧似乎不是很喜欢她,每次周尧跟我眼神对到的时候,总流露出一种不自在感。而我跟陈浩然的气场也真的是合极了,游戏中我们总是抽到一样的角色,互相配合,他遇到危机我会暴露自己掩护他,五局里我们能赢四局。气的周尧跟节目统筹开玩笑的要我去给他的战队做吉祥物。这一晚,大家都玩的很尽兴,每个人都展现了真实的自己。游戏结束后,我跟陈浩然也互加了微信。 洗漱完毕后,我拿起手机,打算翻翻陈浩然的朋友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点亮屏幕发现周尧给我发了微信,时间大概就是刚一回房间。 “昨晚你怎么没有回复我?” “你又没问什么问题……然后我就睡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昨晚那样结束也可以吧,没必要今天再问呀,该不会是在搭讪我吧,哈哈哈…我望着天花板开心的笑起来。 “你该不会整晚没睡都在等我回复吧?” “也没有整晚,只是等了很久” “啊……你怎么那么死心眼?”我惊讶道,“我应该怎么回复呢,你觉得?” “我以为你会反驳我,或者至少说声谢谢呀…” 不会吧,周尧就为了一句谢谢,等了我很久!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喜欢我了。 思绪回到七八年前,我跟晓颖刚刚迷上周尧时,天天幻想跟周尧谈恋爱的场景,晓颖说让我去参加歌唱选秀出道,出唱片请周尧拍mv,找机会跟周尧谈恋爱。请她做我的经纪人,我败下阵来的时候她上。想到这里,我把跟周尧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晓颖,不知她明天看见会是什么心情。 “又睡了吗?” “没睡,你还在执着的等我谢谢你吗?”那边没回了,“谢谢你,睡吧尧哥,再晚睡明天不帅了” 我在床上来回打了两个滚,陶醉在刚才的甜蜜里无法自拔,转眼又陷入对明天的幻想当中。手机又响了,是陈浩然。 “睡了吗?” “还没有,你也没睡哦”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很好啊,表现得很聪明很绅士,你跟周尧互动那会应该笑点很多。制片人肯定爱死你们了” “你要多和我或者周尧讲话,这样才能更多的出镜,才会红。” “哈哈哈,一直跟周尧讲话会被观众骂心机婊的,他粉丝那么多,我怕我会有危险。”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那就多跟我说话。” “好” 陈浩然真的是个好人,做节目认真,还不忘提携我。可我就是个提不起的阿斗,我不想红,我只想安安稳稳挣些钱,把儿子接过来跟我一起生活。 “睡了?”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看来陈浩然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声好给堵住了。 “还没,不过马上了”我急着去幻想跟周尧的甜蜜画面,不想会话进行太久。 “哦,那你休息吧,我是想说你其实很聪明的,想红一定会红。” “谢谢你”陈浩然真的很善良,不过他好像忘了他也不是很红。 想着周尧,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天只录一上午,下午导师回家,摄制组放假,回家休整一天半,后天上班。虽然今天只录了一上午,可是比昨天更累,因为陈浩然一直跟我聊天,我要一直应付他。本来节目组给我们准备了大巴带我们回市区,但是在陈浩然的盛情邀请下,我坐上了周尧的车。其实我也就是半推半就,这样就可以多看周尧一会。 上了车陈浩然就一直跟我聊天,问我休息天一般都做些什么之类的问题,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注意力完全放在周尧身上,从我上车开始,周尧似乎就不是很高兴,眼神也一直在躲着我。跟早上录制节目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上午还是热情的眼神啊…是我不该坐他的车吗?我心里特别急特别想问周尧怎么了,陈浩然看我没什么心情聊天,以为我累了,就让我闭上眼休息一会。转眼车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临下车时,陈浩然问我晚上有没有安排,我说没有,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和周尧去夜店听听音乐,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想知道周尧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快,难道只是录节目的时候太寂寞了,跟我暧昧一下,下了节目就不需要了? 晚上七点半,周尧的车准时到了小区门口,陈浩然很绅士的下车来给我开车门。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微凉,我穿了一件黑色欧根纱短袖连衣裙,圆领,胸部以上是单层欧根纱,皮肤若隐若现,只化了淡淡的眼妆,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陈浩然看见我时眼底放起了烟花,从车里取出一束玫瑰塞到我手里。我愣住了,我明白了周尧不再回应我的原因了。我后悔答应陈浩然跟他们去夜店,我就应该在家里好好跟周尧在微信上聊天。可一切都迟了。 我上车故意坐在了周尧对面,周尧似乎也已经平复了心情,准备跟我像朋友一样聊天,可我还是看到他在看见我的那一瞬有一秒的晃神。 他开口“你今天很美。”他试图用这种洋派的做法掩饰自己刚才的晃神。 “是吗?那你喜欢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不客气的回答。 他尴尬的呵呵一笑“你应该问陈浩然喜不喜欢。” “方可什么样我都喜欢。”陈浩然说,略带一点害羞,他还真是一个大男孩。 到了夜店,我只喝酒不说话。周尧打一进夜店,旁边女生没少于3个过,也不知道那么窄的沙发怎么坐下的,我记得周尧曾经在节目里说过自己喜欢女生主动,不知道这么多主动的女生有没有合他胃口的,不知道今晚他能不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床伴。我一直看着周尧,听他给我介绍他这位兄弟,多么的绅士多么的贴心多么的单纯善良blablabla……我劝自己不伤心,只当看了一集娱乐节目。陈浩然可能意识到自己一直不说话,让周尧一直跟我推销自己,我最后会爱上的是周尧,所以他以一句“要不要跟我去跳舞”结束了周尧的推销。 可是他已经晚了,我早在七八年前就爱上了周尧,只要有周尧在我的生活里我就不会再爱上别人。毕竟我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女人,我已经体会过婚姻的滋味,我不会再随便爱上一个人,可是当我爱上那就是真的爱上了。我以累了为由拒绝了陈浩然的邀约,我怕我给了他独处的机会后,他向我表白。我该怎么拒绝他,拒绝了他,周尧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拒绝了他接下来的7期节目我还怎么做他的助理。 接下来我就跟陈浩然边喝啤酒边看各种各样的女人跟周尧调情。夜店真的是一个能让人意乱情迷的地方,多么正经的人在夜店独特的声光环境下也会被拨到调情的频率。此刻我跟陈浩然正在耳语,我们正在讨论最后哪个女人会脱颖而出成为今晚周尧的女伴,陈浩然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想逃离又有点贪恋这种感觉。周尧偶尔瞟我们一眼,然后神情不明的看向别处。最后一回,周尧看向我们,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灯光太暗,我看见他看着我,可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终于不耐烦的问了句“走吗?” 回到家里,刚洗完澡,陈浩然的微信就来了 “今晚我很开心” 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我全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还不停的盯着周尧。我不知怎么回他,索性就打了个笑脸。 “我跟周尧明天回上海” “噢,一路顺风”我回。 “我很期待下次录影” “我也是”我也期待下次录影,期待下次见到周尧。下次见到周尧我再也不逼迫他,只要能一直看见他就好。 休息的第二天正好是周六,张骞有事,晓颖就约我回学校重温大学时光。我跟她讲了这三天的种种,讲到跟陈浩然周尧去夜店那段,晓颖沉默了。我们都知道陈浩然曾经说过只可能会因为女人跟周尧绝交,而周尧也说过不可能跟陈浩然绝交。而我很不走运,制造了这个麻烦。从晓颖的沉默中,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看法,即使我拒绝了陈浩然,周尧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所以我决定不拒绝陈浩然,这样我至少有机会再见到周尧。 从陈浩然回上海那天起,他就开始不停的给我发微信,不停地报告自己的位置和自己正在做的事,偶尔会提到周尧。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他,多数情况装作看不见。第二期录影前两天我把母亲跟儿子接来了北京,我想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要让孩子跟我生活在一起。 录影前一天下午,陈浩然打电话来,说他们明星篮球队晚上在北京聚会,每个人都要带女伴,问我能不能当他的女伴。我沉吟,他好像很怕我拒绝他,赶紧又说周尧和孟桐都会来,你不会孤单的。我答应了,只为了能离周尧近一点。 不一会周尧的车来到小区门口,上车后我才发现孟桐也在,原来周尧带的女伴是孟桐,他们在一起了吗?我疑惑的看向周尧, 周尧说:“孟桐,方可你认识的。”算是介绍了,好像又没介绍。 孟桐看见是我,立即来了兴趣,“原来你是陈浩然女朋友!” “好朋友,不是女朋友”我纠正,我不拒绝陈浩然,但我也不想骗他,他一天不表白我一天不拒绝。 聚会的地方是一个私人会所,ktv,棋牌室,台球室一应俱全。参加派对的其他人也都是娱乐圈的艺人,知名的不知名的,觥筹交错。经过刚才的事,陈浩然介绍我时,也都小心翼翼的说是好朋友,而周尧介绍孟桐也只说是朋友,这并没有让我心情稍微好一些,因为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近乎完美的五官,相称的个头,还有孟桐那只整晚挽着周尧的胳膊……就连周尧当DJ放音乐时,孟桐都在他身边跳舞,还时不时带着周尧跳一会。他们真的很般配,所有人都为他们欢呼,可我不会祝福他们,我爱周尧当然希望周尧是跟我在一起的,其他跟任何人在一起,在我心里都不是完美的结局。 我在角落看着他们跳舞欢呼,不知是在第几次欢呼中,我拉着陈浩然走了,陈浩然意识到我不开心,可是他以为我是因为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所以不开心,抱歉的看着我,赔着不是说再待一会就打车送我回去。说着就带我来到练歌房,问我要不要唱歌,唱几首歌打发打发时间,晚一点就可以走了。我不唱,他就唱给我听。陈浩然唱歌还蛮好听的,不过他不会唱中文歌,唱的都是英文歌,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和周尧从小都是在美国长大的。为了哄我,他边唱边跳还蛮欢乐的。我看着他,思维飘走。我这样对吗?陈浩然并没有错。这时孟桐拉着周尧进来了,孟桐漂亮的脸蛋一瞬间闪过意外和懊恼两种神情,她身后的周尧则一副了然的表情。转眼孟桐就好像刚才那两种神情没出现过一样,大叫“丑死了难听死了,麦克风拿来,姐给你唱!”陈浩然乖乖交出麦克风,问我要喝什么去给我拿,周尧走过来坐在离我不远的拐角,脸上表情看不清。陈浩然拿了一堆饮料,过来坐在了我另一边,我知道他是为了方便给大家点歌,他真的是一个贴心的大男孩。 孟桐一口气唱了五六首,都是些快歌舞曲,很好听也很好看。最后一首唱完,她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周尧大腿上,我立即扭过头来,陈浩然看见我这个动作以为我害羞了,用唇语跟我说“习惯就好。”然后问我要不要唱一首,我一口答应,过去点了三人游。其实从周尧进来坐在拐角我就已经想好了,如果孟桐叫我唱歌,我就唱这首。 我点完歌陈浩然往我原来坐的位置挪了挪示意我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但我没有回去坐沙发,而是面对沙发坐在了点歌器前面。这时孟桐已经从周尧腿上下来坐在了周尧刚才的位置,周尧坐在陈浩然旁边。 大学时候我就爱这首三人游,方大同独特的嗓音把这首爵士唱的很凄美,那时候我总是模仿方大同转音,把这首歌唱的四不像。可是今天我突然很有信心能唱好这首歌,事实证明我对我在歌唱方面的信心是非常正确的。我看着周尧的方向缓缓吟唱出这首歌的起承转合,我想努力看清周尧的表情,可是看不清,甚至连他有没有看我都看不清。我只是感觉整个空间安静了,安静的好像空间放大了,整个空间只有我一个人,孤独而凄凉。我突然很想流泪,我低下了头,不再看任何人,看着点歌器认真的唱完了这首歌。所有人好像都被我刚才的架势镇住了,直到我走到我刚才坐的位置,陈浩然才如梦初醒般的站起来:“小可,你完全都可唱歌出道了,肯定火!”说着他走到点歌器前问大家谁要唱,没人理他,他就点了一首歌自娱自乐的唱了起来。我坐在我自己原来的位置,周尧就坐在我旁边,因为太黑我没注意,跟周尧几乎坐了个腿挨腿,隔着几厘米的距离我感觉到他的腿热热的,我们谁也没有移开,就这样坐了十几秒,我突然觉得只要我再争取争取周尧还是有可能跟我在一起的。我大胆的伸手去握住了周尧的手,并迅速转移到了身后。我以为他会挣脱,所以抓的很紧,没想到他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抓着,我转头看他,他盯着大屏幕,嘴角似乎有一丝微笑转瞬即逝。我贪恋着他手心的温暖,想象着某一天我这样牵着他的手,带他去见晓颖。 陈浩然唱完了一首,好像对我刚才的歌意犹未尽,用麦克风对我说“小可你再唱两首,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我现在不想回去也不想唱歌,可是担心动作太奇怪被陈浩然发现,就起身乖乖答应了下来,过去坐在离点歌器最近的沙发上,对着大屏幕唱了三首去ktv常唱的歌曲,流年,旅行的意义还有他还是不懂。我似乎用余光感觉到周尧一直盯着我,看我唱了三首歌。 三首歌唱完,我心满意足的起身对着陈浩然说“浩然我们走吧!”又突然想起刚才手心的温暖,转头问周尧,“周尧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 话音刚落,孟桐娇嗔的一挽周尧的手臂,“我们还想再玩一会!” 我的目光停留在周尧被挽起的手臂一秒:“那好吧,浩然我们回吧,祝你们玩的愉快!” 上了出租车,陈浩然突然如获至宝一般捧起我的脸,一脸深情的对我说:“小可,你真的让我惊喜不断啊!” 我想这位大哥可能会错意了,我没有拒绝他,并不是我不想拒绝他,而是他还没给我拒绝他的机会。我按下他的双手:“唱了几首歌就让你惊喜不断了,你可太没见识了。”我邪恶的想我跟周尧还有希望,不想这么早拆了这座桥。 陈浩然呵呵一笑,“对了,叫我James就可以了,你总是叫我全名,我听着紧张。” 第二期的录制也很顺利,我以为这一回周尧会跟孟桐战队有很多次结盟的,结果并没有。可是周尧这几天也不再回应我,只把我当做一般的工作人员一样,三天说话不超过5句,我想过给他发微信,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会让他不讨厌我,最后就索性一条也没发。陈浩然对我还是那么关心,每天录影结束各自回房间后,他总是不停的发微信我。 最后一天录完,周尧的车送我回的住处,陈浩然下车问我晚上要不要跟他俩去夜店放松,还赶紧澄清说是周尧想去,我答应了。我决定找机会跟周尧当面问清楚,他这样反反复复到底什么意思。 可是一整晚陈浩然都黏在我身边说这说那的,周尧身边依然坐满了女生,而周尧甚至好像还蛮享受这种花团锦簇的场面的。待了不到两小时,我就看不下去了,我跟陈浩然说头疼想回家。正当我跟陈浩然在路边打车的时候,周尧的车开过来停在了我们身边,叫我们上去送我回家,一上车我就后悔了,周尧身边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丰乳肥臀的,这就是他今晚的猎物,我突然有点想吐。我不停的劝自己,我早就知道周尧喜欢洋妞范的,喜欢女人喷很多香水,喜欢性感大胆主动的女人,而我再出位也比不上那些洋妞。看他这么驾轻就熟,陈浩然也毫不意外,我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生活里时常发生。我想我死心了,伤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找周尧徒增烦恼。顺应形势的坚持叫执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持就是钻牛角尖了。 下车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半,我说我怕黑,让陈浩然送我到家门口,周尧说等陈浩然,让他快些回来。到了家门口,我不拿钥匙直接敲门,我知道我妈和儿子还没睡,没过多久我妈打开了门,儿子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喊着妈妈妈妈,我扭头对陈浩然介绍母亲和儿子,故意忽略他脸上的吃惊跟愤怒。是的,我是故意的。 那晚陈浩然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我都没接。最后周尧也来了一通电话,我知道也是陈浩然打的。最后我回了陈浩然一条微信:是的,如你所见,我离过婚,有一个2岁的儿子。抱歉,没有告诉你。 接下来的一星期陈浩然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微信。我还是时常会想念周尧,想他的时候好像还能感觉到手心的温暖。偶尔会后悔自己那晚做的决定。如果没有那样拒绝陈浩然,也许我还有机会偶尔牵一下周尧的手,哪怕只是牵手而已。 今天又要开录第三期了,又要看到周尧了,也要面对陈浩然了。我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陈浩然,只能硬着头皮去上班。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穿得西装革履的陈浩然,手里抱着一大捧花,紧张的看着我。我走了过去,周尧的车门是开的,从车门可以看见周尧坐在里面,侧脸对着我,不看我。他还是帅得那么惊心动魄,今天的他脸部似乎多了一丝坚毅。 陈浩然深情的对着我告白:“小可,谢谢你那么坦诚的告诉我你的感情经历,也请你原谅我没能当下立刻接纳你的现状。经过这几天的煎熬,我更加确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爱人,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和你的家人。小可,做我女朋友好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别人的错都归咎在自己身上,还说的这么合情合理情真意切。从侧面看周尧好像咬了咬牙,很紧张的样子。周尧你是在紧张我的回答吗?你是希望我答应还是拒绝呢?如果我拒绝,你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如果我答应了,你就更不可能跟我在一起了,可是至少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进入你的朋友圈了。 “好,陈浩然我给你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周尧别过了头,原来周尧你还是在乎我的。 陈浩然高兴的一把将我拥入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单纯的大男孩了。 第三期录制很顺利,陈浩然在我的警告下,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节目结束当晚我像往常一样跟陈浩然还有周尧去了夜店。有了陈浩然女朋友这个头衔之后,我在周尧面前坦然多了,各种段子信手拈来,逗得陈浩然和周尧笑的前仰后合,陈浩然也很自然的时不时拥我入怀亲亲我的额头,说:“小可,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周尧还是那样看不清表情,不过今天他很识相的拒绝了所有过来搭讪的女人。当晚可能是我见到周尧以来最自在的一晚。 不知不觉间我喝多了,意识混沌,只剩偶尔几秒的清明。我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笑,偶尔浸没在周尧深情的眼神中。 我感觉被陈浩然抱进了一个房间,他开始亲我撕我的衣服,滚烫的呼吸烫得我浑身发软,我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在我即将放弃抵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了我的意识。周尧推门进来了,愣了一秒,他别过头去。陈浩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用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才转身问周尧“有事?” “我电脑开不开了,叫你帮我看看。”周尧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好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周尧出去了。陈浩然转过身来眼底含笑,系好白衬衣扣子。我害羞的别过头,原来不只是他剥我衣服,我也撕了他的衣服,不知周尧看到这场景什么心情,我突然有了一丝报了仇的快感。陈浩然走过来,轻啄我的嘴唇,轻声说:“等我,马上就回来。” 我彻底清醒了,很怕陈浩然回来还要继续。我赶紧起身整理衣服,吊带连衣裙的抹胸一边已经被扯下,漏出大半个胸罩,另一边的带子也被扯断了,鞋子也只剩一只。这间屋子应该是一间客房,衣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旅行包放在柜子角落。我等了很久,陈浩然都没回来,我硬着头皮,光着脚出去找陈浩然。来到客厅,发现他正在跟周尧打电动,这两人玩心真重,凌晨2点还打电动。他们看我过来,停了下来。 “我想回去。” “别回去了,这么晚,你妈跟孩子都睡了,回去会吵醒他们的。”周尧看着陈浩然说。陈浩然满意的附和。 “你先洗个澡,换件衣服睡吧,明天早上让James去给你买了衣服,再送你回去。“”说着,周尧起身带我去浴室。 这人真是细心,连我衣服坏了都发现了,我乖乖站在浴室门口想。周尧很快从卧室拿出了一件T恤一条大短裤和一条四角裤给我说“四角裤新的没穿过。”我心里美滋滋的进了浴室。 洗完澡,我没有再回客房,而是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周尧和陈浩然打电动,陈浩然劝我回去睡觉,我没答应,因为我怕他一会回去客房睡觉。 我看着周尧的背影,很快睡着了。再睁眼已经是早上,不见陈浩然,只剩周尧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牛奶吃早餐。 “陈浩然呢?”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他说要去给你买中式早餐,顺便给你买件衣服。”他喝一口牛奶答到。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翘翘的嘴唇,我看痴了。他也不在意,任由我看着。 “我喜欢你。”我突然说。 “陈浩然喜欢你。”他喝一口牛奶,掩饰自己的神情。 “我问的是你,你喜欢我吗?”我一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感受他手掌的温暖。 “这不重要。”他拿开了自己的手。留下我的手孤单的在桌上。我想他说的很明白了,他喜不喜欢我不重要,一个女人而已,他从来都不缺,重要的是他跟陈浩然的友谊。 我回到客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来到客厅,把他的衣服扔在他身上,“那就请你不要再坏陈浩然的好事!”说完我穿着他肥大的拖鞋出了门。 我想不到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再去面对周尧,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而我一次又一次的不甘心。 在天桥买了件T恤套在连衣裙外面,换了双夹脚拖鞋,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这就是北京,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没有人会关心一个陌生女人衣衫不整神情恍惚。 回到家我就睡了,睡了一天一夜,期间陈浩然和周尧打了好多电话我都关静音没接,我妈喊我说有朋友来找我我也没起床。 我想我跟周尧彻底完了,就算混进他的圈子又有什么用,剩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碰壁。 录完8期节目,我跟陈浩然分手了,我告诉他,每个人爱的能力是有限的,而我的能力已经被耗尽,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