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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猜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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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我不赞你都不成,……”笑棠在她身后一同读,一读完啧啧有声的说:“这篇虽然不如前篇但总是想像的有余地,给历史定论翻转乾坤偏给小王子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还美女三个陪伴,你是想楚伯伯有三个伯母吗?”
“呸,胡说,那时本来妻妾成群,何况苻强曾纳他姐弟入宫,他若不反转以他女为妾怎么过得去这口气,对不对?”
“说的好像蛮有道理,不过你说小幺看了会不会不高兴?”
“又不是他家的历史,你都说了他家不是复辟狂。”
“不是,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不知道他家是那支慕容,他从没告诉我们。”他瞪眼看她说。
她哇声:“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只是想他的姓好玩才拣了慕容姓来写的,想起钟伟男在沙漠,我才这样组合。”
“我知道,你快加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安雅依言注明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后看笑棠。笑棠淡定的笑说:“试试慕容飞雪兄弟,看他们反应,希望不要中彩。”
希望永远与想像背道而驰,慕容飞雪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催下练功场,他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接听电话,只听他的大哥问:你告诉安雅我们家的历史吗?
“告诉她?我们家历史?没有啊?我好好的说我们家历史做什么?”
“真没有说?”
“没有,我每天子除了学习就是练武了,我们很少一起说话。”
“真是怪,她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大哥?”
“安雅□□空间放了一篇小说《倾城》,刚放上来的,二哥没事浏览她的空间看见,然后电话我。”
“是吗?我去看看。”他收线,大步跑上楼,笑棠和安雅还在说,他一面进来一面问安雅你又写小说了吗?安雅点头嗯,细看慕容飞雪表情,慕容飞雪从来行事沉稳,面色多为无表情状态,唯对安雅是温和的笑容,他到电脑前看安雅的小说,依然是一目十行的快速,读完微笑下,安雅小心的问:“不是你家吧?”
“是,也没关系,毕竟是过去式,你不是也拿太外祖宗开玩笑取乐,没事。”
“真的没事。”
“嗯。”他点头淡淡的温和的微笑还在后面跟贴写道:慕容冲和他的三个妻子各育一子后南迁江南,沙漠过冷,江南温暖。
笑棠亦促狭跟上:自此夫妇儿女春采蚕桑,夏织麻,秋酿菊花酒再不问江湖。
笑离看慕容飞雪离开跟着一起上来,他也看完文亦跟贴:爱情很美,美过蝴蝶,终飞过沧海。
逸飞和孟云时抵到他们的小楼,逸飞在孟欢的车上一直看安雅的空间,为笑离的贴笑不自禁,当他钻出小车,深呼吸一口气。
杰西太太想接过他们手上的东西,他们马上摇头,他们得先放到一个秘密处,要杰西太太带他们去他们的客房,他们放好东西,长舒一口气,来看电脑前的四个人,无疑他们惊诧万分,问他们如何突然的来了。
安雅最是瞪的一双杏仁眼,勿闪勿闪的:“云哥哥?你不用念经了吗?逸飞哥你是执行任务还是休假?”
他嘿嘿的笑:“我和孟云是大陆代表团,代表四个老人家来看望他们在外的儿孙,为他们积极努力送上勤勉慰问信,再接再励。”
安雅马上撇嘴笑,孟云送上两个锦盒安雅,安雅忙打开,喜欢的叫:“好暖心的太外婆,知道安雅爱吃瓜子都嗑好了,还有板栗,七嫂(七舅母)炒的。”
“天啊,安雅。”笑棠羡慕的只有惊叹别无他语。
“不用羡慕,我请你们吃。”这个世界有谁幸福过她?
钟伟男从英国回到巴黎,在巴黎会见他的高层,他有个想法,想逐步洗底转做正行,问九位决策人同不同意。九位决策者初听极愕然,问他如何想起转入正行?他看眼他们说:“这里除我之我大概都是高学历,最低的都是东京大学,对吧,你们为什么走入这行,当然,我知道和我差不多,实属命运不济,但是命运肯给你一个机会,难道没有想把握翻转乾坤?”
“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老二说,“牵层面太多。”
“是啊,钟生。”老九应和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听从他的决断,其他表示先看看再说,商量无果,钟伟男并不气馁。照样吃大餐。吃过大餐,他独自漫步巴黎街头,他的三大黑客:田家一、景中雄、郭志清找到他问他有无具体计划,他们想听听。他眼眸深静清冷,看他们一眼说:“年轻做些危险的事不觉得什么,随着年龄逐渐成熟,到底不能长久,人老体弱时你们说我们还拿什么和人家年轻的拼呢?我们现在有资金,为什么要浪费资源呢?”他顿下看他们,“我为什么要你们搞证券?”
“当然是融资。”田家一说。
“其实就你们的技术,我们挖掘探搜政府部门隐私应该也是极容易对不对?”
“当然,敲他们都不敢作声。”
“我想就从这里入手,要他们为我们洗底,五年内完成转型。”
“钟生,您想的周到,不失一种退路。”
他少有的对他们笑笑:“大家跟了我,我总要以最好的回馈。你们有事你们做去吧,我想一个静静,想好下面。”
“不打扰您了,我们告辞先。”
三大黑客转身离去,他漫步到香榭里街,香榭丽舍大道横贯首都巴黎的东西主干道,长约2。5公里,有两道8线行车的大马路,该街东起协和广场,西至戴高乐广场(又称星形广场),东段以自然风光为主;两侧是平坦的草坪,恬静安宁;西段是高级商业区。一流的服装店、香水店都集中在这里。
钟伟男在东段先享受了一个小时的草坪,就向西段商业区,他又是一眼看见苏家的服装名香精品屋,周家的香水,藤子鸣家的香水,他刻意留意这三家店,看谁的人流大,苏家服装几乎没有断过流量,各种肤色的人都有,都为上层人士,女士居多,年龄段老中青三个不缺,总之是贵族阶层。
藤子鸣家香水以欧美和男士居多,周家香水以中产阶级以上人士,女性为主。有一个小时,他向周家香水走去,不看香水,单各式各样的香水瓶就像一个工艺展,他第一次细心观察一样东西,感觉非常有趣,他选了最新款,蔷薇系列,正是孟成和胡蔷薇一起做的广告,安雅设计的广告词,他抬眼广告很想笑,胡蔷薇再美在他心理如何也比不上安雅,神韵总是欠了一些,如果是安雅来试镜应该强许多。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一位漂亮的女店员微笑热情的走向他,他微颔首要了蔷薇系列试喷,香型清爽淡雅,是款小清新,挺不错,他微有笑意:“两瓶。”
“谢谢,一共一百欧元。”店员微笑:“送女朋友吗?”
“妹妹。”他回。
“您真是是个好哥哥,妹妹好幸福。我帮你包装好。”店员动作娴熟,礼盒交到他手上,他说声谢谢,离开。再入藤子鸣,琳琅满目的水晶瓶,他巡视一圈,注意五个男人有三个男人买同款,有点好奇,问店员,店员微笑说:“这是款约会型香水,有催情作用,名依兰。”他微红了脸,说了声谢谢退出。
在街上再随意走了一段回巴黎别墅,刘松迎上他,他将香水交他要他寄给妹妹,回房休息。他先沐浴打坐,他现在平静如水,安雅不再像以前让他心神不宁,也许是安雅接受了他,不再敌视他吧。
他念着《心经》,手机响了,他划屏看是藤子鸣,他接听,叫伯父。
藤子鸣直接对他说:“美蕙说下星期卢安雅十八岁生日,苏家沈家李家慕容飞雪家会大势为她庆祝成年礼,你是不是跟美蕙一起去?这是她的人生大事,每家的礼一定轻不了,你知道苏家素重琴道,我为你准备了一张唐时的古筝。”
“这个?”
“你还犹豫什么?”
“我是……”
“婆婆妈妈,这么定了,记得下周六,什么大事都放下先。”
他无条件哦声,藤子鸣挂线,他盯着手机发呆。
十八岁成年礼,他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东西,可他自己有什么呢?金钱别墅?她不需要,他一时打开她的空间看,想从里面得到一些灵感,却是看到她的《无冕帝后》,读完笑了,原来他们的太外祖奶奶聪明睿智没得说,她应该是在向往这样一位大智大慧的丈夫,而谁是她心目中的帝君,可以给她日月?
他想的竟是缠绵悱恻,对,我要给她一个天下,但是怎么样的天下?他想的痴,走入书房,取纸笔大书明字。不下二十张,不满意,有点秃丧瘫坐大班椅里,想抽烟,拿起又放下,见着一本速写本和铅笔随手拿起画。
从认识安雅开始到他为她情陷纠结及至走火入魔决斗修好,他画起来好流畅,他原来有漫画天赋,读书时便爱画漫画,他不时的微笑,不时的叫裳儿,不时的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真是想像太外祖爷爷这刻就飞到你身边,告诉你我爱你,我想喝你酿的桃花相思酿,你有酿吗?
他画着忽然想开间动画公司,他有资金没有理由不成功。他越想越坚定自己的想法。
一个决策定下来,他心情大畅,他继续画,开始将纳兰容若绘入图中,配上他的诗词。他憨畅淋漓的画,从天黑到天亮转至天黑没动一下,刘松担心他,不得不敲门问他是否该出来活动一下,最少吃点东西,他抬眼问他,什么时间?他回:“钟生,已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了,你一夜一天都没动过一下。”
“是吗?”他笔不停的笑:“有这么长时间?刘松,你来看我画的如何?看裳儿漂亮不?”他笑说,且递给他画本,刘松接来看,他不看没什么,一看惊的嘴都合不上了,傻愣愣的瞅着钟伟男,钟伟男看他的呆傻问:“怎么,很难看吗?”
“不是,”他无以形容的面色说:“您真是真人深藏不露,裳儿姑娘在您笔下活过来了,一笑一颦举手投足间无不行云流水般轻妙真实,好像真身站在你眼前,真的太好了。”他丝毫不夸张的说。
“真的?”他随意瞟眼他收最后一笔一同给刘松问没有大事吧?他摇头没有,一切运作正常。
“搔挠的呢?其他帮社团有什么大动静吗?”
“有,雌雄双煞在中国大陆闹的挺大动静,绑架了几名门闺秀,走私偷渡贩毒样样上。”
“这对雌雄鬼真是不要命。”钟伟男笑。
“他们到底什么来路,我竟是一点不清楚。”
钟伟男笑:“他们是对怪胎。”
“怪胎?”
“不是生的怪,是性格怪,俩个都是双性恋,他们本是对夫妻却偏偏男人见男色起心,女的见女色也起心,弄来美色互相用,分享心得,你说他们够变态吗?”
“天下还有这种夫妻?”
“不仅如此,他们学得一身泰拳柔道还有台拳道。”
“他们是哪国人?”
“日泰台混血儿,出生在缅甸,他们的父亲都是大毒枭,活动在缅甸和泰国,他们不仅继承父业还变本加厉,什么挣钱他们上什么,手下全是亡命之徒,和我们高学历比,太低层次了,不过这种人却是更为可怕,你交待下去,叫老三管住在东南亚的兄弟们,最好谨慎守本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单独行动。尤其毒品那块千万不要碰。”他看他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明白。”他放下画本问,“您是否吃点东西?”
“嗯,叫温厨给我下点面条就好,要辣椒芝士味多点大白菜。吃完陪我走走。”
他说完下楼到庭院散步,仰望巴黎的天空想像伦敦的夜色,其实差不多,流光溢彩,灯红酒绿,随处是狂欢的男女,车流不息的街面,不夜的商城。她在所有热闹的一隅,和她的同学她的表兄们或学习或打闹聊天,尽享一个都市少女的世界,他在她的世界之外想她。
“钟生,面条已好,用餐。”刘松来请他,他嗯声,背手入屋。坐在餐桌前,面前仿佛就是安雅跳脱闹笑的影子,他笑着,看着,吃着,听着。
“钟生。”田苍上前欲言又止。
“什么事?想说不说?”
“刚才收到东南亚那边兄弟传来的消息,说雌雄双煞很有可能逆袭巴黎。”
“是吗?消息可靠吗?”
“可靠,是我们安在那边的兄弟紧急电话过来的。”
“说了什么原因吗?”
“有,他们在中国大陆犯事,中国警方全力追捕。”
“他们究竟绑架大陆什么富豪的名媛?”
“新近出现的前百富豪:王子涛的胞妹,陈国民的女儿。”
“也就俩个,什么大不了的。”他冷笑。
“还有贩毒走私,搅得大陆乌烟瘴气的。”
他又是冷笑:“我们刚好看热闹。”
“但是,他们这次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他脸立时如板霜,眼眸冰寒。
雌雄双煞里的雌煞是冲您来的,说是找您合作,可谁都知道她是奔您那个……。”他不敢说下去。
“我英俊风流倜傥的美色?”钟伟男不屑的,鼻子里发出冷哼声,“是吗?”
“是。”田苍瞄他一眼。
“她也不照照镜子,想我钟伟男,她也配?母猪。什么公狗都配的杂种。”他瞥眼他,“还有别的吗?”
“没有,不过他们大概近期起程。”
“知道,我会在这里会会双煞,帮我处理干净别叫那些个晦气污了我的地方,下去吧。”
田苍下去。他饿了一天胃口很好,直到把汤汁一起喝下才满足的站起,出门了。
刘松和田苍跟在他左右问起双煞之事,刘松迟疑的说:“您自己想来没什么可怕的,但是裳儿姑娘您提防她出意外,他们可是冲绝色两字来的。”
“她不用怕,网上没有她的消息,她的父亲为她做保密工作很足的,倒是慕容飞雪我有些担心,他们家人美色是天下人尽知的,他若牵涉,裳儿难全,不如你派人帮我盯紧了他们兄弟以防万一。”
“好的。”刘松应。
“看来我真是很久不干活,要令这对活宝练练我的大脑。”
“他们的拳脚厉害吗?”刘松问。
“在东面亚所向披靡,没有人敢惹他们,老三应该清楚。”他说着问,“他们有没有离开巴黎?”
“当时就回归各部,没人耽搁。”
他哦声没说什么,巴黎的夜除了灯就是喧嚣,世界各国来旅游的人不计其数,他们在自己的快乐中没有丝毫危险感,疯狂的消费、拍照、亲吻,只看见这个社会美好的一面,而一如他似的人物隐藏在他们中间随时危害到他们的生命,他嘲笑这个世界,他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他会有怎么样的杀戮,双煞的影子盘旋在他大脑中,他说的轻松,并不意味他不重视,鄙视来者,双煞能在中国大陆的猖獗作案,足显他们实力不一般,他在想应付对策。
手机音乐响起,老三田家一,他划屏接听:“钟生,接到东南亚兄弟紧急线报,雌雄双煞明晚飞机直抵巴黎,您要小心,要不要加派巴黎兄弟的人手,或者调赵光明和杨春华到您身边。”
“暂时不需要,你在那边小心点,尽量跟那边的毒枭保持距离,我们不吃那块肥肉,影响胃液消化。”
“明白。”田家一收线,刘松望他。钟伟男看眼他说:“双煞明天飞抵巴黎,只怕有场硬仗,我们的武器装备应该没问题吧,上次交易……”
“一切妥当,保证我们的武器装备是最先进精良的。”
他嗯声。
杀机在身边,他热血沸腾。只这刻他好像是真正存在,他是个有思想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