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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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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和钟伟男喝过酒然后都回到苏家别墅,在苏家一起吃过早餐,钟伟男才回自己租的别墅休息,逸飞也在苏家别墅休息了。钟伟男一觉意外睡得香甜,直睡到下午两点起床,他无事四下闲走,就走进曾经与安雅激吻的小林,他就无法管住自己的大脑,安雅种种形态交差着闪来闪去,应接不暇,原来每种决定都是要付出代价,安雅喜怒无常的性子挠痒的他心便是不知道如何抓,他长时间的在那发呆,以至逸飞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逸飞在他身后至少盯了他足足一个小时,他的雪茄呛的他几乎喘不过气,逸飞在他后面轻咳声问:“你这样想安雅吗?”
“是,你不会明白这种感受,我从不曾相信魔妖之类的鬼话,可是她常常让我出现幻影,美丽的女子我见的多了,但她与美丽无关,关乎我只爱这种感觉,只喜欢这份感觉,你是不是也一样呢?”
“是,比她漂亮的女孩子我也见的多,我和她青梅竹马的长大,已经习惯了她,别的女人就再入不了我的心,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但我只爱她在我眼睛里的感觉,她让我喜,让我笑,让我忧,让我烦恼,让我生气,可是我只想她在我眼前跳动叫我逸飞哥,她的一声逸飞哥可以化掉我的灵魂。”
他嘲笑的:“无论你最终能不能得到她,其实她心中早已把你烙在她心间分不开。”
“你知道就该放下。”
“如果说能放下就放下,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比如你的舅舅,为什么要在人家的新婚夜夺走人家父亲的的女人?为什么那种状态他还不能放下,当他决定放下时为什么到最关键时刻……一语放下容易,张张嘴而已,做起来你知道有多难吗?”
他无语,舅舅与安雅父亲的情感纠结他没法评论,做任何非议。
“那你想怎么样?”他问。
“我知道就不用痛苦了。”他说着捻熄烟蒂回眸看眼他:“不过我还是佩服你,你为她做的很好,你能克制自己。”
“你以为很容易?”他自嘲的笑:“你知道要做多少功课?我自小与孟云读经书。”
“原来佛在这时真的有用?”
“有用没用你都得试试,不试肯定不行,试了不行你也报怨不了什么。”
“说的是。”钟伟男笑下:“虽然师门有严训,不能直接教授剑法,但比试中是不可以不计较的。
逸飞笑:“对,这是我们彼此学习的最好办法。”
“我们也不需要浪费时间,选时间不如撞时间,今天此时最好。”钟伟男看逸飞说,“刚好可以讨教如何将裳儿说的惊雁怨花招式修改修改,她说如果是潜龙出渊就完全可以避开你的天外飞月,它是怎么样的剑招”
“是,不过这招是我太外公游龙剑里的一招。”逸飞抽出腰间剑,以指划下剑锋说,“想想我倒是有些想法,是不是可以将惊雁怨花与潜龙出渊融合组合成一招新招”他说话间剑已扬起,只是林子密剑并不能施展开来,反削断了几棵树,钟伟男笑,引逸飞去他的别墅,那里有个很大的空草坪,他也抽出剑与逸飞对打,以便逸飞可以将他想好的剑发挥出来,逸飞反复研究了十几遍似乎有些成功的迹象,让钟伟男试着使出来,他仍用天外飞月,钟伟男用他的新招抵挡,果然竟是御敌成功,横截住逸飞的天外飞月,不由得两个人欣喜,钟伟男问这招新招该取个什么名?逸飞想想说:“剑招婉似长龙吟啸,威力凶猛,不如叫潜龙吟啸。”
“潜龙吟啸嗯,不错,形像意像,谢谢。”钟伟男伸出手与逸飞相握。
逸飞不客气伸出手和他相握,他亦是喜欢钟伟男的直爽,如果他不是有那层背景,他们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尽管是情敌也不阻碍他对他的欣赏,他们握过手去了苏家,钟伟男再次问候了在坐的老人们,他们不是他的舅舅就是姑妈叔叔伯伯,可他们却不知道他是谁他认真仔细观察了每位老人,却是个个丰姿神朗,原来这家人尽产美女和美男,他竟是笑了,笑的很灿烂很诡,他在这里呆了一天,到了快到安雅快下课时间,他又同逸飞一同去接安雅下课,安雅已经没心里阴影了,即便有她也收藏好了,不再用自己的难受来伤害别人。
笑离兄弟今天没敢去做别的事,准备和安雅一同回公寓,他们一下课就急着等在她必经的草坪候她,逸飞也来了,她还没有下课过来,逸飞就先介绍钟伟男给他们,尽管他们有相见过,可没有彼此介绍过名字。
家人就在眼前却是不相识,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错误,钟伟男嘲笑,如果不是历史错误,也许根本不会有他,所以历史错误是必然的,他宁愿历史错误,他宁愿承受痛苦也要来世间走一遭,如那千年修炼的白狐,只为修炼成女形与书生结一段无果的尘缘。
他在这里享受了年轻人的快乐和俏皮,安雅在餐桌上时时的制造笑话,把她的哥哥们笑的绝倒,她自己也笑的要命,当她不再把钟伟男是当敌人看,除了介蒂心对你的真诚与他人是一般无二的,她忘记他的不好,还拿他在大漠的傻样开玩笑。
他相信这也许就是佛的放下,观自在,一晚他在她的快乐与兴奋中,逸飞再说他已经解决了惊雁怨花那招,安雅更是开心,笑料也更出来的多,钟伟男也只有更添加对她的爱。他在这里呆到逸飞假期结束,他们切磋剑术谈论天下大事,期间钟伟男还拜镜真为学佛的师傅,大家为他这个举措惊喜。镜真和尚是逸飞与钟伟男比剑后的第三天到的。
逸飞和钟伟男临告别时相约去了香名咖啡屋喝咖啡,钟伟男向逸飞讲了一个故事,他祖母的故事,他隐去了姓名,但逸飞听的出是讲他自己的身世,讲完他幽幽的嘲笑:“不知道是命运看他过于坚强,还是过于欺他命不好,为什么同是名门他便要受如此苦难?”
“因为他有她身上的佛性,坚忍,他祖母是世间最聪慧美丽的女子,否则不会有四个这样优秀的男子死心对她,以至殉情。”逸飞喝下一口咖啡如是说,“我想苦难会过去的,只要坚守。”
“是,所以我不会放弃裳儿,你要有心理准备。”
“生命因挑战而更有意义不是吗?”逸飞自信且骄傲,他向来不拒绝有挑战性的东西。
他们在咖啡屋分开,逸飞乘机回国,钟伟男也回了巴黎。
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安雅眼见逸飞和钟伟男都回去了,小楼也静下来了,镜真师祖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她要笑棠和笑离、慕容飞雪快点拜师学艺,这天晚上十点从学院图书室回来,安雅便急着泡茶,叫上笑棠笑离和慕容飞雪排排站好,拉镜真在上位坐好,说:“今天你们快点拜师,不要再耽搁了时间。
安雅说完将泡好的茶放托盘里递他们三个,于是慕容飞雪与笑离笑棠依次向镜真和尚敬茶,镜真微笑的接茶……拜师环节过,该取名,镜真望向安雅问:“石字辈取名什么好?”
安雅望望慕容飞雪三个说:“师祖爷爷,玉不琢不成器,石玉你老给了钟伟男”
“但他们三个你不能用石字辈。”
“为什么”
“你老糊涂,我爸爸是石字辈,他们有资格也石字辈吗”
“哦,是我老糊涂,他们应该是了字辈,嗯,说好了是监寺收徒。”老人想想笑“老和尚不知道取什么好,安雅你想想。”
安雅转了几个笑了,直接在他们名字后面一个字前加个了字,了离,了棠,了飞。笑棠觉得怪怪的问他这样会不会真的成为和尚,他好担心,他不想要行不行。
安雅瞪眼他:“还说剃了做光头也不成问题,一个名字也吓成这样,你还是男人吗?”
“我自是男人,但是汘美还等我娶她。”他低声嘟哝。
她耳尖,杏眼再翻了:“哇,就想娶了,你不是太快了一点吧?”
“感情不讲时间只讲眼睛看的舒服不。”
“呸,昨天还欺负人家今天就爱上了,我才不信。”
“你信不信由你,总之我不会做和尚的。”
“你真是个胆小鬼。”慕容飞雪出声了,“在女孩子面前太丢脸了。”
“慕容飞雪,小幺,我知道你的心,但不必拿哥们的终生做儿戏。”
还是老人笑:“笑棠没人拿你做和尚,师傅做了,他的儿孙怎么也没这么快轮上的,除非只得你这支,否则你想也没份,就是有你份,还要接受考察,你得有足够的才智,就说安雅的太外公,我们二爷,他倒是想,不过被……”老人做一个落选的手势。
安雅不服的叫:“为什么我太外公也不够资格,他不够聪明吗?”
“他当然够聪明了,要不怎么会有你这个鬼灵精的外孙女,他不够格是因为他老人家身子板太弱了,心地太善了,所以他老人家只能做教授,想俗尘轻福,我们师傅呢,说实在的不是我老和尚吹……”他话未说完年轻人已是哄笑,不让他说下去,只叫他喝茶,喝完茶他就该睡不着坐那打坐再练功了。他们就又多偷了一些时间来练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