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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早餐 ...

  •   慕容飞雪就没有那么好了,一回到家被他的奶奶堵截,逼他讲和安雅为什么整晚不见还留宿女生家。他哇的叫,抗辩:“奶奶,说的雪儿好像是个不良少年,奶奶是天晚了,雪儿怕她害怕所以警卫而已。”
      “哦,警卫?很好,我的雪儿有女孩可以警卫了,说说吧,整晚有些什么故事?”
      “奶奶,我去沐浴,身子太粘了,不舒服,沐浴出来再跟您细讲,好不好?”
      “好,奶奶就在外面守着,防你溜。”
      “奶奶,你就不心痛雪儿,雪儿还要上课,没几个小时就天亮。”
      “我不管,不讲奶奶是不放过你的,睡觉?你课堂睡我也不管。”
      他的俩个哥哥笑过来解围,飞云笑拉老人坐下:“奶奶让雪儿沐浴睡觉,他和小姑娘的故事我们哥俩讲你听,一定让你欢喜。”
      “哦,是吗?他讲你们听了,快,快,快讲奶奶听听,我的晚礼服没有送出去,倒是便宜了夏蝶,老二你要赔我。”
      “奶奶,人家不要你倒想着塞给人家,想要的你又吝啬鬼似的不给。”
      “你好贪心啊,老二,别墅奶奶也给你了,一套晚礼服你也惦记,饶是小三不跟计较。”
      “他才不在乎,他有小姑娘在心理,甜蜜的赛过活神仙。”慕容飞雨诡诡地笑说:“奶奶,你知道吗?如果知道了你就该心痛你的小三了。”
      “哦,怎么了,他有受伤吗?”
      “昨晚在牧场俩个乞丐艺人兄妹你还记得?”
      “当然,很不错,无论琴技还是唱功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他们这样应该是命运不济,或者他们干脆选择的就是这样流浪式的生活。”
      “奶奶,你真了不起,果然系出名门。”飞雨促狭地大笑:“您的雪儿被人强行勒令扮乞丐求可怜博同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二。”老人瞪眼孙子问。
      “小二说小三被小姑娘打扮成乞丐混进牧场玩我们呢。”老大扶祖母沙发里坐下俏皮地笑说:“你乖乖孙儿如今也学会调皮搞笑了,你满意吗?”
      “什么?”老人张大嘴,瞪大眼久久呆住,等到慕容飞雪沐浴出来,她不敢相信的非亲自听他承认才肯信。慕容飞雪微笑说:“希望奶奶不要生气,是,雪儿有些过分,但是她喜欢……”
      “哦,奶奶没有生气,奶奶很高兴,我的雪儿还是懂奶奶和你爸爸妈妈的,你明知那样装束是进不了慕容家的,所以就用我们喜欢的曲子和歌博好感求同情留下来,啊,奶奶,老懵懂了,竟然没有辨别出来也没有在意。”
      “奶奶,现在您知道了,可以安心睡觉了。”慕容飞雪扶老人起身送入卧室。
      “早安,雪儿,奶奶很开心,你睡好,还要接小姑娘上学。”
      慕容飞雪吻老人脸颊,退出,再看他俩个哥哥正两眼看他笑。
      他耸耸肩,微笑。
      三兄弟并肩走向自己的卧室。他们卧室在三楼右梯。
      慕容飞雪一夜未曾好好睡,这刻实在累了,所以一落枕就睡着了。
      拥有爱情的少男也许就是这样甜蜜的吧。
      他睡的香却没有睡过头,他的生物钟在自然时间醒来,金伯利大管家早准备好早餐等候主人家,慕容飞雪三公子,洗漱穿戴好,一面坐下吃早餐一面吩咐打包便当给安雅带去。
      大管家亲自做交到慕容飞雪餐台边。
      慕容飞雪颔首,大管家仍站立慕容飞雪后面等待他吩咐。
      他望眼他说:“帮我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好的,三少。”大管家接到钥匙转身离开餐厅。
      大管家出去一会他吃完,带上便当。
      院门口,大管家停好车请慕容飞雪上车。
      慕容飞雪弯身钻入车启动车,他的奶奶来了,笑咪咪的:“小三加油哦,奶奶一天二十四小时支持你。”
      他无语,温和的笑,伸出头拿起老人的手吻下:“谢谢奶奶,你有空还是找姨婆舅公喝喝茶聊聊天。”
      “哦,我们约好了,一会见。”老人如沐春风,心情特别畅亮。
      “妹妹,飞雪上学去吗?”屋里出来一位贵妇。
      “是啊,姐姐,他有恋爱了,泽儿家丫头,我真是要谢谢他,不仅让我兄妹合好如初还送来了一个这样标致的丫头,我真是喜欢。”老人答。
      “前晚她没有出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贵妇原来是慕容老夫人的姐姐谢老夫人。
      “他们有啊,姐姐,你知道吗?那对乞丐艺人兄妹就是雪儿和小姑娘扮来逗我们乐的,你不是一直夸小伙弹的好,唱的也好吗?是我的雪儿,当然就弹的好唱的好了。”慕容老夫人在姐姐面前无不欢喜乐上面容。
      谢老夫人听竟是微笑了:“原来恋爱中的孩子都是这样的?我发儿和蓉儿恋爱时竟也是像回到坊间小巷那些穷孩子模样,消除了我们母子间仇怨。”
      “是啊,姐姐,我是有听说发儿的,是泽儿再三才让他接受了蓉儿,又谈了好长时间,经历了好多好多故事。”
      谢老夫人温馨而满意的微笑说:“是啊,蓉儿是个很有心计的孩子,她没有先跟发儿谈,而是不顾他来看我,为了好好的事,发儿恨我闹到母子决裂,那时我真的后悔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他,我可以没有丈夫没有所有权势地位但不可以没有儿子,他是我唯一活下的精神支柱,他一向顺从听话,他应该是很爱很爱好好。”
      谢老夫人说着竟是长叹:“是我一手摧毁了他的幸福,不是我被仇恨蒙住心胸,他们俩个孩子应该是会很快乐的,好好,我知道她也爱他,但是好好和宝文已有婚约,她不想做个负心人。”她说着回看妹妹一眼,握起她双手:“是我不好,妹妹,因为我让你陷入兄妹不能相认的痛苦中,近三十年和大哥却是四十年,我们彼此仇恨彼此深痛。”
      她说着落下泪,一个曾经那样骄傲不把天下放在心上的女人。
      “妈妈?你老姐妹俩为什么一早站在院子说话,晨风凉。”谢润发从大厅走出来,他是放下所有事务专程陪母亲与姨娘相认还要陪她玩上几天。
      “发儿,我们老姐妹俩说话呢,姨娘说雪儿和泽儿家的小丫头恋爱,牧场的艺人兄妹是他们扮来哄我们玩的。”谢老夫人看眼儿子笑,温馨的充满憧憬:“说起他们我多想再回到少年时光,原来我们兄妹也是再淘气不过的。”她说着竟又流下泪。
      “妈妈,您真是老了,最近总是想过去。”
      “是啊,发儿,妈妈要回新加坡去要去曾祖坟上谢罪,是妈妈不好。”谢老夫人十分激动。
      “妈妈,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舅舅不是什么都原谅了,他也后悔当初只想着对不起陆叔没有顾忌到兄妹亲情吗?”
      “不关他的事,你不知道的。”老人抹泪:“是妈妈太骄傲了,不能承受失去,姨娘一再劝我,劝了十年要我放弃,可是我不听还和她断绝情义。”她说不下,已是哽咽。
      “姐姐,看你,说雪儿的你又想自己了。”慕容老夫人反抓紧姐姐的手宽慰:“什么都过去了,我们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真是呢。”老人又笑了,紧紧握住妹妹说:“我只谢沁梅妹妹教出好儿子,让我们兄妹三重聚,今天我作东在汉华大酒店,我们先去学院转转,看看小丫头。”
      “好,好,好,”慕容老夫人笑:“我还没有看过小丫头真身呢。”
      “我看过几回,漂亮标致,没个女孩可比,还淘气多才,弹的一手好古筝,你小时也是喜欢弹的啊?”
      “到这边来就没弹过了,他喜欢钢琴,我就转钢琴呢。”慕容老夫人笑说。
      “哦,是吗?我们女人啊,总是男人大过天。”
      “是因为深爱,妈妈,您爱爸爸爱到失去自己,发儿现在明白您的感受。”
      “发儿。”
      “不说了,妈妈,回屋吧,姨娘您也不用总站这望雪儿。”
      慕容老夫人笑:“就他像他爷爷,好帅的小伙子。”
      “您不怕飞云飞雨吃醋吗?”谢润发玩笑,一面扶俩位老人回转屋。
      慕容华迎出来笑母亲问她又在拦雪儿是不是。慕容老夫人佯装责备儿子,你天天忙,没时间看儿子我帮看,你还说我。
      “我没说您,是雾浓,您和姨娘不适合总在雾里头,回吃早餐吧,苏府来电话还问我们几时去学院呢。”慕容华陪笑。
      “是啊,不要反把正经事忘了。”老姐妹把手进屋。
      餐厅两米长的长形餐桌前坐满了慕容飞家的亲眷。
      辛家,辛颜美老夫妻及一双儿女夫妇及三个孙儿三个外孙一个外孙女,好好为宝文生了四个儿女,分别八岁六岁一对龙凤胎四岁,完成了陆宝文的愿望,陆钱森老夫妻守着四个孙儿喜得每天都是笑逐颜开的。
      谢润发有两子一女,老詹姆斯夫妇当他们掌上明珠,谢润发让大儿子姓詹姆斯七岁,小儿三岁半跟他姓名谢嘉林,女儿五岁名谢林蓉。
      辛颜美应当是坐中最开心的,安林青为好家生了一胎三胞台,九岁,好像从好家一个模具里刻出来一般,这又跟谢润发一双儿撞模样了,因为好家和谢润发十分肖像,幸亏比他们不同龄,否则真要天下大乱,随便一个都乱了你的眼睛。
      慕容飞云初眼看他们五个小子站在一起都有些傻眼目眩,让他们排排站让他看个清。谢润发和好家就笑站到面前说,要不要连我们一起审核?他哦声笑:“两位表叔,我,我,我,真的很佩服你们俩个,他们是怎么长出来的?”
      “我们优良的基因强势上阵,你呢?”
      “我,啊哈,惭愧。您们认识的美女多介绍一些来过过眼目?”他玩笑。
      “NO。”表兄弟齐声拒绝。
      “就知你们小气,你们想留着做备用秘书吗!”
      “谁想留着做备用秘书?”安林青和林香蓉笑盈盈走出来,两大美女抛媚眼慕容飞云:“飞云侄儿……”
      “二位美女婶婶你们千万别在人前这样叫,您看看您们?”
      “我们漂亮吗?”
      “漂亮,那个……”他瞅眼他两位表叔,腹语天啊,我闪吧,魔鬼女人,别出漏。他嘿嘿笑抹身跑,还没忘牵上五个小孩子:“跟哥哥别处玩。”
      今天一早五个孩子一起钻进他的房,钻进他的被窝吵醒他,他把他们搂进怀求他们不要吵他睡,那哪成啊?一个动这一个动那,闹的他笑的喘气,他不得不起床。
      他带着他们在餐桌前坐好,等待其他人入坐,一面等时他一面做游戏他们看,陆宝文两双儿女来了也挤在他身边。
      他就像童子军的领班,宝文的女孩,名颜湄,眉清目秀,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胎。她爬上慕容飞云膝头抱着他脖子叫:“飞云哥哥,你会折千纸鹤吗,我要千纸鹤挂在这里,像我们家一样,妈妈折的一帘一帘好漂亮。”
      “一只可以,做一帘,飞云哥哥没有时间。”
      “不吗,不吗,飞云哥哥,我要,我要。”小陆颜湄撒娇,一个劲摇晃他脖子,都快把他腔子摇落下来,他怕了,举手投降,哄她,答应她做,她才欢喜眉开。
      人一时齐了,他想把颜湄放下,谁想她不肯,她要站在他身上。陆宝文见爱女笑对飞云说:“刚好实习体验生活,到自己不手忙脚乱。”
      “您饶了我吧,避之唯恐不及还往上凑?自找刑受吗?”
      “飞云哥哥,我不饶你,我要给你罪受,你不做千纸鹤我不答应。”颜湄举着刀叉,噘着粉嘟嘟的嘴高声叫。
      “救命啊,小姑姑。”慕容飞云可怜兮兮向好好呼救。颜湄却是在他额上印上一口,一手抚他脸颊:“没事,没事,飞云哥哥,我不吵你了。”她滑下他怀爬进父亲怀里,扬眉笑说:“爹爹,飞云哥哥也怕我了,哦,吔!”她得意的做V字胜利手势。
      慕容飞云直向她挤眉弄眼,她看着笑的格格停不下来。
      慕容飞云弯身抱住她警告说:“不准乱动,好好吃早餐,飞云哥哥有事跟大人说。”
      “好的,你说吧。”她乖巧的笑,探身举叉拿东西吃,慕容飞云将飞雪听到的消息向父亲汇报后,慕容华颔首说:“昨天下午我收到一封内容相似的邮件,还以为是恐吓信,原来是真的。”
      “怎么办,爸爸?”
      “不急,收购计划没有这么快。”
      “表兄,左清,我和他有一面之缘,为人阴险还是小心为上。”谢润发说:“我曾在日本为一房地产和他对搏公堂,他输了,就卖车手撞击我。”
      “是吗?没有伤到吧?”慕容华情急。
      “没有,在去之前我就足功课,知道他是什么人。”
      “依你之计我该如何走?”
      “听飞云之言,左清是想拿到索特又没有足够资金,你不如就让索特自己去解决这个难题,你不必做出太在意索特,让索特自己情急,他没有理由放着价高者不要而屈服价低者。”
      “言者有理,索特处理掉尾巴我们才和他谈。”
      问题轻松解决,飞云兄弟对视眼笑,商场高手就是商场高手,昨天他们还心急如焚唯恐父亲有什么意外,他们到底没见过什么阵势。
      但他们的父亲还是嘉许了他们,他们吃过早餐精神愉悦的上班去,颜湄在飞云脸颊上印了一个大大的油唇笑的眼睛都没有了,飞云哇的声叫淘气包,谢润发的女儿谢林蓉却是一弹弓打过去弹到飞雨的耳朵,飞雨痛的急回首,谢林蓉向他扬弹弓撇嘴笑:“飞雨哥,我教你哦,记得回来拜我为师。”
      “天啊。”飞雨抹身疾到她跟前举起她恨的牙痒:“我一回来准拜你为师小林蓉。”他挌支的她痒的爆笑,他只说:“求饶啊,不求饶就一直痒痒你,小东西。”
      “飞雨哥你坏,打不过人家……’
      “我还打不过你?”
      “你打得过吗,我给你试试,你打不中我你就输了就要拜我为师。”
      “有你这样不可理喻的吗?”
      “就是不敢了,对吗?”
      “林蓉,让哥哥上班去,回来再玩。”谢润发开声。
      飞雨在她脸上轻轻咬一口,取过她的小弹弓看,上面叉柄处刻着李云天三个字,狐疑的问:“李云天是谁?”
      “就是云天哥哥啰,他好厉害的,爹爹还只跟他打个平手呢。”她得意的昂起小脑袋。
      “哇,你有没有搞错,爹爹只跟他打个平手你还乐?”
      “你不知道吧,他只比乐家乐好乐安三个哥大三岁,是泽伯伯的大公子。”
      飞雨听的晕,就势扒在餐桌上晕死,小林蓉忙跑开笑投进父亲怀里开怀大笑。
      等他醒来委曲的:你们太打击人了。伤心离开。满坐皆笑。
      谢老夫人笑的最甜蜜,何曾敢想过有这样温馨的生活场面,老詹姆斯微笑,拍拍老妻的手。
      早餐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一家人分别上了自己的小车和苏府约好在牛津贝利奥尔学院见面,他们主旨是看安雅,还有就是回忆,卢锦城也是这里毕业的,毕业后就再没来过,四十年多年,此行算是重温旧梦。
      贝利奥尔学院(Balliol College, Oxford),九点时分几家人会集。
      慕容华和慕容老夫人、慕容夫人向门卫出示证件。门卫查看客气的请他们进。慕容家每年向学院捐款一百万,进出随时都可以。
      走进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学院面积颇大,很是漂亮,哥德式尖塔建筑,因此有「尖塔之城」之称。(就好像中国旧式楼群,轩檐兽脊样平常)草坪修茸得很平整,碧绿一片,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他们一路走一路忆及当年,学院没什么变,变的是他们韶华不再,说话间穿过一个拱形的小门洞,走进后院眼前又变得视野开阔起来,是花园套着花园,他们先去看了学院里面的教堂,教堂里里面有不少人在忙碌地准备着,他们询问这里要有活动吗?
      其中一个人告诉她们说正在准备,因为第二天在这里将举办一个金婚纪念,纪念的人是两个该学院的毕业生。到时候大管风琴还会奏乐的。之后他们去了学生食堂,食堂的餐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盘子和餐巾.
      据说当晚英国皇家科学院在那里有个活动,所以餐桌都已布置好,食堂在布置中餐,从食堂出来他们远远望眼教学大楼,学生上课不方便。随后参观图书馆,有好几百年的历史。过去的老房子窗户都很大,因为照明条件不好,全靠外面的阳光照进来,自然采光。
      卢锦城在出图书馆时向妻子戏言当初不是她他就来这里继续深造。卢夫从瞥眼丈夫笑:“后悔吗?”
      “后悔。”他故意笑:“维兄你后悔吗?”
      “我跟牛津有关系吗?我不是耶鲁读的大学?”
      李维微笑。
      “我当然知道你在耶鲁大学,我是说你没有继续留在那个国家,也许你就有另番作为了,一定是一个亿万富翁。”
      李维笑:“亭柏都没有留下我如何能留下?还不要被老爸克死。”
      “是啊,老爷子非骂我们贪图享受不管国家了,可是回来没几年就啊哈……,我和亭柏被在一起劳动,只有你最好,在部队,部队需要你学的东西。”
      “好像有点嫉妒,锦城。”李维漫步微笑。
      “没有,是为你值,没负所学,还为我培养了枫儿,不是你,枫儿可没有这么快成才。”
      “我们间说这些客气话不是生疏了?”
      卢锦城笑,说笑间出了图书馆准备离开,却远处猛然冲来个影子,外婆奶奶的叫,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一时俱是笑,苏梅语张臂迎外孙女,她知道只有进她怀里谁都没有话说,后面的慕容飞雪先向奶奶父亲姨婆招呼,然后慕容老夫人为大家介绍她的孙儿慕容飞雪,又向他一一介绍安雅的外婆外公一行老人。
      慕容飞雪歉意地向他们道歉说他不是有意怠慢。
      安雅抢话:“你不用不好意思,外婆早知道,外婆你们中午就在附近,我中午下课陪你们吃饭。”
      苏梅语温柔的抚摸外孙女的小脸:“知道,外婆和奶奶爷爷会在外面等你,快去吧,别耽误了课。”
      嗯,她点头,匆匆来匆匆去,张云铃还没跟她说上一句话。
      慕容飞雪老夫人欣赏的不住颔首笑说真是天生一对,林沁梅心理却是一紧,她想起外孙逸飞,李维注意到老妻,上前握紧她手意思是随孩子,她回看他一眼浅淡的笑笑。
      一行人绕大学城转一圈在边上的街道休息,汉楚在这里开了间休闲咖啡SHUAFRAGRANT备游人学生休息,生意兴隆。
      他们走进SHUAFRAGRANT,经理立刻上前招呼,经理是个本地的中年男人,大家叫他鲍尔,为人亲切和善,有个大啤酒肚,一部络腮胡子。他中文很好,他先是用英文再用中文。苏梅语微笑请他尽管用英文。
      他就笑了,亲自为他们冲泡咖啡上点心,苏梅语一辈的愉悦的交谈亲切的回忆说些年轻时的故事,谢润发一辈的听着上辈人的故事,只觉他们生命绚烂旖旎充满着憧憬,幼年在躲避战争漂洋过海,父辈在战火中是何等壮烈。
      笑离的祖父白鹏程最是痛心入骨,长叹频频,李维理解他,温和的笑:“历史永远的过去了,我们的孩子正在为她的安宁勤勉用功,希望灾难性的历史不复重演。”
      “是啊,总是军人的怀抱,我俩个女婿是我的骄傲。”沈亭柏感慨:“虽然是一个前女婿一个现任。”
      苏梅语白眼丈夫:“你也没喝酒就醉了说胡话。”
      “梅语你不用说他了,这个事实我早接受了。”张云铃叹息,“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依然如故兄弟般不计较,我又计较什么?何况荷儿还让我多了一个比枫儿还贴心的儿子,我没有想到的他都为想到了,枫儿何曾有这份心对我?他俩个哥哥更是一年不来一回,反是天儿更像我的亲儿,知痛着热。”
      “云铃。”林沁梅欲语又止,其实她更心痛卢枫,爱的那样灼热,伤的却是那样深切入骨髓,每夜深人静,孤灯只影,月下舞剑时他要面对多深的孤寂清冷,备受的相思煎熬又是哪个温柔香中人能想的到呢?她想着都是泪水潸然,儿子做那点又算得什么。
      “唉,你们女人总是这样,一把年级了仍如少年时,多愁善感,迎风落泪。”卢锦城玩笑。
      一下恼了三个女人齐瞪眼:“我们很老吗?”
      “啊,不老,不老,心如二八女孩,貌似。”
      “貌似什么?”他的老妻笑盈盈注视他。
      “貌似,貌似……”他憋半天不知道貌似什么,忽然安雅就笑微微的和慕容飞雪笑离兄弟站在他们面前,他眼前豁然亮起,貌似她……他指门口安雅,表情尴尬。张云铃随他手指方向,立时笑容可掬,招手叫:“安雅快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刚才奶奶看也没看一眼就跑了。”
      安雅笑步上前笑:“你又在难为爷爷吗?我在门外就听你们俩的声音呢?”
      “没事,我们开个玩笑而已。”
      “真的,不是难为爷爷?”
      “他笑我们三个女人呢,你说他该不该罚?”
      “爷爷,老实交待,是不是真的?”安雅沉下脸来对卢锦城说。
      “没有。”
      “嗯?”
      “那个,稍为,有一点点,其实我的意思是……”
      “啊哈,爷爷,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嘿嘿。”她诡诡的笑,“奶奶,我支持你罚爷爷亲你一下,象他求婚时一样。”
      “安雅?我是你爷爷吗?你为什么?”
      “爷爷,你做错事说错话严格来说是没有情讲的,我罚的很轻了不是吗?”她笑微微,转身对李维笑说,“我司令员爷爷您说执法是不是这样的啊?”
      李维温温尔雅微笑颔首:“很轻的了,锦城。”
      卢锦城只好硬起头皮如少年时,动作顺溜在老妻面颊上吻下,张云铃便是周身不自在笑白眼丈夫,卢锦城不想却是情出自然又是一吻。
      “要死,没正经。”她急忙躺开,但还是被吻上。
      笑棠笑:“婶婆,卢叔爷真是痛您爱您,您还说他。”
      “你又凑热闹?赶紧叫吃的,还上课呢,呆会别迟到,我们只看看你们就好。”张云铃笑嗔转开话让四个小辈快坐下,点上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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