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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fourteen 君子有成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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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iteen
耗子这小子真不是东西,说走就走。
张冶那丫头更不是东西,吵吵着要出去,还有我妈给她撑腰,推推搡搡地把我们赶出去,害我急匆匆连手机都没有带。
没有带手机,就没有看到耗子的短信,没有看到耗子的短信就没有及时知道耗子要走的事情,没有知道耗子要走,就没有拦住他,没有拦住他,就。。。我心里那个火大啊~~
所以说,赶得好不如赶得巧,这怎么什么事都碰到一块了呢?
我就纳了闷了,耗子这小子怎么就突然回学校了。
哎,也怪我,他要走我怎么就没有拉住呢,没有拉住也就算了,为什么没有跟上去呢。
都是张冶那厮惹得祸,还有我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妈,俩凑一块,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什么都她们给搅和了。
现在可好,耗子的短信到今天才看到,这会肯定都快到站了,想追也追不上了。
心里这叫一个堵啊。
怎么办呢?
“恩,知道了妈妈,就这两天回去了。”张冶妈妈的电话。
张冶妈妈的电话?张冶妈妈的电话!是张冶妈妈的电话啊!!!
这简直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夜航时的一座灯塔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送张冶回家!
一定要送她回家。
晚饭后。
“张冶,你妈今天来过电话啊?”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一边递给张冶一个苹果。
“恩,是啊。让我赶紧回去呢。”哈哈~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得赶紧趁热打铁,“你妈肯定想你了,都一个学期没有回过家了。”
女生就是女生,听我这么说张冶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许多,点点头,说了声嗯,便低头啃苹果。
虽然说君子不成人之美,不,君子不趁人之危,不不,一时间有点开心的过头,思维有点打结。话说回来,我这样急着让她走有点说不过去,但是现在的情形实在不允许我还有这些儿女情长,而且当下我们也是各需所需。
脑袋里已经开始有点跑火车了,“那,你,我,”张冶怕是也没有怎么见过我如此语不成句,那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顽皮,笑笑地盯着我,“我是说,你要是想回家,我就送你回去。”一咬牙,还是说了。
张冶的表情似乎有点惊讶,我说的过分了吗?“我,我不是,你。。。”
“什么什么啊,我是想说,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就可以了。”
我的样子逗笑了张冶,其实连我自己都想笑,一个大老爷们说话磕磕绊绊的,实在有失风度。而张冶的话也打消了我的疑虑,这丫头显然是没有看清楚事实的本质。要不怎么说,燕雀难知鸿鹄之志呢。我心里的小算盘,她是不会明白的。
但是,戏还是要演全套滴,“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你。我说话算数啊,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哟~说什么呢,还没有反驳的权利。天天,你可不许欺负张冶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除了我妈还能有谁,怎么什么事她都要插一杠子。
“阿姨,小天没有欺负我,我妈今天打电话来叫我回家,小天知道了,非要送我回去呢。所以才那么说的。”说这话的时候,张冶的小脸红扑扑的,表情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哈哈,我还没看出来我们天天还挺男人的啊~ 这事我可支持天天啊,一定要送,要送啊。”说完,我妈便扬长而去,留下错愕的我跟张冶。
我妈的支持是我断然没有想到的,这样一来,距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点,有些暗爽,整理了下表情对张冶说:“你看,我妈都这么说了,你就听话吧。”
事情出其不意的顺利,连火车票买的都异常的快。
为了快一点去找耗子,我买了一天后的车票。张冶以为我是担心她思乡心切,感动得唏哩哗啦的。当然,我的确也是想让她早点回到妈妈的怀抱的。
忙活完买票,买吃的,收拾行李,还有带上我妈给张冶准备的特产,我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耗子在对我招手。
张冶对我此次的表现也是赞不绝口,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
这一个假期我说了太多的谎话,此时我不想再大言不惭的说是心疼她,舍不得她,我担心说多了到最后连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
张冶家在南方,一个山清水秀的城市。
火车进入郊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到了山里,正值盛夏,树绿花红。我从小没怎么出门旅游过,上大学也还是一个北方城市,这样的风景是我不曾见过的,一时间有点桃花源记的感觉。美景在窗外,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张冶也是一路有说有笑,大概是快到家的原因吧。
虽然在车上已经感慨万分,但真正到达张冶家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我以为这样的城市早已经消失在地球上,或者说只能从图片上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让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诗,小桥流水人家,后面是古道什么来着,没关系了,这一句足矣。
脚下的石板路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散发着淡淡的潮气,空气中还有店泥土的清香,跟我家不同,没有一点汽车尾气的味道,只是泥土的醇香,我有点陶醉了。
张冶大概是看出来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跟我说:“喜欢的话就住几天再走吧。”
不是我说,我这个人有时候太过于喜形于色,开心的时候总是轻易就表现出来,耗子总说我就是一张晴雨表,一看就明白。
哦,耗子,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呵呵,不了,第一次见面,怪不好意思的。下次吧,下次放假到你们家来过。”刚才那么一瞬间差点就应了张冶的话,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可是此色非彼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