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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乌龙事件 谷雨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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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泉仙不若此,月神应无形。”白色的阿玛尼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简约中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仿佛一个散落在人间的仙子,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爽朗清举。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俩人都在疑惑中对视一眼,谷雨说了请进。
来者是谷雨的秘书张小姐“谷总,有紧急事件请您立刻处理。”无疑秘书是了解谷雨的,手中带着西服和领带,动作麻利的给谷雨穿上并打好领带。谷雨对亦忧说“你先回家,我有点事要处理。”亦忧自是明白身为总裁不定什么时候会有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也没有执意让谷雨留在身边。
上车后,秘书边开车边向谷雨汇报“谷总,朱三先生已经从您父亲手中夺过了龙市的那块地,可是您父亲此前毫不知情,我知道这件事牵连甚广所以应该先和您汇报。另外朱三先生的手下要约您见面,我现在载您前往见面地点。”
谷雨没想到朱三会干出这么卑鄙的事来,本来以为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对手,没想到也是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夺走那块地的理由是什么?”
“您的父亲早年间欠朱三一笔巨款,到现在连本带利一那块地作为清算对象。”
“可是我不记得公司有债务在身,这笔债务父亲也没有和我说过。”
“是的总裁,您父亲现在让您全权管理公司很多事情也不再过问,但要处理这件事情我认为还是要和您的父亲商量一下。”
“你这可就小看了我的能力,处理公司事务是我的职责所在。”
“但我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说来听听”就算秘书不说谷雨也察觉到了不寻常,经秘书一说更是感到不对劲。
“首先对于朱三先生的要求总裁您早已明确拒绝,以朱三先生的为人来说不会干先斩后告的事。其次所有人都知道那块地是谷力集团的,就算是易主也必须得经过一系列法律程序并且得广而告之。再者对于您父亲欠下的那笔巨款无人知晓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如果咱们谷力集团真的欠下巨款又怎么会平稳运行下去呢?这就是我的拙见您可以参考一下。”
谷雨也觉得张秘书这一番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还有一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秘书侧目从后视镜观察着谷雨的神色。
“快说。”
“年底公司就要召开股东大会对人事进一步调整,这是您笼络人心巩固地位的绝佳机会,但是现在却出了这么一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事是非常奇怪的,我大胆的猜想会不会这整件事都是‘假的’是您的父亲想要考验您所以想出的办法。为的就是看您应对事情的能力怎样,适不适合当这个总裁。”秘书最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假笑。
随着这番话的说出车后座的某人脸色逐渐变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谷雨能耐着性子听完秘书的这番‘推理’也是念在秘书跟随他多年的份上,而且一直以来在工作上谷雨认为这个秘书和自己非常有默契才没有打断她说的话。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如果令总裁不高兴了就当您没听见就好。”
这个秘书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不过马上就要见到对方了为了减除后顾之忧还是和本来不打算告知麻烦的父亲询问一下为好。于是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号。
“爸,我想问你个事。”
“我正说呢,你怎么丢下新娘子一个人走了呀?什么事快说。”
“您认识朱三先生吧?是不是早年间想他借过一笔巨款?”
“你是说龙市的朱三?”
“是的。”
“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并不熟,何况你老爸什么时候缺过钱,我一直都是债主什么时候会向别人借钱。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就这样吧。”说完正要挂掉电话。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朱三想你索要巨款?”
不愧是谷力的一把手,海市令人敬佩的谷建国,一下就直击问题的核心。“大体上就是这样,还有您在龙市中心商业区的那块地也被朱三作为抵债物夺走了。”
“什么?那块地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怎么可能随便卖出去。我限你今天之内把那块地收回来。”
其实谷雨已经打算把那块地收回来了,但是听到父亲给的时间限定他变得有点没底气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对他的一大考验“好的爸爸。我一定将属于您的那块地要回来。”
难道真的如秘书所想的那样,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谷雨现在也动摇了,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熟悉的一向信任自己的父亲会用这样的方法考验自己,并且是在自己已经取得了很多优秀的成绩的时候。
很快便来到了面谈地点。朱三热情上来迎接。“谷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朱哥一路风尘仆仆我也没给您好好接风,来快请坐。”同时象征性地握了握手。
“我们开门见山,朱哥这次来是为了之前那块地,不过那块地我说了不会出让。”谷雨主动说。
“谷老弟,你难道没听说那块地已经属于我了吗?”
“是吗?您怎么认为那块地是您的呢?”
“这是这块地的产权,你看一下。”朱三两只手指将一份文件从桌子的一边推给了另一边的谷雨。
“小张,你帮我看一下。”秘书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
“小张。”谷雨提高了音量。
“是,总裁。”小张毕竟是谷雨的秘书,非常大气的拿起了文件。
“看来这位总裁秘书深得总裁赏识,有前途。”
“我就是听总裁吩咐罢了。”张秘书说到。
不一会儿张秘书就对谷雨说“总裁,那块地现在的确属于朱先生。”
谷雨一时顿住,完全不知道朱三是如何获得这块地的。好在这时朱三亲自解释了一番“谷总,这件事说来话长,三十一年前我在忻市是一个小批发商,一天晚上我在一个小饭馆吃饭,正当我准备吃的时候我注意到和我一张桌子的一个男人在喝着酒哭泣,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于是我试着向此人询问情况,这个人听到我问他就把它目前的情况和我说了,原来是因为做生意赔了钱把房子卖了也没筹够,债主天天上门吵闹,老婆又刚怀了孩子生活很不容易。”
听到这儿谷雨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没有打断朱三。
“我觉得这种事都是小事,于是就劝了他几句,但是他突然问我有没有钱,说有的话借给他点。我当时也不富裕但是总有点积蓄,他看到了我的动摇就软磨硬泡说是高利贷也行,只要度过这个难关以后就好说了。然后就以高利贷的方式给他打了欠条,向饭馆老板要了印泥摁了手印,留了联系方式。只是这一等就是三十一年,当年借的那点钱现在也成了天价。”
“故事很精彩,但是您说的我觉得疑点颇多。”谷雨顺势说。
“是吗,澄清一点我说的句句属实,不知谷总的疑点是何?”
“据我所知朱三先生从不会和人讲起过去的事,并且很讨厌别人询问,那么今天怎么会主动说出来。”
“谷老弟这么问我就觉得不妥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向别人讲述我过去的经历,人生中不管有何种经历都是一笔财富,这笔财富是无形的但却比有形的要更宝贵。别人不知道我过去的经历是因为我觉得那些人没有能达到和我一起分享人生经历的高度,以至于大众就把我的形象描绘成他们想像中的样子。”
“朱哥你这么说我就可以看做是你对我的肯定,既然之样的话我认为你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块地据为己有是对我的不尊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谷雨从不会赖账。”
“谷老弟,我就是想要那块地,为此我可以采取任何手段。”
“那么我可以问你那块地对于你意味着什么吗?”谷雨第一次有了将要挫败的感觉。
“这个到时候我会和你说的。”
谈话陷入了僵局,就像一个烂苹果发出的阵阵霉味一样,没有人愿意呼吸此刻的空气,极力闭紧嘴巴,生怕自己吃到那颗烂苹果。突然一个悦耳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令空气清爽了起来。